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司匹林有點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清寧皺眉,假裝生氣起來,“別老讓我,一點都不好玩。”
她說著跑了出去,回到自己房中,緊緊關上門。
其實清寧一開始并沒有認真注意這個奇怪的東西,只以為此次重生是一次難得的機緣,但到此時,才發現不是如此。
這怪東西笑嘻嘻,“你要答應完成任務,這輩子肯定讓你榮華富貴,坐擁三千小狼狗。”
清寧問道,“你到底是什么。”
它似乎想了想,才認真告訴她,“你可以叫我神仙,或者系統。”
清寧依舊不懂它嘴里一些詞的意思,和它小聲道,“你既無形體,又無法力,許諾也不過空口諾言,我為何要相信你。”
怪東西辯駁,“可是我知道以后的歷史啊。”
清寧不說話,它就喋喋不休道,“我知道的歷史比你多得多,謝家、元家、整個世界,還有未來的科技,你要啥有啥,不懂我還可以問百度百科,你就幫算我一點小忙,怎么說都是劃算。”
清寧心中一動,“你先說一些,不然我不信。”
怪東西知道清寧精明,看她好不容易答應,于是打起十二分精神,慢慢說起來。
等它說完她才知道,原來她生活在一場早就發生過的歷史當中,她上輩子第二位夫君元崇德、第三位夫君元崇州、以及青梅竹馬的施家表哥施云臺是不世出的英雄人物,三人為了皇權、愛情、信仰爭斗,最后太子大刀闊斧改革世家制度,成為最后的贏家,與愛人相伴一生,開創一代盛世。
但無奈的是,上輩子有清寧的攪合,權謀線被改得面目全非不說,他們也無法與各自的真命天女走向愛情的終點,使得歷史錯位,影響后來幾千年時光。
自稱“系統”的聲音總結說,“所以這輩子你要彌補上輩子的錯誤,撮合這三位人物和他們的官配,不然你永遠會被困在這里。”
清寧呆呆看了自己手心掌紋許久,“那我又是什么角色?”
系統輕咳一聲,“炮灰………不是,你是與這段劇情無關的人,就像小說里的高人,沒什么存在感,也不摻合事情,但是你只要一出手,肯定大殺四方,所以你放著我來,千萬別隨便動手。”
清寧笑了笑,系統也不懂她笑什么,她又問,“那我存在有什么意義。”
系統說,“沒有意義……不不不不,我是說你的意義和奧特曼一樣重要,拯救世界,救世主,要沒你世界崩塌了,你得好好干,堅持干下去。”
過了一會兒,系統又認真告訴她,“我只有把你送到這段劇情的能力,所以拜托你了,不然會有懲罰。”
她又想了想,最后沒說話。
其實她能聽懂這些詞,她上輩子本來的命運該是一滴水,一粒沙,落在土地里,匯聚入河流中消失不見,而不是……成為三任皇后,二廢三立,坐鎮中宮,母儀天下。
水化了,所以她該回到自己本來的位置了。
不知是不是這輩子身體素質變差了,清寧這一晚就發起燒來,流光急得不得了,給她灌了一碗姜湯。
清寧懷疑這碗姜湯被摻了水,喝下去發過一點汗后毫無作用,她直到半夜也睡不著,翻來覆去覺得渾身發燙,可喉嚨就像塞了炭火一樣發不出聲,呼吸都是滾燙的煙霧。
流光急得淚珠子一滴滴砸在她手背上。
清寧想抬手安慰她卻無法,迷迷糊糊就這么睡過去。她睡夢之間模模糊糊似乎看見穿著黃袍的殿下,冠冕垂下來遮住他半張臉,他垂頭看著她,嘴唇動了動,似乎在對她說什么,可是等她轉頭,那人目光中的溫情霎那間消散。
清寧勉力撐起來看著他,“我死了你會開心嗎?”
他目光沉沉的,床帳上用金絲繡了一條張牙舞爪的龍,這龍攀在他肩頭,隨時傾落而下的是欲來的山雨。清寧又笑,“你死了我必會改嫁,你這呆子……”漸漸就哭了,她總歸不甘心。
話沒說話被一巴掌拍上來,元崇德那張臉變成韞娘嚴肅刻薄的臉,她眼神冷冷的,“你別想尋死。”
清寧四顧也不見太子蹤影,強撐力氣問,“太子呢?”
夢里的韞娘也冷冰冰,她說,“太子這等人也是你高攀得起的?我會送你入宮,你別奢望什么了。”
清寧忽然大笑起來。
她想起自己上輩子以為真實的卻是這輩子的虛假,以為是愛情卻被背叛,她再來一世的意義實則是為了抹殺曾經的自己,就覺得茫然無力。
病好之后她有時間在院子里閑逛,吃過晚飯,就隨意在周圍走走熟悉。謝家別院占地足有十幾畝,若不坐步攆,走上一個時辰也未必能全部走完。
謝家分為前院和后院,前院是待客的地方,后院是女眷們的居所,清寧在眾多院子里獨獨鐘愛那一方養著一池子錦鯉的池塘。
這方池塘里放養各式顏色艷麗的錦鯉,被下人養得圓圓胖胖,乃是因為謝思霄最愛養魚,下人投其所好,恨不得一日三餐給供上美食。
清寧路過這池子時,居然看見站著一位和周圍精美庭院格格不入的老道士。
他生得須發皆白,唯獨面色紅潤如同青年人。
現在周圍四下無人,道士用臟兮兮的手把切成段的蚯蚓丟下水里,引得一只只漂亮的錦鯉聞味而來,爭搶魚食。
清寧雖然知道這道士不是上輩子那個道士,但這張熟悉的假慈悲的胖臉依舊能引起她戰斗欲望。
“大師怎么還殺生?”清寧說。
長春子一點不生氣,笑咪咪看著清寧,“非也非也,自然界一草一木,皆護惜無偏,既不殺曲鱔,餓死的當是這鯉魚,如此看來,我殺生也是不殺生。”
清寧偷偷翻了個白眼。要不是這臭道士這輩子沒坑她,她現在非得當著他面兒罵一聲假模假樣才好。
長春子揮了一下浮塵道,“施主信我不信都沒關系,只是我看你你命里犯桃花,行事當萬分慎重。”
清寧已經怔了。
上輩子她第一次見長春子比現在要早得多,那是在她十五歲的時候。
一日她去逛廟會,看見這老道士蹲在角落里,面前放了只破碗。別的乞丐碗里多多少少有幾文錢,唯獨他的碗中空蕩蕩的。清寧見他可憐,好心分了一半饅頭給她。不料道士卻喊住她,盯了她很久。
“施主是注定母儀天下的命,”道士攔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