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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寧靜,深邃的夜空中灑滿星輝。一點一點,或明亮或皎潔。秋風伴著涼意緩緩吹來,佟甜甜,尤曉彤和吳顏三人拖著疲憊沉重的身體,走在幽靜的小路上。
佟甜甜背著一個雙肩帆布包,感嘆道:“唉!這班上得甚是乏累?。 ?
尤曉彤神神叼叼“噓”了一聲,示意她倆閉嘴:“別說話,我剛才出現幻覺了,好像有人影從我旁邊竄過去了?!?
吳顏緊張地左看右看:“媽呀!我讓你倆走正道,你非得劍走偏鋒走什么羊腸小道,這個地方怪詭異的,好嚇人!”
“三劍客”現了身,三人外形粗獷,老大絡腮胡子布滿整張臉,濃重的眉毛橫在又黑又亮的臉上,此人人稱“煤球哥”,自稱:黑得自在。
另一人油頭油腦,一雙眼只要見了有姿色的女人,就開始聚焦,自稱:懶而不惰,人稱“懶哥”。
第三個長得倒一本正經,可笑的是還高度近視,自稱:五弦琴魔,人稱“魔哥”。“煤球哥”操著濃重的地方口音道:“小姑娘,留步!”
三個女生便像排隊一般立在原地,傻楞楞看著眼前這三個彪形大漢。
“煤球哥”用粗壯的手臂從佟甜甜身后探出來,緊緊勒住她的脖子。他吆喝道:“有錢的掏錢,沒錢的趕緊借錢,微信轉帳,別讓老子費事!”
她嚇得花容失色,哀求道:“大叔,大叔,別激動!有話好好說?!?
另兩個動作神一致地遏制住尤曉彤和吳顏的脖子。她倆嚇得瞬間噤了聲。吳顏顫顫巍巍試探開口道:“大哥,大哥,你劫我干什么???我一沒錢,二沒貌?!薄皯懈纭庇檬稚系呢笆紫騾穷伒难g象征性地捅一下:“閉嘴,不然我要了你的命!不過,大哥,你劫的妞長得不錯,咱倆換一下摟好不好?”
“煤球哥”臉色大變,呵斥道:“收起你那色心,瞧你那沒出息的樣!怪不得到現在沒找到媳婦。”
“懶哥”囁嚅道:“我單身是因為熟人不好下手,生人不好開口。”
“魔哥”急了,說:“你倆別磨磯了!富貴險中求,惡向膽邊生,你們要命還是要錢?”
三女生連連應聲:“要命!要命!”煤球哥吆喝:“你!這包給我撂下!項鏈取下來!迅速,迅速,別耽誤我時間!”
話音剛落,迎面極速跑過來一個身形高大的男人,此人正是盧總。
劫匪們瞬間慌了神,都下意識地邁著小碎步,想逃跑。
盧總追了好一陣,見三人往不同方向追,但是只能追一人,便選擇跑得最慢的“魔哥”拼了命地追?!澳Ц纭贝罂诖罂诖鴼猓蚋叨冉暎艿玫沧?,他對著盧總歇斯底里喊:“為了一個包,你追了我二里路,你無不無聊?”盧總眼底染上濃濃的殺氣,不可一世地說:“你為了一個包,如此冒險,你無不無聊?天上不會掉陷餅,只會掉陷阱!眉毛上的汗水,眉毛下的淚水,你選一樣!”
“魔哥”嚇壞了,急忙扔下了包,落荒而逃。
總算有驚無險!佟甜甜長舒一口氣,說了句:“真是嚇死我了!”
盧磊命令道:“現在你們跟我走!”只見尤曉彤哭訴道:“我的錢??!我那可憐一千塊錢!已離我遠去!”盧磊沉下臉,不去搭理。
寶馬車飛速行駛在路上,氣氛凝固到極點。
吳顏“咳咳”兩聲,說了句:“還是燈火通明好啊!現在心里敞亮了,哎呀,一想起剛才那一幕,我渾身打顫。幸虧盧總及時趕到,否則,我們真的陷入險境了。”
尤曉彤扯了扯她的衣角,示意她閉嘴。
到了別墅時,已經是晚上十點了,盧磊寒著臉走到室內。
佟甜甜低頭不語,趕緊換上拖鞋準備溜走。
“站住!我要問你話?!彼淅涞恼Z氣。
“哦,你問??!”她乖乖的表情。
“你膽子越來越肥了是吧?竟然敢走偏僻小道,還是三個弱女子?”他的話冷得掉冰渣子。
“盧大總裁,你別生氣啊,我們本來想散散心而已,誰知道那么安定的社會,還是有這種人啊?我們下次再也不敢了?!彼鰦傻?。
盧總深邃的眼眸盯著面部表情忽然變得豐富的佟甜甜,語氣稍稍緩和了一點:“就當你發了誓,許了諾?!?
“其實吧,當時林墨岳執意要送我,我說,我向北走,他也說向北走,我說我向南走,他也說向南,實在沒辦法,我才約上曉彤和吳顏一起走小道,他沒轍了,我們也就……”她沒有繼續再說下去。
盧總氣得快要窒息了,他捏緊手里的杯子,杯子差點被他捏碎。
他一字一句冰冷地問:“林墨岳為什么又出現在你的面前?”
佟甜甜毫不畏懼和他對視,眸子干凈澄澈,沒有慌張沒有閃躲,只有大大方方的坦誠。
“他前天把工作調回來了,原因吧……其實,我也不知道。”她結結巴巴道。
“原因不是你嗎?”他反問。
“應該,可能,是吧!”她敷衍道。
盧總看了她一眼,冷聲警告:“你最好把自己的感情整理好,不要藕斷絲連,或者腳踏兩只船?!?
“嗬,你這話說得,我什么時候腳踏兩只船了,他的去留是我能決定的嗎?”她的聲線上揚。
他發出通牒:“我勸你立場堅定,不要不明不白,把男人玩弄于股掌之中?!?
“玩弄?”佟甜甜有點發懵了,他生氣倒可以原諒,可是污蔑絕不能原諒。她也冷下臉,說:“我玩弄誰了?你倒是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