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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岑沅沒有留宿在這里,他還是走了。
水燈覺得是該如此,不然她又該糾結有的沒的了。
她有些難以入眠,如同尋常普通的天真少女,幻想著她和岑沅的無數種可能。
水燈才知道為什么岑沅非要她留在上海陪他了,他應該是喜歡自己的,或許是對自己一見鐘情?
他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他就肖想她了?
如果到時候岑沅真的放她走,她回到蘇州看望舅舅和哥哥,她想自己還是會回到他身邊的。
畢竟他們是戀人,她要是選定了一個人,就會陪伴他一輩子,如果他也如同自己一樣的想法。
水燈洗漱完躺在床上,陷入愛河的少女,整晚胡思亂想的,心緒早已飛到九重霄外去了,甚至離譜地想到萬一和岑沅結婚穿什么婚紗,生幾個孩子,想著想著,一個人躲在被窩里偷偷咧嘴笑出了聲,臉上有些灼熱。
少女的純潔無瑕的愛慕之心,也如同水晶般易碎。
獨獨給了一人,沒有珍惜呵護,你將萬劫不復。
……
今天阿才來接水燈的時候,車上還多了一人。
這人調皮地從車窗里,伸出頭來,油腔滑調地朝水燈拋了下眉眼,“嗨。”
水燈有些奇怪,“林路?阿沅怎么沒來啊?”她先上了車。
汽車前座的林路轉過頭來,“他有事要忙,今日沒空,你去的地方,今天只有讓我帶你去了。”
林路心中暗語著,為什么這種缺德事非要我來做呢?
水燈沒多想,車開到這條繁華的街,水燈看著這處地方的招牌有些顯眼,“仙樂都”三個字有些熟悉。
林路和水燈兩人下車,水燈才想起這是什么地方,宋美柔曾經說過她在這里工作,這里是個什么地方,水燈有些隱隱察覺到了。
進去之后,里面裝修得富麗堂皇,前處有個巨大的半圓形舞臺,只不過現在還未營業,燈光有些昏暗,人也沒幾個。
“林路,我們來這里干什么?”水燈疑問道。
林路到了這處,卻一言不發,水燈只好跟著他走到了后臺,來人正是宋美柔。
“喲,趙小姐我們又見面了。”宋美柔一臉喜悅,扭擺著臀,上來拉住林路,“林經理啊,放心,趙小姐我會好好照顧的。”
“你們是什么意思?”跟在后面的水燈蹙著眉,心情有些不悅,岑沅說今天會找她,可是人也沒來,林路莫名其妙帶她來到舞廳,事情的來龍去脈她都不了解,此刻她一頭霧水。
水燈看著宋美柔的樣子,總覺得宋美柔一臉不懷好意,她有預感,認為這絕非是什么好事。
“哎喲,趙小姐,以后我們就是同事了,你以后來這里上班,我會好好照應你的。”
“什么照應,你在胡說些什么,我何時要來這里上班了?”水燈這會兒還不明白,有一股腦兒的疑問想要問岑沅,卻只好瞪著眼前的林路,問他何意。
林路被水燈瞪得心虛,“是岑沅安排的,他沒和你說嗎?”
“說什么,阿沅怎么可能讓我來這里上班?”
“咳咳,就是他……”說到后半句林路支支吾吾,心虛地低下了頭。
“你胡說什么啊,我要見阿沅,你們這樣整我,阿沅會生氣的。”水燈絕不相信他會這么干。
兩人昨晚上還纏纏綿綿你儂我儂的,怎么可能今天他就讓她過來,到仙樂都陪酒當舞女。
水燈扭頭就走,不想理會后頭兩人。
林路追上去,“哎,你先別走。”
宋美柔可沒這么好說話了,不聽話的姑娘還不懂怎么收拾嗎?
她使了個眼色,手下就上來左右一邊一個抓住水燈。
“你們干什么啊?你們這是逼良為娼,放開我!”水燈扭著身子抗拒,就是怎么使勁都掙脫不開,旁邊兩個宋美柔的手□□型高大彪悍,水燈如同一只柔弱的小雞被拎著走。
她真的生氣了,這樣的玩笑一點都不好笑,可是掙脫不開,她只好一口咬在右邊大漢的手腕,那人被咬痛松了手,她又去咬另外一邊。
這被咬的大漢,見她又要咬人,伸手就是想來個一巴掌呼上去。
要是這一大巴掌真伸過來,不是掉一顆牙齒,那就是臉也要腫上個半個月。
林路慌忙攔住,“不能打,四爺吩咐了,臉千萬不能打。”
宋美柔見陣,往水燈腰上掐了一把,“伺候男人不是什么難活,真的娼干的活可苦多了,你只不過陪人跳跳舞,喝喝酒,票子就賺來了,比娼可不知道要好多少,別不識相。”
水燈腰上的細皮嫩肉,就這樣被這個老巫婆,惡狠狠地擰了一把,水燈瞬間老實起來,不掙扎了。
怎么可能呢?岑沅為什么要這樣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