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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在謝林晚的事上,周洛充當了什么角色,林楠覺得,她想說的可真是太多了:
“我跟你說啊謝哥哥,你聽了千萬要把持住……我覺著吧,我要是不說的話,晚晚肯定也不會跟你說的……”
“晚晚兩次心臟病發(fā)作,應(yīng)該都和周洛有關(guān)系……”
“兩次心臟病發(fā)作?”
“對啊,前幾天一次,那次郊游過后,晚晚回家還犯了一次,要不然怎么會請這么長時間的假……”
竟然犯過兩次心臟病了!謝文卓手心都開始冒冷汗——這幾天也很是了解了有關(guān)心臟病的知識,謝文卓也知道,這個病犯的次數(shù)越多,癥狀就越嚴重。
“我剛才不是說到林城雪讓劉珊喊晚晚一起郊游嗎,郊游結(jié)束前,林城雪就說,她爸爸送給她的朱砂福字丟了,然后劉珊就站出來指證,說是她看見謝林晚房間里有撕碎的福字碎片……”
偷人東西還毀了泄憤,更甚者按照林城雪的說法,那朱砂福字可是珍貴著呢。
事情性質(zhì)頓時就嚴重了。
“……期間狗屁周洛,竟然一個字都沒替晚晚辯解……晚晚會那么匆忙回去,主要是她奶奶病危,另外我想著,晚晚肯定是想著,她既然沒有做過,學(xué)校會給她一個清白,誰知道她這么一走,竟然就被認定是做賊心虛……”
里面有林楠知道的,還有一些是她猜測的,倒也說了個八九不離十。
“等后來,晚晚回來,我才知道,之所以她會離開學(xué)校這么久,是因為心臟病發(fā)作了,一直在床上躺了一二十天,才能勉強下床走走……”
“一,一二十天嗎?”謝文卓嗓音都有些發(fā)顫——
他可憐的妹妹就那樣一個人孤零零的躺在床上,真是想想都難過的要死。
“本來我不知道這件事還有周洛的關(guān)系,還是偶然看到晚晚微信上一張圖片,那上面是周洛親吻林城雪臉頰……”
那張照片,林城雪也有印象,其實是一個同學(xué)生日,兩人應(yīng)該是喝了酒,不過林楠確信,兩人當時確實是比較親昵,可親吻應(yīng)該是沒有的,根本是拍攝的角度問題,畢竟彼時,林城雪身邊的舔狗可不是一般的多,會允許周洛做出這樣褻、瀆女神的事兒才怪。
結(jié)果竟然有人把這樣一張照片故意發(fā)給晚晚,心思之惡毒,可想而知。
然后林楠還發(fā)現(xiàn)了一個更可怕的現(xiàn)實,發(fā)送照片的那天,跟晚晚說的她心臟病發(fā)的日子,正好是同一天。
“前些日子那次心臟病發(fā),謝哥哥你也知道對不對,不過謝哥哥你肯定不清楚,晚晚心臟病發(fā)前,見到的最后的人就是林城雪和周洛,要說事情和他們沒有關(guān)系,鬼才……”
聲音卻是越來越小,實在是謝文卓渾身的氣場太過凌厲,林楠簡直擔(dān)心,下一刻謝家這位大帥哥會不會就拽著一把幾十米的砍刀跑出去砍人了!
“你先陪著晚晚去教室,我很快就過去。”
一直到謝文卓離開,林楠才一把抱住終于被允許從車上下來的謝林晚:
“嗚哇,晚晚咱三哥好man啊!”
一時讓謝林晚哭笑不得。
離開兩人的視線,謝文卓先給關(guān)系好的朋友打了個電話,大致了解了下林成昉的交友圈,等確定好相關(guān)人選后,首先撥通了c大校長助理朱華的電話。
電話撥過去的瞬間,就被接起來:
“喂……”
朱華所在的地方明顯不止他一個,七嘴八舌的聲音中,一個聲音特別耳熟:
“既然如此,事情就這么說定了……”
謝文卓直接掛斷電話,臉色一片冰寒——
所以說他一直看林成昉不順眼果然是有原因的。
竟然敢縱容妹妹欺負晚晚,和林成昉這個梁子,算是結(jié)定了。
收起手機,謝文卓徑直去了教科樓——
謝氏一向熱心公益,作為本市最好的大學(xué),謝氏每年都會有大筆資金注入c大。
只是往日,經(jīng)手這事的,主要是大伯的特助關(guān)呈,謝文卓隨即又撥通了大伯的電話,讓他暫時把關(guān)呈借過來一用。
“你說的是真的?”謝景卿當即坐不住了,不是謝文卓保證,這件事他一定處理好,說不定謝景卿會親自趕過來。
關(guān)呈來的也很快,甚至已經(jīng)到了c大時,還有些膽戰(zhàn)心驚——
剛才老板正在召開一個重要會議,不過出來接了一個電話,回去后一張臉就陰的能擠出水來。
更是當即讓他放下手頭工作,十萬火急趕往c大,一切按照三少命令做事。并特別交代,真是有什么拿不下來的,那就給他打電話。
關(guān)呈一路上可不是提心吊膽,實在想不通,到底是發(fā)生了什么十萬火急的大事,竟讓董事長如此失態(tài)。
謝文卓并沒有等他,而是徑直去了校長助理朱華的辦公室。
從電梯里出來時,正好和剛送走林成昉回轉(zhuǎn)的朱華撞了個正著。
“哎,你是哪兒的,來找誰啊?”驟然見到一個陌生人,朱華明顯就有些警惕。
“來找你。”謝文卓絲毫沒有拐彎抹角。
“來找我?我們認識嗎?”朱華就有些狐疑——
看謝文卓的穿戴,明顯也是家世優(yōu)渥的,就只是這張臉,他確信沒見過啊。
“我是謝林晚的哥哥,”謝文卓開門見山道,“來找您是想就林城雪誣陷我們家孩子偷盜一事,征詢一下貴校的意見……”
朱華下意識偏頭,那里早已不見了林成昉的影子,神情也明顯有些尷尬和詭異——
怎么就會那么寸呢,前腳剛送走林城雪的家長,后腳謝林晚的家長竟然也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