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曼凝李越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兩人之間只有一根食指的長度距離,呼吸時能感受到對方細微的撲灑。
舒曼凝瞳孔逐漸放大,又咽了咽口水。
強裝鎮定,“你幫了我這么多,我回報你是應該的,所以只要你提的要求,我都會答應的……”
聞言,李越澤點了點頭。
他眼神看向別處,似在思忖,片刻后他又看向她。
“那就每天都請我吃早餐吧。”他說。
*
“握草,每天吃早餐?”陳薇差點咬斷嘴里的勺。
她不可置信的看著舒曼凝,“李越澤為什么要你每天請他吃早餐啊?”
陳薇皺了皺眉,只聽說過男的為了追女生,經常請她吃飯,沒見過這讓女生請他吃早餐的。
聞所未聞。
舒曼凝端起茶抿了口,意味深長道:“可能,這就是……甲方吧。”
這個世界上,不折磨人的甲方,已經位列仙班。
留在人間的,不用多說。
陳薇盤腿坐在茶幾盤,舒曼凝躺在沙發上,她一邊用勺挖冰淇淋,一邊看她臉色,“你怎么就答應了,每天跑這么遠去吃早茶,誰受得了啊。”
舒曼凝看著天花板,“不,反正他也沒說在哪,我到時候往近了安排,實在不行,煎餅果子豆漿油條都給他安排上。”
陳薇噗嗤一聲笑了,“李總這興趣愛好夠別致啊。”
手上用力挖出一勺圓滾滾的冰淇淋,她伸到舒曼凝嘴邊,“香草的,好吃。”
舒曼凝張開嘴,冰涼的觸感從牙齒蔓延到口腔。
冷得她腦袋瞬間清醒幾個度。
“等拿到那塊帕拉伊巴碧璽,我就得抓緊準備比賽的東西了。”
嘴里含糊不清,不過陳薇還是聽出個七八分。
她點點頭,“時間確實挺緊了,哎,那你對賭的事怎么辦,那么多凈利潤,不好完成啊,而且你只有一雙手,做也做不過來。”
舒曼凝還在消化嘴里的冰淇淋,其實這個問題她本來是想問李越澤的,不過幾次都被臨時打斷。
包括他之前讓她買的粵安地產股票,她也是滿腦袋疑惑無處發問。
剛好陳薇在這,她用手肘撐起上半身,“薇薇,粵安地產咋樣了?”
“粵安?”陳薇笑道:“今天中午,上交所發了函,讓粵安地產就財報問題作出回復,發完股票直接跌停,我估計著,可能要停牌。”
舒曼凝似懂非懂,能感覺到是很嚴重的事,可是她怎么覺得就很奇怪呢。
既然是這樣,李越澤為什么要讓她買粵安的股票。
“薇薇,我跟你說個事,你別驚訝。”
“你說啊。”
“我買了粵安大概5000萬股……”
陳薇眼睛瞪得像銅鈴,轉身抓住舒曼凝的腿,“你在干嘛,拿錢打水漂嗎?你買之前怎么不問問我啊,這下粵安地產要是停牌,你那錢都沒了你知道嗎!”
“本來不知道,現在知道了……”舒曼凝弱弱道。
陳薇真是服了她,沒好氣白了眼,“你看看你,之前還勸我不要拿錢給申南貼補窟窿,你呢,直接搞起炒股來了!你知不知道那粵安地產天臺上現在站著多少人啊!”
舒曼凝無法反駁,只能默默低下頭。
“你不會拿朗悅給你的錢買的吧?”
舒曼凝點點頭,畢竟當時李越澤電話里就是這么說的,她也就沒多想。
得到確定答案的陳薇,兩眼一黑,“完了完了。”她拍著大腿,宛如世界末日,“舒曼凝啊舒曼凝,你說你是不是有病,好好的錢不用,干嘛去買股票。”
“那,李越澤叫我買的啊。”舒曼凝忍不住道。
陳薇扯唇,“啊?他為什么叫你買這個。”
舒曼凝搖頭,“我不懂。”
好了,事情又陷入李越澤的圈套,兩人細細回憶起來,從找陳薇寫小道消息,再到讓她買股票,包括這中間一系列操作,顯然都是李越澤下的一盤大棋。
而她們,不過是兩顆棋子。
棋子薇拍了拍棋子凝的大腿,“別躺著了,快想想明天帶李總去吃哪家早餐店吧。”
語氣又慫又無奈。
舒曼凝卻不樂意,合著在這耍她呢,火氣噌的就上來了。
“吃什么早餐,吃地溝油吧他!壞男人!”
