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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歲知腳步停住，雙手環著胸，語氣冷厲。

“你怎么會有我家里的鑰匙？作為開發商，這么隨便到業主家里，合適嗎？”

“你這是想逼我賣房？”

齊律回沒有動，空氣中是沉默的對峙。

“歲知，你過來。”

認識這么久，這是他一次認真喊她的名字。

宋歲知沒有說話，屏著呼吸走了過去，齊律回坐在床沿上，手一伸就勾住了宋歲知的腰肢。她不自覺被他拉近。

齊律回的臉龐溫柔摩挲著宋歲知的脖頸，低聲問：“生氣了嗎？”

宋歲知如同觸電一樣驟然推開了他。

她狼狽地后退了兩步，始終不敢再與他更接近。

他連和她在一起都做不到。

他們不該是這樣的關系，她更不該這么放縱自己。

“以后不要見面了。”宋歲知努力讓自己的聲音盡量無情。

她的視線落在梳妝臺上，那上面堆滿了宋歲知武裝自己的“易容”工具。

她不再年輕了，面龐有了法令紋，那都是會讓她恐慌的痕跡。

每天工作14個小時寫本，甚至可以為了工作忘記吃飯，卻不會忘記在自己皮膚上抹上那些昂貴的護膚品。

她已經過了為愛要死要活的年紀，如今的她，可以失去事業，失去愛人，卻不能失去自我。

女人的心和身體是在一起的。

房間里一片死寂，宋歲知背靠著墻，始終不看齊律回：“你走吧。”

宋歲知等了許久，最后終于聽到齊律回起身窸窸窣窣的聲音。

“我沒有看錯，你確實是個聰明的女人。知道說什么話能讓我知難而退。”

齊律回收起了嘴角的弧度，語氣涼薄。

“我最怕被女人愛上，因為我已經不會愛任何人。”

看著齊律回瀟灑離開的背影，宋歲知感覺到一瞬間的失落。

她并沒有他想象得那么聰明，她只是膽小卑微地說出了自己的心里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