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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子枯:“哪里,不過是有些奇怪罷了。”
蕭守微笑,做追憶美好時光狀:“我自是愿意陪她的,只是她拘束得緊,我也不好太過親近。” 無論蕭守面對付律時是如何的備受煎熬,在洛子枯面前,還是要做出美人相伴幸福美滿的樣子的。死鴨子嘴硬就是為這種生物量身定做的。
洛子枯心下暗笑,那個女人會拘束?怕是蕭守自己被收拾狠了了吧。
蕭守看洛子枯那似笑非笑的樣子,很有種不良的預感,于是岔開了話題:“子枯,我的腰已恢復大半,應該能繼續學武了。”
洛子枯轉身便走:“你跟我來。”
洛子枯領著蕭守到了自家的臥房,然后淡定開口:“脫衣服,上床。”
聽話的蕭守同學干凈利落地把自己的上半身扒了個精光,然后開始脫褲子。
洛子枯一驚,按住蕭守搭在褲帶上的手:“蕭守,你干嘛?”
蕭守的身體微微有些顫抖:“不脫怎么上床?”
洛子枯定定地看著蕭守,就算冬雷震震夏雨雪這家伙也沒有理由突然間開竅了吧?
洛子枯那早已被蕭守折磨成死灰的心,淡定得半點火星也沒起,只是開口道:“不必脫褲子。”
蕭守驚訝:“直接上啊,弄臟了不好洗吧。”
洛子枯依然淡定,只是那心貌似有點死灰復燃的傾向。洛子枯自覺地把心底那點小火星掐滅,開口:“若是你不介意,那就隨你吧。”
然后蕭守就理所當然地脫了褲子,爬上了床,順便拉了薄被,把自己給蓋起來。碎碎道:“這雨雖說不大,也挺討厭的。衣服弄得冷冰冰的不說,褲子也弄濕了,回頭還得洗,冷死我了。”
洛子枯默默看著那褲腳被雨水浸濕的外褲,想來蕭守之前的意思就是怕褲子把床給弄臟了,所以才脫了個干凈。
此時,洛子枯心中慶幸得淚流滿面,我就知道,我就知道,終于逃過了一回啊,總算熬出頭了。
在蕭守牌粗神經病毒的不斷騷擾下,洛子枯終于產生抗體了。可喜可賀~
逃過一劫的洛子枯走上前,在某妖孽的腰上重重按壓,“嗷~”妖孽哀鳴。
雖然逃過一劫但依然記仇的洛子枯一臉微笑:“不行,我再給你擦點藥,你這傷至少還得再歇一天。”
蕭守無力垂頭,就算不需要歇息剛剛也被你按得需要歇息了。為毛給我按摩的是一個五大三粗的老爺們兒,而不是一個溫柔美麗的小姑娘啊!
當修長的手撫上纖細玉白的腰背,“唔啊……子枯……慢一點……”“嗯~好舒服……”之類的呻吟再次響徹世子臥房。
洛子枯突然起身,蕭守疑惑:“怎么?”
洛子枯褪了外衫,開口:“關門,剛剛門被風吹開了條縫。”
隨著門被嘎吱一聲鎖好,在外面蹲守的某女咬穿了第二張手絹。
洛子枯回到床邊,一手放在蕭守腰上輕輕按揉著,一手撈起了一縷蕭守及腰的墨發。“蕭守,要小心啊。”
蕭守埋著頭,悶哼一聲:“嗯,我知道了,不會拖累你的。”
蕭守不會看到,身后的那個人,是帶著怎樣的表情,輕輕吻上了他的那縷發。
很純很和諧的按摩結束后,洛子枯將蕭守扶起,讓他盤腿坐在床上。
洛子枯靠到蕭守耳邊輕輕道:“你不是想學內功么,我一會兒將傳一股真氣到你體內,你好好體會真氣的運行線路,今后參照此法,運行你體內的氣即可。”
蕭守頓時亢奮了,內功啊內功,咱就像那紅軍來解放的貧下中農一樣,可算是把你給盼來了。內功會了,美女還會遠么?不知道這內功叫什么,易筋經不錯,九陽神功還行,北冥神功咱也不嫌棄。
蕭守滿懷期待地問道:“子枯,這內功叫什么?”
洛子枯一挑眉,笑得有些邪惡:“叫龍陽神功。”
蕭守由衷贊嘆道:“龍,乃天地間至強神獸,陽,乃混沌中至剛至猛之物。好名字,真是好名字!這內功想來必定十分了不得!”(龍陽君,你可以瞑目了。)
洛子枯憋笑,一本正經道:“的確了不得。”
蕭守遙望床柱,作展望未來狀:“若是我今后與人比試,一上場,便報上一句,‘本尊修煉的乃天下第一絕學龍陽神功,你等若是不想命喪在此,就乖乖認輸吧!’,你說那人聽見這神功的威名,會不會立時嚇得顫抖不已,也許還不等我出手,就手腳并用地逃命去了。”
洛子枯一個沒忍住,憋笑憋得岔了氣,頓時狂咳起來。蕭守若真在比試前如此交代,那對手想必不是被這威名嚇得顫抖不已,而是因這“威名”笑得顫抖不已,然后笑得捂著肚子滾來滾去。
雖然洛子枯很想看看那經典的一幕,但還是很厚道地開口了:“蕭守,此龍陽神功乃我碧凌皇族不傳之學,你若是不想招來殺生之禍,還是低調些好。”
蕭守有些感動,洛子枯待自己比當初的楚林也不遑多讓,這樣的兄弟,一輩子,能碰上這么一個,已是幸運至極了。蕭守乖乖點點頭:“明白了,難怪名字中間有個龍字吶。這么說來,你們皇族都學龍陽么?”
洛子枯面色一僵,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么,而且砸的還是自己整整一族的腳……
洛子枯抽搐著嘴角“為了安全起見,以后你就喚這內功為神功即可,龍陽之類的,還是不提為好。”
蕭守從善如流地點頭。
直到未時(13~15點)蕭守還在盤著腿修煉龍陽神功。
洛子枯看準他運行一周天停歇的瞬間,拍了拍蕭守:“停下!”
蕭守筆直的身子頓時癱軟,往后倒去,洛子枯伸出手,將他攬在了懷中,臉也黑了下來:“蕭守,我說過,你一旦感到乏力就停下來,為什么瞞著我硬撐!”
蕭守在洛子枯懷里蹭了蹭,尋了個舒服的位置,勉力一笑:“我說過,我不會是拖累。”
洛子枯的聲音冷下來:“我讓你小心點是為了這個么!”
蕭守沉默片刻:“我知道你只是想提醒我,有人已經盯上你了,而我也多半會被波及。按琉琰城和誕百島的距離。葉家人至少要兩個月才能趕到吧,那時才是真正交鋒的時刻。而有人在現在就盯上你,說明,你在那人眼里,是必須先解決的障礙,優先于大多事項。所以,這兩個月,并不安全,因為那人會拿出絕大部分精力來對付你。”
洛子枯失笑:“蕭守,你真不像個才志學之年(十五歲)的孩子。”
蕭守嘴角抽抽,雖然說我一直在裝嫩但被你這樣明明白白的指出來,咱這而立之年的老男人還是會很不好意識的好吧。“我以為我們是平輩論交。”
洛子枯笑笑:“倒也是。放心,形勢并不像你想的那么糟糕。練武并非一朝一夕之功,慢慢來,比較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