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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子枯已經不想搭這家伙的話了,他飽受摧殘的身心經不起再一次打擊。
蕭守見洛子枯默許了,遂領著洛子枯往后院走,從后門出去會比較近。蕭守的后院卻是出乎意料的亂,布置滿了莫名其妙的東西,大石頭、圓木桿、軟墊、四仙桌、矮墻……
洛子枯在通過情報早已得知蕭守每日都會在后院上躥下跳,卻不曾想到后院會是這般光景。于是將問詢的目光投向了蕭守。蕭守的唇角挑起,臉上顯出幾分得意來。“這是我布置來鍛煉身體之地。”
自確認這個世界的YY程度以后,蕭守就明白運勢再強,所有的東西也是要靠著自己的努力才能得到。雖然一直以來都沒有找到武功秘籍什么的,但蕭守卻沒有因此而懈怠。他對比了自己所知的幾種比較科學而又有效果的訓練方法,最后鎖定在跑酷這一逃命的最佳法門上。這后院正是他平時進行跑酷訓練之所。
洛子枯看著蕭守,有些好奇:“如何鍛煉?”
蕭守想了想,覺得讓洛子枯知道也沒什么,于是說了句:“你等等。”便轉身回房。不多時,他一身短打衣裳走了出來,更顯得身材纖弱。頭發也被牢牢地綁在了腦后,束成一團,有些好笑。
蕭守對洛子枯微微點頭示意,“看著吧!”
蕭守一個沖刺來到四仙桌之前,眼看就要撞上,一個單手撐桌,下肢高高揚起,與上身成V字形,在單手的支撐下,越過桌面旋身而落。
腳剛踩及地面,蕭守上身一伏,便是一個利落的前翻滾,須臾間已到達一圓木欄桿前,蕭守起身一個彈躍,雙腿漂亮地打開如一字,越過欄桿,收腿落地。再側手反抓欄桿,從那面翻回到原來這面,雙手握住欄桿最下面的一根,雙腳并攏繃直,雙手一蕩,整個身子便貼著地表在欄桿與地面的小小空隙間滑過。
前方不遠處便是一片巨石零落之地,蕭守起身,快沖兩步,一個干凈利落的前空翻,越過了第一塊巨石。接著兩手前壓撐住第二塊巨石,上身凌空翻轉而過。疾奔兩步,一步跨上,另一條腿在下方起杠桿作用,登上了第三塊巨石,一個大飛側滾翻便又回歸了地面。
蕭守再沖兩步便來到矮墻前,蹬壁上墻,再一個甩臂前躍,雙手便湛湛攀住了一米遠處的后院外墻。蹬腳,翻身,上墻,一氣呵成。踏上墻頂,兩腳錯步走上一段,找準地方,一個精彩的高處后空翻便踩上了鋪在墻下的軟墊,回歸了地面。
立定的少年回頭一笑,帶著幾分張揚與炫耀,汗珠浸潤了嫣紅的臉龐,在正午的陽光下有如奪目的劍芒。而唯一的看客,早已移不開眼睛。眼前的少年,比貓更柔軟,比豹更迅速,比猿更靈巧,比狐更敏捷。很難想象,這般纖柔嫵媚的外表下藏著這樣的技巧與力量。
洛子枯輕輕捂住嘴唇:“好漂亮的身手。”原來這就是蕭守每日鍛煉的東西,即使沒有武功,這樣的能力也很有用啊。
蕭守的嘴角挑起一個惑魅的弧度,顯示著他愉悅的心情:“哪里,只是一些小機巧罷了。比不得那些真正學了武功的。”
蕭守心里正暗爽呢,練了那么久,終于有機會拿出來顯擺一把了。隔壁那大嬸每次都懷疑自己家遭賊,這次總算遇到個識貨的了。蕭守能在將近兩個月的時間內練到如此地步,其中的辛苦不足為外人道哉,所以無怪乎蕭守此刻如此得瑟。
洛子枯笑笑:“蕭守可是想學武功?”
蕭守努力讓自己的頭點得矜持些:“有些保命的資本總是好的,不瞞你說,我做這些訓練也不過是希望能擁有練武的資質罷了。”
洛子枯微微垂目:“學武功是一個很慢的過程,你若有心,我倒是可以為你指點一二。”
蕭守看著洛子枯:“你的武功很好?”
