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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琦又回到了那個被鮮血染紅的傍晚,天邊的紅霞宛若烈焰一直在她心頭燃燒著。隨著時間的推移,那道復仇的火焰愈演愈烈,
讓李琦在無數個夜晚被夢魘折磨著難以入眠。
為了復仇所經歷的、所付出的太多了,那些事使李琦曾經柔軟的心腸也變成了鐵石心腸。
天大地大,
而她獨自一人,
就像是一道幽魂飄蕩在這天地間,無一處是她可以停留的地方,
也無一人可以成為她的依靠。
李琦唯一剩下的讓她活下去的信念,就只有復仇。
縱使《天武神經》有著她不能接受的弊端,縱使江湖中無人敢練,李琦還是義無反顧的選擇練習這門功夫。
李琦先后嫁給了兩個男人,
而他們也都只是幫助她復仇的工具,
她的心里沒有對他們的愛,有的只有刻骨的仇恨和滿心的算計。
為了報仇,
這所有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可是,
當仇人的鮮血浸濕了眼前的土地,即使那些人都受盡折磨而死,李琦卻一點都感受不到復仇成功的快感。
李琦的內心只剩下空虛,
她有種毫無定處的感覺,
似乎報了仇,她就真的變成了幽魂,不知自己存在在這骯臟丑惡的世間還有何意義。
當人感覺到空虛,覺得生命毫無意義的時候,他們總會選擇一些難以達到的具有挑戰性的事,
去證明自己的存在,尋找生命的意義。
所以,
李琦盜取了西方星宿海極樂宮的玉蟠桃,讓自己絕美的容顏能夠青春常駐。所以,李琦用美麗的容貌吸引了無數的裙下之臣,讓他們成為了她的傀儡,任憑她擺布。所以,李琦當珍寶極樂之星出現的時候,她開始陰謀算計,她想要得到這世上最好的一切。
財富權利,美貌武功,地位男人,這世上所有最好的一切她都得到了,可李琦的內心還是那般的空虛寒冷。
這世上無人真心愛她,而她也早就沒有了可以托付他人的真心。
這世上有的只是石觀音,而不是李琦。
一朝紅顏變成枯骨之際,李琦感覺到的除了癲狂瘋魔,空虛寒冷之感依舊還在甚至越發強烈。
李琦竟然生出一種奇想,死亡會不會是她的另一種解脫呢?
李琦什么都不知道了,她只知道她真的好冷好冷。
寒冷刺骨,李琦卻突然被一種似水的溫柔所包圍,溫暖如同陽光一點點驅散了四肢百骸的寒意。宛若幽魂毫無定處的內心突然安定了下來,李琦覺得安全又安心。
“琦兒,琦兒你醒醒……”
有一種呼喚從遠處傳來,越來越近,李琦仿佛感覺到自己的靈魂受到了召喚,她終于睜開了沉重的雙眼。
模糊的幻影漸漸清晰,一個熟悉溫潤的輪廓印入眼底,花滿樓的臉上往常淡定美好的笑容不再,滿是焦急擔憂,面色也比以前憔悴了許多。
“七郎,我怎么了?”李琦一開口,只覺得自己的聲音虛浮飄渺,她想伸手撫摸花滿樓的臉龐,卻沒有一絲一毫的力氣,身下亦是疼痛萬分。
花滿樓聽得李琦的聲音,還以為是自己出現了幻覺,可即便是幻覺,他也不像錯過。花滿樓緊緊的握住了李琦的手,感受到了她的回應,竟然不自覺的留下淚來。
花滿樓握著李琦的手放在面頰旁,他滾燙的淚水喚醒了李琦模糊的記憶。
李琦想起來了,那天晚上,她突然要生了,可把花滿樓給急壞了。好在穩婆和大夫早就請好了,倒也方便。只是,孩子生下來的時候,她好像失去了意識,仿佛飄蕩了另外一個世界。
那里沒有七郎,好冷好冷,李琦甚至不愿意再去想她到底看到了什么,她只想緊握住自己的幸福。
“七郎,哭什么?從前可沒有見過七郎這般模樣,你想叫我心疼嗎?”花滿樓的模樣,叫李琦心疼不已,強打著精神與他說笑,她真的不想見到他的淚。
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
李琦生產之后,突然昏厥,大夫都說了她要是醒不過來,就再也醒不過來了。花滿樓剛剛才迎來了一個新生命,他們的孩子,如今卻要被告知李琦很可能就要死了。這叫他如何接受?
