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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收到命令，這只九尾狐不再蹲著，而是站起，主動變小，使用幻術(shù)幻化成曾經(jīng)在甬道中見過的礦工型蟲族的模樣，同時伸出左手一揮，將這個被她吃空的洞穴掩蓋起來。

原本安放著蟲族卵的凹槽，此時已經(jīng)安然地躺著幾十個純白的繭子，它們微微起伏，好像在呼吸，這是洛殷投放的正在生成的九尾狐們。

裝扮成礦工蟲族的模樣，小九尾狐搖晃腦袋，沿著洛殷發(fā)送給她的，整個蟲族母巢地下巢穴接近礦產(chǎn)的位置走去。

要去吸收更多，更多的能量！

這是尊上（創(chuàng)造者）的指示。

這只九尾狐目前還沒有產(chǎn)生屬于她的清醒神志，和探險主播見面時候說的話全靠洛殷指揮，而她本狐目前的行動全靠洛殷制造她時候遺留的殘留指令。

這也是沒辦法避免的，系統(tǒng)說想要激發(fā)馬甲的靈智，讓他們真正變成脫離創(chuàng)造者也能行動的智慧生物，必須傳說值，這個功能叫做‘點靈’。

點靈點靈，點化靈智，洛殷在嘴邊念了幾遍，覺得系統(tǒng)的來歷可能會很有趣。

現(xiàn)在還沒到對小九尾狐進行點靈的時候，還是當馬甲比較好，洛殷操控著她進行活動。

不過還要有個代稱的名字，洛殷又思考片刻，給她起了個名字。

“我第一個制造出來的馬甲——就叫你小一好了！”

他興致勃勃地在系統(tǒng)面板上將小九尾狐的名字填在上面。

【……你是起名廢嗎？】一向他不問就不回答的系統(tǒng)第一次主動開口。

【啊，這個名字很好吧？】洛殷反駁它。

系統(tǒng)沉默片刻，【你高興就好。】

【說的好像你能起什么特別好的名字一樣！】洛殷對系統(tǒng)的態(tài)度很不滿，【你起一個試試啊。】

【阿紫。】系統(tǒng)還真的起了，【這是古代用于狐妖的統(tǒng)稱，既然她是這個世界上第一只狐妖，那就叫阿紫。】

它同時將有關于這個名字的用典書籍全都灌注給了洛殷。

【她是白色的！】

一天被灌輸兩次，洛殷有點頭暈，他按了一下太陽穴，一邊運用精神力去整理這些資料一邊表示反對——因為阿紫這個統(tǒng)稱的來歷是狐貍的毛色，原本的狐貍顏色可以說一聲“紫”，但是九尾狐可不是。

【阿白。】系統(tǒng)改口。

【你也沒好到哪里去。】洛殷嘲諷它，不過他又發(fā)現(xiàn)系統(tǒng)一個作用，【既然你會起名，那剩下九尾狐的名字就全部交給你好了。】

【好。】系統(tǒng)出乎他意料的答應了。

不過，即使系統(tǒng)提出了意見，洛殷也沒把第一只小九尾狐的名字再改掉。

這是紀念，洛殷對系統(tǒng)道，我總要自己起一個名字吧。

系統(tǒng)沒理他。

*

“0023號”是一只低等運輸蟲族，若干年前，人類和蟲族曾在這顆星球上進行大戰(zhàn)，蟲族暫且敗退，卻在深深的地表之下留下了母巢蟲的卵，只要有母巢蟲建立巢，蟲族就能源源不斷生產(chǎn)出來。

但是還沒等它們重新突破地面，給上面的人類一個突襲，就忽然得知生產(chǎn)所有蟲族的母巢陷入了沉睡，失去母巢的控制，90%以上的蟲族隨之都進入了休眠狀態(tài)，‘咕嚕’所在的蟲群也不例外，它剛剛生產(chǎn)出來沒有一周就被迫陷入沉睡，一直到現(xiàn)在。

