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紹祁白珊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車子就停在幾步之遙的地方,就在這幾步之遙之間,云舒又發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不是打手,而是一直糾纏著自己的一個追求者。
那個追求者,手里拿著一個酒瓶,步伐也有點散亂,或許是因為喝多了的緣故,此時的他,還并沒有發現云舒。
“該死!”
云舒在心里暗暗抱怨道,“怎么會在這里碰到他?本就是個難纏的家伙,現在還喝了酒,萬一……”
“我是不是該跑?”
“對呀,我應該跑的,言疏朗不是在這里嗎?就算我跑的時候被這個難纏的家伙發現了,也不會有事的?!?
“我就不信,在我遇到危險的時候,疏朗會不管我!”
“對,他一定會管我的!”
念及此處,云舒心里突然生出一個主意來。
“?。。 ?
她突然尖叫一聲,裝作被前面的男人嚇到的樣子,后腿幾步,待腳踩到一個玻璃酒瓶時,她順勢往后一傾,向后摔了過去。
摔倒的地方,離言疏朗所在的位置只有幾步的距離。
云舒心里認定,這一摔,言疏朗肯定會來救自己。
“啊??!”
又是一聲慘叫,那個追求者,還有言疏朗,同時注意到這邊的情況,都以最快的速度沖了過來。
情急之下,無論愿不愿意,救人是本能的反應。
因為距離的優勢,言疏朗搶先抱住了云舒,避免了意外的發生。
那個追求者,因為喝了酒的緣故,不僅沒有救到人,還冷不防的摔了一跤。
這一跤摔的可不輕,咚的一聲悶響,他竟摔暈了過去。
“你還好吧?”
言疏朗抱著云舒,下意識地問道。
“他沒有追過來吧?”
云舒扮作一副恐懼的樣子,瑟瑟發抖道。
言疏朗把云舒扶起來,后退一步,道,“他已經暈過去了。”
“哦,嚇死我了!”
云舒拍了拍自己胸口,驚魂未定的說道。
“他,糾纏我很久了,我已經明確告訴他不要跟著我,我都說過要報警了,可他還是糾纏我!”
“疏朗,他喝了酒,待會兒醒過來,會不會……我害怕!”
一邊說著,云舒突然張開雙臂,撲到了言疏朗懷里。
言疏朗沒有推開她,也沒有其他什么動作,只是把自己當成一根木樁,靜靜地站在那里。
“我真的好害怕~”云舒在言疏朗懷里顫抖著。
言疏朗轉過頭,看了白珊珊一眼。
此時的白珊珊,只是咬著嘴唇,靜靜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
老實說,看見別的女人撲在自己男人的懷里,不吃醋是不可能的,這是人的本能反應。
不過,因為目睹了剛才發生的情況,白珊珊吃醋是吃醋,可她到底還是能理解言疏朗剛才的行為。
特殊情況,救人嘛~白珊珊心里清楚,言疏朗并沒有別的心思,不然的話,哼!
她早就過去把言疏朗拉開了。
云舒在言疏朗懷里顫抖了一會兒,本是期待能融化言疏朗的心,讓他摸摸自己的頭,安慰自己一番的。
說實在的,要非出于身體的自然反應,假裝顫抖還真有些費勁。
折騰了一會兒,云舒只覺得渾身的力氣都快要用完了。
她抬起頭,看了言疏朗一眼,言疏朗的臉像木偶似的,看不出任何表情。
更讓云舒生氣的是,言疏朗的眼神竟然一直在看著別處。
“什么人啊!”云舒在心里暗暗抱怨道,“你就算不摸摸我的頭安慰我,不說幾句安慰的話,最起碼也得看我兩眼,關心下我現在的狀態吧?”
“還有你,白珊珊,我現在在他懷里哎,她抱著我哎,你要是識趣的話,就應該自己離開吧?”
“要是不吃醋,就證明你不在乎他,既然你不在乎他,干嘛還要跟我搶……”
反正,不管云舒心里怎么想,言疏朗的眼睛始終在她的身體之外,白珊珊呢,也始終沒有離開。
反而是那個追求者,剛一醒來,便呼喚起云舒的名字來。
“舒兒……舒兒!”
那追求者一邊喊著,一邊朝云舒這邊走了過來。
言疏朗聽到別的男人喊出舒兒這兩個字,多少覺得不太舒服,他輕輕推開云舒,轉過頭去。
“舒兒,你摔到了沒有,快讓我看看?”
追求者來到云舒面前,一把拉住云舒的手說道。
“?。∧愀陕??”云舒用力甩開了追求者的手,“我摔沒摔到跟你有什么關系?”