孩子被奶娘抱下去了,有花老爺和花家幾位兄嫂的照顧,花滿樓自然是放心的。他的全部心神當時都在李琦身上了,隨著時間的流逝,李琦一直沒有醒過來,甚至連大夫都要放棄了。
可是,花滿樓卻沒有放棄,他能聽到他的琦兒說冷,她需要他。花滿樓就抱著李琦在懷里,一遍遍的呼喚著她的名字。
終于,李琦醒了,花滿樓的淚此時才敢落下來。
“不叫你心疼,怕是我的琦兒真的要拋下我和孩子走了。”花滿樓淚痕滿面,卻露出了李琦熟悉的笑容。
“怎么會?我絕不會拋下七郎的。”到了此刻,在李琦心中最重要的仍然是花滿樓,即使她知道孩子已經出生,她還是想多看她的七郎幾眼。
花滿樓擦了擦臉上的淚水,激動的心情沒有退去,他的理智卻讓他冷靜下來。花滿樓找來了大夫給李琦診脈,確定她安好,才放下心來。
李琦迷迷糊糊的又睡著了,再醒來時,晨光熹微,她身邊躺著個奶娃娃,而花滿樓正坐在床邊向她微笑。
李琦只覺得自己一輩子都不會忘掉那個場景,多年后,她仍然時不時的想起那一天。
李琦本無所謂有沒有孩子,可是花滿樓熱切的希望日日的念叨,她便也多了份期待。
當她握著那只柔軟的小手的時候,李琦才真正感受到那份血脈相連的情感,他是她的兒子,是她的親人。這時,李琦才有了一份做母親的感覺。
李琦當時生下了一個兒子,這孩子出生時,少林寺的隱世高僧便來到了花家。硬是要收這孩子做徒弟,說是他有佛性,乃是百年難遇的奇才,還給取了個法號無花。
而當時整個花家都在為了這個孩子的名字搶了破了頭,誰都不肯讓步,恰逢此時高僧給孩子取了個法號無花。花老爺答應了,所以無花也就成了少林的俗家弟子。
李琦對此倒是沒有什么意見,花滿樓同意就行。
無花小的時候,就是個機靈鬼,機靈到李琦這個親娘都開始氣得牙癢癢。
無花繼承了父母的優點,長得是唇紅齒白,冰雪可愛,就是給他換個女娃娃的裝扮,怕是也露不了餡。因此,人人都覺得這孩子肯定跟花滿樓小時候一樣乖巧又聽話,只要見過他的人就沒有不喜歡他的。
偏偏李琦覺得這孩子一點都不乖巧,在她面前不哭不鬧是不假,等到了她家七郎面前又是另一種樣子,直纏著她家七郎不撒手,眼里一點都沒有她這個娘。
李琦初時也未曾察覺不對,直到有一回叫她瞧見了。
無花還小正在學走路,故而摔倒也是常事,他不哭不鬧自己爬起來繼續走,李琦心里也是高興,這孩子心性不錯。可是,這一回無花摔倒了,竟然嚎啕大哭起來,李琦不明所以。
卻見此時花滿樓進來了,抱著無花柔聲輕哄,李琦才發覺這事情好像有那么一點不簡單。
又一次,明明已經會走路了的無花瞥見花滿樓來了,當時就往地上一躺大聲嚎哭以此來博取他爹的關注。
這主意當真是百試不爽,無花就是小,也機靈著呢,只可惜他忘了他爹與他娘基本上是形影不離的。
這下子,無花可捅了大簍子,李琦也是此時才知道她這個兒子更喜歡她家七郎。
這可不行,多大點的小人兒心思就這么多了。于是,李琦就開始了和兒子搶自家夫君之路。
畢竟,無花還小,花滿樓疼孩子,李琦再怎么防也防不過自家兒子。等到無花大了些,李琦就果斷把親兒子丟到了少林去,讓他找他師父去了。
后來,李琦又生了個兒子,不像他哥無花聰明的過分,卻是個傻小子。李琦又開始頭疼了,因為傻小子傻啊,所以更容易得到他爹的疼愛。
此時李琦又想起大兒子無花的好處來了,把小兒子交給大兒子帶著。可憐她家傻小子,被他哥忽悠得團團轉,還一口一個無花哥哥最好了,叫李琦不忍直視。
這倆孩子當真是一點都不像!
