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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他干擾得越來越焦灼,體液不停順著大腿往下流淌,她用力掐他的手腕,劃出一道道刺眼的血印,艱難喘息:“你不要再動了!”
為什么還在她腿間摸個不停!陰蒂充血鮮紅,他把它撥得東倒西歪,滑膩的指腹打圈,揉搓,懟著最敏感的地方不停地玩弄。
她試圖屏住呼吸把珠子擠出來,但是每一次他的觸摸,都讓她小腹緊縮,震顫著把它吸到更深處。
“……求你了……”她的聲音染了情欲,又充滿依賴無助,甜膩綿軟,把人融化,“求求你……幫我……”
戚孟年喉結一動,啞聲道:“這不是你想要的嗎?”
把他趕走,而對那么一串死物生出沒來由的情欲。
“戚夢年!”她帶著哭腔喊他,“我錯了,我再也不用這些東西了,我不想要這個……你把它拿出來!”
……可憐。
他胸腔一窒,看她滿臉都是情欲的紅,薄唇抿起:“不要這個?那要什么?”
“……你的手快點!”她催促著。
只是手。
有些遺憾,他嘆了口氣:“……乖。”
終于把手指伸進來了。
那一刻,金嫻無法控制地發出呻吟。他體溫高,指節堅硬修長,指腹上有繭……弄得她瞬間劇烈收縮起來,淫水順著他的指根滑落。
“不要夾。”他壓不住聲音里的沙啞喘息。
珍珠在貝母體內停留許久,碾著層疊緊致內壁,被擠壓包裹,越發濕滑,難以取出。他指尖觸到了,但弄不出來,反而像是手指又加長了一截,往里不停頂弄。
她的呻吟聲越發慌張,渾身都在發抖。
他加了第二根手指。
她握住他的手臂,艱難打開自己的腿,褪到一半的內褲把她的大腿勒出鮮紅的痕跡。
尋覓,探索,獲取。被采珠人挖掘……剝離……滑膩膩地在他指尖發出響聲……
珠子隨著他的手離體,落在地上。
她松了一口氣,才剛松懈,手指卻又一次插了進來,拇指揉搓陰蒂,修剪整齊的指甲戳到細小的尿道口,麻痹似的快感忽然擊中脊柱……
“嗚!”
她眼里突然僵直,一股水流從甬道深處涌出,打濕他的掌心,又滑落四濺,滴滴嗒嗒打濕了地面。
馥郁的甜香彌漫,她恍惚地被他撈住腰肢,像融化一般無力支撐。
恍惚中聽見他說:“沒有下一次,嗯?”
她好像點頭了,也好像沒有。
他低頭,吻她脖子。
第二天戚夢年八點去上班。
金嫻照舊呼呼大睡,睡到十二點醒過來。
她覺得有點餓了,但是不想起,躺在床上發呆,腦袋空空地摸出手機。
沈歡言給她發了消息,拍了幾十張圖張圖,婚紗。
短短幾天里,酒店定了,鉆戒定了,現在正選婚紗,沈歡言婚禮籌辦進度極快,效率第一。
不糾結,大概也是因為不向往,不期待,不上心。
這就是聯姻嗎?選婚紗都是一個人。
金嫻在床頭墊了幾個枕頭,癱在那里,盯著圖片,突如其來有點沮喪。
【真嫁嗎?】她發過去。
雖然知道是真的了,但是她還是想問一問朋友的真實想法。沈歡言向來肆意張揚如一團火,卻在婚姻大事上這么委屈。
沈歡言:【假的。】
金嫻還沒反應過來,電話打過來了。
沈歡言聲音帶著笑:“你擔心什么?我一結婚,資產翻倍啊!也說好了可以有一個孩子跟我姓,到時候你做干媽。”
“……”
好吧。金嫻只是一條存款不過萬的咸魚,操心不了上億的事。她覺得自己沒有自知之明,明明知道一切,還是替沈歡言委屈。
她想說如果沈歡言不開心,她就帶著她離開這里逃跑,可是大概只有她這樣的廢物才會想著逃,早晚都要面對現實的。
她不想掃興,想了想,換了個話題:“你在外面玩嗎?”
聽起來挺有活力。
沈歡言站在高爾夫球場上,遮著眼睛看了看太陽,又看了看遠處的幾個貴婦。
她今天可是從這些姐姐們嘴里聽了不少八卦。
她咳嗽了一下:“后天有個小拍賣會,出來花錢吧。”
第0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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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1
11花房
一想到要出門,金嫻就覺得頭大。
去沈歡言家還好,也就主要跟她聊天,見到的人也不會超過一個巴掌。但是去拍賣會那種公眾場合,見到的人就太多了,全都是不認識的。就算沈歡言幫她擋著,她也得做做心理建設。
“唉。”她情不自禁地開始嘆氣。
“怎么了?”沈歡言壓低聲音,“不讓你去啊?鬧別扭了?”
