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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是團圓夜。
蘇染染背井離鄉(xiāng),最近發(fā)生的事情又挺多,她決定不再做陸美玲的棋子,所以獨自一人來到了酒吧。
她想醉一場,然后重新開始。
失去了陸煜川,或許是從未擁有過。
總之,一想到這個滿分的男人,她就感到難過,但她必須認(rèn)清現(xiàn)實。
酒吧里燈紅酒綠,魚龍混雜,樂聲喧囂。
蘇染染穿著一條白色吊帶裙,點了兩杯雞尾酒,她一個人坐在吧臺,情緒有些低落。
這一晚,心情郁悶的還有牧塵,他也沒回家過節(jié)。
剛進(jìn)來不久,在氤氳的燈光中,就發(fā)現(xiàn)了她。
因為認(rèn)識,他不免多看了幾眼,她還真是一個人?膽兒挺大,酒吧這種地方。
沒一會兒,兩個盯了蘇染染許久的紋身男,拎著啤酒瓶子來到她身邊。
“小妞,一個人泡吧啊?”男人的語氣里滿是玩味,一雙眼睛恨不得掉落在蘇染染身上。
第241章
好人還是壞人?
話音落下的時候,男人還開始上手了,“皮膚可真好,這么光滑,天生的吧?”
嚇得她本能地反抗,“你干嘛呢?別碰我!”
“喲,脾氣倒是不小!”男人并不生氣,“故作矜持啊?”一雙眼睛到處亂看。
牧塵坐在不遠(yuǎn)處,一邊喝著紅酒,邊看向這邊。
再次看到男人動手,蘇染染明顯抗拒時,他放下手中酒杯,起身上前。
“有病吧?把妹也擦亮眼睛看看好不好?我不是來玩的!”蘇染染真的很生氣。
男人卻變了臉,尊嚴(yán)受到碾壓,打算霸王硬上弓。
牧塵伸手將男人揮開,“請自重!”話不多,卻帶著股氣場。
蘇染染聞聲轉(zhuǎn)眸,只見牧塵站在自己身邊,這令她感到小意外。
牧塵一臉正義,眸色微冷。
兩個男人似乎也認(rèn)出了他,原本還想還手的,但很快便清醒過來,“牧特助?”
然后男人拉著同伴轉(zhuǎn)身就走,“走走走,惹不起,是陸總的人。”
他們走后,蘇染染回神,轉(zhuǎn)眸看向牧塵。
還記得上次見面,惡狠狠警告她不要奪人所愛呢!能感覺到那種厭惡。
可是今天……霓虹燈的照耀下,她感覺牧塵身上染了一層圣潔的光輝,她笑著問,“你也一個人?”
牧塵看了看她,沒有回答,轉(zhuǎn)身朝自己的位置走去。
蘇染染看著他在那個位置坐下,她才端起酒杯前往。
在他對面入座,“謝謝你。”然后主動與他碰杯,仰頭喝了口杯中的酒,“沒想到牧特助居然還會路見不平?”
“如果這個人不是你,我一樣會出手。”牧塵的意思很明顯,他善良,但他不喜歡她。
蘇染染也不尷尬,今晚心情不好,就想喝喝酒,找個人聊聊天,“沒有關(guān)系,你不必解釋得這么清楚,這么點小事,我也不會以身相許的。”
牧塵抬眸,眸色微涼。
過了一會兒,蘇染染略有些傷感地問他,“你說,如果一個人犯了錯,但她意識到了,然后去改正,那她是一個好人還是壞人?”
牧塵看向她,從她含笑的眸子里,居然看到了一絲善良。
蘇染染苦笑了一下,他不回答,她亦不再開口,只是不停地喝著雞尾酒,心情其實也釋然了些。
佟樺和陸煜川被爺爺留在老宅過夜,這一晚,佟樺被噩夢纏身,一宿未睡好。
次日清晨。
夜里給幼幼泡了三次牛奶,換了兩次尿布的舒然,終于在凌晨三點才開始入睡。
當(dāng)她醒來時,已經(jīng)是早上八點。
她是九點才上班,卻發(fā)現(xiàn)肖哲還躺在床上,不由得心頭一緊,趕緊推了推他,“肖哲,你醒醒,你今天上班嗎?”他已經(jīng)遲到了。
她是好心提醒,卻不想直接把肖哲給惹怒了,他起身直接拿枕頭砸她——
“老子踏馬從今天起不需要上班了!拜你那好閨蜜所賜!她自己嫁入了豪門當(dāng)起了闊太!就見不得你過上好日子!”
舒然被砸得一臉懵逼,他這么一吼,把熟睡的孩子給嚇哭了!
驚嚇的哭聲很令人心疼。
舒然趕緊轉(zhuǎn)身去抱孩子,還被肖哲推了一把,她差點壓到孩子身上,還好手撐得快。
“肖哲!”舒然豁然轉(zhuǎn)眸,“你冷靜一點!孩子才六個月!”
