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紹祁白珊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白珊珊給了盛雨桐一個“你等著”的眼神,趕忙打起精神迎接大人物。
別人不說,言老爺子這么大年紀了,讓他因為自己和孩子往醫院跑這么一趟,她真的打心底里過意不去,這樣想著,她坐直身體回著言老爺子的問話,
“言爺爺,祁祁和陌陌我剛剛去看過了,他們倆萬幸沒有受傷,只是可能受到了點驚嚇,現在在旁邊的病房里正睡著呢,您要看就跟護士說一下,讓她們帶您去。”
說著給跟進來的護士一個眼神,護士立馬帶著言老爺子走出病房,到隔壁去看兩個孩子。
看著言老爺子的背影,白珊珊小舒一口氣,讓老人家跟著孩子操心實屬不該,下次一定要注意好,不能再讓老人家這么擔心了。
這么想著一抬頭,白珊珊發現言疏朗依舊站在自己的病床前看著自己,她疑惑地抬頭望過去,試探著開口:“你……不去看孩子嗎?”
言疏朗站在那里沒有動,只是低頭就這樣繼續看著白珊珊,目光似乎在她身上逡巡著,像是在檢查她的傷勢情況一般。
白珊珊有些不自在,她抬頭看向自己的盛雨桐,期望她能說些什么緩解一下這尷尬的氣憤。
誰知道盛雨桐接收到自己眼神之后當即選擇拋棄戰友!
盛雨桐打量著言疏朗的表情,一邊病房門口后退一邊試探著開口,“珊珊啊,你和言總好好聊聊天,言總日理萬機的抽空來看你一趟不容易,我急得咱這病房錢還沒繳納呢,我到大廳前臺去問問護士交個費啊,你們聊!”
說著便腳底抹油,在白珊珊還沒來得及開口的時候便一個遁步消失在病房里,還順手給他們關上了房門!
這盛雨桐!
白珊珊一邊在心底暗罵著盛雨桐沒有義氣,一邊礙于自己打著點滴渾身疼不能起身,只能坐在床上尷尬地招呼著像一尊大佛一樣杵在床邊的言疏朗。
“言總,您坐?”白珊珊試探著開口。
言疏朗皺了皺眉,似乎對白珊珊對自己的稱呼很不滿意,但看著她的傷勢一時間又沒有了駁斥的話語,只擔心地問了一句:“傷得重嗎?”
白珊珊有些吃驚,但估計他是關心自己的兩個孩子,掂量著把自己剛剛看到的慢慢全說了出來:“我剛剛醒了之后去病房看了一下孩子們,出事的時候祁祁被我擋在了座椅后面,被我伸手護住了沒有傷到哪里,倒是陌陌,當時從座位上摔倒了地墊上,雖然因為被卡在了座位中間沒有傷到哪里,你現在要去看一眼他們嗎?但是畢竟孩子那么小,肯定會嚇到的……”
“我說你。”言疏朗打斷了她的滔滔不絕。
“什么?”
白珊珊有些懵,她沒聽懂言疏朗的意思,他是問我自己的傷勢怎么樣嗎?
言疏朗在她病床邊坐了下來,抬起眼睛直直看向白珊珊的眼底,語氣堅定地重復:“我問的是你,剛剛我進來的時候你已經說過孩子們了,我現在問的是,你,你傷的怎么樣了?”
“我……”白珊珊遲疑了,她眼睛焦急地四處環顧,她沒遇見過這種場面,只能照實回答。
“我,我還好吧,就是頭撞了一下,身上其他的只是疼而已,但具體還有哪里傷到了我也不太清楚。”
言疏朗越聽眉頭皺的越深,平時八風不動的臉上難得出現了一絲裂紋,他忍不住高聲打斷白珊珊的話:“你這叫還好嗎?撞了頭這件事可大可小,你只顧著關心孩子,也關心關心自己的身體好吧!”
白珊珊被罵的一愣,她第一次見到這么急言厲色的言疏朗,他是在擔心自己嗎?
但白珊珊仍然被罵的委屈,忍不住在言疏朗面前分辨兩句:“我醒過來就躺在病床上了啊,當時只想著兩個孩子怎么樣了就趕緊去看了,誰還顧得上其他的啊,我這不是還沒來得及去問我自己的傷勢你和言爺爺就來了嗎……這也不怪我吧……”
白珊珊在言疏朗的高壓眼神里越說越沒有底氣,聲音越說越小,最后只能委屈的低著頭,一聲不吭。
言疏朗冷哼一聲按下了床頭的呼叫鈴,“你這個女人!誰愿意管你那么多!也不知道這樣是怎么把祁祁和陌陌帶到現在這么大的!”