“當然有關系,”追求者說道,“我知道,追求你的人很多,或許我不是你的追求者里面最優秀的,但我是對你最真心,最好的那個??!”
“我根本就不認識你!”
云舒后退兩步,躲到言疏朗身旁說道,“你不要糾纏我了,否則我報警了?!?
第222章
坦白
言疏朗最后糾結于要不要管現在的云舒,他另一只手悄無聲息地向身旁移了移,那手像是有自己意識似的主動靠近了白珊珊。
他不知道他現在是想要讓她放下心來,還是想要征詢她的意見,但都希望能得到一點回應。
“云小姐,雖然我真的很同情你的遭遇,但現在時間已經不早了,恐怕我們再一起待下去,有些不合適吧?”
他聽到身旁傳來這么一道聲音,與此同時,自己的手被人回握住,連手掌心的溫度都上升了不少。
云舒順著她的話抬頭向上望了一望,是了,在不知不覺中,天色已經漸漸轉暗。
她不是一個喜歡胡攪蠻纏的人,今日做到這一步,便足夠了。畢竟她可沒有忘記,自己在賽址那還為白珊珊埋了一個“炸彈”,如果現在繼續賣慘,實在是太小人了。
“真不好意思,是我唐突了,阿……言總,珊珊姐,我方才打擾你們二人約會了吧,希望你們可以共度一個美好的夜晚。”
雖然不知道她這句話說的是真心還是假意,但就沖著她言字快要說出口的時候把稱呼改了,白珊珊就打心底里高興。
不管現在的言疏朗是什么樣的狀態,他還喜不喜歡云舒,對于自己又是何種感情,這些都可以留到以后再去考究。
而現在面對著過去式云舒,她心里要說沒有一點芥蒂那是根本不可能的。畢竟再怎么說也是自己孩子的父親,也是她喜歡的人,沒那么容易放下他的過去。
“珊珊,今天的事,我真的沒有預料到?!?
白珊珊知道他說的是什么,即使剛剛在另一個男人面前他有維護云舒的傾向,這也全然只是因為沒有料到會突然發生這種事情,情急之下為了不讓云舒受人騷擾所作出的反應。
她只想到了這一層,不知道言疏朗還有別的意思,所以善解人意地點了點頭:“沒事啊,我不介意的,只有那么一點點點小吃醋。”
邊說還邊用手的大拇指和食指比劃一點點空隙出來,像是為了驗證自己說的話的真實性,然后這樣歡快幽默的氣氛,在下一秒就被言疏朗無情地戳破了。
“我說的不止這一件事,之前沒說完的話,我想現在告訴你?!?
言疏朗卡著她的尾音開了口,生怕這句話再晚說一秒鐘,自己就沒有把所有事情都告訴她的決心了。
兩個人沿著小道往前走,不知道想要走去哪,也不知道該怎么回家,但這絲毫不妨礙他說著以前發生的事。
“你應該知道的,其實在一開始,我確實沒喜歡過你?!?
剛開始開這個頭,言疏朗內心是有些惶恐不安的,生怕她以為自己現在也不喜歡她,急忙開口解釋。
“但那只是當時!我現在……想法不一樣了?!?
沒等著白珊珊反應過來,他清了清嗓子,再繼續接著那句話往下說。
“所以后來即使我們倆以夫妻的名義相處了一段時間,我對你也沒有產生任何感情,甚至,甚至因為遠在國外的云舒,我曾不止一次厭惡過你的存在?!?
“以至于之后提離婚的時候,我沒有一點兒猶豫,當然也就不會去在意你有沒有懷孕,我只想著盡快擺脫你,恢復自由之身?!?
“巧合就發生在這兒,分明在你回國之前的那段時間,我不知道祁祁陌陌的存在,可卻有一次受邀來這里當評委的時候,看見了他們。”
如果說白珊珊聽到之前的話時,心情還有些復雜,那么說到這里,就已經是滿滿的不可置信了。
在她的印象當中,自己一直都待在國外,并且一個人撫養著孩子,與此同時還要完成自己的學業。
可事實證明,當她去檢索自己的記憶庫時,真的發現了有一段回國的時光暗藏在內,那是她拼命想要忘卻的回憶,想要當做沒有發生過的“黑歷史”。
“我不知道你中途是不是回過國,但那兩個孩子確實是祁祁陌陌沒錯。當時我恐怕已經有兩三年沒有見過你了,再加上心里的情緒使然,根本就沒有往他們身上聯想?!?