就在幾天前，母巢忽然復蘇，向它們發(fā)出了活動的指令，整個巢這才活躍起來。

“0023號”作為在巢沉睡之前就被制造出來的低等蟲族，自然肩負起了給尚未出生蟲卵運送食物的任務。

它們的食物都是從地下礦脈攝取的，開礦蟲子先是將礦源挖出來，投入負責加工的蟲族，再經(jīng)過它們?yōu)V過雜質(zhì)，提取其中的能源物質(zhì)生成富有營養(yǎng)的漿液，供給幼蟲。

這天，“0023號”和往常一樣，進行著朝孵化場輸送能量漿液的工作，卻發(fā)現(xiàn)自己昨天還在輸送食物的10號孵化場不見了。

它簡單的神經(jīng)纖維里面產(chǎn)生了‘疑惑’這種情緒，由于它是低等蟲族，思考力幾乎為零，于是它沒有多想，正常按照自己昨天的工作路線行走。

走著走著，即使已經(jīng)走了超過的距離，也始終沒有到達那個孵化場，它也沒有返回，繼續(xù)進行著這項工作。

又過了幾分鐘，它走過一個拐角，從門口標記散發(fā)的信息素確定自己到達10號孵化場，觸角伸展了片刻，它聽到里面發(fā)出“刷刷”的摩擦聲音。

應該幼蟲們都孵化出來了，它判斷。

如果這時候是中等蟲族，擁有的智慧較多，它就應該進行思考，為什么序號前列的孵化場還沒孵化出來，這個排列在后面的孵化場卻已經(jīng)孵化出來了。

它走進了10號孵化場，這里一如既往的黑暗，“0023”號將能量漿液放在食物槽中，這些生物性的槽能直接將能量漿液灌入蟲族的卵中，以此供給幼蟲發(fā)育。

它放完漿液，一轉(zhuǎn)身，正像以往一樣打算離開的時候。

黑暗之中，像是天黑了點亮路燈般，亮起了一雙雙金黃色的豎瞳。

“嘻嘻——”

銀鈴般的笑聲響起。

第8章

奇跡之獸

“嘻嘻嘻……”

“嚶嚶嚶……”

“好香，好香。”

“想吃掉，吃掉……”

無數(shù)它聽不懂的噪雜聲音響起，空氣在震動，傳遞信息。

不知道什么時候，“0023號”已然被一群毛絨絨，白乎乎的生物包圍。

這些生物和它以往見過的所有幼蟲都不同，它們舍棄了堅硬無比，可以充分保存水分的外骨骼，取而代之的是柔軟而脆弱的皮毛，它們沒有方便進食的口器，只有細長的吻部，它們身后有著長而無用的多余肢體，就好像母巢沒有設計好基因而制造的殘次品。

還沒等‘0023號’上報制造了整個巢的蟲母，通知這里出現(xiàn)一窩殘缺的幼蟲，需要派遣護衛(wèi)將其吃掉，永恒的黑暗就降臨在了它的頭上。

【醒了？】洛殷感受到系統(tǒng)中的變化，點出面板查看。

【不錯啊，我還沒控制就產(chǎn)生一定的智慧。】

小一走之前使用幻術(shù)掩蓋了裝著九尾狐的巢穴，造成了類似‘鬼打墻’的效果——所謂的鬼打墻，有時候也是狐貍和貉在作怪——按理說不應該有一只蟲族能沿著原本的路徑找到這個被掩蓋的吃空的孵化場。

現(xiàn)在有蟲族能進去只有一個原因，那就是新出生的九尾狐們解除了小一制造的感官幻覺，打開了10號孵化場。

這里已經(jīng)不是蟲族的孵化場，而是新生九尾狐們的獵場。

【九尾狐都是吃貨嗎？傳說里面也沒寫這個吧？】遲疑片刻，洛殷懷著疑惑道。

【你制造九尾狐馬甲時候在想什么？】系統(tǒng)悠然問道。

【……中午的營養(yǎng)液真好吃。】

那會兒洛殷剛剛醒來，品嘗到星際時代特有美食營養(yǎng)液——商家為了增加銷量，在營養(yǎng)液里面添加了針對人類攝食基因的誘食劑，來自地球時代的洛殷哪兒吃過這個，當即驚為天人。