白珊珊不敢說話,畢竟言疏朗說的……有那么一點道理。
言疏朗就坐在白珊珊的床邊,一句一句地問著白珊珊事故的經過,白珊珊不敢隱瞞,照著自己所見全部說了實話,就這樣不知過去了多久。
第116章
雙標的護士
許是今天醫院中還有些忙碌,因此護士進來的時間實在算不得短,以至于在白珊珊看見門外那一身熟悉的白衣裝扮時,她激動地險些快要叫了起來。
“你又……言總?這,珊珊這是怎么了?身體不舒服了嗎?”
來者是在醫院呆了有好幾個年頭的老護士,自然是認得白珊珊的。
由于今天醫院超強度的工作,她自身有些心情煩躁,開口的語氣也染上了些不耐煩。
然而看見對面坐著言疏朗時,護士渾身打了一個看不見的激靈,被迫又擺出標準的官方微笑來應付。
可惜這會的白珊珊并不認識她,在接收到對方擠眉弄眼的暗示之后,也完全無法領會其中含義。
反而是皺了皺眉,在心里獨自疑惑著。
“給她做一個全身檢查,我要看見結果。”
言疏朗算不上是醫術多么高明的一個人,畢竟所處的領域不同。
但就算退一萬步說,他和白珊珊讀的也是同一所大學。
即使是畢業之后沒有找醫學類的工作,也不至于退到連檢查報告單都看不明白的地步。
說的夸張些,這所醫院恐怕還有醫生是連他的水平都比不上的。
聞言,老護士的眼中閃過一抹輕視的色彩,之前那些聚堆圍在一起議論白珊珊的人中就有她一個。
現在看著言總對她的態度,嫉妒一時間爬滿心底,自然是感到憤憤不平。
“好的,我待會會讓醫生給珊珊做一個全面的檢查,言總您稍安勿躁。”
語罷,她正想著離開此處,出去給姐妹們分享著今天看到的八卦,然而身子卻因為一道聲音而頓在了原地。
“現在。”
“啊?”
簡短干練的話讓已經走到門口的護士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也或許是因為她從來沒有想過言疏朗會說出這種話來。
躺在床上看著兩人對話的白珊珊此刻眼睛也微微睜圓了一些,她雖說在剛才,腦袋一時之間實在是想不起來之前的全部記憶,但也確實沒有忘記言疏朗這個令人印象深刻的人物。
甚至可以說,白珊珊此刻記憶中最清晰的無非就是:自己的兩個孩子和他。言疏朗剛才接連不斷的詢問與關心已經讓她感到惶恐了,現在竟然連自己的醫院忙碌都不管,要求先給她做全身檢查?
白珊珊原本垂在被褥上的手現在微微抓緊了些,把那光滑的被褥揉成了皺皺的模樣,貝齒輕咬著下唇,越想越覺得疑惑,太不對勁了。
然而言疏朗卻絲毫不管這些,面對著老護士的反應,只是再次重復了一遍剛才說的話,“現在給她做全身檢查。”
門口的人幾乎是下意識嗤笑了一聲,便想開口反駁“醫院這么多人排隊,怎么輪也輪不到現在給你做啊,懂不懂先來后到。”
但瞥了一眼臉色陰沉的男人,她自知自己沒有資格與立場去說這話,甚至都后悔剛才為什么要嘴欠發出那種鄙視的癡笑。
大概是為了防止自己被領導找去喝茶,老護士當下換了一副表情,就像是突然換了人似的。
“言總,是這樣的。今天醫院里有點忙,來看病的患者也比較多,現在人手可能不太夠幫珊珊做檢查。”
白珊珊眉頭微微皺了一皺,她剛才在去看孩子的路上就發現了,今天來到醫院的患者的確是比以往多了不少,但很多都只需要護士去打點滴換藥就好了。
偶有一兩個真正掛號的,也根本不可能多到醫生都忙不過來的地步。說白了,今天醫院人這么多,不過就是在她昏迷的那段時間進來的,并不是今日來看診的。
再想想這人嘴里一口一個“珊珊”,卻把護士的忙推卸到醫生身上,并且還說人手不夠。
好一個偽善,白珊珊面上不顯,內心卻冷笑一聲。
“那我來做。”
白珊珊正分析著眼前的事情呢,耳中突然傳來這句話,一下子便讓正在思考中的她回了神,渾身為之一振,實實在在的是被嚇住了。
但她最起碼還可以保持著明面上的冷靜,站在門口的護士卻連這點定力都沒有了。