白珊珊在一旁小聲嘟囔著,三年,當時他們已經有三年沒有見過面了。
“可事實證明是我錯了,那會你要我回憶一下祁祁陌陌在哪,這一段回憶就措不及防地涌入了我的腦海,同時給我敲響了一個警鐘:祁祁陌陌已經不是第一次被人帶來這了?!?
言疏朗說完這些話,沒有再繼續開口,但白珊珊心里清楚的很,他心里還藏著事兒呢,只不過是不知道該不該告訴自己罷了。
其實只要簡單的把他前后的話聯系一下就知道,分明之前他還說著云家和言家是世交,而現在的長篇大論中對于云家卻閉口不談。
如果沒猜錯的話,他的世交云家,和那場大賽的主辦方云家……恐怕是同一個家族吧。
倘若是這樣,那么言疏朗后期刻意避開云家的部分,也在意料之中了,更何況即使是沒有說的很具體,關于祁祁陌陌的幾乎也都說出來了。
白珊珊壓下心中那些不適,盡量讓自己不要去在意或是想起幾年前的事情,只是憋到了最后,也不過能扯出來一抹苦笑罷了。
“這么說來,我還有一份功勞,哈哈?!?
她本意是想要緩和一下尷尬的氣氛,到了最后還是化成徒勞。
“后來呢?你還記不記得當時發生過什么事情?令你印象深刻的。”
心里壓抑歸壓抑,現在還是孩子的安危最重要,不管內心的想法有多么復雜,總得先知道祁祁陌陌在哪再說后面的事兒。
言疏朗頓住了腳步,倒不是說他不愿意告訴她后面發生的事情,而是那段記憶就好像被人刻意做了手腳似的,只要他再往后稍想一點點,就感覺腦袋一陣鈍痛,好像要炸開一般。
他猶豫再三,始終不能把那些零碎的記憶拼湊成一副完整的畫面,甚至有些片段才剛剛出現就被擠了下去。
第223章
陷害
“后……后面,印象深刻,印象深刻?!?
言疏朗念叨著這幾個詞匯,好像一瞬之間就不會說話了似的,這會兒他的腦袋不是一般的疼,就像是有無數個螞蟻啃食這里面的器官,讓他連血液流通都不順暢了。
看得出來回憶后面的事情對于他來說還是太過于困難了些,白珊珊不愿看他如此飽受折磨的模樣,故意找了個話題分散他的注意力。
“誒,沒事兒,如果一時半會想不起來就過會再想吧,走了這么長時間,你就不餓嗎?”
沒等言疏朗緩過神來,只感覺自己眼前的景象還處于一片模糊時,手腕陡然被人握緊,連帶著他的整個身子都受到了往前一拽的拉力。
“看前面這家店這么多人吃,味道應該不錯,走吧,一起去試試看?”
她雖然用的是疑問的語氣,但手上的動作卻是麻利的很,一點也沒給人反悔的余地,只能被迫跟著她一起往前面走。
走入飯店之中,食物的清香更加讓言疏朗的大腦沒辦法正常思考那些瑣事,原本還有些爭先恐后往外涌的記憶,現在卻逐漸減少,直至徹底消失。
“你好,我們要一個鴛鴦鍋底,再加一份毛肚、羊肉卷、脆皮腸……”
白珊珊不是一個會通過節食來控制身材的人,相反,說她是一個吃貨也不為過,所以這會兒一看見滿目琳瑯的食材,再加上那杯紅油燙的鮮紅的肉卷,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的味蕾,一個接一個的菜名脫口而出。
等到服務員看她的眼神已經從正常變成了些許詫異,她才微微收斂了些,把菜單遞到言疏朗面前,“吶,看看你還有沒有什么要加的?”
女孩都已經做好了繼續手忙腳亂下一堆菜品的準備,卻措不及防聽到一句,“不用,這些已經夠多了。”
聲音低沉醇厚,像是正在彈奏著的上好大提琴,旁邊還配了一杯美酒供人享用,讓人身心俱放松下來,恨不得沉浸在這聲海之中。
女孩幾乎有些克制不住自己的嘴角揚起一抹姨母笑,同時對對面的白珊珊投去了異常羨慕的眼光,光是看兩人之間的互動就知道他們關系不同尋常,找到這么一個聲音好聽長得好看身材還好的對象,換誰不得激動死啊。
“好嘞!二位請稍等,馬上就上來!”