他開始接受系統(tǒng)給他的信息，并且著手制造九尾狐馬甲，也差不多就是在那個時間段。

【這就是為什么它們是吃貨。】系統(tǒng)回答。

【……………喂！】

*

在確定探險主播褚梁無事之后，隨行的機甲將他拎起來，裝入充滿混合氣體的隔離袋中，密封起來，確保他不會和其他人進行二次接觸——剛剛的檢查只是初期檢查，接下來還有更精密的檢查等著他。

當然，那不是針對蟲族，是針對和他接觸過的獸尾小女孩。

顧無言出現(xiàn)之后，東洲對蟲族委員會接著快速接管了主播褚梁的后臺，掐斷了機械眼的直播，東洲的中央光腦快速行動起來，將曾經(jīng)瀏覽過這個直播間，并且在獸尾小女孩出現(xiàn)的那段時間仍在觀看的所有賬戶都記錄下來，并且朝他們的個人光腦端發(fā)短信，提示他們待在家里不要移動。

一線人員顧無言翻看著光腦上發(fā)送來的短訊和文件，即使不擅長和人打交道，但是既然這已經(jīng)作為命令下發(fā)，他作為預備役軍人，遵守命令是天職。

“你們將他帶回去，我去追那只蟲族。”顧無言道。

“請小心。”

“隊長加油！”隨行的兩具機甲發(fā)出聲音，一具是醫(yī)療專用，來自這次外出實踐跟隨的醫(yī)療部，另一具則是他原本戰(zhàn)術(shù)小隊的隊員。

“時刻監(jiān)測腦電波，心跳等數(shù)據(jù)，每隔五分鐘進行一次傳送，我們會根據(jù)你的數(shù)據(jù)確保你是否存在異常，是否要對該星進行進一步措施。”醫(yī)療機甲上的人溫和道。

此時在東洲人類聯(lián)盟的指揮下，正有四艘巨型艦船朝這顆邊緣星系附近的星球靠近，準備對其進行太空封鎖，既是對蟲族的防護措施，也是防止新物種外逃對人類群體造成未知影響——盡管她看起來和人類的外形相似，她接觸的主播褚梁目前尚未出現(xiàn)不適癥狀，除了腳踝還是扭著的一切正常。

接觸超人新物種是機遇，同時風險也與之并存，顧無言明白這點，他是顧家長子，天生享有顧家給他提供的資源，也要肩負起相應的責任，不容推辭。

只不過……真的要把交流的事情交給他做嗎？他不擅長這個，應該還有更好的人選吧？

顧無言一邊迷惑，一邊認認真真地瀏覽起光腦發(fā)給他的文件。

*

與此同時，在東洲星系的各處，一陣陣敲門聲響起。

“您好，查能源表。”

“開門，送溫暖！”

“能出來挪一下飛船嗎？擋住我家飛船位了。”

……

無論他們所在的那顆星球此時是黑夜還是白天，也不管他們住在哪里，曾經(jīng)參觀那個直播間，親眼見過九尾狐小女孩的人們被一個個敲響房門，用各種不同的理由誘導他們打開房門。

等他們開門，東洲人類聯(lián)盟派來的機器人就已然站立在門口。

他們被集中在一個地方，反復詢問九尾狐出場時候的細節(jié)。

*

“九尾狐啊……”最高委員長長嘆一口氣。

距離人類還沒走出地球的時代已經(jīng)太過遙遠，幾千年前，地球遭遇小行星撞擊，發(fā)生生物大滅絕，在這等危機之下，人類才停止了戰(zhàn)爭，握手言和，共同尋找出路。

最后，得出了一致意見：組成艦隊，離開地球。

走一億人口，也就只有全球數(shù)量的八十分之一，青壯年，兒童，婦女乘坐飛船，朝孕育了自己的母星告別，而那些無法登上飛船的，和絕大多數(shù)的老年人則留下，和地球一起共生死。

