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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纓雪！”

眾人大驚。即使晉凌也是目眥裂，他近乎是爆發(fā)起全身之力，龍魂劍帶著狠狠地一記回浪劍招，將雨羅仙震得倒飛開去。然后他近乎是在瞬息之間，就到了纓雪身邊。

趁著纓雪倒地，青涵一手扯著星鐵鏈，一手握著帶血的短劍，腳上仙云履上靈光一閃，就退到了十丈之外，身體懸浮于半空之中。

她冷眼相看著眾人對(duì)纓雪施救，不發(fā)一言。

晉凌全身顫抖，將纓雪抱在懷中，只見她傷在心窩要害，血如泉涌。而她身體軟綿綿的，也像頓失了全身所有的力氣，時(shí)而無力地咳嗽一聲，便有一汩汩鮮血從氣管里嗆入了嘴里。

雨羅仙本想趁亂出手的，青涵攔在了他前面。

“你是什么意思？”雨羅仙盯著她手中帶血的短劍，有些不解，“你到底是想殺他們，還是幫他們？”

“他們有些話想說，我也有些話想說。”青涵沉著臉說，“我想聽聽他們?cè)趺凑f，也想把我的話說出來。”

“青涵！”晉凌回過頭來，眼中有怒火萬丈，“你怎么能，你怎么能......”他聲音發(fā)顫，竟然說不下去，全身仿佛一下子也失去了力量一般。

因?yàn)檫@個(gè)時(shí)候，纓雪咳血咳得更加厲害。青涵用的短劍非常鋒銳，刺中的又是心臟要害，甚至切斷了主要的心脈。若是一般的同境界仙士，早就已經(jīng)氣絕而亡，而她依靠著水靈域的秘法，還為自己留了最后一口氣。

“我怎么能對(duì)她下手？”青涵自嘲般地笑了一下，“哥，你恨我對(duì)不對(duì)？你很恨我。你恨我與晉城一起奪了你的晉園，你恨我身上有著夜帝魔氣卻一直瞞著你，你恨我殺了力宣哥哥還有你很多原來在晉園的心腹，你跟我跟他們勾結(jié)在一起害了那么多那么多的人......”

“難道你不該恨？”晉凌咬牙道。

“咳！咳！”這時(shí)候纓雪的精神仿佛回復(fù)了一些了，睜開眼睛看著晉凌，“隊(duì)......晉凌，你，你不用難過，正像之前我們都說過的，弒血盟成立以來，直至現(xiàn)在攻入了帝宮，這其中死了多少人。別人能死，我們也能死。若我們都不能死，都不敢死，別人又怎么敢戮力用命？”

她拼著力氣一口血說了這么多，心情激動(dòng)之下，嘴角，胸前均是血如泉涌。

晉凌已經(jīng)狀若瘋顛，卻偏偏不知道應(yīng)該如何才能救她。心痛心恨之下，兩行淚水不由得奪眶而出。

“哥，你恨我也罷，想殺了我也罷，反正今日，都是我們的最后一面了。”青涵仰頭，身上魔氣纏繞，原本秀美的臉頰，竟然顯得蒼白妖異無比，“所有我剛剛說的，有些話我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