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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雀看到床也想躺,遂爬上床,把被子掀開鉆進去,牛崽背對她縮成一團,看他昏昏欲睡的,果然是在她身上使了太多力氣么……
她正想也睡會兒,牛崽突然轉頭看她,盧雀突然有點莫名的尷尬,面上不顯,甚至還理直氣壯道:“這是我的床。”
牛崽的眼珠黑亮,望著她的時候像一汪深潭。
盧雀轉眸不看他,一邊縮到自己舒服的被子里一邊嘟噥道:“做都做過了睡一起又不怎么。”
太累了,盧雀幾乎是一沾枕頭就睡了,對身邊突然多出的這個陌生人沒有絲毫防備。
換做以往,盧雀是絕不會允許的。
盧雀睡了一覺舒服的醒來,發現華燈初上,已經晚上了。
身邊的少年還在睡,濃密的睫毛又長又黑,配著蒼白的臉顯得精致柔弱,她伸指戳了戳他的臉,少年皺皺眉翻了個身。
她解開睡衣的口子,奶上還扣著那個乳釘,她撥弄了一下,痛倒是不痛了,但是感覺好奇怪啊……
這應該是觸發那個陣的媒介吧,從她身體里出來的光點是什么,他到底想怎樣啊?
拿回力量……拿回什么力量啊?她什么時候拿了他啥啊?煩死了,話又不說完,問他又不說,還睡覺,睡你妹!盧雀扭頭看他,牽扯到下面,“嘶”,還是疼。
盧雀想整他,傾身壓在他身上,少年迷蒙睜眼,她猛地親到他唇上,四目相對,少年震驚地瞪大了眼睛,驚訝極了。
盧雀得意,一口咬在他柔軟的唇上,用力狠,見他吃痛地皺起臉,哈哈笑起,“牛崽,你叫什么名字。”
少年委屈地舔了舔嘴唇,想了想,才意識到應該兇她,冷著臉坐起,下面卻忽然被她的手握住。
猝不及防,剛剛才擺好的臭臉被驚訝取代,愣道:“你……”
“我怎么?”盧雀逼近他,“我問你叫什么。”
“……你以前叫我,”少年微微低頭,睫毛忽閃忽閃的,“小肆。”
“小肆,你是誰?我不記得你了,你跟我說說。”盧雀揉了揉他的軟肉,又撩開衣服露出被他標記了的奶,好言好語地問道:“這到底是什么?”
小肆看到那乳釘,抿嘴笑了下,露出一種滿足的表情,隨后似乎想起了什么,又有些消極,低聲道:“你作奸犯科罄竹難書,渡劫被天雷五雷轟頂,現在就神魂入世,重新開始,自然什么都不記得了。”
“……”盧雀很想捶他,但是看他神色低迷,該不會說的是真的吧……
她清了清嗓,“我認真和你說話呢。”
小肆瞥她一眼,撲克臉一張,“我說了你又不信。”
“我這么一奉公守法的好公民這么可能作奸犯科呢?”盧雀忍不住懟道。
小肆伸舌舔了舔剛剛被咬破還在出血的傷口,“你現在重新做人,自然是要乖乖的。”
盧雀發現他舌頭的顏色異于常人,但此刻無暇顧及,繼續懟:“你的意思是我上輩子做了惡,我到底做了什么惡這輩子得淪為打工人被我們老板按在地上摩擦!”
小肆幽幽看她一眼,她是不知道,若不是他這個最大的受害者強烈阻攔,她這輩子連打工人都做不成,不知道打工人算是人上人嗎。
盧雀見他不說,又想整他,小肆往后退了一點,道:“你恣睢妄為,平日里偷雞摸狗地也就算了,就是鬧了幾場大,害了些人,但因果循環報應不爽,倒也不至于五雷轟頂。可你……”小肆說著頓了頓,“可你……”
“嗯?”盧雀沒有實感,像是在聽別人的事,“可怎么了?”
小肆別過臉,“可你欺騙我,盜我神力,被老祖知道,覺得你有悖修道者所為,才五雷轟頂……”
“哈?”按照他說的,合著他是來討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