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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拙寒冷哼。
“您這……”祁臨卡殼了。
這得怎么夸呢?
十年前的“自己”蓋著小毯子,雖然沒有穿衣服,但一看就是清純唯美的,現在的“自己”沒有小毯子不說,那里還顯得特別“可觀”。
葉拙寒在祁臨額頭上輕輕彈了下,“怎么不說話?”
祁臨想,這我怎么說?夸我自己很大嗎?
麒麟真的要臉.jpg
“我把你的‘反應’畫下來了。”葉拙寒笑,“畢竟是寫生。”
祁臨蹲在地上,抱住自己的胳膊,“哥哥,你夠了。”
葉拙寒踢了踢他的屁股,“去把衣服穿上。”
祁臨只去穿了褲子,轉身時見葉拙寒已經將畫從畫板上取下來。
新畫與舊畫一同鋪展在辦公桌上,顏色截然不同,風格也截然不同。
兩人安靜地看著它們,一時間誰都沒有說話。
忽然,祁臨伸出手,牽住葉拙寒,用力握緊。
多年后的這幅新畫,從畫技來說,是顯而易見的退步,但它卻像針線,將落空的那一塊縫補平整。
葉拙寒將祁臨拉到懷里,祁臨還未反應過來,呼吸就被心愛的人侵占,接著,被抱了起來。
“啊……”始料不及的失重,祁臨叫了起來。葉拙寒眼中是翻滾的潮,他就要被卷入其中,又怎么會不知道葉拙寒想對他做什么。
“等一下等一下!”他喊道,未察覺到自己語氣里有一分欲拒還迎的嬌憨,“我們不是才做過嗎?”
葉拙寒抱著他——或者用“扛著”這個詞更合適——向臥室走去,“但你勾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