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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啊啊??!”強烈的快感迅速地從敏感的神經末梢直沖顱頂,柳鶴一瞬間甚至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瞇著眼睛渾身痙攣了一下,繃直的腳尖將床單蹬出了褶皺。
陰蒂已經被吸得腫脹不堪,艱難地被擠在小小的道具里,縮緊的內側甚至還有些凹凸不平的花紋,隨著震動高速地摩擦著遍布在蒂芯表面的敏感神經。
柳鶴在過于強烈的刺激中艱難地咬緊牙齒,強行忍住小腹處爆發的尿意,屁股都繃得幾乎抽筋。
小小的殼套在空氣中甚至震出殘影,難以言喻的快感像是滾燙的熱水沖刷流遍全身,讓他額間冒出小汗珠,整個人都幾乎要難受得酥軟了,肉蒂下方那細小的尿眼更是隨著高速擠壓敏感騷核的刺激不停翕張抽搐,幾乎快要真的流出尿來。
軟嫩的肉逼纏著狄子銳的陰莖控制不住地劇烈縮合起來,給他帶來一陣陣快感。
狄子銳粗重地喘著氣,謝謝把柳鶴的衣服現掀開,俯下身去一口把他敏感的左奶頭含在嘴里舔吸輕啃,同時挺腰大力肏干起來,直往要命的球狀突起上搗。
子宮口剛剛才被鑿開了大半,卻也還是緊致得不行,少年人堅硬的肉棒狠命地在這團脆弱的肉筋上大力頂撞,把溫熱的穴腔刺激得不斷抽搐。
“啊啊…別進去、難受…啊啊啊!我不行了、嗚嗚嗚……”柳鶴感受到肉棒明顯往里面用力撞的趨勢,難受得仰頭哭著呻吟,強烈的酸痛感直頂得美人雙眼翻白,腿心肌肉不住地抽動起來,長腿不住地在掙扎中踢蹬空氣。
子宮口被人不停撞著,甚至明顯地能它逐漸地松弛了,越來越攔不住對方的入侵,再加上敏感的陰蒂也一直被吮吸器折磨著,傳來強烈到幾乎令人感到痛苦的酸麻快感。
胸前埋著在輕啃自己乳頭的毛絨腦袋,柳鶴把手抓在狄子銳的發間,受不了發出斷續抽噎聲,他左右搖著頭,混沌的思緒幾乎無法處理其他的事情,整個人都沒有力氣了,只是口齒不清暈暈乎乎地胡亂說話:“不要進去……要死了、啊啊啊?。£幍僖埠猛础戆 恍?、不行,停啊?。?!要尿出來了——”
然而狄子銳對他身體也很熟悉,知道這樣的刺激柳鶴完全是可以承受的,只是哭得可憐而已,細微的汗珠從狄子銳高挺的鼻梁上滑落,他興奮地重重喘息著,在連續地幾十下大力肏弄后直接一下猛地肏進了子宮里,粗大的肉棒把入口處的一圈肉筋繃得發白,連子宮都立刻被龜頭填滿了。
“啊?。?!”柳鶴翻著白眼尖叫一聲,無法控制地在渾身痙攣中達到了高潮,熱乎乎的淫水全數灑在了狄子銳的龜頭上。
柔嫩的肉壺包裹著龜頭抽搐的感覺讓狄子銳舒服得發出一聲輕嘆,他接著再伸手去把套在陰蒂上的高頻吸吮器擰著一轉,那內側的花紋被轉的變化位置,正巧地令深處那最脆弱的硬籽被一個凸起頂得扁了,甚至還懟著它大力震動起來。
“嗬啊?。?!救命、不呃——”快感像是電雷一般從神經末梢竄上大腦,直接讓已經在高潮中的美人翻著白眼慘叫出聲,過度的快感下硬是控制不住地弓著腰繃緊了屁股,從尿道里流了小股熱液,打濕了一小片床鋪。
狄子銳握住他的腰,感受著連續高潮中抽搐的子宮按摩吮吸自己的龜頭,他重重地喘著氣,頂著柔嫩的子宮內壁猛地射出了白濁的精液,已經被大龜頭幾乎填滿的脆弱子宮根本就吃不下,幾乎要被撐壞掉,大量的精液從圓鼓鼓嫣紅穴口縫隙濺了出來。
柳鶴弱弱地嗚咽著,連眼睛都睜不開,他潮紅的面上全是亮晶晶的水光,只是渾身痙攣著發出含糊不清的話語,整個人在過于強烈的快感像是海邊一塊被反復拍打的礁石,幾乎連意識要融進快感的海水里。
他就這么失神地在高潮余韻中哆嗦了好一會兒,才抽噎著發出帶有喘息的疑問:“嗚……結束了嗎?結束了吧、子宮里面已經射滿了……”
狄子銳安撫地摸了摸他被自己頂得不太平坦的小腹,一點也沒有抽出來的意思:“快了,我先幫你把陰蒂上的小道具拿下來,怎么樣?”
