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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經年坐在自己的邁巴赫上，透過后視鏡看著跟了自己幾年的司機。

冷著臉問道：“你跟了我幾年了？”

“回沈總，四年了。”

“跟著我有什么要求？”

“不多話，只服從于您。”

“你要是還想繼續干，就老老實實說實話，昨晚到底發生了什么？趙若晴為什么會在我的公寓？”

司機一聽有些慌亂，連忙解釋道：“昨晚您說送您回公寓，我就開車送您到樓下。然后看您有些醉了，我就想扶您上去。然后趙小姐不知道從哪里冒了出來。說您醉了，她送您上去，讓我回去。”

“然后呢？”沈經年感覺自己要被氣炸了。

“我一開始還有些懷疑，然后趙小姐說她是您的女朋友，您之前也確實跟她在一起過。我想她不會傷害您，我就同意了……您是遇到了什么事嗎……”

司機聲音越到后面越小。

“你把要求的第二句話重復一遍。

“只服從于您。”

沈經年猜到了會跟司機有關，但聽到司機說出事情原委，還是有些無語。

邁巴赫已經穩穩停在了公司樓下。

沈經年下車前對司機說：“下不為例，不然滾。”

一到辦公室，婁展就向他匯報今天的日程與工作。

說完之后，婁展停頓了幾秒，才說：“您當初跟我說，與江小姐有關的事第一時間匯報給您，江小姐沒有來。”

“她怎么說？”

婁展便將電話錄音給沈經年聽。

聽到一半，沈經年的電話響了。

在看見屏幕上亮起的江吟玉幾個字的時候，沈經年立刻接通。

“喂，沈經年?”

“吟玉，什么事？”

“我沒時間跟你再說那么多雜七雜八的事，那個項目我不參加了，你也別為難婁助理。”

“你不來我就扣他工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