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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廂,聽到秦瀚的話,艾弗里更是氣急敗壞:“賠什么賠?!你賠得起嗎?你知道我身上都是中央星當季高定嗎?你們這兩個窮癟就是賺一輩子也賺不回來我這一身衣服的錢!!”
秦瀚仿若未聞,還開始訓斥安保人員,“這倆弱雞這么菜,連菜湯都避不開,該不會是特地來訛錢的吧?你們怎么什么人都放上飛船!?”
安正初愕然。這,這是倒打一耙?
“什么弱雞——”艾弗里放棄繼續清理身上的污漬,直指秦瀚,朝安保人員大吼,“看看,看看,這倆不知道是哪里來的野蠻人,你們還聽他鬼扯?!還不趕緊把人抓起來!?”
安保人員也為這詭異的進展愣住了,一時間不知道工作該怎么進行下去。
安正初緊張地看看左右。觀景臺很大,周圍聽到動靜的人都往這邊看。還有陸續跳出來的安保人員開始維持這邊的秩序,將看熱鬧的人群隔離在外。
被艾弗里稱為明哥的人似乎冷靜了下來,他走前兩步,神情凝重地打量大刺刺站立的秦瀚:“你是中央星居民?”
秦瀚挑眉:“怎么?除了可以更改中央星入境規則,閣下還能割除中央星居民的戶籍嗎?”
近處的圍觀人員聽到了秦瀚的話,登時驚疑不定地看向明哥。
明哥一僵,眼神一掃,頓覺不妙,連忙干笑:“兄弟你這是高看我了,就是聯邦總統也不見得能說改就改呢。”
“明哥你跟他們客氣什么?!”艾弗里嚷嚷,“這些人哪里——”
“閉嘴!”明哥低喝一聲,打斷艾弗里的話,轉而又再度面向秦瀚,“剛才是我們不對,兄弟給個面子,這事就這么算了?”
艾弗里臉色鐵青,卻不敢再多話,只拿眼睛狠狠地瞪秦瀚,見秦瀚絲毫不給他一個眼色,轉頭又瞪向安正初。可惜,后者正緊張地關注著秦瀚,壓根沒注意到,直把他自己憋得差點內傷。
聽到明哥這般示弱,秦瀚唇角勾起,眼里卻不帶絲毫笑意:“這位兄弟真是寬宏大量,不過嘛,我們之間哪有什么事呢?我不過就是腳癢活動活動,嚇著你們了,我才應該說對不住呢。”完了也不理會黑著臉的明哥,朝安保人員招手,“來來,跟我算算賬,我統共得賠多少錢。”
安保人員已經看清楚,眼下是鬧不起來的。至于下了船以后會怎么發展,他們管不了。
剛才說話的安保人員收起武器,掏出一個方塊形的工具,在上面按了幾下,往地上一掃,再掃過桌子,完了將工具遞到秦瀚面前,示意他掃一下:“經飛船智腦核算,餐盤不可修復,桌子可以再加工,統計餐盤費用加桌子的加工費,先生需賠付24750星際幣。”
安正初登時肉疼不已。
秦瀚卻爽快地點開終端,把賠償款給付了。完了他狀似好心追問:“我這不小心毀了這兩位客人的晚餐,還弄臟了他們的衣服。這餐費、衣物清潔費、精神損失費,統共要多少?”
安保人員收起工具,看了眼兩位受害者:“這些不屬于我們的工作范圍,幾位可以私下協商。”
艾弗里看了眼神情凝重的明哥,咬牙不說話。
秦瀚看向明哥。
明哥干笑,擺手:“不過是小錢,哪至于這么斤斤計較。”
秦瀚聳聳肩:“看來兩位家底豐厚。”前面還懷疑人訛錢,轉眼工夫又改口說人家底豐厚,臉皮之厚,令人發指。
反正,不說那艾弗里,明哥的臉色也很是難看。
安保人員看看左右,見他們不打算再鬧,遂提醒道:“記住,飛船上不可尋釁滋事,如果幾位打起來,我只能按照規矩將你們鎖起來,待下了飛船交給治安處。”
秦瀚點頭:“當然,我可是奉公守法的良民。”
虧得明哥忍功了得,沒有當場發飆。饒是如此,他也不想再搭理秦瀚,隨意朝安保人員點點頭,拽著艾弗里就走了。
艾弗里被拽得一個踉蹌,更為不甘:“明哥!你干嘛要忍著他們?憑你——”
“閉嘴吧你,還嫌不夠丟人嗎?!”
明哥拽著他疾步前行,很快就離開了觀景臺。
事情既然解決了,安保人員跟著有序退離。看熱鬧的群眾見沒了后續,也陸續收回目光。一臺清理機器人無聲地開了過來,開始清理滿地的狼藉。
安正初收回視線,認真打量秦瀚。
秦瀚轉回身,捏起他的下巴在他唇上啃了口,再回到對面落座,臉上已然恢復平日里的柔和:“看著我干嘛?”
安正初被啃了也不惱,只盯著他,:“你……”
“嗯?”秦瀚掃了眼他面前沒動幾口的碗,“趕緊吃,一會兒該涼了。”
這態度……要不是剛才他身臨其中,他真的會以為是自己的錯覺。
但秦瀚這輕松的狀態確實讓他從剛才的緊張里放松下來。他咽了口口水,遲疑地問道:“瀚哥,你是不是很能打?”頓了頓,壓低聲音,“你的體系能力很強?”不然怎么會惹事惹得這么有恃無恐。
秦瀚勾唇,以剛才面對明哥截然不同的神態戲謔地看著他:“怎么?擔心老公吃虧?”
安正初呸了他一口:“正經說話呢。”
秦瀚聳聳肩:“應該還行吧。”抓起刀叉開始切肉,還不忘安撫他,“放心,反正不管什么事都不會讓你吃虧。”
安正初皺眉:“就算你很能打,也不要這么沖動呀。萬一惹了不該惹的人……”
秦瀚輕嗯了聲:“我有分寸,我剛才不也沒揍他們嗎?”塞了口肉進嘴,他含糊道,“這些人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優越感,沒事湊上來找揍。”
確實讓人討厭,卻也不至于到揍人的地步。要不是那筆巨大的賠償款,安正初會覺得秦瀚這般連恐帶嚇的挺帶感的。
不過,說到動手,安正初頓時想到斷骨之疼,忍不住摸了摸左手腕:“你要是動手的話……”
秦瀚看到他的動作,頓時跟著回憶起來,咽下嘴里的食物,他有點尷尬:“安安你這是記仇呢?”
安正初忙搖頭:“不是!我就是好奇,你是不是經常揍人?”他輕咳了聲,“挨揍的都是什么下場?”
秦瀚輕咳一聲:“放心,挨我揍的都是能抗揍的。”
安正初悚然:“要是不能抗呢?”都是什么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