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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丹梔看完了《哪吒之魔童轉(zhuǎn)世》后,出了電影院,順道進了酒吧,酒吧里,燈光柔和,丹梔一個人在吧臺上坐著,喝著冰鎮(zhèn)的果汁朗姆酒,酒杯早就見底了,一雙梔子眼對著酒杯出神了,透過酒杯看著燈光,柔和的燈光瞬間變得刺眼了起來。
她閉上了眼睛。
“碎冰、菠蘿汁、朗姆酒、椰乳、濃奶油、一塊菠蘿塊,一顆酒浸櫻桃。”
調(diào)酒的小哥哥,容顏姣好,秀氣卻不女氣,他是一只老鼠精,小老鼠的手法不錯,這只老鼠估摸是只津區(qū)小老鼠,一口地道的津區(qū)話他手法嫻熟地用攪拌器將冰、菠蘿汁、朗姆酒、椰乳和濃奶油攪拌,待得液體均勻濃稠后,倒入酒杯之中,將菠蘿塊和櫻桃裝飾在酒杯之上。
“小老鼠,你這一天天在這兒泡著,看著酒水不饞嗎?”
“祖奶奶呀,咋地個不饞呢,饞了就喝了唄。”小老鼠的方言,瞬間破壞了他的帥氣。丹梔抿了口酒水。
“你不怕顯形了嗎?”丹梔對于小老鼠頗為好奇,只覺得作為一只老鼠精,他們這一族,很容易喝醉,一醉了,就容易露出胡須和尾巴。
“不怕呀,祖奶奶,你看看這酒吧里,多少妖怪顯形了,顯形就顯形了唄,大家就當做是cosplay了。人族的人兒,都當成這胡須四個玩意兒黏在這兒罷了。”
丹梔被老鼠解了困惑,繼續(xù)沉浸在酒精的世界。
期間,有各色男人過來搭訕,帥氣的、大腹便便的。丹梔對每每位來者都很公平,一律置若罔聞。
不管來人何姿何態(tài),她都仰著修長的脖頸喝酒,只任由酒水星星點點灑落進了鎖骨窩,一杯接著一杯,高冷淡漠,不惹凡塵。
剎那間,丹梔便成了整個酒吧的焦點,最難約的女人。
男人骨子的征服欲都被勾了起來,加上酒精的作用,大家都喜歡做一些幼稚的事情,躍躍欲試,接踵著走上前來,紛紛使上了渾身解數(shù),丹梔對此仍然視若無睹。
小老鼠暗自嗤笑這些凡人,竟然肖想起來了他們的老祖宗了,真真的是可笑。
酒精慢慢在體內(nèi)流轉(zhuǎn),丹梔雙頰慢慢變得微紅,因為醉酒眼神迷離,說話聲音有些沙啞,吐息之間還是有股子植物的芳香。
出了酒吧,丹梔獨自一人,跌跌撞撞地走在回家路上。
她住在古城區(qū),古城區(qū)的路,是條古老的街道了,她在這地兒住了也有百來年了,這條路她走的遍數(shù)已經(jīng)數(shù)不清了。
鱗次櫛比的彩色琉璃瓦,檀香紅木的房檐,石板上斑駁的青苔,無不透露著歷史的古樸韻味。
丹梔深呼吸一口氣。空氣中隱隱夾雜著灰塵以及老城區(qū)的古老腐朽的味道,卻不討厭這個味道。
她如同踩棉花一般,整個人身體都輕飄飄的,身后有幾個賊眉鼠眼、長相猥瑣的男人跟在身后。
丹梔嘴角微微一笑,一雙眸子閃了道光芒,單手朝著空氣中一揮手,空氣流轉(zhuǎn),看不見的能量便進入到了幾個男人體內(nèi),幾個男人眼睛通紅,接著便扭打成一團。
丹梔倚靠著墻皮微微脫落的古墻,雙手環(huán)肘,戲謔地看著他們,欣賞了一會兒,一個閃身便消失了。
路燈暈黃,空氣中彌漫著一股特殊的馨香,突然感覺自己體內(nèi)的靈氣暴動,知曉她這是要突破境界了,故而尋了一處無人之境入定,接著就陷入了昏迷。
昏迷的時候,最后的一抹意識,還讓她小小懷疑了一下,自己是不是被人暗算了,未曾多想就陷入昏迷。
丹梔只覺得陷入云端,隱隱靈臺中有幻象,似睡非睡,似醒非醒,好似做了一場清醒夢。夢中有長年之光景﹐日月不夜之山川。寶蓋層臺﹐四時明媚。桃樹花芳﹐千年一謝﹐云英珍結﹐萬載圓成。
周身白霧驟起,丹梔只當自己是于夢中,尋了個粗壯的桃花樹,躺在了桃花樹杈上,閉上了眼睛,給了自己個暗示,接著便深深地睡了過去。
丹梔以前叫做白梔,從可以化形開始,素日里的她也是一襲白衣,高冷的很,也算是為了迎合本體。
初有靈智的時候,她一直以為自己是普通的白梔子,她也一直以為,若是她成精了,丹心會是白色的。
可是后來有了丹心,是紅色的。她也疑惑過。這21世紀,雖然沒有成精的植物,但是也是有梔子花的。從未聽說過有紅色的梔子花。
奈何,末法時代到來,除了她以外,便沒有成精的植物了。故而也沒個高人指點,只能自己摸索。
丹梔有感天意,也為了迎合自己的丹心,便給自己換了個名字——白丹梔。
素日小輩一般都叫她祖奶奶,倒也沒敢直呼其名的,故而丹梔也不甚在意。
當然除了化形當日,以及情緒劇烈波動的時候,她顯少會露出紅色的形態(tà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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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子中麋鹿悠閑戲水,樹上玄鶴靈鳥鳴歌,今日的招搖山天空澄碧,纖云不染,陽光明媚,天空晶瑩剔透。
漫山遍野里開著各色各樣的花兒,欣欣向榮。
一場靈雨,帶著靈氣與濕潤,落了下來。
此時天空初霽,空氣中彌漫著泥土和草木的芬芳。一道淡紫色的光,掠過群山,穹窿之下,他身穿一件玄青色綠蘿長衫,外罩銀蟬薄翼袍子,腰間綁著一根蒼紫色獸紋玉帶,一頭墨發(fā)垂于胸前,雙眸緊閉,身姿挺拔盤坐于矮丘綠茵之上一棵粗壯的桂樹孤零零地立在他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