壁尻三丨跳蛋震騷籽,剝出包皮小風扇打陰蒂,玩具彈弓三連發,蛋
等到連狄子銳也因為時間限制而不得不與柳鶴告別離開壁尻室以后,室內才終于算是安靜了下來。
柳鶴是真的沒什么力氣了,他躺著凌亂地喘息了一會兒,安靜地聽著沿著自己枕住的胳膊傳上來的噗通心跳,上下睫毛不斷地互相輕碰,心中想著休息一會兒。
然而躺著躺著,柳鶴的呼吸逐漸平穩下來,竟是就這么蓋著半截毯子睡著了。
剛才被狄子銳摘下來的白色大尾巴肛塞早就被他拔了出來,正掉在一邊。
十幾分鐘過后,已經睡著的柳鶴突然又驚醒了過來,他睡眼朦朧地呆住幾秒,從枕頭里抬起了頭,強打起精神看向門口,發現第三個學生并沒有來。
柳鶴有點奇怪,可是他更覺得困,于是便打通電話向負責人簡單描述了一下自己的想法和訴求,申請休息到下午再讓最后一個學生過來。
順利地溝通完畢以后,柳鶴接著閉上眼睛躺了一分鐘,顯然想接著睡,但很快又被下身已經有些干涸的粘膩感弄得渾身不舒服。
柳鶴神態厭厭地睜開眼睛,坐起來嘆了口氣,拍拍臉下床走到隔壁的準備室里清理自己。
洗澡中的浴室蒸騰著熱氣,把柳鶴的臉頰蒸出了一層薄紅,白皙透粉的皮膚上不時滑落滾動的水珠讓他整個人都看起來非常軟嫩可口。
柳鶴無聊地哼著歌,抬手去虛空碰花灑,讓它噴出來溫熱的水流順著胳膊往下,流過小腹,沒入腿間,陣陣帶走股間淫靡的滑膩感。
一上午的工作讓柳鶴累得完全不想站著,他坐在椅子上,等到沖水沖舒服了,才開始慢慢地清洗自己。
現在柳鶴自己一個人的時候已經沒有容易不好意思了,他輕眨著眼睛,神色專注地用修長的食指和無名指將嫣紅的肉花分開,中指從內往外輕輕撥弄著,把自己身體里被留下來的精液往外引,還十分小心地不去碰到被玩得腫脹圓鼓的陰蒂,這一過程讓他緊張地眉頭都皺了起來。
清水夾雜著絲絲白濁的精液從椅面流到地上,轉瞬即逝,一陣子后很快就只剩下干凈的水流,簡單的清洗收拾完畢,柳鶴又重新恢復了干爽舒適的狀態。
只是腿間那經過兩個人輪流過分玩弄的陰蒂依舊腫得讓人難以忽視,圓鼓鼓地支楞在陰唇的包裹外,像是熟紅的肉果。
這樣的情況讓柳鶴不太敢合攏腿,在穿上帶過來的新內褲時,甚至還忍不住因為布料觸碰到陰蒂而瞬間悶哼出聲,他表情微妙地糾結了很久,最終還是紅著臉將內褲脫了下來,以真空的狀態穿上了干凈的運動短褲。
等到柳鶴姿勢緩慢且微妙地走回到壁尻室以后,就發現這里的床鋪都已經被更換過了,一眼看過去又是干凈整潔的樣子。
柳鶴低頭看了看手機,發現現在才是上午十點多,他抿了抿嘴,心中又開始思考。
離下午場還有四個小時,可是四個小時……如果回家再過來也太麻煩了,而且說實話,現在走路真的不太舒服,反正這里也有床,還不如就在這睡到下午呢。
思至此處,柳鶴覺得很有道理,他為自己的決定輕輕點了點頭,反手把門口鎖上,又熟門熟路地爬到床上去了。
坐到床上左右一看,柳鶴才發現這張床其實還挺大的,遠不止中間那扇門的寬度,只是上午的時候他壓根沒那個閑心觀察。
現在屋子里就自己一個人,門又鎖上了,全身上下都恢復舒適干爽以后,某處的不適感就突然又明顯起來了,從剛才開始,柳鶴就一直在小心地不讓陰蒂被腿夾到。