好在像她家傻小子一樣的人多了去了,就連自詡聰明的陸小鳳和楚留香也沒能逃過無花這熊孩子的手心,才叫李琦心里舒坦了些。
無花長相俊美,拜在少林高僧門下做了俗家弟子,天生一副善良純潔悲天憫人的模樣,人人都覺得無花很可能是神仙轉世,這等風姿凡人哪個及得上。
江湖上沒有哪個不夸無花的,楚留香更是覺得自己這個弟弟人好心善,乃是天底下第一號人物,卻不知道無花是個面白心黑的家伙。
托了無花好相貌好心機的福氣,他便是無事做點惡作劇戲弄世人,也無人瞧得出來是他做的。
當然了,除了他娘李琦,便是他爹花滿樓也一直覺得他大兒子無花的性格與他十分相似。
作為好兄弟,楚留香可沒少替無花背鍋,饒是這樣,楚留香還和李琦的那個傻兒子一樣,覺得無花是天下第一大好人呢。
所以說,心黑這種東西大概是會遺傳的吧!
作者有話要說:
番外結束喵!下一卷,沒骨桃花【黃蓉歐陽克】簡言之想離蓉妹妹八丈遠的歐陽少主,他的蓉妹妹只想離他巴掌遠!私設較多,但是會是個好玩的小甜餅,哈哈哈!
卷三:沒骨桃花
第89章
“公子,
請用茶。”
身穿白衣的美貌女子雙眸含情,秋波頻頻,雙手捧著茶盞,
想要靠近榻上的白衣公子。
那公子一身白衣紋飾華貴,面容俊雅,
英氣逼人,
一副富貴王孫之相。他本是閉目養神,此時陡然睜開雙眼,
那雙眼多情勾魂,光彩熠熠,莫怪這美人為之傾心,當真是位翩翩濁世佳公子。
卻道這位公子是誰?
正是那西域白駝山少主歐陽克,
而這女子正是他眾多侍女其中的一位。
歐陽克勾唇一笑,
折扇輕挑女子的下巴,將人往自己身前帶,
動作瀟灑卻不顯輕浮。那女子面頰飛紅,
芳心怦動,正按捺不住想要湊近,卻見歐陽克那雙多情桃花目中盡是冷光,
心下一驚。
“云痕,
你且想好了,當真要……”歐陽克說話時柔和溫雅像是同情人在耳邊低語一般,卻又危險的令人毛骨悚然,不寒而栗。
云痕當即雙膝一顫,跪倒在地,
梨花帶雨道:“公子,云痕逾矩了,
請公子責罰。”
歐陽克見此情形,寬和一笑,只把玩著手腕處纏著的青絲小蛇,緩緩道:“小青最近缺了些胃口,我還不想給它換食物。只饒你這一回,可明白了?”