服務員說完直接拿著菜單跑回了前臺,速度快到白珊珊都怕她會撞到誰,單子那么隨意的往后廚一遞,甚至都不回頭去看有沒有人接過單子,她便迫不及待的和身旁的兩個服務生分享自己看見的俊男靚女。
“等會兒吃完了先各回各家吧,明天我們再一起來這里看看,說不定會有新的收獲,畢竟現在已經知道祁祁陌陌會參與大賽了,算是邁出了第一步。”
白珊珊一邊往碗里放蘸料,一邊隨口說著,看著好像對于他剛剛的話并沒有多往心上去,反而更讓他摸不著頭腦了,只能順著她的話往下說。
“嗯,明天我過去接你,一起過來吧。”
兩個人都沒有意識到事情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直到店內突然闖進一個本不該來這里的人,極具目的性的直接站在了兩人面前,身子被桌子阻隔著。
不知他是不是跑過來的,所以鼻尖上還涔著幾絲細汗,不停的大口喘氣,感覺下一秒都要流出鼻涕來了。
他緩了緩自己的呼吸,盡量扯開嘴角揚起一抹微笑,按照那人跟自己的話如實復制出來,“白小姐,你剛剛出來的時候,應該沒有順便帶走什么東西吧?”
其實按照原本的事態發展,這會路然應該直接跟她說發生了什么,然后把人帶過去。
只不過這件事情還是有點太玄乎了些,起碼他自己不信,總感覺像是有人要刻意栽贓陷害白珊珊。
“什么東西?沒有啊?!?
他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白珊珊還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一頭霧水的搖了搖頭,單純無辜的表情根本就不像是一個偷了東西的人會有的。
“可是你們之前進去的那個房間,也就是我發現你們的那兒,隱藏名單和一幅價值千萬的古董都莫名消失了。”
正常情況之下,聽到這句話,她本來應該很慌張,然而沒過多久立馬又恢復了正常,頗有些無奈的說道:“那你們去查查監控不就知道是誰了嗎?”
是啊,如果查了監控而監控上的那個人不是她,又怎么會找上她呢?
路然用一種很奇怪的眼神望著白珊珊,猶豫了半晌,結結巴巴的開口:“可,可是,監控上的那個人穿著和你一樣的衣服,而且還看不清正臉。”
聽到這句話,白珊珊手上夾菜的動作徹底頓住了,還有什么不明了的呢,換一樣的衣服,再通過一些小細節遮擋面容,就可以完美的讓所有人都誤會那個小偷是她。
本來她還不知道自己到底有什么地方做錯,又得罪了哪個大佬,心里暗暗潛藏著幾分怨憤,只不過這些情緒最后都在路然的下一句話中崩塌,她突然就知道自己被陷害的理由是什么了。
“而且……而且,已經被判定有過惡劣行徑的人,在比賽準備中進行時是沒辦法進去觀賞的,有錢也不行。”
沒等言疏朗開口說他可以去,路然就像是提前和他有了心靈感應,目光直直的又轉過去,語氣堅定,“及其家屬?!?
換句話來說,如果想要去看祁祁陌陌,很簡單,要么證明白珊珊是清白的,要么就讓言疏朗否認兩人的夫妻關系。
兩件事情看起來都是那么的簡單,又那么難辦。
白珊珊吐出一口濁氣,好像已經看開了的模樣,問路然的語氣之中還有幾分調侃之意,“你是怎么找到我們的?又是那個主辦方讓你過來的嗎?”
路然無奈的點了點頭,像是一個蔫打的茄子,今天也不知道是遭了什么霉運,主辦方一次兩次都只找他一個人,偏偏還卡在他已經下班了的點!
第224章
默契
而后的一切都進行的異常順利,直到路然和他們一起兜兜轉轉走回賽址,也沒品味出來白珊珊的那句話有什么別的用意。
然而這會兒她卻是心思沉重得緊,如果說剛才在房間里讓人發現了行蹤,是因為里面裝了監控的話,那么現在莫非是在他們二人身上放了微型攝像頭?!
這個想法一經冒出,就迫不及待的在白珊珊腦袋里生根發芽,甚至逐漸有長成一顆參天大樹的趨勢,她瞳孔微微縮起,走路的速度不知不覺中慢了下來,恰好落到與后排的言疏朗走在一起。
白珊珊只感覺自己的手陡然之間被人握住,恒定的體溫在這夜晚顯得尤為暖手,她還沒來得及側頭向一旁看過去,就聽見一道熟悉的男聲傳了過來:
“剛剛在店里面看了,沒有可疑的人。”
聲線即使被人刻意壓低,每一字每一句也依舊清晰地傳入了她的耳中。
白珊珊控制不住唇角微勾,心里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喜悅之情,雖然兩人出乎意料的默契有些許奇怪,但她并不厭惡這種感覺,甚至,很喜歡。
只是可惜了,現在不是給他們兩個人抒情的時候,比甜蜜更重要的一件事是——為什么那個奇怪的云家現在仍然可以知道他們正在哪兒,以及正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