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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怕不好吃。呵呵!”
熊弟急急拿起一塊來,咬去大半,一邊吃著,一邊道:“好吃,好吃。真的好吃。”
“這餅不但美味,而且還能夠保存許久,前線的戰(zhàn)士一定會喜歡的。”
“而且還有西北百姓愛吃的奶酪味。”熊弟是欣喜不已,又道:“現(xiàn)在就讓人做一些給城內的小孩嘗嘗味。”
“是的,我立刻去安排。”
“對了!小胖哥,這餅叫什么呢?”
“還能叫什么,當然是小胖餅啊!”
“嘿嘿!”
這是熊弟最新研制出來的餅,其實就是餅干。
這戰(zhàn)爭來了,能夠長時間保持的食物那是最重要的,小胖集團其實一直都是在研發(fā)這類食品,在這期間,他就將他的小胖餅,繼續(xù)改良,結果就研發(fā)出餅干,里面還添加了一些蜜餞、果干,心思細膩的他,還考慮到西北百姓喜歡奶酪,于是又添加了奶制品進去,結果味道更好,這還可以節(jié)省出不少糧食來。
因為如今市場上的果干、蜜餞、奶制品的價錢都是狂跌之中,早就跌過糧價,現(xiàn)在有飯吃就不錯,誰還買那些零食吃。
這世上,唯有熊弟,一直活在“好心有好報”的定律中。
總之,這一場戰(zhàn)爭是在催化著一切大踏步的往前進步。
......
......
大非川。
“唉......。”
趙持滿入得大帳,便是重重一聲嘆息。
蘇定方急忙問道:“北邊戰(zhàn)事如何?”
趙持滿道:“原本薛將軍和阿史那將軍在石城鎮(zhèn)以北,截斷了敵軍主力的退路,但沒曾想欽陵派出數(shù)支小規(guī)模部隊,從那山澗小道穿過祁連山的,在后方干擾我軍的后勤,逼得薛將軍只能退回來,真是功虧一簣啊。”
蘇定方凝目看向桌上的地圖,神色顯得有些憂慮道:“敵軍這一招真是非常厲害。”說著,他將手往地圖上一指,道:“雖然吐蕃與我大唐的邊界,有著山脈阻擋,大軍是無法通過,就算通過,但這糧食也無法補給,但若敵軍不斷派出這種小規(guī)模的部隊,干擾我軍后勤,這可也是非常棘手的,他們還能從東邊進入我中原騷擾。”
這地勢的優(yōu)勢,在厲害的統(tǒng)帥,也是難以逆轉的。
趙持滿嘆了口氣,道:“如今我軍跟敵軍旗鼓相當,誰也無法一舉消滅誰,看來想要速戰(zhàn)速決是非常艱難的。”
幾乎當今世上所有戰(zhàn)術,都在西北演繹著,同時又開發(fā)出很多新得戰(zhàn)術來,這都不是一方防守,一方進攻,兩邊就是互相進攻,你包抄我,我又反包抄你,你攻擊我后方,我攻擊你后方,什么城鎮(zhèn),什么關鍵要隘,都已經(jīng)變成一個噱頭,雙方只想消滅對方的主力,已經(jīng)燒毀對方的糧草,而且雙方全都是騎兵,交戰(zhàn)的頻率是非常快的,讓人眼花繚亂。
蘇定方嘆了口氣道:“可是我年事已高,不然的話......。”
趙持滿詫異的看了眼蘇定方。
蘇定方自知失言,忙咳了幾聲,掩飾自己的尷尬,這個戰(zhàn)場其實是所有武將夢想中的戰(zhàn)場,要蘇定方年輕十歲,他也不會待在這里,又道:“看來還得等著尚書令出手啊!”
趙持滿問道:“對了,尚書令去哪里呢?”
蘇定方搖搖頭道:“好像是去青海湖那邊游船了。”
“......!”趙持滿差點沒有噴出一口鮮血來。
......
青海湖。
湖內是碧波蕩漾,藻花點綴其間。湖周圍青山環(huán)繞,樹木茂密,流水潺潺,偶爾的威風,令湖面便泛起一道迷人的光波,倒映在湖面的風車是一會兒聚攏,一會兒散開,一會兒擴大,一會兒又縮小。
一艘游舫沒有目的在湖面上飄蕩著。
“夫人,這里的景色可美?”
韓藝坐在甲板上,摟在一位美婦,悠閑自在的看著遠處的景色。
陳碩真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道:“此時此刻,虧你還又心思拉著我來這里游船。”
韓藝道:“不然也沒事做啊!”
沒事做?這三軍統(tǒng)帥當?shù)谩R皇亲约旱姆蚓惔T真估計會將這廝給踢下去了,真是太可恨了,道:“你可還記得我們在梅河生死搏斗的那個夜晚?”
韓藝愣了下,點頭道:“當然記得啊!”
陳碩真道:“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我們當時還就我起兵造反對錯與否,爭論過一番。”
韓藝愣了下,旋即苦笑一聲,道:“你是想諷刺我非常虛偽,當時我就知道說你,而如今卻比你還玩得瘋狂一些。”
陳碩真搖搖頭道:“我不是在諷刺你......。”
“你不需要照顧我的感受。”韓藝搖搖頭,道:“因為事實就是如此,我不會否認這一切的,我也知道等我死后,我的這些謊言遲早會被后人找出蛛絲馬跡來,甚至于將從釘在恥辱柱上,因為這世上沒有永恒的謊言,謊言始終是謊言,成不了永恒的真理。”
陳碩真道:“既然如此,你為何還要這么做呢?”
韓藝沉默少許,搖頭嘆道:“其實在這么多條人命下,再正義的理由,也只會顯得我更加虛偽,我不想去解釋這一切,但是我必須要這么做。”
陳碩真沉吟半響,道:“其實我們之間還是有一些不同,不應該是很大的不同。”
韓藝用詢問的目光看向她,“此話怎講?”
陳碩真嘴角揚起一抹自嘲的笑意,“首先,我那是注定失敗的,而你可能會成功,但如果僅是如此的話,我認為我做得還是有意義的,因為我還是能夠給朝廷敲響警鐘的,這水能載舟,亦能覆舟。可惜我后來也想當皇帝,而你似乎沒有這個想法。這也是最重要的不同,任何人若為王座而戰(zhàn),其實到頭來一切的一切都變得沒有任何意義。”
韓藝愣了片刻,旋即笑道:“我怎么就沒有發(fā)現(xiàn),你原來你這么會安慰人。”
陳碩真一笑,道:“你臉皮這么厚,哪需要人安慰啊!我之所以提起此事,就是想問問你,能否早點結束這場戰(zhàn)爭?再往下拖的話,可能會生出變數(shù)的。”
“事已至此,是不可能出現(xiàn)任何變數(shù)的。”韓藝自信一笑,又道:“不過這一場戰(zhàn)爭是由欽陵發(fā)起的,自然也得由他來結束,我說了不算,有道是,解鈴還須系鈴人啊!不過,我看也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