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
包廂里只他們倆人,夏之余沒有動桌上的奶茶,開口道:“付阿姨讓你脫離唐家,越遠越好,唐家任何人都不可信。要保護好自己和你奶奶余月華。”
見唐朗端著茶杯沒有說話,她接著道:“付阿姨和唐叔叔的車禍是意外,他們讓你不要多想。”
平靜、太平靜了。
說實話,夏之余不知道這些大家族的子弟是怎么想的。從她來時就沒見過唐朗掉過一滴眼淚,也沒見他紅過眼。
所有人都在唐家正廳,身著正裝,就連幾位老人也換了衣服,可唐朗一件白色圓領套頭衫,外罩一件寬大的黑色運動服,搭著牛仔褲,頭發也不修邊幅的模樣。
除了和她說話沒聲好氣之外,她真的看不出來他有一點傷心。
夏之余有些不高興,心里悶悶的,付唐夫婦走的時候那么記掛著他,他卻……不說要把悲傷表在明面上吧,但穿著方面好歹尊重一下吧。
想至此,她也冷了語氣,起身準備要走,“話就這么多,我說完了。”
唐朗沒有注意到她的語氣轉變,或許是沒有心思給個反應,直到夏之余推門要出去了,他才道:“為什么她告訴了你?”
“付阿姨沒說,我接到電話也很突然。”說完,便一刻不再多留,推門而出。
門被合上,發出細微的聲響,好像驚醒了唐朗。他放下手中一口未動的奶茶,“嚯”地一下站起身,也離開了。
一出咖啡廳,他便打了個電話,“林子,幫我查下馬上出華燕的小姑娘,十三四歲,長發,白色上衣,從金龍灣過去的。”
“喲,唐大少主動給我打電話,還是為這事兒,嘖,口味可以啊?”
“幫個忙,兄弟。”
電話那邊的人被人小聲地罵了兩句,語氣立馬正經了,“好,我這就去查。”
“謝了。”
唐朗掛了電話,隨手把手機塞進褲兜,手指摩擦布料有些痛,他拿到眼前,指尖通紅。
——
小區內監控太多,夏之余沒敢在青天白日上演靈異事件,出小區時施了個障眼法,跟在別的住戶后面,在門衛眼皮子地下出去了,而后尋了個沒監控的小道兒拐進去,消失在巷子里。
這一趟出來時間可不短,得有將近一個小時。先前她沒有感受到家里的替身有什么異常,也就壯著膽地待著,畢竟回去也就一眨眼的功夫,真有什么事,替身也會幫她拖上一拖的。
回到家中,夏之余沒再作休息了,坐在桌前繼續學習起來。也沒過一會兒功夫,陸沅晴便進來喊她起床,見她已經坐在桌前學習,欣慰笑了。
女兒真是自己知道對學習上心了。
這邊小姑娘把自己埋在作業里,晉江上一本文漸漸冒了頭,在自然榜上悄悄往上爬著。
首頁既然被叫做首頁,自然是一打開綠晉江就能看見的地方,在這里的更新榜,有一些讀者就會順手點這里,看看有沒有合眼緣的書,或是看定點更新的大大有沒有更文。
枸杞就是其中之一。
追的幾本文都是晚上七八點左右更新,蹲到七點,她把視頻網頁關掉,跑去刷新首頁,迫不及待地握著鼠標沿著一溜兒的更新去找,最先找到的就是作者搖光的《尋仙問道》!
就知道大大靠譜!
枸杞把兩腿往電腦椅上一盤,興沖沖點進去,最近這本文在高潮處,讓一堆讀者等的抓心撓肝的。好在在這個作者隔日更、三日更、周更或是更久的大環境下,搖光大更新還是很準時的日更!
大爺似得把鼠標重重一敲,彈起的手腕把滑鼠帶跑了位置,卻是點到另一本文去了,“誒誒誒,你動啊!”電腦太老,用起來卡的不得了,枸杞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看了一整天視頻的緣故,電腦出于半死狀態。
光標不能移動,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它加載頁面。
晉江系統默認的封面刷出來,《花妖》兩個字墜在上面,她掃一眼文案自言自語道:“玄幻奇幻,剛發的?”
剛七千多字,文案一看就是老手,只魚這個作者名她卻不熟。
文案的開頭就把信息擺了出來,女主穿越成身不能移、口不能言的植物、結緣花草絕緣體上仙,養成系。文案風格詼諧有趣,帶著短短兩行的小劇場更是把人一下子吸引住了。
“寫成這樣,我怎么會沒見過她名字呢?”枸杞拉動頁面到作者信息一欄——未簽約。
沒有簽約,第一本書,新人。
她腦子里滿是剛剛的文案,人設實在有趣,突然就忘記了,自己本來是要看另一本文的,下意識地就去點《花妖》第一章看。
開頭由景物描寫推進,寥寥數筆便勾畫了一個仙俠的世界,一下子就把人拉了進去。文風和文案的風格差不多,行文干凈利落,節奏也拿捏的很好。
枸杞沉浸在文中,看了不過兩行,就沒了看開頭時的分析,完完全全把自己放在了讀者的位置。
是的,枸杞不僅是讀者,她也是晉江原創網的編輯,帶的正是古代言情組,玄幻奇幻也在其中。本看是個不錯的新人,又沒有簽約,若是文筆可以,那簽了就是,她是沒想到,這根本是給自己找了個坑跳!
三章看完,已經沒有下一章了,枸杞還沒從狀態中出來,一時間有些懵,待看到評論區已經有了幾個和她一不幸的人,心里這才好受點。
上班這么久,枸杞第一次想拽著組長胳膊,大喊,“組長,我想加班啊!”
第15章校園鬼地
編輯周末不上班,枸杞自然也不能去發站短和人談簽約的事兒,只得按捺下心中的焦急,求老天保佑,只魚千萬別被別的編輯簽走才好。
求老天保佑的同時,還不忘在心里暗暗發誓,自己周一上班一定不遲到,要第一時間到辦公室,發站短!
這邊還在寫作業的夏之余,自然是不知道自己已經被人記掛在了心上。
直到晚上十點多,作業全部完成。揉了揉酸澀的手腕,夏之余站起來,稍微整理了一下桌面,洗漱一番后便早早躺在了床上。這幾天來,一直都沒睡過一個好覺,身體受得住,心里卻覺得變扭,總感覺再熬上那么一夜,自己就該猝死了,這么多年的習慣不是說改就改的。
關上燈,她只覺得十分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