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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身邊坐定,給他遞一杯茶,“怎么了這是,誰惹著你了?”
顧衛風順勢握住她的手,這事瞞不過茹寶,遲早會知道的,與其到時從下人嘴里得知,生出不必要的誤會,還不如他現在說了:“侍候你的嵐秋不知分寸,被我給處置了。”
聽到是嵐秋,茹寶不意外,這人做事確實不怎么盡心,可是如今,她連對顧衛風都敢造次了?
見她還是一副不解的模樣,就知她沒想到那事上去。
“她想自薦枕席,被我撂下去了。”
聽到這,茹寶坐不住了,小手一拍,瞪著一雙杏眼:“你....你沒答應吧!”
見她這反應,顧衛風總算是重新展顏,安撫她:“當然沒,要是答應了我還能如此生氣?讓大滿給關起來了。”
“算你識相”,茹寶安靜下來,不過剛好趁著這個機會說一說,神色滿滿都是認真,“你若是要納小妾,亦或是沾了別人的身子,一定要和我說。我這人十分善妒,無論如何也不肯的,若是你實在是想,到時咱們倆就和離,你放我一個人好好過日子。”
聽見她說善妒,顧衛風還暗自開心得意,這說明她在乎自己。可后面說著說著,是越來越離譜,居然還扯到和離,而且還說得這般輕松,這讓他不由得有些難過,聲音低落:“你就這般不信我嗎?”
茹寶難得見他露出這種失落的神色,一時有些手足無措:“也....也沒啊,這不是做最壞的打算么,你若是好好待我,自然不會走到那一步的。”
“我敢保證,此生只你一人,若有違此誓,天打雷劈”,顧衛風說這話時直直的盯著茹寶的眼睛。
茹寶能感受到他的認真,挨過去摟住他的腰,靠近他懷里,輕輕的說:“你放心,我也只你一人,所以你不虧的。”
顧衛風摟緊懷中之人,下巴磕在她頭頂,嘆氣:“是啊,只我二人便好,以后切不可再提什么和離之話,你知道娶了你我有多開心么?”
說到這,輕輕吻一吻她的發頂,然后迫使她抬頭看他。
茹寶仰頭:“好好好,這回是我錯了,原諒我可好?”
為了顯示自己的誠意,一雙手主動攀上他的脖子,從下巴一點點的往上親,到了薄唇處,一點一點的磨他。
顧衛風受不住她這撓癢癢似的動作,轉被動為主動,抱起她往床上去,開始大肆撻伐,好在還記得生辰約定,止在最后一步,最后只心滿意足的摟著她沉沉睡去。
翌日,顧衛風將這事全權交給大管家,他懶得再沾手。
嵐秋的事已經毫無疑問,現在是嵐青,不知她是否摻合其中。
好在嵐青聰明,問什么答什么,沒有半點隱瞞,然后顧管家又派人去查,發現她確實沒摻合這事,再加上她平日里做事盡心,這次便沒牽連上她。
只是以后也是不能再讓她在少夫人面前服侍了,畢竟有許多事她雖沒摻合,但也有個瞞上和知情不報的罪名,對于主子們來說,這種沒有忠心的以后也不會重用。
因此此后她是不能再在夫人眼前做事了,月薪降一等,而且只能負責雜活,院里的事以后她是再沾不了了。
至于嵐秋,她著實惡了主家,但顧家也不能草菅人命,便打發到偏遠的莊子上去干農活,從此再沒了往上攀的機會,還要日日夜夜勞累。
茹寶得知了她們的下場,對嵐秋倒是不憐憫,畢竟她若是不生出別的心思,也不會造成今日這般境地。
只是嵐青,雖然有些可惜,但就像大管家說的,她雖沒幫襯,但也沒向著自己,這樣的人她用著也不放心,這次瞞的是小事,以后若是別的也隱瞞,又怎知不會釀成大錯呢。
☆、完結
那次之后, 府里的人管的更嚴,顧衛風讓人牙子重新挑了人來,簽過死契。
對于挑人這方面, 茹寶實在不擅長, 而且她經驗不足,怕挑的比上次的嵐秋還不如,那不是引狼入室?因此便央著顧衛風幫她選。
顧衛風看過人牙子帶過來的, 再聯系大滿以及管家的查問, 和那些人見過他之后的反應, 把那些有歪心思的都給踢了, 最后只留下一個, 賜名禾夏。
由于有前車之鑒,這次管家對禾夏的培訓格外嚴厲, 厲害清楚都講明白, 等看她漸漸熟悉了府里,這才讓她去侍候少夫人。
茹寶對于這個新侍女沒什么大反應,仍和之前的嵐青一樣, 先用著吧,畢竟一時也看不出好壞來。
自上次和顧衛風敞開聊過納妾之事,兩人之間最后的那點隔閡也消失無蹤, 相處時更顯甜蜜, 府里的人對這新夫人也是越加佩服, 不敢造次。
三月里春暖花開,氣候宜人,茹寶覺得才沒過多久呢,一轉眼就到了三月二十八,后日便是她的生辰, 時間過得可真是快。
到了如今,她對圓房之事已經不抗拒,一切都順其自然吧。
隨著日子越來越近,顧衛風是春風滿面,大滿常跟著小公子,對此感知的最為明顯,平日里他待人接物雖不嚴厲,但也沒這些天這么和藹,弄得那些鋪子上的管事都挺不對勁,還有人來向他打聽,不然覺著睡覺都不安心吶。
對此大滿就無能為力了,畢竟他也想知道啊,可惜沒人告訴他。
三十這日,顧衛風忙里偷閑,便不去鋪子上。既然無事,這日他便摟著茹寶睡了個懶覺,二人難得一塊起床洗漱。
茹寶生辰,朝食自然是長壽面,令還有一疊壽桃包,做的小巧精致,只有她拳頭大小,等吃完面條,倒是還能勉強吃下一個。
“飽了~”,最后一小口壽桃包進肚,茹寶表示再吃不動。
顧衛風本也沒想著她能吃完這些,能吃一個已經是極好了,今日好歹是比平常吃的多,便不再為難她,令人撤了下去。
吃過朝食,顧衛風牽著她在園子里消食,踱著慢步,“今日帶你去游遂河可好?”
茹寶晃著他的手,彎了一雙眉眼,“行啊,左右待在家中無事。”
可惜二哥不在,他一直想坐船呢,只好下次他來遂河鎮,再帶他去了。
顧衛風早幾日就預訂了畫舫,只等今天帶茹寶去玩,不過倒不是只有他們二人,伺候的人還是得跟著的。
畫舫停在碧波橋那處,到得地方,顧衛風牽著她上來,等站穩了,這才吩咐人開船。
茹寶憑欄而立,看著隨船游走倒退的建筑,倒是別有一番風味。
顧衛風見她喜歡站在這,也不催她,只在她旁邊護著,免得到時若是不小心磕著碰著,那倒是平白糟了罪。
約有一盞茶時間,畫舫漸漸駛離了鎮上,進入廣袤的遂河,眼前的美景也越加寬闊起來,碧波蕩漾,映著四周的層巒疊翠,令人不自覺的感嘆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茹寶瞧著,只覺得那無垠的江面讓人心境都開闊了起來,背靠在顧衛風懷里,蹭一蹭,指著那邊連綿起伏的山巒,仰頭問他:“傍晚的夕陽好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