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半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是她家掌堂教主,胡天罡。這人命犯七關,老輩上造的孽太多,破關只能留他的命,至于能不能管用,看他的造化。”
這聲音深沉雄渾,雖然還是何雨晨的聲音,但語氣和聲調完全不同了。
周明陽全家上下都眼睜睜看著,也不敢說,也不敢問,只知道一個勁的稱謝。
問完了老仙身份,郭瘸子繼續又唱。
“老天罡你聽幫兵言,今天這家的事情不一般……”
何雨晨對著中間旗斗拜了三拜,然后伸手拿起放在那的兩把菜刀,用手一磕,今天的這場破關,才算是正式開始了!
只是從小就見慣了破關的我,怎么也沒想到,接下來發生的事,簡直顛覆了我的認知。
第54章公雞領災
郭瘸子敲著鼓,走在最前面,何雨晨緊跟他身后拜關,周明陽被人抬著,在后面跟隨,我則跟在周明陽的后面,密切關注著他的情況。
破關是個很耗費時間的活,尤其是二神非常主要,需要大段大段的唱詞,而且對于各門各門的要點都要很熟悉。
聽著郭瘸子唱完了十二道關,緊跟著就開始闖關了。
這闖關,才是最要緊的。
前面的那些都相當于是破關前的儀式禮法,到了闖關這一步,能不能過得去,就要看闖關人的命運和造化了。
我把桌上壓的那紙取下,連同一張紙人,在火盆里點燃。
等這幾座關都破完,這道大關才算結束,而接下來,按照周明陽的情況,全部順利走下來,他這條命才能保住。
但是此時此刻,實際上已經過去了差不多半個小時,跟周明陽拴在一起的那只大公雞開始倒還沒啥反應,只是一半中間的時候,這雞明顯就蔫了。
接下來,郭瘸子繼續唱詞,何雨晨便將手里的兩把菜刀高高舉起,相互敲擊。
我趕忙吩咐抬著周明陽的人,快速通過,同時要問他一句:周明陽過關,過去了么?
本來應該周明陽本人回答過去了,但他現在的情況,只能讓人代替了。
但是就在這個環節上,出事了。
因為按照規矩,回答過關了的時候,需要讓大公雞叫幾聲,來代表過關了。
一般來說,公雞此時都會主動的叫,可是現在,那公雞抖的厲害,眼睛都半睜著了,好像隨時都要昏迷,根本毫無反應,所以就要有人去打它幾巴掌,讓它叫出聲來。
我便讓抬著周明陽的人去打那公雞,但這幾個人抬了半天了,早都腿軟手酸,其中一個人伸手去打公雞,卻一下子失去平衡,周明陽歪斜著就摔在了地上。
與此同時,那公雞受驚,撲簌簌就飛了起來,竟然飛了過去,撞翻了鏡子等物,蜷縮在角落,渾身不住發抖,死活也不下來了。
周家人吃了一驚,趕忙去抓雞,還有去扶周明陽的,可就在這時,周明陽自己站起來了。
沒錯,已經數天沒進食,而且一直處于昏迷狀態的周明陽,直挺挺地站了起來,鴨蛋一樣光溜溜的臉上明明連眼睛都快看不見了,卻像是能夠看到我們一樣,“目光”不斷在我們身上巡視。
郭瘸子第一個就把鼓扔了,驚呼道:“不好!”
我也是大吃一驚,但并不明白什么不好了,只見周明陽那根本沒有雙眼的腦袋在我們身上掠過后,又看向了客廳里的其他人。
周明陽老婆一聲尖叫,直接就癱軟在了地上,其他人也都嚇的魂飛魄散,東躲西藏,生怕跑慢了半步。
何雨晨直接就睜開了眼睛,目光中射出一道凌厲至極的光芒,喝道:“冤有頭債有主,此人已經還了前情。再要不依不饒,我等不是好相與的,自有說理的地方。”
周明陽站在那,還是一動不動,但就在此時,我的耳中卻分明聽到了無數個聲音交疊在一起,仿佛七嘴八舌的在訴說冤屈。
這聲音令人毛骨悚然,我聽不大真切,何雨晨卻是聽的直皺眉,半晌才說:“既然你們不肯,莫怪我大堂人馬出手了。”
話音一落,何雨晨舉起手里的兩把菜刀,沖著周明陽老婆喝問道:“要死的還是要活的?”
周明陽老婆臉都綠了,忙不迭地說:“要活的要活的,大仙啊,救命啊……”
何雨晨不理她,直接舉起手里的菜刀,口中念念有詞,說的竟是一種我完全聽不懂的語言。
郭瘸子一見這場面,趕忙把扔出去的鼓撿了回來,一邊敲一邊唱。
他剛唱了幾句,何雨晨已經手起刀落,毫不容情,竟一刀往周明陽的頭頂砍去!
第55章魂魄沖散
客廳里的眾人再次驚呼,有人嚇的都把眼睛閉上了,以為這一下就要血濺當場。
其實何雨晨的刀根本就沒落在他身上,還差著一點點距離,我心里有數,她這刀并不是針對人的。
至于是什么原理,我也說不上來,總之是仙家法術,不是一般人能理解的。
何雨晨這兩刀下去,周明陽嗓子眼里“嗝”的一聲,身子往后就倒。
這回,他又不動了。
然后,何雨晨把手里的刀一扔,大踏步來到周明陽面前,說道:“唉,拉回來一半,現在已經去往下面,不好辦了。”
郭瘸子把鼓夾在胳肢窩底下,湊過來問道:“那還得麻煩您老人家走一趟,把他另一半帶回來,這人的命數也沒到,可不能就這么著了啊。”
何雨晨皺了皺眉,說:“我去一趟倒是容易,問題是他也是命里該著,剛才我本來已經勸好了,下面那也知會了,損他命數抵了這個債,但是那只小金雞炸毛,把他給沖散了,這也是天數,我要是親自去帶他回來,與天道有違。”
她這意思大概就是說,本來周明陽已經能救回來了,但是那只公雞惹了禍,把周明陽的魂魄給沖散了,魄留在了身體里,魂卻去了地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