他們在宇宙中漂流，經(jīng)歷了種種磨難，小行星襲擊，宇宙射線，能源危機，終于才找到合適的星球，進行定居，再接著向外擴展，發(fā)展，改變地形，制造大氣層，將一個又一個星球作為居住地。

當時臨走之前，因為重量問題，忍痛舍棄書籍，轉(zhuǎn)而將地球上所有的文明結(jié)晶儲存入硬盤，當時存放文化的飛船們隨大隊前行，必要時刻還要舍棄一些重量，以便于更好前進。

就這樣，人類曾經(jīng)在地球時代創(chuàng)造的璀璨的文明，等他們真正穩(wěn)定下來，可以好好整理的時候，已經(jīng)百不存一。

錄入光腦的部分，也就是當年殘留下來的一部分文明的遺跡，殘缺不全。

“這是一種古地球時代的幻想生物，來自東夏族的《山海經(jīng)》，‘其音如嬰兒，能食人，食者不蠱’。”光腦回答。

“能食人……現(xiàn)在是能食蟲。”

從錄像上來看，她對目擊者態(tài)度友善，撕開蟲族的鉗子救他，當然，不能排除她只是想吃蟲族的可能。

東洲星系內(nèi)的人絕大部分都是地球時代的東夏族的后代。

“食之不蠱，也就是說能吃，吃了之后會免疫幻象。”另一委員道。

“那個時代的祖先們真的吃過九尾狐嗎？”有人忍不住發(fā)問。

如果沒有的話，為什么要這樣寫？

難道傳說東夏族人什么都能吃，是真的？

“即使吃過，現(xiàn)在看來，我們和她之間也沒有仇恨，她現(xiàn)在對蟲族的興趣要對人更高。”最高委員長道。

“語言組和情報分析組匯總傳來的反饋。”光腦用最不刺激人耳膜的聲音進行匯報。

語言組在發(fā)現(xiàn)九尾狐說出那一句大部分人都聽不懂的古漢語的時候緊急成立的，專門用來解析她說過的話，光腦翻譯，尤其涉及到古語言翻譯，還是可能有不準確的地方。

“目標生物在行動之前留下的一句話為漢語，而她和目擊者接觸時，說的話被理解為星際語，可以進行溝通交流。”

“收集總共15230名不同時段收看者以及觀看錄像者的反饋，將他們聽到的星際語轉(zhuǎn)化為文本內(nèi)容后，具體文本內(nèi)容不同，含義一致，每位觀看者所反饋文本均符合個人特征。”

目前全人類聯(lián)盟內(nèi)官方語言是星際語，這是一門新創(chuàng)造出來的語言，全人類通用，不過東洲星系和西洲星系，合眾洲星系都也保存了由自己原本國家或者聯(lián)盟的語言變化而來的語種。

如果說上面的還可以解釋為個人記憶差異，接受度差異，學歷差異等問題，那么下面這個現(xiàn)象就很難解釋了。

“更熟悉東洲語系的人聽見的是東洲語系，平時就用西洲語系的聽見的內(nèi)容是用西洲語……”

語言組給出的結(jié)論是：語言通曉！

全體委員會都屏住了呼吸。

為了解決全人類語言不通的問題，人類可是花了好幾代，統(tǒng)一了官方用語，才做到毫無障礙地溝通，這名九尾狐竟然自動就攜帶這種技能！

而且還是能形成最貼合對方理解的文本，盡可能多的減少歧義，讓所有觀看者的理解全都保持一致，如果這個技能能運用到聯(lián)盟之中，能減少多少因為交流帶來的誤差，提高多少效率！

往遠了說，如果以后遇上除了蟲族之外的智慧種族，再交流就很好溝通。

這是目前科學無法達成的奇跡。

“再看看情報組的分析……”最高委員長聲音帶著一絲顫音。

這來自遠古的奇跡之獸，到底會帶給他們多少驚喜呢？

第9章

“歡迎回來”