他謹慎地把中間那有個洞的木門再下拉合上,才將褲子脫了分開腿坐在床上,用一枚小鏡子開始觀察自己的陰蒂。
陰蒂現在紅腫的狀態看得柳鶴忍不住有些臉紅,他環視周圍,發現木板上還有個小柜子,畫著一個紅色的十字架。
他立刻反應過來這是什么,摸著墻上的這小柜門打開,入眼果然是許多簡單的藥品。
柳鶴一個個地研究了下這些都是什么,很快就找到了合適自己用的藥品。
“唔嗯……”冰涼的凝膠才剛剛涂在紅腫的陰蒂上,柳鶴就面色微妙地悶哼了一聲,腿心肌肉都緊了緊,那凝膠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成分,頗有刺激性,雖然也說不上刺痛,但是自己親手用在陰蒂上的感覺還是讓他覺得很難以言喻的奇怪。
但無論如何藥還是要上的,柳鶴只能紅著臉大分開腿,強忍奇怪的快感,用指尖沾著凝膠,在黏膜間這顆遍布敏感神經的肉蒂上輕輕地涂滑,動作間一陣陣說不出來的酸癢冰涼感讓柳鶴不自覺地咬住了嘴唇,努力忍住想要顫抖的感覺,縮合的小逼甚至也不斷因為刺激而往外少量流出晶瑩的騷水。
等到終于上好藥以后,柳鶴如釋重負地長舒了一口氣,卻還是不敢合腿,他躺下調整了姿勢,設置好鬧鐘后拉過被子蓋上,很快又沉沉地睡著了。
“鈴——”手機的震動將柳鶴從酣甜的午睡中叫醒,他睜開一點眼睛,迷迷糊糊中完全不明白怎么家里變了個樣,甚至天花板還上了色,就這么呆呆過了五六秒,柳鶴才清醒過來,想起來今天自己是過來加班,現在正在壁尻室里睡午覺。
柳鶴坐起來,準備點些外賣填飽肚子,突然他又好像想起了什么,立刻分開了腿,把自己淺色的陰莖和蛋蛋往上撥了撥,低頭歪著腦袋去看腿間那處柔嫩的肉花。
“……咦?”那里現在的樣子讓柳鶴覺得很驚訝,因為今天的藥效果出奇得好,就這么一覺起來以后,他甚至已經沒有太大的不適感了。
柳鶴換著角度左看右看,那小小的雌穴恢復了粉白的樣子,都好像上午啥都沒經歷過似的,以至于剛才他起來的時候差點都忘了還有過這么回事。
而且那本來腫得剛才讓柳鶴不敢穿內褲的陰蒂也明顯消腫了很多,雖然它還是沒有消腫到回到正常狀態,依舊不能被陰唇完整地包住,但是已經完全沒有睡前那么難受了。
柳鶴疑惑地眨著眼睛,不太懂這是為什么,不過他心情的確很是不錯,再一想到只剩一個學生就可以結束今天的工作了,青年更是忍不住嘴角翹起。
事實上,這種恢復凝膠雖然見效快,但哪里有一個中午就直接恢復原樣那么厲害,柳鶴現在這樣的情況,其實是鶴影直接讓他的性器的敏感度恢復到合適狀態的結果。
柳鶴心情很不錯,吃著飯的時候甚至已經在想著等會兒要下班后他要做什么。
時間走到了第三個學生差不多要到來的前半個小時,柳鶴吃完飯休息了一會兒,果然收到了對方正在路上的通知。
柳鶴看著時間,他現在有了經驗,手上動作嫻熟地把枕頭拉到床鋪的中間,再給自己肚子下墊了個薄枕頭。
余光中,柳鶴還看到了那條狐貍尾巴,這東西讓他一愣,糾結了一會兒后,柳鶴終究還是若無其事地移開目光,假裝自己沒看到。