第242章
難熬的婚姻
肖哲生氣地下了床,孩子一哭,他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再加上昨晚喝多了,頭到現(xiàn)在都疼!
舒然抱起孩子便是一陣哄,“寶寶不哭,媽媽在媽媽在……”
“砰砰!”
很快,臥室門被粗暴地敲響!
外頭的老倆口聽見爭吵聲,要來幫兒子的忙!
肖哲奪門而去,公婆在門口又開始數(shù)落舒然——
“舒然!你這人怎么回事啊?肖哲做為家里的頂梁柱,已經(jīng)這么辛苦了!你一大清早跟他吵什么?!”
“舒然!你這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真是一點良心都沒有,肖哲昨晚應(yīng)酬喝這么多酒回來,晚餐都沒有吃,一大早就在這里吵!也不知道他這么辛苦是為了誰!”
對啊,是為了誰?
舒然覺得很諷刺,是為了外頭的女人吧?
但她不想反駁,不想吵,等工作穩(wěn)定了,立馬離婚!
公公婆婆見她油鹽不進(jìn),吵嚷幾句也就出去追兒子了。
舒然回想起肖哲剛才說的話,她哄好女兒以后,猶豫再三,給佟樺打去了電話。
沒一會兒,佟樺便接了,“喂,舒然。”
“樺樺,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嗎?”舒然其實有了猜測,“為什么……突然就把肖哲給開了?”
“公司最近在裁員,肖哲的業(yè)務(wù)表現(xiàn)不出色。”佟樺撒了個謊,因為不想說明真相,不想扎閨蜜的心。
舒然想了想,“樺樺,這是好事,他沒有工作,我就更有可能爭取到孩子的撫養(yǎng)權(quán),我是打算離婚的,你支持我嗎?”
能感受到好朋友內(nèi)心的難過與掙扎,“支持。”
舒然要離婚的心,便更堅定了些,“我最近會收集肖哲出軌的證據(jù),如果你知道些什么情況,麻煩多幫我留意一下。”
一聽這話,佟樺腦海里閃過商場里見到的畫面,閃過徐薇的笑臉,佟樺也難過了。
因為不想傷害舒然,所以她沒有直說,“好的。”
“我最近工作雖然還在試用期,但也挺順利的。”舒然告訴她,“等我工作穩(wěn)定,我就帶著幼幼離開這個家。”
“然然,我給你安排住處,這套房子賣掉!”佟樺給她鼓勵,“然后我們一起撫養(yǎng)幼幼。”
舒然很感動,“我想讓他凈身出戶,不過需要足夠的證據(jù)。”
兩人又聊了會兒才掛斷電話。
很快,一個陌生號碼打到了舒然手機上,她盯著號碼愣了一下,看到是本市的號,所以才接,“喂。”
“肖哲的電話為什么打不通?”徐薇擔(dān)心中帶著質(zhì)問,“你該不會連他手機都給沒收了吧?他都已經(jīng)不愛你了,你那么管著他做什么?有什么意義?”
舒然聽到這話,她真是又氣又笑,小三打過來了??
于是,她點開錄音,故意問道,“你是誰?”
“我是誰你還聽不出來嗎?非得我說出來?”徐薇也很生氣,“你讓肖哲接電話!我有事跟他說!”
舒然收起心痛,她拿出一百二十分的理智,冷靜地問她,“這年頭誰都想跟肖哲沾點關(guān)系,姑娘,你們有親密照嗎?先證明下你的身份。”
徐薇愣了,還有這種原配?
舒然挖坑地問道,“如果沒有的話,那憑你幾句話,就想拆散我們?”
“誰說沒有!”徐薇堅定地告訴她,“我跟肖哲是真心相愛的,他說過會離婚,你什么時候離啊?我跟你講,你們遲早得散!”
“什么時候離,你得問他,因為是他承諾給你的。”舒然說完,掛斷了電話。
雖然她已經(jīng)被傷透,并且決定及時止損,但當(dāng)小三打電話過來挑釁的時候,舒然的心依然很痛很痛。
很快,微信響起了提示音。
她緩過神來,打開手機一看,一個女人加她,且附帶的留言是——
【你不是要親密照嗎?通過吧,我發(fā)給你看!讓你死心!】
第243章
收集證據(jù)離婚
握著手機,久久盯著這行挑釁的字眼,舒然的心臟位置抽搐了一下。
她暗吸一口氣,顫抖著手指點了通過。
很快,徐薇把自己跟肖哲的床照發(fā)了過來,就像炫耀一般!
舒然視線模糊,她跌坐在床上,甚至沒有勇氣去點開,她知道會有,但親眼所見時,她還是克制不住地會難過。
此時,她的唇,和她的臉色一樣蒼白。
徐薇一張接一張地發(fā)著,手機一直在響。
酒店里的布置還不一樣,每一張肖哲都沒有穿衣服,而那個女人裹著浴袍。
她或坐在他的腿上,她或親吻他的臉頰,張張都很親密。
所以,這是他們開了多次房的證據(jù)?
