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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安?!?
奴良雁歸向女孩子們笑了笑,并沒有多做打擾,而是選擇了向另一個方向走。
他走到了院子和屋子的轉角處,抬眼,就對上了一雙如同大海一般深邃的藍色眼睛。
可明明是海洋,卻沒有一絲的漣漪,仿佛是一潭死水,一點波動都沒有。
鬼殺隊的水柱,富岡義勇,也是錆兔和真菰的同門好友,灶門炭治郎的師兄。
“你好,義勇先生?!?
奴良雁歸率先向他打起了招呼,后者看著那張陌生的臉,停頓了片刻才緩緩開口:“我沒有見過你?!?
“沒見過我很正常,因為我不是鬼殺隊的人?!?
他聳了聳肩,在對方思考著是否要無視眼前這個人離開的時候,再一次開了口:“不過我聽說過你……”
“從錆兔和真菰的口中?!?
富岡先生打算抬起來的腳停了下來,微微地側頭,再向奴良雁歸看了過去。
富岡義勇很困惑。
在狹霧山的那段日子里,他幾乎都是和錆兔在一起的,兩個人也是一起去了最終選拔,而錆兔沒有在那座山上活下來。
不同屆的真菰倒是有可能在他不知道的情況之下認識這個少年,然而對方的話里又提到了錆兔。
富岡義勇波瀾不驚的眼中多出了些情緒,不過依舊是淡淡的,如果不是近距離且仔細地觀察的話,根本就沒有辦法察覺到。
“是在想為什么我會認識他們兩個嗎?”
他點頭,耿直地承認了下來:“嗯。”
在奴良雁歸的眼里,富岡義勇從某種程度來說和繼國緣一有些相似,不過不同的是后者只是單純的情緒波動很少,而眼前的這個是真的呆。
就算是用略帶困惑的眼神望著自己,如果不問出來的話,要是自己沒有看懂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