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半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根據(jù)他這段時間的調(diào)查,謝林晚是一個非常看重感情的人,既然答應(yīng)和周遲訂婚,足見是真的愛上了那個紈绔。
即便再有其他想法,也要徐徐圖之,畢竟,只要他的精神力海能徹底痊愈,從張梓敖手中拿回第一軍團,想要做什么不行?
要知道這世上,想讓一個人無聲無息的消失,有的是法子。
真是周遲“意外”死亡,再用些手段,讓謝林晚徹底成為他的人,還不是易如反掌?
怎么也沒有想到周遲這么沒眼力見,非要上趕著往自己手里送人頭。
既然如此,那就成全他。
“阿遲你做什么,快回來!”周文龍頓時急了眼——
幾個軍團長的精神力可都是同類型精神力者中的佼佼者,即便張其鳴精神力海受創(chuàng),可在場的人怕是依舊不見得有人能是他的對手,周遲這傻小子這么沖上去,怕是非死即傷。
旋即意識到自己的話,周遲平時都是根本不聽的,忙又慌慌張張的看向崔毓笙和周奕:
“爸,媽,你們快讓小遲回……”
后面的話還沒有說完,周遲已經(jīng)正面迎上張其鳴,下一刻只聽見“咔嚓”一聲響,周文龍即將沖喉而出的驚叫聲一下卡在了那里——
一定是他的眼睛花了吧,為什么周遲還好好的站在那里,反倒是剛才還不可一世的張其鳴,卻老老實實跪在周遲面前?
張其鳴同樣腦海里一片空白。要不是胳膊那里傳來的劇痛,簡直不敢相信,他經(jīng)歷了什么——
即便小叔張梓敖,也是在偷襲的情形下,周旋了足足半個多小時,才傷到他的精神力海。
結(jié)果周遲這里,他竟然連發(fā)生了什么都不知道,就跪在了地上,更恐怖的是精神力海那里,如果說之前是受創(chuàng)后的疼痛,眼下卻是空空蕩蕩,白茫茫大地一片真干凈。
“我的精神力,我的精神力呢?”張其鳴瞬時驚叫出聲,等意識到什么,猛地抬頭,掙扎著看著上方居高臨下瞧著他的周遲,整個人都快要崩潰,“你到底對我做了什么?快把我的精神力海還給我,不然……”
周遲卻是直接踩住張其鳴的背,再次把人踩得趴在地上,又沖著已經(jīng)沖到近前的崔景生招手:
“把他帶到旁邊關(guān)押,另外,給第一軍團那邊掛個電話……”
張其鳴聽得臉都綠了——
所謂以己度人,當(dāng)初張其鳴不但用陰謀設(shè)計了張梓敖,讓他精神力徹底崩潰,這些年來更是明里暗里磋磨張梓敖。
要是把他扭送法律機關(guān)就算了,真是落到張梓敖手里,張其鳴簡直不敢想,張梓敖會對他做些什么。
當(dāng)下拼命的掙扎著:
“周遲,你放了我,只要你肯放我,你要什么我都答應(yīng),即便你想要繼承周氏,我都可以幫你……”
一句話出口,旁人還沒有什么,周深和周澤卻是對視一眼,彼此都看出來對方眼里的隱憂——
即便是親兄弟,可為了爭奪繼承人,兄弟倆這幾年也很是有些齟齬,要是再加上個周遲……
當(dāng)然,周遲本身倒沒有什么,可誰讓人家有本事娶了個好老婆呢。再有謝家對謝林晚愛若掌珠的勁頭,真是周遲有了繼承周家的心思……
“周少這樣做,怕是不大妥當(dāng)吧?”站在人群中的呂若也跟著發(fā)聲,“張將軍眼下還是第一軍團的軍團長,周少你不分青紅皂白傷了軍團長已經(jīng)是大錯特錯,現(xiàn)在還要勾結(jié)其他人,想要害了軍團長性命,是不是想著,有周家和謝家給你撐腰,就真可以為所欲為了?”
說著又看向走過來要拽張其鳴的崔景生:
“這么多人瞧著呢,你們身為執(zhí)法大隊的人,現(xiàn)在應(yīng)該采取強制措施的不應(yīng)該是這位周家少爺嗎,怎么倒是想要沆瀣一氣對付軍團長閣下?”
其他人無疑也有這樣想的,更有人疑惑剛才張其鳴的慘叫,好像是說因為周遲的緣故,他的精神力出問題了。
張其鳴胡亂闖入兩家訂婚現(xiàn)場確實不對,可正如呂若所說,無論如何,周遲都沒有這樣擅加制裁一個糖糖軍團長的權(quán)利。
無奈周遲卻和沒聽見似的,甚至還徑直吩咐崔景生:
“把這位呂女士也給帶走,她涉嫌泄露國家機密……”
打量他不知道嗎,就在剛剛這短短的時間內(nèi),執(zhí)法大隊的隊員已經(jīng)調(diào)查出來,張其鳴就是藏在呂若的汽車后備箱里,由呂若掩護著進(jìn)入訂婚現(xiàn)場的。
“你胡說八道。”韓驍再也忍不住,也跟著站了出來,又沖著那些改革派人士嚷嚷道,“周遲不過是個紈绔罷了,會這樣針對我們,背后肯定有人做推手,他們今天這么不擇手段對付我媽,明天就有可能對付在座各位……”
那些改革派人士也明顯沒有想到會有這樣的意外變故,一時也有些面面相覷,卻也覺得,真是讓崔景生按照周遲的說法,把人都給帶走,確實有損他們一派的顏面,互相對視一眼,就想上前施壓,只是還沒等他們開口,周遲已經(jīng)從衣兜里摸出總統(tǒng)親自簽發(fā)的證件舉起來:
“執(zhí)法大隊辦案,無關(guān)人等一律退后!”
“什么執(zhí)法大隊?”韓驍卻明顯不信,上前一步就想去搶周遲手里的東西——
上回舞林大會上,周遲就胡亂說什么他是警察,只是當(dāng)時大家都被謝林晚給震驚到,不暇細(xì)看,沒想到現(xiàn)在眾目睽睽之下,又想故技重施。
只是剛上前一步,就被人從背后反剪雙臂,薛真清亮的聲音跟著響起:
“想要冒犯魈長官,就憑你,還不夠格!”
第176章
“姓薛的,你干什么?放開我……”韓驍偏頭,怒視著薛真——
剛才好歹有紅楓盆景遮掩著,沒人瞧見他被薛真束縛著無法動彈的狼狽模樣,這會兒卻是眾目睽睽之下,韓驍屈辱之下,一張臉頓時漲的通紅。
一時簡直恨不得掐死薛真才好。
太過憤怒,甚至忽視了薛真提到的所謂“魈長官”。
“你說呢?”薛真嘴角翹起,手繼續(xù)用力,韓驍整個人都蝦米似的,腰都直不起來了。
人群瞬間靜了一下,看向薛真和周遲的神情都有些驚疑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