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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婆婆想攆走她的心越發(fā)的重了。
某日,婆婆帶了村東頭的李家姑娘來家里吃飯,李家姑娘頻頻看她丈夫,在場的大家,心里似乎都明白了什么。
晚間婆婆送走李家姑娘之后到了丈夫房里,兩人似乎爭執(zhí)了一陣,婆婆很不開心地走了,盧雀一直蹲在房檐下,聽見丈夫叫她,她連忙起身進(jìn)去,丈夫好認(rèn)真地看了她一會(huì)兒,問她,“你覺得梁藤怎么樣?”
盧雀想起小叔子替她做活,遂道:“小叔子是個(gè)頂好的人。”
丈夫無可無不可地笑笑,“你去把他叫過來,我找他有事。”
盧雀聽話地把小叔子叫到丈夫跟前,丈夫叫她回避一下,她乖巧地點(diǎn)點(diǎn)頭,去了院里收拾。
可自打小叔子從丈夫房里出來后,似乎有什么不一樣了。
梁藤看著盧雀抱膝坐在房檐下,小小的一只,想起哥哥說的話,他站在原地愣了很久……
當(dāng)梁藤用那雙修長的手覆上盧雀的手時(shí),她的心顫了顫。
“嫂子……”他在她身后,聲音似乎有些艱難,“討厭我嗎?”
盧雀從他掌下抽出手,溜開一段距離,“小叔?”
好長時(shí)間不見,他又高了些,之前感覺他做了舉人后成熟了不少,此刻卻帶著少年人的羞澀,問她,“嫂子討厭我嗎?”
“不討厭。”盧雀搖頭。
他又走近兩步,秋夜的晚上寂靜,他把嗓音壓得很低,“那……喜歡嗎?”
盧雀驚訝地抬眸。
他遲疑了一下,伸手拉她的手,“這樣……排斥嗎?”
盧雀看著兩人的手,心跳加快,微微搖了搖頭。
梁藤的喉頭滾了滾,他一時(shí)之間很難把嫂子當(dāng)成自己的女人,可是哥哥的為難他心里清楚,他也是男人,他懂他哥,而且他也像哥哥一樣,不想讓娘心里再添內(nèi)疚。
孩子生下來,都是梁家的,他會(huì)幫著把孩子養(yǎng)大,讓哥哥有人供養(yǎng)、送終,嫂子也不用被趕走,大家都會(huì)開心吧。
他心里嘆一聲,想把她拉到懷里,她果然掙扎,他連忙止住她的掙扎,怕接下來的話把她嚇跑,將人摟緊了,“嫂子,我來幫你懷上孩子。”感覺懷里的人怔住,他把下巴擱到她發(fā)頂,柔聲安撫,“這雖然是哥哥的請(qǐng)求,但我還是想問問,嫂子你……你愿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