他觀察著木門上洞的大概位置,趴好了位置后便反手去把木門拉下,只等最后一個學生進來,讓他自己扣。
雖然已經連續經歷了兩個學生,可是聽到若有若無的腳步聲時,柳鶴還是緊張地咽了咽口水。
那腳步聲逐漸清晰起來,顯然是越走越近,漸漸地緩慢下來,停在柳鶴的身后。
接著有人咔噠把木門底下扣上,接著還蹲下身,握住柳鶴的腳踝,給他把皮革的腳套也給套上。
“哎?”柳鶴表情有些微妙地發出了疑惑的輕呼,他甚至都不知道地上還有這個東西,對方這樣的陣勢讓他有點慌,心中的直覺告訴他來者不善。
那個看不見動作的人目標明確地伸出手指開始撫摸嬌嫩的肉逼,用指尖淺淺地埋進去輕劃著敏感的黏膜,把柳鶴癢得咬住嘴唇。
接著鶴影把手指塞進肉逼里面,里面刺激敏感的內壁,右手捏著肉嘟嘟的陰蒂開始揉,他的手法并不是很溫柔,而且明顯很經驗老道,立刻挑起了一陣陣快感,惹得柳鶴抓著枕頭輕輕地呻吟出了聲。
似乎是發現柳鶴這頗為害怕的狀態,鶴影突然將動作變得溫和了些許,里面的手指埋深了些,彎曲起來換著位置按壓敏感的內壁,同時持續刺激陰蒂,用指腹捏合在根部,左右輕搓著陰蒂內部有些軟韌感的脆弱組織,不輕不重地刺激著這顆敏感的小器官。
每當手指稍稍用力地搓過敏感的陰蒂根部,柳鶴總會被電流般的快感刺激得輕抖起來,陰蒂上密集的神經誠實地傳達著快感,那顆紅通通的肉果很快就在手指的反復搓擠中被玩得勃起,因為沾上了花穴里流出來的水光而亮晶晶地翹著。
柳鶴咬著手指不斷小聲呻吟,另一只手在連續的刺激中無意識地抓下床面又抓枕頭,最后變成了攥住被子,左右分開的長腿難耐地在地上輕劃,腳趾繃緊又張開。
這個奇怪的學生突然打破了沉默:“柳老師,這樣的感覺舒服嗎?”
柳鶴瞇著眼睛,全副感官幾乎都凝聚在被刺激的腿間,過了兩秒才反應過來要回答他:“嗯……就是說還、還可以吧……”
鶴影輕聲笑了笑,突然移開了手,走到旁邊從柜子里摸出了一只異形跳蛋,這跳蛋長得像有兩只大小不一的長尖耳朵。
“……?”驟然停止的陰蒂刺激讓柳鶴有些疑惑,明明看不到發生了什么,他也還是扭著頭往后瞧,心中很是有些忐忑。
一枚跳蛋毫無預兆地貼上陰唇啟動,麻麻的震動感讓柳鶴猝不及防地一顫,蜷著腳趾呻吟出了聲。
“嗯啊……唔!”圓潤的跳蛋慢慢地被鶴影往里推著塞進美人濕滑柔軟的小穴里,敏感的媚肉被震得抽搐起來,柳鶴紅著臉皺起眉頭,被快感弄得有點平靜不下來,他忍不住小幅度地扭了扭腰,想嘗試著把跳蛋弄掉。
嫣紅的肉逼夾著一小節白色的圓跳蛋一縮一縮地動,不時有馥郁的淫水在翕合中往下滴,腫起來的肉陰蒂更是隨著美人小幅縮緊搖晃屁股的動作不斷輕抖。
鶴影低著頭欣賞這幅色情的畫面,接著拿起了那個有兩只頭的跳蛋,一上手便在美人的驚呼聲中把敏感的陰蒂用大點的那邊頭摁得扁了。
“等下、唔啊啊啊??!”開關隨之啟動,劇烈的快感從陰蒂上的神經傳遍全身,幾乎讓人難以招架,柳鶴立刻被震陰蒂震得猛地仰起了頭,面上明顯露出難受的表情,他連屁股都痙攣著繃緊了,繃直了腳背在地上劃蹬著想躲,張圓了嘴不斷發出喘息的呻吟:“拿開……啊??!這個不舒服、呃哦……太過了……啊啊啊??!”