洛子枯微笑不答,抽出腰間掛的折扇,撿起一塊石頭拋到空中,蕭守只看見洛子枯手腕輕動,折扇早已舞成一片虛影,待洛子枯停手時,只見折扇展開橫擺,扇面上一堆石屑。
蕭守瞬間沖過來,一把握住洛子枯的手:“師傅~”高人啊,我盼星星盼月亮總算把你給盼來了。
洛子枯笑著抖掉了扇面上的石屑:“你還是喚我子枯罷。”
蕭守笑得跟朵花兒似的:“子枯~”
洛子枯在這七月的烈日下,生生打了個寒戰。
蕭守眉開眼笑道:“子枯,今天我無論如何都要請你一頓。”
洛子枯笑得和煦:“那是自然。”
蕭守解了發,發絲如瀑散下:“不過在這之前,我得把這一身臭汗給收拾了。”
說罷,這家伙居然開始上演起了露天脫衣秀,不消片刻,他又恢復了短褲裝的造型。很明顯,這廝亢奮了,不拘小節的毛病又冒出來了。
蕭守走到后院的水井邊,提了一桶水,用外衣蘸了水,開始擦身。凝脂一般的肌膚在運動后泛出粉粉的薔薇色,優美的曲線隨著他擦身的動作誘惑地扭轉,微濕墨發披散在光潔的背后,每次動作,都展露出不同的旖旎美景。媚色天成,清眸帶水,染笑輕佻,攝魂奪魄。
洛子枯幾度轉開視線,又幾度轉回,雖說蕭守這副打扮他已經看了一早上,但清醒著的妖孽比沉睡中的妖精殺傷力何止高出一個層次。至少他不會邊扭著赤 裸的身子,邊對著你勾魂地笑。
蕭守終于擦完澡,起身往房里走。洛子枯看著這廝的背影百感交集,要是時間再長點自己恐怕就要失態了。快進房時,蕭守偏又扭過身來沖著洛子枯嫵媚一笑:“等著我哦~”
洛子枯無力扶墻,聲音已經虛弱到幾乎聽不見了:“蕭守,你真不是故意的么?”
吃飯了
樽前歡,一家不算很大卻很精致的酒樓,可惜價格走的卻是豪放風,所以蕭守一次也沒來過。這次他為了洛子枯也算是大出血了。
“二位坐哪里?”引著二人上樓的小二殷勤地招呼道,眼神卻是討好地投向了洛子枯。明顯把洛子枯當成做主之人。
身為東道主的蕭守自然不爽,但也不好多說什么。于是搶先回答道:“窗邊的位置。”
洛子枯似笑非笑地看著蕭守:“你確定?”
蕭守脖子一梗:“怎么?子枯不喜歡?”
洛子枯輕輕捂了唇:“客隨主便,蕭守你喜歡就好。”
等上了樓,蕭守很快就明白洛子枯為什么是那個反應了。窗邊的位置,視野良好,陽光明媚,問題在于,正午的陽光太明媚了,坐窗邊的食客不肖片刻就得變成洗桑拿的浴客。
蕭守眼角抽抽地看著洛子枯:“子枯,我發現你這人挺不厚道的。”
洛子枯看蕭守吃癟,被摧殘了一上午的身心總算有了點補償,心下無比愉悅。“哪里,我本以為你喜歡曬太陽呢。”
蕭守郁悶地轉過頭看向小二,指著一個不在陽光范圍內的位置,吩咐道:“坐那個位置吧。”
小二看少年那氣鼓鼓的包子臉,想笑又不敢笑,只得拼命點頭。
這家酒樓的生意還是不錯的,雖還未到飯時,二樓已座了五六桌人。蕭守一上來,雖沒什響動,卻也引來那無意間撇到的人覬覦的視線。蕭守已經對這被他王霸之氣所引來的視線習慣成自然了,竟然還微笑著回看了過去。
洛子枯看著這毫無自覺的某人,頗有些無力。索性快走兩步,來到蕭守身邊,伸手攬了蕭守的肩。柔弱的少年被他這樣一環,像是靠在了他懷中一般,所屬關系一目了然。那幾人看見了抱著蕭守的洛子枯,明白這小狐貍精已經有主了,而且主子還多半很有來頭,只得訕訕收回視線。
蕭守有些詫異地看向洛子枯:“怎么?”
洛子枯笑笑:“我想起擷英說你不大會走樓梯,所以護著你些。”
蕭守郁悶:“什么叫不大會走樓梯啊,我那天是意外!”
蕭守說歸說,卻也沒讓洛子枯把手收回。洛子枯當然也就樂得繼續圈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