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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安車、救護車和軍卡將磚房包圍，所有受傷和受驚的人都被帶走。

裴延正在跟公安交涉，我心不在焉地站在路邊，腦子里還想著逍遙離去的獵狗。

忽然，一雙軍靴映入視線。

抬頭看去，是顧承川。

他臉龐冷毅，眸色如墨，與生俱來般的淡漠視線將她從頭到尾掃了個遍，而后才開口：“沒事吧？”

我抿抿唇：“我要是有事，這幾年也白練了。”

顧承川沉默，目光卻不受控地落在我臉上。

其實他不必來這兒，但得知我被帶到這里，他就像克制不住本能一樣坐上了車。

無聲間，我忽然問：“抓我們的人，就是二十年前，殺了我爸爸的獵狗？”

顧承川詫異了瞬后點點頭。

他總以為孟云晞腦子里除了兒女情長，就沒有其他了，也以為她早忘了父親是怎么犧牲的，沒想到時隔二十年，她還記得獵狗。

我握緊了拳，沒有再說話，可心底已然下了決心，一定要殺了獵狗，給爸爸報仇！

似是看出了我的心思，顧承川皺起眉：“此次行動是軍警聯合，你雖然是特種兵，但也別貿然行動，傷了自己是小，別連累無辜的平民百姓。”

話雖有些難聽，但細聽也能聽出其中關心。

我看著他，有些說不出的悵然。

有時候我真分不清，眼前的顧承川到底是這輩子已經對我念念不忘的人，還是上輩子對我厭惡至極的人。

“顧承川……”

我喃喃叫了聲，又覺不妥，連忙改了口：“顧司令，你……”

顧承川緊繃的唇線動了動，剛想說什么，裴延的聲音打斷了兩人的交談。

“蝴蝶，蒙北軍區已經讓佩刀他們過來了，我們得去跟他們匯合了。”

我看向他，斂去心思嗯了一聲。

裴延朝顧承川敬了個禮，并沒有多說什么。

打從孟云晞說愛他之后，他的心也安定了許多。

顧承川看著面前的兩人，又恢復冷冰冰的模樣，轉身上了車。

當天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