“那我給您換一下吧。”說是這么說,可是鶴影顯然完全沒有聽美人話的意思,他面不改色地把跳蛋頭從陰蒂上移開,接著手上一轉跳蛋,讓那個小一點、壓強更大的頭向著上方。
接著他沒有立刻去震動陰蒂,而是用手指開始捏著腫脹的陰蒂輕輕揉捏。
柳鶴喘息著,眼角帶淚,他不知道接下來要干什么,心中忐忑不已,然而對方遲遲沒有下一步動作,只是手上不停地溫柔擠捏陰蒂中,柳鶴逐漸在這樣的動作中放松了警惕,舒服得小聲呻吟。
沒過多久,鶴影毫無預兆地用力把手上的東西直接往根部戳,跳蛋的尖頭用介地把陰蒂戳得變形,幾乎凹了一個小坑!
“呀啊??!”柳鶴被刺激得哭叫出聲,渾身一顫,張開腳趾在地上踩的發白,雪白的屁股痙攣著繃緊了。
明明針對敏感的陰蒂施予這樣的刺激其實已經足夠強烈了,但鶴影卻猶覺不夠,他控制著跳蛋的硬觸角,頂著陰蒂根部換了個方向,接著依靠美人突然不對勁的顫聲呻吟確定自己已經頂住里面脆弱的騷籽后,開始加大震動頻率,懟著這幾乎是一團神經的小東西狂震起來!
“咿啊啊?。?!拿開啊、嗚…救命…陰蒂酸死了,拿開、呃啊啊啊——?。 币魂囮囘B續不斷的恐怖快感直沖顱頂,柳鶴控制不住地連呻吟都變了調,他無意識地在極致的酸麻刺激中翻著白眼,硬是被擠著極致脆弱的騷籽到了高潮,涎水從失神中張開的嘴里流出打濕了下頜,繃直的長腿上掛著噴濺出來的透明騷水,緩慢地往下流。
高潮的強浪沖刷過去好一會兒,柳鶴都還在余韻中顫抖著張嘴喘氣,他漂亮的臉上布滿潮紅,眼角還有流出來的淚水,說話都有些不流暢:“不是說、不要這樣嗎……我不、不要再用這個了……”
鶴影挑了挑眉:“老師你不喜歡嗎?可是剛才我都看見你高潮了,而且這顆陰蒂現在還在自己抽動,奇怪,明明我都沒動它。哎呀,忘了您應該看不到,要不我拍照讓您看一下?”
“不要……”對方的語氣很真誠,可是柳鶴卻聽得覺得不對勁,他下意識地拒絕了拍照,還在思考哪里不對勁,鶴影卻突然動作熟練地把包皮弄開了。
有什么涼涼的東西卡住了根部,不好的預感襲上心頭,柳鶴皺著眉直扭頭往后看:“你要干什么……唔啊?。?!”
鶴影竟是一聲招呼不打,開始用粗糙的指腹打著圈去摩擦赤裸的陰核,酸麻的小電流由摩擦神經的動作產生,順著尾椎骨竄遍全身,小腹被刺激得泛上強烈的尿意,柳鶴立刻被打斷思緒蹙著眉頭輕哼出聲,這樣的刺激搞得他一時失神,沒有抓住不對勁的點。
剛剛才高潮過的陰蒂敏感度倍增,那手指摩擦了一會兒,甚至還開始用短平的指甲輕輕地搔刮,這樣的刺激讓柳鶴感覺自己真的有點受不了,瞇著眼睛控制不住地渾身抽搐了一下,在快感的沖刷下張著嘴小口吸氣:“嘶……輕點……好酸、別用指甲……別、唔啊?。 ?
對方接著似乎是蹲下了,因為手指移開以后,柳鶴突然感受到敏感的騷豆上被吹了一股氣,涼涼的風撫過表面密集的赤裸神經,讓柳鶴難受地顫抖著嗚咽起來,不知道接下來這個男生他還要做什么。
難道是要用嘴嗎,柳鶴吸了吸鼻子,緊張地咬住自己曲起的指節,小心臟在看不見的未知中劇烈跳動。
柳鶴聽到“啪”地一聲輕響,接著有小風扇轉動的動靜,持續的涼氣流吹在敏感的陰核上,奇怪的感覺讓他面色微妙地抿緊了嘴,忍不住想夾起腿保護陰蒂,卻因為腳踝處連著短鐵鏈的皮革圈套而根本做不到。
“唔嗯……”陰蒂本來就敏感,現在還被從包皮里剝了出來,承受外界刺激的閾值更是變低了,現在被人這樣對著肉核持續地轉出氣流,已經讓美人紅著臉酸癢得顫抖,不住從嘴里吐出難耐的呻吟。
柳鶴眼神迷離地側著腦袋埋在枕頭里,他看不見木門那邊在發生什么,自然也不知道那飛快轉動的扇葉在鶴影的操控下悄悄地越來越靠近那顆脆弱的陰蒂。
飛速旋轉的軟扇葉很快便打中了腫脹的目標,機器驅動下的強烈攻擊毫不留情,幾乎將脆弱的騷核打得一瞬間變形,直接在遍布敏感神經的肉核表面留下一道沒有立刻消掉的白痕!