舒然的心被徹底撕裂了……,
她顧不得那滲出的鮮血,也顧不得對方發(fā)來挑釁的話,直接點到最上方,將照片點開,然后一張張下載原圖,并保存在相冊里。
這些,都是強有力的證據(jù)!在離婚官司中,肖哲的道德層面就處于弱勢,有利于舒然爭奪孩子的撫養(yǎng)權(quán)。
對方的文字信息一條接一條發(fā)送過來,舒然根本懶得看。
她將照片保存好,直接把徐薇刪了。
然后收拾好心情,換了衣裳,準(zhǔn)備去報社,沒有人知道她有多難過。
君譽集團,大約中午時分。
佟樺接到一個電話,送東西的人已經(jīng)到了樓下,她忙停下手中的工作,親自下來拿。
“陸太太好。”
“你好。”
佟樺接過男人遞來的袋子,打開后看到肖哲跟徐薇在商場專柜前購買項鏈的照片。
以及倆人進(jìn)門之前,和出去之后一同上車離開的畫面,還有付款的證據(jù)。
“好的,謝謝你。”佟樺將照片裝回袋子里。
“不客氣,能為陸太太效勞,是我的福氣。”對方朝她行禮,然后轉(zhuǎn)身離開。
佟樺正準(zhǔn)備回電梯,卻看到了搬著箱子出來的肖哲,他一臉黯然,胸前沒有了工作牌。
箱子里全是他的私人物品。
而肖哲無意間轉(zhuǎn)眸,視線與佟樺匯聚在一起,他停下了腳步,看向她的眸子冷了幾分。
徐薇終于忙完了緊急的工作,當(dāng)她看到肖哲時,頓時激動不已,本想跑過來問他昨晚為什么不赴約,還把手機關(guān)了。
結(jié)果當(dāng)她看到肖哲抱著箱子朝佟樺走去,徐薇便趕緊退了下去,生怕被佟樺發(fā)現(xiàn)。
畢竟陸太太曾經(jīng)警告過自己,可不要撞槍口上。
“佟樺,你現(xiàn)在滿意了?”
肖哲克制著音量,卻難以抑制心中的怒火——
“先把你自己的婚姻過好吧,哪個男人不犯點錯?舒然自己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你到這里摻什么合?寧拆一座廟,不毀一樁婚的道理,不懂嗎?”
不等佟樺開口,陸煜川來到佟樺身邊,他摟過妻子肩膀,笑著看向肖哲,“誰毀了你的婚,你自己心里沒點數(shù)嗎?”
肖哲感受到陸總的氣場,盡管他臉上掛著笑容。
他自然不敢懟,壓制著憤怒地盯了盯佟樺,帶著他的怨恨與不滿轉(zhuǎn)身離開。
望著他落寞的背影,佟樺心里也十分不好過。
徐薇借機追了出去。
在公司外,等肖哲把箱子放入后備箱,她不解地瞅了瞅他,“怎么回事?發(fā)生了什么?”這個女人已然有了一種不好的預(yù)感。
因為看到箱子里有他的水杯。
第244章
我爸的病還能治嗎?
肖哲心情糟糕,關(guān)了后備箱便想走,卻被徐薇一把拉住,“你什么意思啊?你手機為什么關(guān)機?知不知道我等了你一整夜!”
肖哲神色徒變,甩開她的手,“別煩我,讓我冷靜一下。”態(tài)度比對家里那位好多了。
徐薇問他,“你是……離開公司了?”
肖哲沒有回答,只是嘆了一口氣,“薇薇,給我時間,等我重新找到工作,咱們再聯(lián)系好嗎?”
大廳里,佟樺和陸煜川并肩望著這一幕,都替舒然感到不值。
佟樺不免心酸,“感情是這個世界上最不長久的東西,海誓山盟都是狗屁。”
她心酸,是因為她親眼見證了肖哲與舒然相愛的全過程,那么美好,那么般配。
陸煜川卻說,“那也得因人而異,請陸太太別一桿子打翻一船人。”
聞言,女孩轉(zhuǎn)眸,望著男人英俊的容顏,不由得笑了笑。
陸煜川微微側(cè)目,迎上她視線,“我要去開會了。”
“嗯。”她點頭,“去吧。”望著他轉(zhuǎn)身離開的背影,佟樺不由得想起了段詩顏。
自從那晚,她問起那個女孩兒,陸煜川就好像變了一個人。
變得讓她甚至有一種錯覺,這個男人可以陪自己白頭偕老。
等她再次收回目光時,肖哲的車已不見了影,而徐薇一個人孤零零地站在那里。
佟樺心想,他們會分手嗎?
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