青絲小蛇吞吐著蛇信,發出嘶嘶聲,仿佛就要游離到她的面前。饒是白駝山以養蛇煉毒起家,云痕待在白駝山也有些日子了,可眼下她的心肝都在打顫了。
云痕真是悔不該聽了其余幾個婢女的話,以為自己待在少主身邊伺候便是不同,竟然起了心思來少主面前試探。
她恍惚間想起當初教養她們的姑姑是如何說的,少主既多情又絕情,他尋常是個憐香惜玉的主兒。可你若是想近他的身,怕是只你死了,或許才能得此機會。
安穩的日子過得多了,云痕早把姑姑的教誨拋諸腦后,對歐陽克動了心思,以至于今日在生死線上走了一遭。
老主人蛇窟里的亡魂少說也有千兒八百的了,而少主也不是什么真正的心善純良之輩。
云痕不敢再胡思亂想,紅著雙眼,連連應是。
“茶可以放下,人嘛,日后便不用再近身伺候了。下去吧。”
云痕后悔莫及,卻不敢違抗歐陽克的命令,只好垂淚退出了房門。
歐陽克面上笑意不減,眼神毫無波動,自袖中取了一方潔白的絲帕擦了擦手中的玄鐵折扇,隨手扔在地上。他的白靴踩在了那方絲帕上,一展折扇便走出了房門,而那盞茶依舊放在那處桌案上,無人動它。
甲板上歐陽克閉目吹著海風,海風吹拂,讓人心情也好了許多。
“克兒,聽說你剛剛發脾氣了?”來人說話聲鏗鏘有力,震耳之聲有如金屬之音,叫人不可小視。
“見過叔父,不過是些許小事罷了,不勞叔父掛心。”歐陽克回身行禮,恭敬有余,卻面色淡淡,不與來人靠近。
來人同樣身著白衣,身材高大,高鼻深目,須發棕黃,英武不凡,目光如刀似劍,與歐陽克有幾分相似,正是歐陽克的叔父,人稱西毒的歐陽鋒。
“克兒,你這毛病要是改不了,但是到了桃花島也需得忍耐一二。可記住了?”歐陽鋒語帶警示,亦暗藏關懷之意,伸手拍了拍歐陽克的肩膀。
歐陽克頷首應是,眼神卻不自覺的變了,轉身離開后,第一件事便是喚過婢女為他取一套新衣裳來。
歐陽克換過一身新衣,仍是白色,心里膈應的感覺少了許多,只把人都趕走了,一人待在屋里。
歐陽鋒聽得手下稟報,饒是歐陽鋒一心向武,心硬如鐵,可是克兒卻是不同的,他忍不住嘆了口氣。
依歐陽克現在的模樣,不論男女,誰都不能靠近他,即便他是他叔父,亦沒能好到哪里去。
歐陽鋒潛心毒術,正所謂醫毒不分家,他的醫術亦是相當高明的,但是歐陽克這個癥狀他也是無從下手,苦惱至今吶。
歐陽鋒還想趁著這一次去桃花島的功夫,與黃藥師好生探討一番,以求解決之法。
黃藥師人稱東邪,可是不管琴棋書畫,還是醫卜星相之類,他無一不精無一不通,自創桃花島武功,是個很有奇才的人。歐陽鋒與他相交已久,亦是朋友亦是對手。
歐陽鋒為了侄兒苦惱不已,而黃藥師也正為了自家閨女頭疼萬分,不知算不算得上是同病相憐。
黃藥師為人古怪,世人以為是邪,卻不知其是性情中人。黃藥師早年娶一妻子,馮氏,兩人恩愛非常。可馮氏卻在生下女兒之后,便早早亡故,黃藥師癡心不娶,只一人將女兒帶大。
黃藥師喪妻唯有一女,這女兒自然是掌上明珠,要什么給什么,寵愛得不得了。只是,黃藥師思念亡妻,常常到亡妻的墓室里思念妻子,不許人靠近,一待就是許久。
黃藥師的女兒黃蓉,正是個活潑好動的小姑娘,爹爹予她少一點關心,她便覺得難過。這桃花島不大不小,可黃蓉早就玩膩了,連島上的一塊石頭都記得十分清楚。黃藥師不理她的時候,黃蓉便獨自在島上尋找新鮮好玩的事物。
