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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自己還是太善良啊,摸肉咋就偏偏忘記摸大腿哪。唉,純潔的孩子啊。
想到這,雙手很無良的向著小腿上摸去。
緊致渾圓,入手嫩滑,飽滿細膩。
怪不得被選作圣女,就這資本條件,不去做電影明星都屈才了。
方怡韻又急了,心想明知道是在大腿上,為什么還從小腿往上摸,這孩子,也太不老實了。
一陣熱流,隨著方子錚的雙手游走,遍布在方怡韻的小腿上,沒來由的,她心里的燥熱越來越盛,還有些飄飄欲仙的感覺。可偏偏身體還是不能動作,這個苦啊。有嘴還無法張嘴,這個無奈。
天哪,自己學的就是如何取悅男人,獲取情報的,可現在,卻讓一個18歲的般大孩子給調戲了,還調戲的很有感覺了。真想一頭撞死了算。
方怡韻簡直有點欲仙欲死的感覺了。
“哦,不好意思,摸錯地方了,是大腿,是大腿。真該死。不好意思啊。”方子錚這回直接找到大腿了,入手則是一陣溫熱的感覺。說不出的那個滑膩,說不出的那個柔軟。
在那處柔軟中,卻偏偏綁著一個略顯粗糙的皮質刀鞘。
“掀開了啊,要不然看不著。別說我耍流氓啊!”方子錚很無恥的示意方怡韻,咱這是按照你的意思摸大腿的。
天哪,我快要被他氣死了。有這么無恥的人么?
方怡韻一翻白眼,索性不理不問。
明擺著,這個方子錚是在趁機報復自己了。對,絕對是報復自己上次給他的那一掌。
可是上次他已經摸了個遍了,還有完沒完。
為什么每次碰上他都吃虧啊!
“哎呀,找到了。真白啊!”方子錚的話,讓方怡韻心里一松氣,卻緊跟著讓后半句給怒的差點岔了氣。“這么白嫩的大腿上綁著這么個粗糙的玩意兒,不別扭么,走來走去,摩擦著,就沒有點不適或者雀躍的感覺?”
方怡韻的嘴巴可以動了,但根本沒法連貫的說出話來,只是本能的和嬰兒一般,開口就是一聲“啊――”
終于可以發出聲音來了。心里的郁悶終于發泄出來了。
始終伴隨在身上的那股燥熱也被驅趕的一掃而空。忽然間,有種要流淚的沖動。
自己又一次逃開了。是不是該感激眼前這個占了自己便宜的王八蛋?
“那個啥,哦,東西我先拿走了啊,記得,人,我幫你搞定,要感謝我哦,我走了。”方子錚一看方怡韻那表情和梨花帶雨的可憐樣,沒來由的一陣可憐,心想還是別再作弄她了,她也是個可憐人。閃吧,出去處理那兩個家伙。
一對上方怡韻那個眼神,他不禁的有些回避了。想逃了。
說完,便將插到刀鞘里的飲血揣到腰上。頭也不回的抓起地上兩個昏迷不醒的組織精英分子拉拽著出了房門。
逃的那個快。
身后的方怡韻眼波流轉,臉上的表情似笑非笑,亦喜亦怒。
※※※
周大彪的媳婦趕來了,只帶來了十二萬塊現金。這深更半夜的,銀行早就關了門,再加上這周大彪為人不怎么樣,這個點上借錢都不容易。這年頭,誰家里都不會存著大把的現金,周大彪家也一樣。再說了,周大彪也是個有些經濟頭腦的人,他也知道,只有投資才能讓錢生錢,所以,僅有的幾十萬流動資金也全都投在了游戲廳和電腦屋里了。沒辦法,周大彪媳婦只好跟市區里的莊家借了高利貸,并且還是以洗頭房為抵押,這才借到了十二萬塊,一時間只能湊出這些現金了,眼看著,這一個小時的時間就過去了,沒辦法,只能風風火火的來到醫院。
周大彪的媳婦也不是個省油的燈,還以為丈夫又在外面睡了哪家大哥家的情人,一邊給方子錚賠罪,一邊怒罵周大彪:“你他媽賺的錢都都他娘的陪給那些b了,你手底下這么多賣b的,你不會操啊,非得去操那些金貴的,你操的起嗎?早晚有一天得死在那些b里邊。”
周大彪被罵的狗血噴頭,垂頭喪氣,也不敢爭辯,只是一臉大幸的望著媳婦兒,然后再瞧瞧方子錚。方子錚才不管這些,接過十二萬塊錢道:“這樣吧,還差三萬,那輛破三菱就當抵押了,啥時候還錢,啥時候還車,就這么吧。”
身邊跟著十幾個小弟,扛著鋼管,手里提了十二萬塊現金,一幫人神清氣爽離開了醫院。
十二萬現金,厚厚的,踏踏實實的一口袋。
得勝歸來!
※※※
方怡韻完全恢復清醒,已經是一個小時之后的事情了。
方子錚的去向,早已不知所蹤,這會兒她也顧不上查了,這會兒她最關心的,還是趕緊給老媽轉移醫院。
想到這里的她,也不在多考慮那兩個組織精英的事情,好像心里面有種感覺,方子錚不會讓自己失望的,他可以搞得定。
想到這里,她的心里,竟然有種安慰,徹底的沒有了一點要報復方子錚的想法。
望著東頭那初升的火紅,四年來,她頭一次感覺到一種叫做希望的東西在未知的前方。
……
兩天后
市人民醫院保潔人員在樓頂清理垃圾房的時候,發現兩具赤身裸體的男尸。由于天氣悶熱,尸體都已經開始發臭了。
保潔大娘嚇得那是個魂不附體,可盡管是嚇得不得了,可還是強忍著又多看了兩眼。
沒錯,是兩個男人,看起來可兇神惡煞了。
可是兩人都光著腚,還以一個很羞人的姿勢結合著。
老大娘人生中第一次看到過如此古怪的組合。
乖乖,兩個男人亂搞,還搞死了。大新聞啊!報警啊!
警方十分鐘之后趕到現場,勘察結果令人納悶,兩人是吃了超強劑量的烈性春藥,互相爆菊,脫陽力竭而亡。
身份未明,直接解剖完給拉到火葬場燒成了一捧灰,檔案卷宗丟到了堆積如山的待破案件檔案室里。
檔案室里堆積如山,時間一長,除了某個神秘組織派出的查找人員急的團團轉外,再也沒人想起來有這么個事兒。
倆人的身份來由,成了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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