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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間有一個勇敢的女孩問了我這樣一句。
我真是一點沒有感覺到她們眼里有意無意的鄙視還是狐疑。
只是一遍又一遍地把心中生起的焦躁不安強行按捺下去。
“是啊,都聯(lián)系好多次了。也等了很長一段時間了?!?
我隨口也坦誠地說出原委。
“大概有多長呢?還有可以知道究竟她是你的什么人嗎?”
她似乎真是好心替我捉急。
這是一個非典型的本地美女。
高挑身材,即使坐在桌子旁邊,纖細的長腿也是不甘寂寞地長長伸出老遠。
一雙真正涂滿了豆蔻的修長的手。桌子上擺著一本時尚雜志,還有一副雷鵬的防曬墨鏡。
我只注意到那雙真正十指修長的纖纖玉手。應(yīng)該是目前為止所僅見的無出其右的了,無聲地顯露出主人的修養(yǎng)和情趣。
這里一般的女子是沒有閑情逸致和那花俏心思,把自己的手和指甲都拾掇得如此精美絕倫,又還白皙潔凈堪比白玉雕刻而成。
那是需要堅實的物質(zhì)基礎(chǔ)和之上的精致生活,二者交相的保障和熏陶都缺一不可。
看她容貌也是上乘之選,想來就是傳說中精英階層了。也許是含著金鑰匙出生的也說不定。
連小又名氣的模特和影視明星也是有可能的吧。
再看下去就覺得自己有些自慚形穢了都。
于是就匆匆地回應(yīng)她一句,
“快四個小時了?!?
又想起她問話的后半截。
“她是我的女朋友啊,我們都是在一起的。”
“這樣啊,難道你們吵架了嗎?”
她有些疑惑不解,甚至問這有些私密的問題了。
“怎么可能呢?我們從來沒有吵過架。小小的矛盾都沒有。”
我的回憶里面確實沒有類似的印象。
“她是去付錢和拿出租房的鑰匙了,我在這里等她回來一起慶祝。”
索性把一切都說個清清楚楚。免得自己莫名其妙一直擔(dān)心,又還不知道在擔(dān)心什么。
“啊,我的朋友。有沒有可能她是改變了主意,又不知道怎么給你解釋?!?
她好心地提醒到,
“而且你可以再打打電話,實在不行就打她朋友的號碼,看看她們是否知道現(xiàn)在她的情況?!?
“因為我們一般都是要一起去辦這些事務(wù)的,如果真是要租房住在一起的話?!?
她等的朋友來了,于是就結(jié)伴離開這星巴克。
這是她臨走時給我的忠告了。
有時候就是這樣,我暴殄天物般地把比joy還要優(yōu)秀出眾的女孩冷淡地忽略了?;蛘咭彩菚降乇粍e人當空氣一樣的忽視。
以后這樣的情況也多。不管是自己還是對方的有心還是無意,就是很偶然的一些因素就注定這些擦肩而過。
我們都不能淘盡人海之中所有的良緣佳因啊,就像那人生本來就是不完美的。
打回酒店前臺,居然joy就是和我差不多的時間離開酒店。
而且電話那頭還吞吞吐吐,暗示她前不久說到過要辭職之類的話語。
她們都以為是和我商量好了,要搬離這酒店去開始新的生活?;蛘咧辽傥沂侵榈摹?
掛上電話就已經(jīng)預(yù)料到很有可能大事不妙了。
我沒有勇氣去否定之前的一切都是一場巨大的騙局,但這分明就說明她早有計劃離我而去。
卻不曾想到,就是這樣大的事件,我真的就是毫不知情。而她會如此絕情,同時又走得如此悄然地不留一絲痕跡。
原來我始終是蒙在鼓里的。不光是我,連她的同事和朋友都是如此隱瞞。
真是很想揪住她,眼神直直地和她對視,不許她有片刻的閃躲。
就一直那么看下去,看是否她會有絲毫的愧疚。看是否還會有點點滴滴的惻隱之心??此茄凵窭镆郧暗娜彳浐蜏厍?,還能不能再度浮現(xiàn)。
甚至不想有一點點的質(zhì)問,不想知道這一切都是為什么。
就是要一直那樣的盯著她,看看最后那個經(jīng)不起良心拷問而眼神終會躲躲閃閃的人究竟會是誰。
但我直到現(xiàn)在都還沒有放棄一線希望。就是她肯定是有特殊的理由的,并且也還會回來的。
迄今為止我所有的希望,都是系在她的身上。她輕輕一走就帶走了所有存留,直接就把我的世界打回到原形。
我想要的治愈就一下子被暴力地終止,盡管還遠遠沒有到結(jié)束的時候。也完全不在乎我是否真離得開那治療,身心能否承受得起被切斷醫(yī)療的后果。
希望有時也會存在于比較極端和離譜的情形之中吧?
而這發(fā)生的就太過不合常理,也太過突然。
就像是一個人走在黑夜的小巷子里,被人從背后敲了腦袋一記悶棍。又找不出那行兇的始作俑者。
因為我始終是不能相信,就是joy她本人的意圖,要對我狠心至此。
一切都只是夢吧?我常常這樣安慰自己。
也許明天她就會和往常一樣,用她溫順好聞的頭發(fā)來叫我醒過來。
那個清純可人,渾身只是洋溢著青春氣息的女孩子,怎么可能會如此行事。
那現(xiàn)實太過殘酷,叫我無法接受。
就算閉上眼睛咬著牙,真的不管不顧地接受下來,蘇醒過來的理智就不斷地跳出來質(zhì)疑這一切的真實合理。
看吧,整個心靈和情感都拒絕接受這出奇的情節(jié)安排。
但是,房間里她的氣息還是那么強烈。
這個星期一百六十八個小時里,我固執(zhí)地不允許保潔員打掃,甚至是不允許進入房間。
我假裝她還躺在床上,笑得前俯后仰地看那些綜藝節(jié)目。
假裝她在細心整理房間里的大大小小的物件,還是那樣弓著身子,撅起來好看的香臀。
假裝她在細細梳妝打扮,嘟嘴又眨眨眼。一頭長發(fā)梳的光亮潤澤,有時披著,有時簡單地束起來。
想著想著就會情不自禁地掉下來眼淚。
那淚水真的就像是斷了線的珠子,很快就打濕了眼下那一片地毯。
以前她梳頭發(fā)時都喜歡叫我?guī)退O赐炅祟^發(fā),香香滴讓我鼻子和心里都是癢癢的。
我會輕輕攬過她,半是扶著半是牽著她,來到梳妝臺前坐下。
她甜甜的笑著,邊用寬大的毛巾柔柔地搓干濕濕的頭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