黃蓉無聊之際,便發現桃花島上囚著一個古怪的老頭。這老頭天真有趣,又愛作弄人,喜歡與人玩耍,叫老頑童,巧的是他與黃蓉十分性情相投。是以,黃藥師思念亡妻的時候,黃蓉若是一人憋悶的慌,便時常來與老頑童作伴。
卻不想,黃蓉與老頑童玩耍一事,很快就叫黃藥師發現了。
黃藥師因《九陰真經》之故,痛失愛妻,故而勢要逼老頑童交出《九陰真經》來,讓他祭奠亡妻。
可老頑童當年答應過師兄王重陽,定不能叫《九陰真經》落入他人手中,后來交給黃藥師之妻馮氏已屬破例。故而此番,不管黃藥師如何折磨這老頑童,老頑童怎么都不肯交出經書,至今他已在桃花島待了十余年了。
黃藥師發現女兒與老頑童有來往,當時心情不佳就沖她說了幾句重話,叫她往后不許再找老頑童。
黃蓉自幼是被黃藥師捧在手心里、寵在心坎里的,哪里舍得說她一句重話。今日黃藥師卻因為一個無關緊要的外人,對她生氣,黃蓉只覺得自己受了委屈,爹爹不重視她了。
氣得黃蓉當天晚上就把自己關在屋里掉淚珠子,就是不肯見黃藥師。
饒是黃蓉餓了跑到廚房偷吃,見到黃藥師親手所做的酒釀圓子,吃了飽仍是覺得不解氣。
黃蓉吃完轉頭就回了屋,黃藥師見女兒肯吃東西了,小孩子家以為發點脾氣就好了,也就沒當回事。卻不知,黃蓉回屋就開始打包行李,準備偷溜出桃花島,好叫她爹著急,去尋她。
黃藥師昔年曾說過,再不離開桃花島一步,故而黃蓉想以此來試探她在她爹心目中的重要性。
黃蓉收拾好了行李,正準備腳底抹油,卻見一條金色的小蛇從門縫處游了進來。黃蓉見此絲毫不見害怕,手上的動作也跟著停了下來。
黃蓉蹲在地上,伸出一只白嫩的小手,那條金色小蛇便順勢游到了她的手上,半點兇性皆無,吞吐蛇信更像是在安慰她。
“小金啊小金,我就是氣爹爹不在乎我,他怎么能因為一個外人對我發脾氣呢?爹爹從來沒同蓉兒說過重話。”
黃蓉坐在凳子上,對著小蛇低聲說話,心情很不好。小蛇似乎是聽懂了一般,用那金色的蛇頭蹭了蹭她的手腕,嘶嘶了兩聲。
“小金,還是你喜歡蓉兒。可是,蓉兒忘了是誰把你送給蓉兒的?你說,我這一次出去會不會遇到你原來的主人呀?到時候,你可一定不能跟人跑了呀!”說著說著,黃蓉的心情好像好了些,她還伸出手指點了點小蛇的蛇頭。
姑娘家哪有不怕蛇的,黃蓉也是如此。但是,她許久以前不知怎么得到了這樣一條小蛇,這小蛇頗通人性,不僅不傷她還十分護她。故而黃蓉便如同得了個愛寵一般,一直將小蛇養在身邊。
黃蓉在燭光下看著小蛇,金色小蛇仿佛渾身都散發著金光,忽然她的腦中想起一件事來。
爹爹這兩日好像忙著迎接來客,說是從西域來的,也不知來的是什么人。
黃蓉眼珠子一轉,心里有了一個好主意。她打算先留下來看看這西域人好不好玩,若是可以還能悄悄搭個船,這樣爹爹就更加不會發現了。
黃蓉打定主意,便溜出門去,把行李悄悄藏在島上一處地方,只等著明日那西域人來過,再做打算。
待得黃蓉第二日早上醒來時,已有一艘大船漸漸駛進了桃花島范圍內的海域。
黃藥師精通奇門遁甲術,五行八卦,一般不愛與人往來,更不能容人隨意進入桃花島。故而不僅是桃花島上,便是桃花島范圍內的海域也都布置了陣法,防止有人擅闖。
歐陽鋒與黃藥師交往已久,亦曾到過桃花島,自是知道這個的。故而,方才進入桃花島范圍,歐陽鋒便運足內力,仰天長嘯,以此告知黃藥師他的到來。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