“呃啊啊啊——?。 绷Q痛得甚至都說不出話來,他沒明白過來發生了什么,只是翻著白眼不可置信地發出一聲慘叫,修長的手指猛地攥緊了床單,痙攣著踢腿帶動鐵鏈搖晃,他痛得大腦一片空白,瞪圓了沒有焦距的眼睛,額間的細汗順著高挺的鼻梁劃下滴落。
也許是由于小風扇被摁得太靠近肉蒂根部,扇葉竟是被腫脹的陰核卡住轉不動了,只能一下一下地抽搐著往前旋,企圖繼續轉起來。
那說不上柔軟的扇葉便這么持續地彈回去又往前轉,在美人崩潰的搖頭哭叫中不斷擊打著還留有劃痕的可憐肉蒂。
見狀,鶴影手上往后挪了一點點距離,讓扇葉能夠旋轉起來,可憐的陰蒂便被重新旋轉起來扇葉打得亂抖。
發揮緩沖保護作用的陰蒂包皮被金屬銀環卡在根部,怎么也縮不回去,赤裸的騷核敏感得連光是手指摸著都酸得不行,更別說是這樣暴力的凌虐,幾乎讓柳鶴無法接受得了。
“嗬呃……”被持續擊打的陰蒂痛得好像要壞了一樣,一陣陣傳來令人崩潰的酸痛折磨,柳鶴無力地側過臉,整個人軟在枕頭上,表情都有些扭曲了,涎水從顫抖的嘴里流了出來,雪白的肉臀痙攣著繃緊又放松。
那塑料的扇葉一點也沒有停下來的意思,愈演愈烈的尖銳劇痛啃咬著敏感的陰部神經,讓美人崩潰地不住流淚,他在無力間甚至覺得全身都游走著碎星般點點閃動的極致酸麻,只能顫抖著艱難地吐出可憐的破碎哭吟:“呃啊……救命、啊啊啊??!停下來……我不行、嗬啊?。?!痛、要尿…呃啊啊啊——??!”
聽到他崩潰的含糊求饒,鶴影不為所動,手上甚至還突然把風扇轉動頻率調得更高了。
美人可憐的呻吟被刺激得猛地變了調,他控制不住地在過度的生理刺激中雙眼翻白著渾身痙攣起來,只覺得痛得仿佛全身的神經都跟著陰蒂突突直跳,細小的尿道甚至抽搐著往外漏了一小股尿液。
“啊啊啊??!”脆弱的騷核被扇葉打得胡亂抖動,甚至還轉動著彈飛了一些少量的尿液,尖銳的劇痛疊加到了可怕的地步,柳鶴控制不住地踢直了腿,接著竟是慘叫著從抽搐不止的花穴里往外噴出了一大股淫水。
這時候鶴影才終于停下了粗暴的蹂躪行為,那可憐的肉核已經圓鼓鼓地腫得發亮,顏色也有些深沉,顯然是刺激得過了,凸在空氣中抽動著。
即使風扇已經停下了,密集的神經也還傳達著酸痛的余韻,令柳鶴難以忍受地軟在枕頭渾身顫抖著上直掉眼淚。
他承受不住這種粗暴的戲弄,哭得連呼吸都變得艱難了,穴腔里那顆跳蛋還在震動,牽連著那顆被玩到充血腫得變形的肉核,更是讓柳鶴在抽噎中不得不將雙腿分的極開,只怕會讓大腿或者陰唇過多地觸碰那顆可憐的小玩意。
身后傳來翻動道具柜子的聲音,柳鶴終于反射弧有點長地反應過來到底是有哪里不對勁,換句話說,他終于認出了這個人是誰,喘息著問道:“為什么……怎么、怎么會是你…嗚…”
鶴影聞言笑了笑:“咦,那么快就認出來了嗎?柳老師好聰明啊,看來我要給你一點獎勵?!?
