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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楚玩味的看向蒼月離,男子多禁不住美色的誘惑,他這是要表白了!
兩國聯姻,估計這樁婚事要是成了,幕天遠一定得樂死。
幕婉原本暗淡的眸,聽此稍稍恢復神色,她這才將目光轉移至蒼月離身上,隨即目光晶亮,這人是雪國王爺!雖然長相不及隨風的俊美非凡,但觀望臺下一眾男子,能跟他媲美的也找不到幾個。
“離王妙贊了,婉兒只當是獻丑。”幕婉聲音溫柔,淺談低笑,舉手投足間頗有一國公主之貌。
“本王只是實話實說。”
幕婉淺笑,不語,靜待其接下來的話。他若真是向父皇提婚,她到也可以考慮考慮,但她最希望嫁的人還是隨風。真希望能再見一見他。不知道他今晚還會來不?
幕天遠雙眸雪亮,靜待蒼月離接下來的話,雪國地大物博,繁榮昌盛,并且兵力充盈,他若真看上婉兒,他立馬準許,這樣對他宇國來說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但蒼月離接下來的話卻讓兩人大失所望:“本王此次前來宇國除了恭賀宇皇壽辰外,還有一事。”
“我雪國公主,眼見到了該成婚的年紀,父皇希望將洛琪公主許配給太子,不知宇皇可否同意?”
聽此話洛琪眼眶立刻爬滿淚水,很小心的瞥了一眼人群后那抹略顯寂寥的身影,不是說她若是不愿意便不提此事;父皇怎么可以這么對她。無論如何她是不會答應這樁婚事的。
幕天遠眸光微淡,一雙烏黑的眉緊皺,很是為難的開口:“這,其他皇子均可,唯獨幕凡不可。”
幕天遠眸光復雜的看了一眼身旁的唯皇后,而后命人去取了一件東西。
30。老狐貍,冷面神
不久后太監手托一鑲金帶銀的錦盒迅速前來。
幕天遠小心的取出盒中玉佩,長嘆口氣:“其實許多年前我們便為凡兒定下過一樁婚事,可惜那女孩與同一年置身于一場火海中,至今不知生死,所以我一直不曾與凡兒定下太子妃。”
幕凡聽此略顯詫異,這塊玉佩之事,父皇為何不曾與自己提起過?今日父皇公然公開他玉佩定親之事,估計明日便會傳的沸沸揚揚,不過這樣也好,他本就不打算成婚。
幕凡看了一眼人群中那抹嬌小瘦弱的身影,他只想默默的守護她一生,一生不變。
蒼月離看向那玉佩,隨即平淡無波的眼底閃過一抹驚濤駭浪的詫異,龍鳳呈祥的玉佩。
原來她身上的這塊玉佩還有這樣一層意義。
驚詫過后,蒼月離隨即恢復如常,平淡開口道:“既然這樣,那本王只好為妹妹另選佳婿了。”
洛琪聽此結果很是興奮,打鐵不如趁熱:“太子妃洛琪不敢高攀,洛琪已有心儀之人,洛琪希望嫁與三皇子為妃,懇求宇皇能夠答應。”
“洛琪,修得胡鬧,婚姻大事乃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怎可如此兒戲。”蒼月離急切開口,慕辰這人城府太深,心計多端,況且他看得出慕辰是喜歡夜楚的。
嫁給一個不愛自己的人,怎會得到幸福。
“洛琪懇求宇皇答應。”洛琪似乎未聽到哥哥的話,鼓起勇氣再次決然開口。
幕天遠眉頭微皺,哪個皇子不好,為何偏偏是他!
“辰兒,你可否愿意取雪國洛琪公主。”幕天遠幽幽開口,聲音略微冰寒,若是個一無是處的女子他或許會答應,但雪國公主,無論如何他是不會同意這門婚事的,慕辰最好放聰明點,否則……
慕辰嘴角爬上一抹邪惡的笑容,若是能娶到雪國公主,這自然可以振奮護衛隊的士氣。
聽他話中之意定是不希望自己答應這門婚事!雖然很想看他著急,很想忤逆他一次,但,慕辰看向夜楚,小夜兒,除了你我誰都不要。
“父皇,雪國公主乃金枝玉葉,孩兒不敢高攀。”
聽此幕天遠面露難色但雙眼卻放出滿意的精光:“這,辰兒,你在好好想想。”
“孩兒心意已決。”
“慕辰,為什么,我想聽原因。”洛琪移致慕辰身旁,雙眼定定注視慕辰。
慕辰后退一步,半玩笑半認真,笑容妖冶道:“公主乃金枝玉葉,慕辰可不敢高攀,以公主的身份地位,定有不少王公貴族想要迎娶……”
“若是沒有夜楚,今日你會答應取我嗎?”她知道慕辰喜歡夜楚,她只想知道若是沒有夜楚,他今日會否答應。
“會”慕辰看了一眼不遠處的那抹瘦弱身影,這一世除了她,他誰都不要。
至于洛琪。
長痛不如短痛,他只想斷了她的念想,天下好男子多的事,希望她可以找到真正愛她的男子。
聽此洛琪癡癡的看了慕辰一眼,這一眼看的極其仔細,似是要將他的樣子完全的記在心里。
稍許后,洛琪收回視線,目光清冷,淡然道:“三皇子,我再也不會來打擾你,祝福你們。”
說罷對幕天遠微微行禮,而后毅然決然踏出宴會,經過夜楚身旁時,洛琪稍作停頓:“他好不容易才遇見一個喜歡的人,你一定要好好對他。”
看著洛琪漸漸遠去的背影,夜楚嘆息,看來洛琪是真的喜歡慕辰的。
當務之急她必須得跟妖孽男說清楚才行,她這輩子都不會再愛了,他還是別再她身上浪費時間了。
“你相信一見鐘情嗎?”
突然間一道溫潤寵溺的詢問聲自背后響起,轉眸間蒼月離俊美純凈的容顏落入眼簾。
青梅竹馬,兩小無猜的感情到頭來都會背叛,她又怎么會相信一見鐘情!
看著夜楚淡然的表情,蒼月離便將她的心思猜出個大概:“可我相信,還沒開始走,我便發現我又想你了,怎么辦!”
夜楚皺眉,看他如此淡定出塵,本來還以為他是一真人君子,不想如此浮夸。夜楚后退一步,轉身便走。
“世間男子有薄情者,亦有癡情者,用心去感受。”背后蒼月離溫潤如玉的勸慰聲再次悠悠傳來。
他只想讓她知道,世間亦是有癡情之人的。
聽此夜楚回眸,奇怪,他認識自己嗎?還是說自己心機太淺,將一切喜怒哀樂,癡怨憎惡,都表現的太過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