“接下來是情報分析組的分析。”光腦繼續(xù)播報。

“貼合語言組結(jié)論，情報組在短時內(nèi)尋找到幾位星際語，東洲語系，西洲語系，印尼洲語系等母語者，讓其進行重復自己聽到的九尾狐說過的話，其中東洲語系母語者與九尾狐原本嘴型的相似度更高。”

“聯(lián)系東洲社會科學院語言研究所，和各高校語言學教授，對其嘴型，發(fā)音的前后連貫性進行分析，推測其原本的話大概率為古漢語。”

“假設如下：1.九尾狐說的話自始至終都是古漢語。”

“2.建立在假設1的基礎上，視頻的前半部分是目擊者聽得懂的話，最后五秒鐘，是他聽不懂的話，這種現(xiàn)象表明九尾狐會對自己說出的內(nèi)容施加影響，自由地選擇是否讓人理解。而她將最后一句話調(diào)整為目擊者聽不懂的古漢語，這一舉動的背后表明：她不想讓人知道她這句話的意思。”

“當然，依然存在她忘記調(diào)整話語是否能被目擊者聽懂這一可能性，從心理組分析的內(nèi)容來看，目標肉眼年齡較小，心理年齡符合其舉止，不能完全排除此種可能性。”

“謝謝，偉大的地位至高者（尊上）。”光腦平靜地播放著有九尾狐最后一句話的視頻。

九尾狐說過的話一共就那么幾句，反反復復都要被看爛了，但是眾人依然全神貫注，聚精會神地看著光腦播放她說最后一句時候的視頻。

故意隱瞞，是不想讓人知道謝謝，還是不想讓其他人知道“偉大的地位至高者”？

謝謝那位“偉大的地位至高者”，那位偉大的地位至高者又做了什么，讓她恭敬說出這句話呢？

“情報分析組認為，在九尾狐的幕后，必定還有另一位，在社會地位上高于她的人，進行了某種允許，或者幫助的行為，才導致其說出感謝的話語，結(jié)合后面她的行動，推測其指令為‘可以對蟲族進行食用’。”

委員長沉思片刻。

“將九尾狐，狐妖，狐貍等相關信息發(fā)給情報分析組。”委員長道，“允許他們訪問古文化數(shù)據(jù)庫。”

“是。”光腦回答。

擁有了更多的信息，就能獲得更準確的情報——雖然相關信息并不多。

歷史會銘記這次會議，他心想。

*

而這個時候，那位“偉大的地位至高者”在打哈欠。

“精神力一用多了就容易累……”洛殷自言自語道。

他現(xiàn)在的身體素質(zhì)尚未恢復到原來水平，在過度使用精神力的情況下很容易感到疲倦，不過系統(tǒng)說這種疲倦不會繼續(xù)傷害他的身體素質(zhì)。

他掃了一眼面前網(wǎng)頁上烏煙瘴氣的某一線明星婚內(nèi)出軌的熱搜，還有下面關于這個事情腥風血雨的討論，關掉光腦，起身走到醫(yī)療部的露臺上，看著周圍粉紅色的天幕——這顆星球的大氣特點，假裝遠眺放松，實則用精神力掃視系統(tǒng)面板。

看著小九尾狐正在趁著母蟲不注意時候勤勤懇懇吞噬著礦源，一股滿足感油然而生。

【覺得有點像是經(jīng)營類游戲……】他道。

只不過是在人類聯(lián)盟眼皮子底下玩的。

【系統(tǒng)，幫我攔截一下東洲星系正在趕過來的的巨型艦船，不能讓他們把這顆星系周圍的空間封鎖。】

九尾狐這個種族目前還沒有飛行能力，一旦人類方面對這顆星球進行空間封鎖，支起能量罩子，那無論九尾狐再怎么能迷惑人心，也只能被乖乖抓住。

東洲星系目前的態(tài)度是友好交流，但是也不能不給自己留下逃生空間。

【好。】系統(tǒng)道，【不動用傳說值的話，最多將其拖延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