氣勢十足,陳薇直拍手,“好,有骨氣,明天你要是不請他吃地溝油,你就不姓舒!”
“我還能怕他嗎?真是的——”恰好手機這會突然響起,舒曼凝看都沒看就接了起來,“你哪位啊?”
方才要請吃地溝油的氣勢還未散去。
“我是李越澤。”
“呀,李總啊,真巧,您怎么給我打電話了呢?是有什么事嗎?”舒曼凝瞬間變臉,語氣頓時180度大轉彎,溫柔到底。
陳薇重重嘆口氣,起身撐著沙發獨自走進臥室。
背影蒼涼且孤寂。
“你好好說話。”李越澤對舒曼凝這突如其來的溫柔,也很不習慣,咳嗽兩聲,他繼續道:“粵安地產的股票你不要急著拋售,等我告訴你時,你再動。”
舒曼凝噢聲,“可是我聽說它要停牌了哎。”
“嗯,我知道。”
李越澤越是若無其事,舒曼凝的心火就越燒的旺。
“為什么?”她耐著火氣問。
心中祈禱希望他不要說什么到時候你就知道了這種鬼話,她舒曼凝不要沒有確定的期許,她只要肯定。
許是怨念過強,李越澤當真破天荒的告訴了她原因。
“我要重組粵安,你手里的股票會觸底反彈。”
自信的語氣不容質疑,舒曼凝聽不懂這些金融操作,兩眼一閉心道管他呢,反正買股票的錢也是他的,要是真因為這個沒完成對賭協議,那也是他李越澤的問題。
這樣一想,暢快不少,借著電話她問他,“你明天早上想吃什么?”
那頭沉默許久,不知道是選擇困難還是有事,總之舒曼凝是不了解情況的。
可是干等也沒意思,于是她給出幾個提議,“我們這邊特色美食小籠包,你愛吃嗎?不過是甜口的,你能吃甜嗎?”
舒曼凝一邊打電話,一邊玩自己的頭發,用手指卷著它轉呀轉。
“你是北方人吧,北方吃面食多,如果你喜歡的話,我知道有家西北面條也不錯。”
須臾后,手機那頭終于傳來回音。
“都好,隨你。”
“好,那我確定后把地址發給你,你別放我鴿子!”舒曼凝很擔心自己花這么大心思定好位置,結果他不來,雖然李越澤這人一直挺信守承諾的。
想來她又補充道:“如果真的有事,你提前告訴我也行。”
“好。”李越澤應聲。
粵安頂層辦公室里,李越澤坐在辦公桌后,手里漫不經心翻著文件。
舒曼凝的聲音透過聽筒傳進他耳朵里。
“那行,就這么說定了,拜拜。”
舒曼凝掛電話動作很快,沒等李越澤回應,她就掛了。
李越澤將手機放在桌上,抬眸瞧了眼旁邊站立許久的紀晟睿。
恢復工作時神色,他沉聲道:“來了嗎?”
“來了。”紀晟睿點頭,“來了有一會兒,情緒還是很激動,您看怎么處理?”
如果不是這辦公室門隔音好,坐在辦公室也能聽到門外的叫罵聲。
李越澤忽而發笑,“讓他進來吧。”
紀晟睿應聲出去請人進來,門尚未完全打開,門口站著的李叡就連忙跑進來了。
他雙目通紅,手足無措,站在李越澤的辦公桌前。
“阿澤,拜托你,救救我。”
第27章
李越澤略顯疲憊,一晚沒睡,今早又穿越大半個城市開車去吃早餐。
他現在全靠意志撐著。
大班椅上,他左手撐著側臉,右手松了松領帶。
瞇著眼瞧了下面前的李叡,“客氣了,我又不是耶穌,怎么救你?”
李越澤明知故問。
李叡垂著腦袋兩手很是局促扯衣角,本來他不想來跟李越澤低這個頭,但是李封那邊很生氣,也不幫他。從家里出來時下大雨,李封的秘書追出來給他送了把傘,并且告訴他。
只有李越澤才能救他。
縱使李叡再討厭李越澤,在身家利益面前,他還是能分個輕重。
臉上扯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他在李越澤對面坐下。
兩手扶在辦公桌的邊沿,“阿澤,不管怎么說,地產如果停牌對你對我都沒好處,甚至對整個李家都是很大的打擊,我想你是明白的。”
李越澤點了點頭,“所以呢?”
“所以,我認為你不能見死不救。”李叡斂眉,繼續道:“你才剛上任,地產就沒了,你不怕集團董事局那邊對你有異議嗎?”
聞言,李越澤突然冷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