不、這個家伙的獎勵,絕對會很可怕啊??!
柳鶴被他這句話嚇得整個人都愣了幾秒,艱難地咽了咽口水后,立刻淚眼朦朧地開始顫聲地搖頭拒絕:“不要……不要、我不要獎勵!”
然而柳鶴也同時絕望地清楚,要真是那個人的話,他想做什么,自己就算沒有被卡在這個木門的洞里,也根本阻止不了。
鶴影沒有說話,他拉了拉手上的玩具彈弓,一邊捏住一顆小球,一邊切著角度對準壁尻腿間那顆腫脹抖動的大陰蒂,露出了惡劣的笑容。
這彈弓雖然是玩具彈弓,但是落在皮膚上也足以讓人因為不輕不重的疼痛感而輕吸一口氣,更別說是落在這種要命的地方。
陰蒂本來就只是一塊感受神經高度密集的嫩肉,軟乎乎的十分脆弱,現在更是被從包皮里剝了出來,完全沒有能夠保護自己的能力,堅硬的小球發出輕微的破空聲,精準地打中了赤裸的騷核!
“嗬——??!”仿佛神經都被打碎掉的劇痛讓柳鶴一瞬間叫都沒能叫出來,透明的涎水從張開的嘴里往外流,他控制不住地翻著白眼,從抽搐的肉屄里往外噴濺出了一大股尿似的淫水,直直地灑在了地上,雪白的屁股在酸痛中痙攣著繃得幾乎要抽筋。
過于強烈的酸疼炸開后的余韻讓柳鶴過了幾秒才能艱難地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他崩潰地哭泣起來。
剛才那可怕的痛楚幾乎讓柳鶴真的覺得自己脆弱的陰蒂已經生生被打爛了,他仰著頭,潮紅的臉上都是水痕,眼淚大滴大滴地經過臉頰往下滾落,搖著頭發出含糊不清的求饒:“嗚嗚、不要……好痛、唔啊……放過我…嗚……”
壁尻四丨炮機暴力肏干震子宮,風扇,塞異物調戲肏干、蛋內射尿
柳鶴崩潰地悶在枕頭里嗚嗚地哭,但是很快又因為呼吸不過來不得不抬起頭喘會兒氣,順便給自己擦眼淚,他潮紅的臉上凌亂的黏著一些黑色的發絲,整個人都感覺有點說不上來的眩暈感。
脆弱的陰蒂痛得幾乎有些麻木,柳鶴蔫蔫地趴著,他能感受到腿上剛才是熱乎乎的,現在過了一會兒有些涼,這種濕潤感覺讓他一下子也明白發生了什么,咬著嘴唇露出了頗為羞恥的表情。
但是出于害怕,柳鶴還是平緩了一下自己呼吸,滿是鼻音地扭頭往后發問:“我……陰蒂是不是被你搞壞掉…唔……好像感受不到……”
至于被搞到失禁尿出來這件事,雖然也很令人羞恥,如果只是單獨在這個奇怪人面前被玩到漏尿的話,說實話,柳鶴已經經歷不少次了,所以他也能紅著臉強行假裝無事發生。
鶴影低頭看了一眼,那可憐的大陰蒂已經紅得有些發紫,應當是內部有些淤血,腫脹到襯得根部的小銀環都小了一圈,脆弱的表面甚至隱隱有破皮的痕跡,的確是玩得過了。
“沒有壞,怎么總是不信呢?”鶴影慢悠悠地睜眼說瞎話,從指尖悄悄地冒出一點小光球,接著伸手去捉住那顆腫得發亮的陰蒂,用溫熱的指腹色情地慢慢揉動起來,靡紅色的敏感軟肉被輕緩地揉搓刺激,指腹甚至能感受到赤裸的騷核在不時擠壓下的抽搐跳動。
揉著揉著,隨著小光球的起作用,傷處的感官回籠,柳鶴逐漸感覺沒有那么痛了,可是復蘇后重新變得敏感的陰蒂在手指的揉搓下又傳來一陣陣酸癢的感覺,這樣的刺激還是很讓他受不了,只覺得陰蒂好像又痛一起來了,一跳一跳地難受,柳鶴用手指攥緊了被子,小臉都控制不住地皺起來了。
陰蒂不斷傳來奇怪的感覺,柳鶴有些崩潰,怎么都想不通自己竟然那么快又能有快感了,他把半張臉埋進枕頭里,不是很開心地死死悶住自己的呻吟。