金嫻說:“沒事,我會去的。”
花戚夢年的錢倒不是重點,重點是要多見幾個人不相干的八卦閑人,給沈歡言找幾個背鍋的,回來才好直接跟戚夢年攤牌那個“流言”,問問他到底什么時候結婚。
……以她的頭腦根本藏不住事,昨天他幾乎就快把她逼問開口了,頂不了幾天的,速戰速決才是保命良方。
“那到時候打扮打扮啊,我讓造型師去你家。”沈歡言說,“你做做心理準備,大概率能在拍賣會上見著‘人’。”
“什么?”金嫻滿心郁悶。
還需要她盛裝打扮?她都恨不得帶個口罩躲在墻角。
“……”沈歡言說,“你懂的,就那個,女主人公。”
流言中戚夢年的結婚對象。沈歡言沒見過,但是已經將此人視為眼中釘了。
金嫻心情更差了,掛了沈歡言的電話,下樓吃飯。
吃飯的時候戚夢年給她發了兩次消息。
【起來了?】
她一看就知道廚師又給戚夢年發消息了。不想回復,她低著頭繼續猛吃。
他過了一會又發:【下次先起床吃點東西再繼續睡。總這樣子,對胃不好。】
管得真寬。
金嫻面無表情給他發了個“哦”。
有的時候她也感嘆,強者就是哪方面能力都很強,精力極其充沛,戚夢年每天就睡幾個小時,工作狀態照樣遠勝過旁人,中午有時間鍛煉身體,晚上回家折騰她,工作縫隙還能抽空給她當爹,教育她飲食要規律。
恐怖如斯,佩服至極。
吃飽之后血液流到胃里,金嫻又開始困了。
她到玻璃花房里曬太陽,躺在躺椅上昏昏欲睡,平板里放著熱播劇的片頭曲,她玩手機。
空氣里有各種花的香氣,月季香淡,百合最濃,好像還有水仙……
劇里女主角初登場,說著臺詞:“你是誰?”
這臺詞沒什么不平常的,但金嫻忽然坐直身,眼睛看向小小的屏幕。這聲音太耳熟了這像是她自己的聲音。
不過很快因為語氣的差別,這微妙的相似漸漸消失,差異變得明顯。她看著屏幕上女演員冷漠的表情,記住了她的名字。
洛歆。
一番大女主,前途光明。
這劇確實好看,劇情在線,打戲精彩,金嫻看著看著都忘了糟心的雜事,一低頭一抬頭,燈亮了。
晚上九點四十,戚夢年回到家,皺眉:“晚餐她還沒吃?”
想想她三點多才吃完午飯,不餓也正常,他又改口:“……熱杯牛奶,我端過去。”
與戚夢年之前居住的房子相比,湖墅金屋面積大太多了。
買的時候他就已經考慮好了現在的生活。
金嫻一天到晚都在家呆著,之前房子太粗糙,沒處坐,她就只能在床上躺著,或者偶爾走幾步換到沙發上,她的運動量太小,窗外景色也亂糟糟,長期下來對身體不好。
換到這里,她就有地方去了。每天她起床之后,得下樓才能吃到飯,吃完飯可以走樓梯去地下的影音游戲室呆呆,偶爾去瑜伽室晃一晃,想曬太陽看景能去樓頂玻璃花房,想吹風從后院出去,走不遠就是湖邊,沒人打擾,每天她至少能走個一兩千步,心情也會變好。
但結果就是找她不太容易。
如果她沒睡,就會隨機出現在房子的任何一個地方……像不知道鉆在哪里玩的貓。
戚夢年端著熱牛奶上了兩層樓,聽見電視劇外放的聲音了。
頭頂的玻璃花房燈火通明,透過樓梯的空隙,被玻璃門折射的光芒璀璨地零落下來,在樓梯上灑下一塊塊耀眼明亮的光斑,也照在他的肩上。
他下意識按了一下領口的領帶,不知道自己這一天忙亂過后,是不是變得滿身塵土、狼狽不堪了。
最后幾級臺階,他加快腳步。
金嫻面朝窗外半躺在躺椅上,腰線凹下去,烏黑長發飄飄蕩蕩,香檳色晨袍下擺露出的一截小腿白得晃眼,自在地晃來晃去。
她像是住在裝滿了鮮花的水晶球里,潔凈、溫暖、芬芳。
“叮鈴”
風鈴響。
金嫻滿腦子劇情,眼睛亮晶晶地回過頭:“你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