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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口太冷了,要不然進去喝兩杯,吃點烤串?”韓露緩和氣氛地開口。
周欽不想拂她面子,望向顧輕音,大有種她同意他就去的意思。
可顧輕音沒有表態(tài),一轉(zhuǎn)身先進了莊園里面,韓露尷尬地對周欽笑笑,“她好像心情不大好。”
周欽看著顧輕音離開的方向問:“你說的那個小男生是誰?”
“啊!”韓露更加手足無措了,這話竟然都被他給聽了去,“你別當(dāng)真呀,那就是我們姐妹之間隨意開的一個小玩笑。”
“你說。”
韓露撓著頭,只能硬著頭皮告訴他,“就是今晚的一個服務(wù)生。”
“所以,她只會對比他小的男生心動嗎?”
“那倒也不是……”韓露反射性開口,講完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么,連忙搖頭道:“我也不太清楚,你還是去問輕音吧。”
說完她又邀請周欽進去,但周欽哪里還有那個心情。
他出差回來的第一時間就想回家找她,這幾天他一直壓抑著思念,傻傻地想要試探自己在她心中的分量,想看看他如果不主動找她的話,她會不會反過來找他,結(jié)果卻令他失望了。
人就是不該自作多情地玩一些試探的把戲。
在路上看見裴景澤在群里發(fā)了消息,偷拍了顧輕音的照片,他才得知她沒在家,立刻問了地址來到這兒,原本是想給她一個驚喜,但似乎……只有他覺得那是驚喜而已。
手伸進大衣口袋里,一個方形的盒子靜靜躺在里面,他用力攥在掌心,棱角硌得人隱隱發(fā)疼。
那是他精心挑選了好久的鉆戒,想的是結(jié)了婚連個戒指都沒給她買,挺沒誠意的,可到頭來,在他思考如何更好經(jīng)營他們婚姻的時候,她已經(jīng)開始預(yù)謀要離開他了。
原地站了許久,周欽才轉(zhuǎn)身上車離開。
在他走之后,一抹身影靜悄悄地出現(xiàn),看著消失的車尾,唇角肆意揚起。
——
生日宴結(jié)束后,顧輕音跟著韓露要去她家,兩個人最后才離開,韓露還試圖勸她,讓她不要和周欽鬧那么僵。
顧輕音任憑她怎么說都無動于衷,就在她拉開車門想要上車的時候,忽然一只手橫空出現(xiàn),攔住了她。
詫異望去,看見黑色鴨舌帽下的那張臉,顧輕音秀眉微微蹙起,“別抱希望了,我們沒可能。”
“是因為你已經(jīng)結(jié)婚了嗎?”
很顯然,他偷聽了她們的對話,顧輕音的心底瞬間涌上反感,“沒結(jié)婚也不可能看得上你。”
她講話一向很不留情面,那個男生嘆了口氣,“姐姐,你真讓我傷心啊!竟然一點兒都不記得我了。”
聞言,顧輕音的臉上露出震驚的神情。
她和這個男生居然見過?
腦海中浮現(xiàn)出他戴的那枚黑色戒指,顧輕音驚訝地出聲:“那戒指是我的?”
塵封在記憶深處的片段一股腦地全涌上來,就像許久以前看過的電影場面那般,顧輕音都有種局外人的感覺。
韓露聽到他們兩個人的對話也感覺很不可思議,這又要上演什么橋段了?
她無比佩服顧輕音,桃花運怎么那么好,在她身邊總是圍著一群人類高質(zhì)量帥哥,還個個都年輕有為的,可狼可奶。
“嗯,我找了你好久,姐姐。”男生的臉露出溫柔的笑,宛如大雪初霽,驅(qū)散了寒冷,摘下帽子,雙眸亮閃閃看著她,“終于讓我找到了你。”
第39章 他居然告狀
顧輕音努力回想一番才想起這枚戒指當(dāng)初送給了一個小男生, 那個時候她剛到倫敦留學(xué)不久,某天去一家中餐廳吃飯時撞見了他,正在為老板幫忙端菜。
倫敦自然也是不允許雇傭童工的, 那個男生看起來和老板的關(guān)系也很生疏,看起來不太像他兒子,顧輕音好奇去打聽了下,才知道他原來是一名棄嬰,被倫敦一名婦人收養(yǎng), 但去年, 那名婦人突發(fā)中風(fēng),自此神志不清,這個男生反而擔(dān)起了照顧她的重任。
聽完后, 顧輕音很同情, 想到他也算是她的同胞, 她便走到那個男生的面前, 從錢包里抽出一疊錢遞過去,交代他無論如何都不要放棄努力學(xué)習(xí)。
最初那個男生是不肯接受的,后來顧輕音只能說:“希望有天你強大起來,可以再見到我,到時候把這個錢再還給我。”
說完之后, 她就隨手將食指上戴的黑色戒指摘下來,送給了這個小男生, 告訴他這是信物。
對方終于肯接受, 問了她是哪里人,說以后方便找她還錢。
顧輕音笑著說:“姐姐是溫城人,以后一定來找我。”
怎么也想不到,那個時候她突然興起的一個善舉就撩了個小男生的心, 最關(guān)鍵的是,她沒過多久就忘得干干凈凈,早就拋到九霄云外,而人家卻還記得清清楚楚,甚至真來溫城找了她。
而且他還通過自己的努力考上了溫大,這是顧輕音感覺最開心的事情。
“姐姐,當(dāng)初我見你第一眼就喜歡你了,你長得漂亮又善良,我沒有見過比你更好的女生了。”
面對赫銘的表白,顧輕音只是欣然微笑,告訴他那不過是他錯把感激當(dāng)成了愛意。
因為他對于別人的恩情始終念念不忘,也會反復(fù)回想起她,漸漸就產(chǎn)生了一種錯覺。
赫銘搖頭,很堅定地說:“不,我知道那就是喜歡。”
顧輕音不同他爭論這個了,她跟一個小她幾乎十歲的男生沒什么好討論感情的,他現(xiàn)在頂多懂得皮毛。
“那你在這邊上大學(xué)怎么生活?”
“學(xué)校有發(fā)的助學(xué)金,我平時會去當(dāng)家教,還有做服務(wù)生來賺外快。”
“嗯,那你的養(yǎng)母怎么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