粗糙的指紋摩擦著陰核表面密集的感受神經,帶來一陣陣難以言喻的酸麻感,柳鶴艱難地感受著小腹處抽搐著泛開的尿意,整個人都忍不住哆嗦了一下,他雖然知道這種怪怪的感覺不是真的要尿,可是尿道還是不受控制地抽搐起來。
男人的手指捏住敏感的肉核又是上下擼動,又是左右交錯地搓弄,直接地擠捏刺激著上面的快感神經
“唔嗯……呃……?。 绷Q蜷緊了腳趾,腿根處的肌肉繃緊又放松,他咬著牙,因為持續作落在脆弱陰蒂上的刺激而忍不住吸氣顫抖。
敏感的肉核很快就在手指持續的戲弄下被快感刺激到位,又紅彤彤地腫起來抖動,透明的淫水從宮口流了出來,往外滴流,凝成水珠掛在軟紅的逼口,分開的大腿讓人能夠看到被露出的、內里深粉色的軟肉,兩片肉粉色的小陰唇呼吸似的翕張抿動著。
鶴影逐漸停下了摩擦陰核的手,轉為用大掌抓住美人柔軟的白屁股,他什么也不說,只是稍微一挺腰,目標明確地將渾圓炙熱的龜頭碰在青年濡濕微張的逼口頂了頂。
這種即將被進入的危險感讓柳鶴忍不住發出忐忑的輕呼,他心跳快了些,雙手抵著木板想要往上縮著躲避,卻因為被卡住而根本不可能大幅度動作,只能做無謂的掙扎。
“啊啊……等下、唔嗯!!慢點……”堅硬的肉棒很快在他難耐的嗚咽聲中長驅直入,破開緊致的肉腔,重重擦過敏感的內壁,帶來一陣舒爽又酸脹的快感,柳鶴被肏得仰著頭渾身哆嗦了一下,瑩潤的腳趾不自覺地抵在地上蜷了起來。
粗長的陰莖在美人的花穴里抽插搗弄起來,濕熱媚肉與主人嗚咽呻吟的可憐狀態截然不同,被連續的摩擦干得舒服了以后就很快開始色情地吮吸起入侵的肉棒來,色情地纏著它縮合,把粗長的柱都身染上馥郁透明的淫水。
柳鶴的穴腔并不深,肉棒的長度完全可以直接猛地用龜頭填滿子宮,但是鶴影似乎是個循序漸進派,喜歡搞越來越刺激的玩法。
他只是點到即止地插了大半截肉棒進去,將柔軟的逼口滿滿地撐得圓鼓,陰莖上暴起的青筋摩擦著敏感的濕熱肉壁,時不時深一點去頂一頂極脆弱的宮口,在高速的肏干每次都會把美人柔軟的肉貝頂得凹陷,往外稍微出來時又會帶出一些柔嫩的粉肉,淫水小股地濺開,空氣中縈繞著曖昧濕黏的肉體碰撞聲。
這種程度的肏干已經完全能夠讓柳鶴在快感中迷亂地用手指撓床,他圓圓的眼中盈滿了水光,受不了地張著嘴小口呼吸,隨著肉棒的猛力肏干不時發出低聲的咿呀呻吟,柔軟的黑發愈發凌亂,白軟的屁股都被堅硬腹肌啪啪地頂到泛上嫣紅。
“嗚……嗯啊……”美人被干的只能迷迷糊糊地隨著肉棒的律動搖晃起來,被深頂著往前的時候胯骨還時不時碰到木板,悶疼的不適感讓他必須在持續的快感中分出心,自己伸手攥住床單保持重心,停止反復撞上去的趨勢。
肉棒不斷地摩擦著敏感的內壁,將柔軟的陰道刺激得抽搐起來,圓鼓鼓的穴口甚至都隨著高速的摩擦逐漸堆積了色情白沫,這讓男人每次挺腰抽插時都會因為內里充沛的淫水而發出咕嘰咕嘰的曖昧聲音,柳鶴也逐漸安靜下來,只是面色潮紅地瞇著眼睛,蹙著眉頭顫抖著不斷發出甜膩的小聲呻吟。
鶴影聽著耳邊的聲音,突然用力地捏緊了掌中的屁股,接著改變了頻率和深度,從時不時頂住子宮口磨一磨,變成了幾乎每一下都對著底部那團受不得刺激的球狀突起鑿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