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你去月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用盡各種辦法,都不能博他一笑,那倒不如惹他生氣。
那人每天朝她瞪眼,咬牙,罵她,怎樣都好,都好過他像剛回朗月樓的時候那樣,整天整天低著頭發呆,臉上一絲表情也沒有。
到了晚上,蕭琮照舊搬著鋪蓋睡到外間。
有了前幾天的經驗,她不敢再睡熟,時刻支著耳朵聽屋里的動靜。果然剛到夜深的時候,那人又睡得不踏實起來。
這也是從蘇家回來以后才添的毛病,起先是失眠,后來好不容易能睡著了,就總是做惡夢。從剛開始的一晚上驚醒一兩次,到現在似乎愈發嚴重,四次五次也都有過。
“冷……我冷……不、不要……我不許……蘇因羅!”冷寂云猛地從床上坐起來,額頭上密密麻麻冒出細汗,整件中衣都濕透了貼在身上。
蕭琮這會兒已經趕進里屋,先拿干凈的衣服給他換上,然后把人裹進錦被里抱著。
“又做惡夢了?”她緊緊摟著懷里的人,把他黏在臉頰上的汗濕長發別到耳后去,“別怕,沒事了,沒事了……”
她本來不是能說會道的人,白天跟冷寂云耍起貧嘴,還能厚著臉皮討幾句便宜。
現在真到了著急的時候,反而什么話都忘了,來來去去只有那么幾句,一遍遍在男人耳邊重復著。
過了好半晌,不知是不是她的安撫起了作用,冷寂云漸漸睜開眼,呼吸也平緩下來,伸手推她道:“我好多了……”
蕭琮這才松了口氣,把人從懷里放出來。
桌上的燭臺剛剛點起,細小的火苗仿佛一晃就要熄滅了。暖融融的燭光投向床幃,將兩人的身影拖得很長很長。
冷寂云的眼眶還有些泛紅,低頭沉默了許久,忽然想起被自己吵醒的蕭琮還陪在一旁,目光一動,悶聲道:“別管我了,你去睡吧。”
他自己躺下來,卷著被子朝床里蜷起身體,形成一個極沒有安全感的睡姿。
過了一會兒,呼吸聲漸漸變得綿長,仿佛真的熟睡一般。
蕭琮望著他微微弓起的后背,臉色難看得嚇人。
她當然知道那人根本沒睡,只是不想再每天三番兩次地折騰人,害她也睡不了多久罷了。
這個傻瓜。
她心里一陣陣發疼,真要不去揭穿他,由著他作踐自己身體,那她這一晚恐怕也要輾轉難眠了。
蕭琮無奈地搖搖頭,吹滅了蠟燭,脫掉外面的衣衫,輕手輕腳掀開床帳便躺了進去。
冷寂云本就只是閉著眼睛假寐,一感覺到動靜也忘了要裝睡,翻身看見她時目光里還帶著驚訝:“蕭琮,你……”
蕭琮不等他說完,又把人拉進懷里,聲音又低又緩:“別說話了,睡覺。”
冷寂云還在發怔,按在他腰上的手臂忽然緊了緊,使彼此更貼近。身邊傳來的暖意將他層層包裹起來,立刻驅散了夢境里的徹骨嚴寒。
他愣了許久,反應過來的第一個念頭是要把人推開,可是對方的懷抱太溫暖舒適,讓他每一根緊繃的神經都放松下來。
稍一猶豫,伸出的手便在半空中頓了頓。
蕭琮一眼看穿他的心思,卻不點破,只順勢握住了那只手,塞進被窩里,搓著他的手指問:“還冷嗎?”
男人望見她眼里真真切切的疼惜,不禁又愣了愣,才低頭慢慢地搖了搖。
蕭琮也不管他說冷還是不冷,只是將人摟在懷里捂著。被子掖得嚴嚴實實,待在里面暖和極了。
不知過了多久,那人忽然模模糊糊地說了一句:“我怎么又夢見她了……難道她真的死不瞑目,天天給我托夢?”
男人的聲音很低,低得幾乎聽不清。
這么多天以來,蕭琮頭一次聽他主動提起這件事。
她動作一頓,隨即手臂用力把人擁得更緊:“別胡說。”
冷寂云躺在她懷里,難得的聽話,聲音卻有些發顫:“我一閉眼睛就想起她最后看著我的眼神,她到死都想我認她,可是我……我做不到。”
除了冷謙之外,這是他第二次為一個人的死亡徹夜難眠。
對江湖人來說,生死本是司空見慣的。
可是看到一個死人,和眼睜睜看著一個人死不同。尤其當這個人和他有著最親近又最陌生的關系,她臨死前曾緊緊擁抱過他,她至死都睜大雙眼望著他。
冷寂云心里忽然翻起一股陌生的情緒,他狠狠閉了閉眼,腦海中又浮現出南山上燒紅整片天空的熊熊烈焰。
作者有話要說:大家久等了抱歉抱歉!
這回拖拖拉拉寫了一個多禮拜,之后又感冒發燒停工了幾天希望這章不會太溫馨了看著沒意思,明天還有一章,繼續甜寵的節奏~
-------
ps:因為迎來了最最最最重大的一次嚴打,說好的肉不能有了,之前寫的也都改掉了,郵箱和任何鏈接都不準留了……連吻戲都是偷偷寫的,請大家諒解啊,真的很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