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鋒縱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其實顧靜寒也愛看小說,但是現(xiàn)在工作太忙,沒時間看。她一般是把有興趣的小說收藏下來,等到過年的時候攢一塊來看。
啊啊寧夕愣了一秒,沒想到顧靜寒會有此一問,認真想了會,我看的是豪門總裁小說。
顧靜寒的眼角微微上挑,側眸看寧夕一眼,好看么?
寧夕深呼一口氣,回答道:挺好看的。
看你笑得這么開心,想必這小說一定非常精彩。顧總問得干脆,小說名字呢?
寧夕再一次被震驚住了,萬萬沒想到顧總也有這愛好。在她印象中,顧靜寒是非常正經(jīng)的人,正經(jīng)到只能看立意高深、遣詞造句的世界名著,她怎么會看這種通俗的網(wǎng)絡小說呢?
要說小說名字吧,也無不可。主要是小說里總裁的形象,和顧靜寒實在是太相似了。寧夕暗自想了想,顧總看著看著,會不會把自己也代入了小說中去?
更要命的是,這小說中有太多不可描述的內(nèi)容,最近都在開小火車,要是顧總看了
她的思緒在拋錨,停頓了許久。
顧靜寒的視線依舊落在寧夕的臉龐上,又重復問了句:小說名字呢?
寧夕低吟吟道:霸總和她的小嬌妻。
顧靜寒瞬間怔了,眼底浮現(xiàn)出輕微異樣神色,嘴唇中淡淡飄出一個字:哦。
好巧,她也在追這本小說,還是小說打賞中的頭號盟主。
打賞原因是,作者這幾章寫得很符合她口味,而這幾章幾乎,是絕大多數(shù)讀者最感興趣的內(nèi)容。
也不知是想到了些書中場景后,還是房中的暖氣開得很足,顧靜寒覺得有點燥熱,她解下手腕上的袖口扣子,環(huán)顧安靜的客廳一周后,又問寧夕:今天這么安靜?萌萌呢?
萌萌啊,她和她媽媽去玩耍了,晚上不會回來這里。
顧靜寒走開了一些,給自己倒了杯水,端起水杯,抿了口后淡淡一笑:怪不得,今晚這么安靜。
寧夕笑了:其實有萌萌在,挺熱鬧的,小孩子歡樂多。
想起萌萌,她的眼睛中像是鋪上了一塊鏡面,反射出來特別柔和的光芒。
顧靜寒喝完最后一口茶,又抿了抿嘴唇,看了下腕表:都快十點了,你還準備看小說嗎?
看小說很容易上癮,寧夕的癮也被勾了出來,她柔聲說:把最后一章看完。
顧靜寒點點頭,好心提醒道:看網(wǎng)絡小說費眼睛,注意保護。空閑時,可以適當休息一下。那你先看吧,我就不打擾你了,我去洗漱了。
她向來有潔癖,應酬了幾個小時,喝了些紅酒,雖然沒醉,但身上卻沾了點酒氣。現(xiàn)在消化完畢后,需要去洗漱一番,好沖走那些味道。
最后又補充了句:今天萌萌不在,我就不去你那邊睡了。
她這么說是有原因的,就是怕寧夕睡過去之后,整個人翻來覆去,最后直接往她身上這邊貼。之前有萌萌橫在兩個人中間,也算是多了一道屏障,現(xiàn)在這道屏障沒了,肯定要采取防護措施。
寧夕沒想到那層去,她點點頭,握手機屏幕的手忽然松了一分。
主臥中有獨立的洗手間,顧靜寒朝主臥走去。
寧夕則從沙發(fā)上起身,挪開身體,也走到自己臥室中去。她怕自己又憋不住,發(fā)出一陣陣姨母笑,到時候就更尷尬了,還不如回房間中去。
十點二十。
寧夕正在興致勃勃看小說,忽然間小腹傳來疼痛感,整個人不舒服起來,手機從她手掌中滑落而下。
她知道,大姨媽來了,最疼痛最煎熬的時刻來了。
她身體不好,宮寒,大姨媽特別不規(guī)律,幾乎都算不準時間。現(xiàn)在,底褲已經(jīng)打臟了一片。
寧夕趕緊用手掌去揉著小腹,但是疼痛感并沒有減少,相反越來越嚴重。過了一小會后,她身體蜷縮著,嘴唇微微發(fā)白,快痙攣了。
她痛經(jīng)癥狀特別嚴重,以前讀大學時還痛暈過幾次,每次來大姨媽,都得去醫(yī)院一趟。
顧靜寒洗漱完畢后,本想躺下休息,忽然間又想起一件事,她從房中走出,往臥室這邊來。
昨晚在寧夕這邊睡時,把書落在她房間了。她輕輕敲著門:夕夕,你睡了嗎?
寧夕聽到了顧靜寒的聲音,面色蒼白的她,勉強扯著嘴唇,虛弱無力地應答著:沒呢。
顧靜寒:那能開下門嗎?我有本書落在這里了。
第50章 肚子疼
好。
寧夕緊緊咬著嘴唇, 臉色蒼白,她實在沒有什么力氣來應答顧靜寒了。不過卻是把顧總說的話記在心上,挪動蜷縮的身體,緩緩從床上起來。手捂在小腹上, 來艱難開門。
放在平常, 這是件很容易的事情,她這下足足花了好幾分鐘。當然顧總也是個慢性子, 舍得在外面等待, 并沒有再催促。
費了一些功夫,寧夕把門打開。顧靜寒眼尖, 馬上察覺出寧夕臉上的不對勁, 忙問道:夕夕,你臉色怎么突然間這么難看?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寧夕虛弱點點頭, 身上已失了八分精神氣。
顧靜寒問:感冒發(fā)燒了?
寧夕搖搖頭。
顧靜寒又問:那是?
寧夕聲音很弱:沒關系的,我休息一下就會好了。
顧靜寒到底是心思沉穩(wěn)的人,在腦海中稍加分析著, 再結合寧夕的神色表情。已經(jīng)得出了結論:你生理期間?痛經(jīng)?
之前不久, 寧夕還能和她興致勃勃談論總裁小說, 怎么現(xiàn)在就一副殃殃模樣?不用說也知道,寧夕是在深受大姨媽摧殘了。
寧夕又拖著暈乎乎的腦袋,輕輕點了兩下。
快去床上躺著, 別著涼了, 等一下會痛得更厲害。顧靜寒攙扶寧夕, 緩緩往床的方向走來。
她也是女人,也會痛經(jīng),深知痛經(jīng)時給人帶來的痛苦感受。雖然現(xiàn)在痛經(jīng)已經(jīng)被治好了,但曾經(jīng)那種痛徹心扉的感覺至今難忘。
這期間, 顧靜寒的注意力一直放在寧夕這張?zhí)撊醯男∧樕希]有注意到對方已經(jīng)被打臟了的底褲。
把寧夕扶到床邊后,顧總又把被子掀開:快上床休息吧,我去給你泡一杯紅糖水來。
寧夕一張被摧殘了的小臉龐顯現(xiàn)出猶豫來,她不是不想上床休息,只是現(xiàn)在不方便啊,畢竟褲子已經(jīng)打臟了。要是上床去,等一下床單都是一片血紅。
這在別人家里面,弄臟了別人的床單該是多么一件尷尬的事。
顧靜寒看到寧夕有點不愿意上床的樣子,不明所以問道: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