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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過后,寒冬將至,天氣驟然變涼,路邊又多了些乞丐的死尸,巡警嫌惡的將尸體拖上警車,不知要把他們拉到哪里去。
“日本人真是越來越猖狂了。”清初看著手中的報(bào)紙,日本人四處挑事,無非就是想發(fā)動戰(zhàn)爭,宋維鈞也因此忙得焦頭爛額,已經(jīng)連著幾日不曾回家。
清初放下手中的報(bào)紙,喝了一口茶,幾個月之前,她還嫌這茶葉苦澀,而現(xiàn)如今竟愛上了這茶香裊裊,時不時喝上一杯,既提神又修身。
翠竹抱著一捧花進(jìn)來,清初問她,“哪來的花?”
翠竹笑得一臉曖昧,“當(dāng)然是二少送的呀,翠竹猜啊,二少一定是覺得好幾天沒有回家陪太太,心里愧疚,所以送花哄太太開心啊!”
以前外邊都傳二少對女人的新鮮度不超過一個月,而現(xiàn)如今五太太已經(jīng)打破了這個傳言,二少不僅對她沒有厭倦,反倒越來越寵,甚至都不曾帶著她出席舞會,媒體報(bào)社大肆報(bào)道宋二少金屋藏嬌,憐香惜玉,紛紛猜測這五太太是何許人也。
清初淡淡一笑,“就你會說!”
接過花朵,發(fā)現(xiàn)是一束含苞待放的百合花,百合花寓意百年好合,代表偉大的愛情,宋維鈞是要表達(dá)他愛她嗎?
清初沒有深想,抱著花起身,“翠竹啊,去找個淡色的花瓶來。”
翠竹找來一只淡藍(lán)色的青花瓷花瓶,清初將花從花紙中拿出,用剪子剪去底下過長的枝莖,清洗干凈花瓶,放些清水,將花依次插了進(jìn)去,然后擺在客廳的茶幾上,淡藍(lán)色的格子桌布襯著白色的花朵,清新典雅。
清初忙完這些,又換了杯新茶,“這花是誰送來的?”
翠竹答道:“可是嚴(yán)長官親自送來的,剛好三太太從外頭打牌回來,太太您可沒見當(dāng)時她的臉色,黑得跟鍋底一樣!”
清初被翠竹的表情逗笑,“以后見了她們繞著走,不要生事非。”
“嗯,我自由分寸,你放心吧,太太。”
清初又問:“那嚴(yán)長官有沒有說二少今晚回不回來?”
“嚴(yán)長官也拿不準(zhǔn),說今晚又有個飯局。”
“嗯,我知道了。”
晚上客廳的鐘表指針指到八點(diǎn),宋維鈞還沒有回來,清初想他今晚也不會再回來了,清初放下手中的書,抱起花瓶,打算給花換完水就睡覺。
清初剛換完水,正在插花,就聽院里傳來一陣汽車開動的聲音,隨后就是一陣急切的腳步聲,緊接著推門聲,皮靴落地聲,“二少,你回來了!”翠竹大吃一驚。
宋維鈞進(jìn)屋直接揮去軍大衣,扔到沙發(fā)上,眼睛牢牢盯著清初的背影。
清初今天穿了件月白色的旗袍,纖細(xì)的腰不盈一握,頭發(fā)半攏在腦后,干干凈凈,清初插完花,回過頭,笑道:“你回來了。”不施粉黛的俏臉,在燈光下更顯得清澈動人。
許是酒精的作用,許是他最近壓力太大,他只覺得自己急需發(fā)泄,心中突然升起一股施虐感,宋維鈞瞇起眸子,“你們都下去!”
“是。”嚴(yán)邵和翠竹立刻退下,順便帶上了門。
宋維鈞大步朝她走了過去,離清初還有很遠(yuǎn)時清初就聞到了他身上濃重的煙酒味,清初皺眉,“你喝酒了?”再看他陰沉的眼神,清初忍不住往后退縮。
宋維鈞把她拉進(jìn)懷里,“往哪躲?”眸子又暗幾分,大手撫摸著清初的臉頰,“清初,你怎么可以這樣干凈?”
清初被他弄疼,伸手去掰他的手,宋維鈞將她翻過身壓在桌子上,撩起下擺,手伸進(jìn)旗袍內(nèi),“那些日本人一個個矮的跟侏儒似的,他娘的還敢跟我叫囂,汪衛(wèi)國那個老王八蛋竟然也有了投靠他們的意思,難道我宋維鈞拿命打下來的江山要拱手讓給他們嗎?狗娘養(yǎng)的,想得美!”
一陣翻云覆雨過后,清初無力的窩在宋維鈞的懷里,清初這才想起到門口處還有人守著,這里離門口這么近,怎么能由著他胡鬧!
清初有氣無力的罵道:“宋維鈞,你真是個混蛋!”
“混蛋?”宋維鈞用身子壓住她,“敢罵我混蛋,那我就混給你看!”
宋維鈞雖然已經(jīng)醉了,但是他潛意識里一直想著不要傷害清初,所以即便他的動作粗魯了些,但他也絲毫沒有傷著清初,自從上次傷了她一次,他暗自發(fā)過誓絕不會有第二次。
清初拱起上身,雙臂環(huán)住宋維鈞的脖子,將臉靠在他的襯衫上,宋維鈞身上的衣物還很完好,清初柔聲道:“卿之,我們回房間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