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克凱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其實柯文賢在留洋歸來后,一直養(yǎng)了個小兔兒爺,那位小兔兒爺名叫盧陽,最近才剛滿十七歲,模樣俊俏,細皮嫩肉的。
盧陽之前發(fā)育不良,去年模樣看上去才十三四歲,長相也是偏女性化。
以前盧陽家里實在貧苦,后來家里父母都死了,可他還有弟弟妹妹要養(yǎng)活,他身體瘦瘦弱弱的,想去碼頭找活干,卻什么都搬不動,混不到飯吃,有沒念過書不識字,什么干都找不到。
盧陽沒文化,后來被同村的人騙去了四馬路站街做了男娼。
由于盧陽經(jīng)常吃不飽飯,人瘦得不行,可模樣還是不錯的,尤其被柯文賢看上后,一直好吃好喝供著,養(yǎng)的細皮嫩肉,人也長了不少肉,他模樣就變得更為水靈了。
而柯文賢就好這口,沒事就去盧陽那兒泄一下火。對盧陽金錢方面出手還是很闊綽的,只是其他方面就顯得不那么憐惜了。
這柯文賢心里變態(tài),每次來盧陽那兒歇一次,盧陽就要休養(yǎng)半個月,再加上柯文賢情人相好多,也不是每天都來盧陽這兒的,盧陽還是有幾天喘息時間。
遇到柯文賢這樣的人,盧陽想過帶著弟弟妹妹逃了,可是現(xiàn)在世道太亂,他一個比女人還柔弱的男子,沒有能力自保還有養(yǎng)家糊口,去哪兒都是死。
盧陽想自己什么都不會,至少跟著柯文賢能溫飽,還能養(yǎng)活自己的弟弟妹妹。
等到柯文賢厭惡他,他就可以過自己的生活了。
……
這是水燈從邱月明哪里打聽到了的事情,水燈蹲點了好幾天,才撞見今天柯文賢去了盧陽的家里。
她迅速隱藏起自己的身影,躲在小巷里。
柯文賢一門就抱著盧陽的嘴直接啃。
盧陽嬌羞推搡道:“爺,您還沒洗澡,不如先洗個澡,喝杯酒再來吧。”
柯文賢今天在葉軒那里受的氣,正好無處發(fā)泄,終于露出真實面目,他直接扇了盧陽一巴掌。
“啊……”盧陽一聲痛呼。
“賤貨,你也敢嫌棄我?”柯文賢身上帶著酒氣,顯然這會子開始發(fā)酒瘋了。
“嗚嗚,不是的。”盧陽被扇暈在地,嘴上連忙否認。“爺,你這是冤枉我啊,我是看你太累,想讓你洗澡放松休息下來著,并沒有嫌棄你的意思。”
盧陽趴在地上心酸落淚,心里卻默默念道:這個該死畜生,下手居然這么狠!要不是貪圖你那幾個錢,老子老早走人了!
“呵,是嗎?”柯文賢扶起盧陽,伸出手抹掉盧陽臉上的淚,“小陽,看來是我錯了。”
柯文賢性格陰晴不定,盧陽知道只要自己示下弱,柯文賢還是會憐惜,只不過在床上就沒那么有用了。
柯文賢手摸著摸著,就摟住盧陽的腰,開始舔懷中人的脖子,他的喘息逐漸粗重,抱著盧陽進了臥室。
這時,水燈拿著問邱月明的相機,偷偷翻進了盧陽家的院子。
這臺相機價格昂貴,是邱月明專門用來偷拍的微型相機,據(jù)說是德國進口貨,是他以前的舊情人送的,邱月明十分愛惜。
邱月明借給水燈的時候,再三叮囑,要好好善待,全上海就這么一臺相機,壞了就沒辦法修,也沒辦法買新的了。
水燈當時準備接過的時候,邱月明緊緊抓著不肯撒手,水燈再三保證不會弄壞,邱月明才松了手。
水燈就帶著這臺邱月明的寶貝進了盧陽的院子,她貓著身子,躲在墻邊,聽墻角。當水燈聽到柯文賢粗暴對待自己相好的時候,她就在想,這人怎么這么會裝?私底下居然如此暴虐。
緊接著又聽到了香艷的一幕,曖昧的粗喘聲從里面?zhèn)鱽怼?
水燈蹲下了身子,閉上了眼,她吸了口氣,準備把這一幕拍下來,當她爬到窗戶邊,才發(fā)現(xiàn)里面那兩個人的人影不見了。
柯文賢抱著盧陽進了臥室,水燈找了好一會兒才找到了臥室的窗戶,她看見窗戶窗簾被拉上了,她嘗試著打開窗戶,居然沒鎖!
窗戶上擺了幾盆花,正好有利于隱藏水燈和鏡頭,屋里的激烈的動作聲音鬧得太大,他們沉浸在□□的歡愉中,也聽不到外面的動靜,水燈把花盆稍微挪開了一點,接下來看到的這幾幕,卻讓她有些作嘔。
她按照邱叔叔教她的方法,按下了快門。
水燈并沒有打算拍些更激烈的畫面,這時的她打算撤退了,拍下來的這些就已經(jīng)能證明柯文賢是個什么樣的人了。
水燈輕輕地關上窗戶,準備偷偷翻墻出去的時候,不小心崴到了腳,應該是剛剛蹲的太久了,腿太麻了。
正當水燈要發(fā)出痛呼的時候,有個人馬上捂住她的嘴。
水燈驚訝地看著這個人,他居然也跟來了!
這人就是邱月明,他實在不放心水燈,還是跟了過來,替她斷后。
雖然說收了柯家的錢,這事他不能再做了,但是這事他不是親自動手的,不算不講信用。而且水燈畢竟是故人的外甥女,能幫襯下就幫襯下吧。
這次,邱月明偷偷跟著水燈,一方面他很擔心她的安危,還有一方面他是寶貝他的照相機。
邱月明用手指頂在唇邊,作出“噓”的動作,示意水燈,他們先離開這里。
水燈的腳崴傷了,邱月明小心翼翼扶著她離開。
好在一切都很順利,沒有被發(fā)覺。
邱月明送水燈回了家,在樓下的時候,邱月明拿回了相機,順便摳出那卷菲林塞進自己的衣服口袋里。
“放心吧,過幾天你來取照片,只不過你小心些,不要被人知道做了這件事。”邱月明提醒道。
“嗯”
目送邱月明離開后,水燈一瘸一拐地上了樓。
……
柯文賢自從昨晚上泄了火之后,早上起來神清氣爽,可還躺在床上的盧陽卻是傷痕累累,沒能起來服侍柯文賢。
柯文賢心情舒暢,還哼著小曲兒,就自己穿衣打水梳洗,察覺屋里淫靡的氣息有些太重,他就打開窗戶通風,卻發(fā)現(xiàn)窗前的那片泥土那里有雙清淺的鞋印。
柯文賢看著那鞋印,尺寸偏小,不太像盧陽的鞋印,倒像是女鞋,昨晚上完全沒聽到什么動靜,心想可能是盧陽的妹妹吧。
……
到了約定取照片的時間,水燈今天拉著葉軒出門,去了報館。
兩人冷戰(zhàn)了些日子,葉軒不知道她這是要干什么。
水燈走到一處地方停了下來,“到了。”
葉軒抬頭看了眼“滬時新報”這四個字,疑惑道:“水燈,你拉我到這里干什么?”
“你不是一直說沒有證據(jù)嗎?你總說你的文賢兄不是那樣的人,可是告訴你,他這個人不行,你不信我,還是要繼續(xù)和他交好,我今天就讓你看看他是個什么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