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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管后來莊能飛了解到行長和助理并沒有任何曖昧關系,行長對助理也沒有什么超越上下級界限和友誼的想法,但即將到手的一筆貸款還是泡湯了。原因很簡單,行長是一個原則性極強的人,最看不慣酒后無品的人,他的理念是,一個男人如果不能控制自己的酒后行為,酒后失禮發酒瘋,都是內心壓抑的表現。不管清醒時多正常多彬彬有禮,多有規劃多有智慧,但面臨重大選擇或是巨大壓力時,會和發酒瘋時一樣崩潰失控。
作為合作伙伴和兄弟,曹啟倫在女人問題上栽了不少跟頭,莊能飛多少次苦口婆心勸說之下無濟于事,他也就死了心。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短板,曹啟倫的短板就是女人。好在曹啟倫雖然和他在女人的審美上高度一致,還沒有發生二人共爭一個女人的事情,因為大多時候他會讓著曹啟倫。
但辛有風不同。
辛有風不是風月場所的女人,她是他的正牌女友,是他真心喜歡的姑娘,莊能飛的臉色就極度陰郁了,他大步來到曹啟倫面前,將辛有風拉到身后,干笑一聲:“啟倫,別過了!”
“不行!”曹啟倫還是繼續重復他的口頭禪,他用力推開莊能飛,手指何潮,眼睛卻看向辛有風,“他們兩個人,得有一個過不了今晚,你可以選擇是誰,但得按照我說得來!”
江闊冷冷一笑:“我建議報警。”
“報警?江大小姐,這里是深圳,不是香港。”曹啟倫搖晃著來到江闊面前,手指只差十公分就指到了江闊的鼻子,“你報警試試?信不信趕來的警察見到我轉身就走,就當沒出警一樣?”
周安涌拎起酒瓶沖了過來,就要動手,何潮朝他使了一個眼色,讓他先不要動手,隨后右手一揮,推開了曹啟倫的手指:“曹總,今晚我就不想過了,陪你到天亮,說吧,怎么玩?”
曹啟倫本來就看何潮不順眼,又見江闊雙手抓住何潮胳膊躲在何潮身后,如小鳥依人,而何潮昂首挺胸,毫不畏懼,更是怒不可遏,一掌拍在桌子上:“來來來,是男人就不要躲,我們單挑!”
“怎么個單挑法?”何潮推了推身后的江闊,示意她離遠一些,他又一腳踢開了椅子,“曹總劃出道道出來,怎么都行,年輕人,讓前輩說了算。”
莊能飛還想開口相勸,卻被曹啟倫制止,曹啟倫的目光依次從莊能飛、辛有風、周安涌和江闊幾人的臉上掃過:“先說好了,誰也不許幫何潮,誰幫他就是和我過不去。莊能飛,你要是幫他,我們的交情一刀兩斷,從此我不當你是兄弟。辛有風,你不幫何潮,我送你一臺最新的ibm筆記本電腦。周安涌,你不幫何潮,可以來我公司工作,月薪5000元起。”
何潮明白了,曹啟倫只不過是借題發揮,假裝發酒瘋,他沒有醉,頭腦清醒得很,各個擊破的戰術運用嫻熟。
莊能飛張了張口,想說什么又咽了回去,辛有風看了莊能飛一眼,低頭不語了,周安涌冷笑一聲,和何潮并肩站在了一起,用行動回應了曹啟倫。
何潮微微點了點頭,輕輕推開周安涌:“我自己的事情,自己解決,等我沒牌可打了,你再上。”
周安涌和何潮并肩作戰無數次,二人早就形成了默契,只要何潮說沒牌可打時,他就會上,否則他會在一旁警戒,盯緊隨時可能背后朝何潮出手的其他人等。
場中唯一可能朝何潮背后下手的就是莊能飛了,周安涌沖何潮點了點頭,悄然朝旁邊錯開了幾步,離莊能飛近了幾分。
見大局已定,曹啟倫哈哈一笑:“聽說你上次和能飛拼過一次酒?拼酒是文比,沒意思,今天我要和你武比,敢不敢?”
“怎么個比法?”
“元希電子門前的梅麗路是雙向八車道,現在是晚上7點多,路上的車還有不少,誰敢閉著眼睛橫穿馬路,誰就贏了。”曹啟倫是沒喝醉,但也有幾分醉意,他酒往上涌,搖晃一下,囂張地笑道,“敢不敢?不敢就是王八蛋!不敢就是草包,就不是男人!”
“啟倫!”莊能飛怕了,“別胡鬧,要出人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