風儲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但岳彎彎對陳家并不感到有什么深仇大恨,以后她們迎接胡氏女,她一個人住岳家村,雖是白費了幾年的青春,但他們也讓她真正成長了起來,現在的她,一個人也能活下去了。這在當初阿爹剛離開的時候,她一個人單薄無依的時候,是簡直不敢想的。現在已經很好了。
至于陳恩賜,他被自己此番羞辱之后,又得知自己已非處子,憑他那德行,以后是決計不會再來騷擾自己了。何況他那繡花枕頭,只怕還打不過自己。岳彎彎對此還是頗為放心的。
很快,元聿果然問起了陳恩賜之事。
“你表哥對你圖謀不軌,傷你在后,可要回敬他?”
岳彎彎聽了一奇,“你能做到什么地步?”
“殺了。”
男人的口吻平淡無奇。
岳彎彎吃驚得櫻唇微張。她從前雖是知道這男人有些權勢,卻不曾想,他竟如此地有權勢。殺人這可不是小事情。府衙大門朝南開,青天老爺坐高堂,誰敢觸犯王法?
“你……你……”岳彎彎正要問,你到底什么人,可瞧男人冷峻的臉色,和那雙泛濫著微微春情猶如一泓海水般的深眸,心頭掠過一種極有可能的猜測,這男子身上有胡人血統,只怕、只怕不是什么好人,貿貿然地就開口詢問,說不定有危險,她心念一轉,立馬改換嬌滴滴的語氣,“你別那么粗魯嘛。”
元聿失笑。
這還是頭一次見他笑,藍色的眼睛微微一彎,美得讓她目眩神迷。她趕緊扭過頭,平復呼吸。
元聿收斂了笑意,摸她臂膀,“我待你粗魯?那是你自己求的。”
岳彎彎后悔莫及,搶過了枕頭來擋臉,“誰跟你說……昨晚……”
“主公。”
董允在外喚他。
岳彎彎聽到了動靜,將枕頭放了下來。
忍不住側目望他,元聿這時已徹底恢復了冷靜,“何事?”
董允按劍走入,正碰見岳彎彎也在,有些話似是不便再說,于是對元聿使了眼色,語焉不詳。
元聿懂了他的意思,起身隨他朝帳外走去。
岳彎彎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大約是第一次,感到他真人是如此地高大,只怕身長有八尺,真要比起來,她約莫就只到他胸口了。
聽說西域那邊有一個胡人國,也不曉得叫什么,就記得小時候走南闖北的阿爹抱她在膝上,隱隱約約似提過,那胡人國地處邊陲,國中人煙稀少,也幾乎不與外人結合,國中之人個個身形高挑修長,膚白貌美,容顏絕色,他們的貴族,天然生就藍眸,妖異洵美。傳說,他們藍色眼睛只要看人一眼,人就會被攝去魂魄,被迷惑心志,從此就心悅誠服地做他們的奴隸。
這種傳說類似于民間流傳的志怪傳奇,大多沒什么可信度,只是由后人杜撰附會所成,岳彎彎從來不當真的。
但是她如今見到了這個男人,卻突然覺得,那些聽起來似乎有些荒誕的傳說,也未必完全不可信。
董允交上來的,是一方平平無奇的印鑒。
元聿甚至不愿經手,只讓董允托著,皺眉看了一眼。
……
陳恩賜去了一趟岳家村,讓岳彎彎給教訓了一頓,心里頭頗不是滋味。表妹在心中溫婉清麗的模樣,也變得兇神惡煞起來,一想她平素里在自己面前端莊嫻靜,背地里竟早已勾搭了男人,還為此迫不及待地獻出了貞潔,便深感惡心,對岳彎彎感到極為唾棄。
他在心中暗暗地發誓,以后絕不會再碰這骯臟不堪的女人的一根手指頭!
但他的傷不可能瞞得過余氏,陳恩賜也有幾分發憷。余氏還不知道他去了何處,只是過了午胡家的管家要登門回禮,竟還不見人,不免也心急了幾分,便派人去尋。
哪里曉得,下人派出去之后,竟是在醉仙居找到了小郎君。
原來陳恩賜越想越是生氣,岳彎彎從俏表妹變成了母夜叉,胡氏又一向瞧不上自己,對自己吆五喝六他也不敢反抗,最后,一念心中起,惡向膽邊生,竟是想到,醉仙居的花娘溫柔可人,嬌俏可愛,信步竟走到了醉仙居。處理過后的傷口已經沒有大礙,來都來了,陳恩賜便低頭邁進了門。
后來這件事讓余氏知道了,將他痛打了一頓,當時胡家的管家亦在場,也得知了此事,臉色變得很不好看。余氏當他面教訓了兒子,對管家賠盡了不是,才終于送走了人。可惜禍不單行,回家以后,陳恩賜發現自己的印鑒不見了。
母親平日吝嗇克扣長工月錢,攢了一輩子的積蓄,就為了在南明城為自己辦一座大宅,可如今倒好,大宅終于攢到了,正要交房契之時,他的印鑒居然不見了!
陳恩賜惶恐不安,愈發不敢讓事情教母親知道,推測自己的印鑒一定是方才母親來尋時,他慌亂之間落在了醉仙居。沒了這方印鑒,別人不可能將房契給自己!
陳恩賜半夜無眠,趁著夜間無人,復起身更衣,偷摸出了門,前往醉仙居。
作者有話要說: 我們芋圓不是一個喜歡搞事情的人呢,但是不排除他手下特別喜歡~
芋圓:翹屁嫩狗是嗎?柯基比較適合你,我不適合。
第11章
岳彎彎的傷口涂了藥,虎口的青腫到了晚上雖還沒有全消,但腫痛感已幾乎沒有了。
傍晚時分,紅帳里被送來了兩只烤紅薯,和一只烤得噴香的叫花雞。雞肉表皮金黃,油光水滑,令人胃口大增。但元聿不喜油膩,用了一只紅薯,那雞肉是分文不動。這可便宜了岳彎彎,她折騰了一天了,總算能有飽腹之物了,大快朵頤了起來。等用完晚飯,肚子吃得鼓了起來,她起身,摸了摸肚皮,說要去消食。
她轉身,男人突然從榻上站起,岳彎彎吃了一驚,見他跟近了幾步,道:“你跟著我做什么?等會我就回來了,等你捱不住的時候,我肯定在的。”
元聿跟到了她的身后:“在外邊亦可。”
岳彎彎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么,粉嫩的唇張得老大,實難置信,看起來衣冠楚楚道貌岸然的男人,嘴里說的這是什么話?岳彎彎吃飽喝足,昏昏欲睡,本就無心旖旎了,他這么一說,她愈發沒了心思出門散步。
“行,我就躺上去了,你自己來。”她撇嘴,三兩步跨上榻,江瓚送的精致的金絲靴履被脫下,隨意地擺在床邊,她撲通一聲,死魚躺倒,臉轉向里處不動了。
元聿停了片刻,岳彎彎耳中終于出現了動靜。
繃不住了吧。她雖是裝作一副無所謂的姿態,心里頭卻是緊張萬分,手心都捏出了一團汗。
昨夜里,他的粗魯,還歷歷在目,猶如夢魘。起初還覺著有幾分舒適,漸漸便按捺不住,到了最后,簡直刺痛難忍。她好幾次都軟綿綿地支起力氣開口求他了,他還是只顧撻伐,岳彎彎恨不得找個瓶子砸他后腦勺上,砸暈了她就解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