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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岳城的飛機上，葉拙寒木然地看著窗外，手心冷汗淋漓。

祁臨呢？祁臨出什么事了？為什么不接電話？

他還記得祁臨的家，霧川三路。

祁臨在那里請他喝過冰鎮(zhèn)的紅棗玫瑰茶！

出租車停在霧川三路，他一路飛奔，拍門，卻只有對面一戶打開了門。

“他們已經(jīng)搬走了。”中年男人說。

葉拙寒怔在原地，金發(fā)黯然失色。

一中的高三提前開學，葉拙寒一間間教室找過去，終于被年級主任叫住。

“同學，你找誰？”

“祁臨……”葉拙寒渾身是汗，他不懂如何向人求助，急切地看著年級主任。

“祁臨？”老劉先是驚訝，后遺憾地嘆息，“一個月之前，祁臨的父親來辦了轉(zhuǎn)學手續(xù)，他們一家出國了，祁臨不會參加國內(nèi)的高考。”

夏末，岳城下了一場暴雨，江水瘋長，淹沒了河堤。

葉拙寒站在暴雨里，身形單薄，肩膀孤獨地顫抖。

第87章成年禮物

冰涼的藥水注入無法動彈的身體，祁臨睚眥欲裂地盯著金屬天花板。儀器在耳側(cè)嗡嗡響動，繁雜的線路連接著他的頭部，像一把把鏟子，正在將他對一個男性萌生的眷戀挖出。

他眼眶通紅，蓄滿眼淚，右眼的淚在顫意下橫落，他死咬著牙，一聲未吭。

三名身穿防護服的操作者在這間四壁慘白的病房里來回走動，調(diào)節(jié)儀器數(shù)值，查看他的生理指標，兩臺攝像機對著他，將他的所有反應存入硬盤。

他知道，他的兩位至親——崔伊和祁文糾正在病房外眼含熱淚地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