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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初用她獨特的聲線回答,她用手抹了一下眼睛,“你不用這樣告訴我,我都知道的,我這輩子都感謝你們。”
藍蔚想將東西塞入她口中,看著她用那雙淚目瞪他,尖叫。這個世界有這樣一個女孩,流著和他一半相似的血液,當他說話時她會顫抖。她穿著毫無個性的校服,踩著萬年不換的白鞋,每天勤勤懇懇地學習。這種奇妙的感覺叫他興奮,他想說,謝初你看,你只擁有過這些。如果我告訴你,七歲那年你的賀卡被夏詩無情撕碎,你的表情一定會更好玩。你不應該存在,你就像依附在我們家的寄生蟲,離開一步就會爆體而亡。你這樣憑空出現,像小飛蟲一樣多余,繞啊繞,繞到我眼前,我起了玩心,就把你抓住了。
藍蔚將手插入衣兜,長腿邁在課桌橫桿上:“謝初,你真有意思。”
“你看,我們擁有的太多,喜歡的東西就越怪誕。”他看著教室前方的男生,“比如說他。”
藍蔚說的是后門的周哥。
謝初嘗到嘴里的血腥味,反駁不出任何一句話。這是他們的世界,她不理解的事情有很多。比如藍蔚的惡趣味,陳訣的狠戾,后門那群人虎視眈眈的眼神。
“他也覺得你有趣。謝初,有趣對我們來說很廉價,唾手可得。你不同,你沒有這個選項,你是被定義的那個東西。陳雀覺得你有趣,才想和你做同桌的不是嗎?”
“謝初,不要打亂我們的生活。”藍蔚冷下聲音,“你什么都不是。”
在哥哥和妹妹這層關系中,他們已經不適合被放在一起了。
藍蔚不喜歡她。甚至討厭陳雀覺得她有趣。
謝初避開陳雀的親熱,陳訣在一旁擰起眉,不滿她的態度:“你他媽的給臉不要是不是?”
“哥!”
陳雀抱歉地握住她的手:“今天放假了,要不我們去新開的店喝奶茶吧。”
謝初搖搖頭:“對不起,我沒有錢。”
她拎起書包,不去看身后的人。
謝初扶著墻壁哭了一陣,繼續朝學校后門走去。那里排了五個人,為首的扔書男生,他將煙頭碾滅,掛起輕佻的笑。
“謝初,一個人?”
一位大高個攔住了她,她發慌,穩住聲線:“讓我過去。”
周哥拿著一疊紅鈔票,卷起來放入她的書包里:“別急嘛,有活接不接?”
男生突地抱住她,埋頭嗅著她的脖頸。謝初極力掙扎,男生就像鋼鐵般圍著她,將她扛起來吩咐道:“先出學校。”
謝初被捂住嘴,她伸手往前抓。
小路盡頭,有個頎長的身影,一動不動地注視著這里。
他轉身,夕陽西下,那頭褐發在紅霞的襯映里金的失真。
謝初被甩在了胡同尾,幾個男生圍成半圓,朝外偵查。
周哥迫不及待地拉開她的羽絨服,羸弱的細腰展露出來,高領毛衣覆在她胸上,沖擊著他的下身。
謝初的短發在石灰墻上摩擦,嗚嗚幾聲,周哥一把撕開她的毛衣。
女孩觸及到冰冷刺骨的風,狠狠一個哆嗦。她洗舊的純黑內衣包裹著兩團雪白,鎖骨延伸到肩胛,骨感的要人命。
謝初看著天空。如果是白天還好,湛藍湛藍的,飄著幾朵云,不會如此悲傷。
她的臉被大掌遮去大半,周哥盯著她起伏的胸脯,左手拉開褲鏈,準備釋放出來。
謝初的身體不再被控制,她用力推開,摔倒在地,急忙爬起來后,兩三個人又將她制住。
“哥,要是她不跑,我還看不見這胸呢。哈哈,看得我都硬了。”
周哥瞪了他一眼:“按好。”
謝初咬緊牙關,有人按住她的嘴,那人的手上有股奇怪的味道,她面對墻壁,側著頭,周哥就可以輕易扒下她的褲子。
“這婆娘真有料。”
周哥拍了拍她的臀。
“周哥!有人來了!”
“怕什么!”
“謝初!謝初!”
周哥聽出來了,是陳雀的聲音。
謝初又開始嗚嗚叫起來,身后的硬物戳在尾骨,讓她惡心地打了個寒顫。
“等會再搞你。”
她失力跪在地上,背后的周哥仗著人多囂張道:“怎么陳訣?你打得過我們嗎?”
陳訣沙啞的聲音響在胡同里:“老子打過多少人不知道?等會別喊娘就行。”
謝初的手指磕出血來,不知疼痛地光裸著身子。
“雀雀,你去看看她怎么樣了。”
也沒人攔著她,五個人圍攻陳訣,不在乎一個陳雀。
“謝初…”
陳雀用大衣將她蓋住,柔柔問:“你可以站起來嗎?”
謝初靠著她,用流血的指穿起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