“什么?!您親自為她做檢查?白珊珊哪里……我的意思是,珊珊傷的還沒有這么重。”
因受了這句話的刺激,她開口時便想著,白珊珊壓根配不上讓言疏朗親自做檢查。然而話到嘴邊還是不得不改了口,就怕自己在言總心中的形象破滅了。
可事實上,即使是這個護士不為自己說出的話作什么解釋,言疏朗也已經對她產生了不耐煩的情緒。
一個護士而已,站在門口光糾結這件事情待了半天,還口口聲聲說著醫院很忙。
倘若真是忙,在她震驚的那會兒空閑功夫,就應該有人來催她去干活了。
想到這里,言疏朗眉心皺成了一個川字,雖然后來很快舒展開,但在那一刻對于眼前人的好感度卻已經跌入了谷底。
似乎是怕真的勞煩了言疏朗,老護士一點也不敢答應他親自為白珊珊做檢查的要求,想了又想,最終還是被迫推翻自己之前說的話。
“言總,其實醫生們找一找還是有的,怎么能讓您親自做檢查呢,我去找人,保管立刻把他帶到您跟前。”
說完她一步三回頭地離開了病房門口,想著自己已經做出了如此大的讓步,應該可以在言總面前狠狠刷一波好感吧。
想象是美好的,現實卻是骨感的。一直到她把醫生找到了且帶過來病房內,言疏朗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到她。
“能走嗎?”
“啊?”白珊珊愣了一下,剛才病房里陷入了一片寂靜,這會突然出來一道聲音,她一時之間有點反應不過來。
但看著言疏朗似乎不怎么愉悅的神情,她還是竭盡全力去理解剛才那句話的深層含義。在無意間看見病房里不知何時站了一個醫生時,腦海中閃過一個大膽的想法。
所以剛才他問自己能不能走,是為了方便讓醫生幫自己做檢查?那如果自己說不能走,他會不會……
第117章
偶遇老友
腦海中竄入了言疏朗抱著自己去做檢查的場景時,白珊珊立刻搖了搖腦袋,把這不切實際的想法給甩出去。
何止是不切實際啊,簡直是有些令人害怕。高高在上的言總對自己公主抱?估計等到下輩子也等不到吧。
這般想著,白珊珊甚至都忘了回復剛才那句話。于是坐在床側的言疏朗就看著她莫名其妙搖著腦袋,又一臉花癡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按常理來說,在她這里花費了這么長時間,自己應該是會感到耐心告罄的。然而看著她呆萌的樣子,言疏朗竟莫名感到可愛。
一時間他也搖了搖腦袋,這是魔怔了吧。
“咳,那個,咱還做檢查嗎?那我走?”
看了半天,他實在是忍不下去眼前這兩人了。
奶奶個腿的,找到自己的時候說是火急火燎的要做檢查,他午休才剛趴下去不到五分鐘,叫醒的時候整個人都處于懵逼狀態。
結果呢?做檢查?擱這秀恩愛呢吧!
一個兩個的干啥呢這是,純純欺負他一個單身狗。
“呃不不不,那個,我做的。現在就做。”
被站在一旁恍若隱形人的醫生拉回了思緒,白珊珊立刻回到現實中來。即使自己并不是很想做檢查,但言疏朗就坐在對面呢,今天這檢查做也得做,不做也得做。
她著急忙慌的下了床,以至于完全忽略了一個現實狀況:自己就是因為渾身無力才被扶上床的。沒踩到地時或許感觸還不大,然而現在……
雙腿一軟,白珊珊差點給面前兩人跪下來。還好是手部反應快了些,立刻撐在了地上,因此整個人只是呈一個半坐不坐的姿勢。
言疏朗方才聽了醫生的那話,內心也覺得自己今天狀態太反常。本是想著出去外面吹吹冷風,人都已經站起來了,卻突然聽見后面傳來一聲悶響。
內心本就擔心的他自然是立刻轉過頭去,沒來得及看到白珊珊倒在地上,反而是看見了男醫生迅速去扶她的手。
不知是吃醋還是嫉妒亦或是憤怒,反正言疏朗心里就像是窩著一團火似的,上不上下不下,氣得很。
他略微走上前去幾步,一只手從地上把白珊珊扯起來,另一只手狀似不經意地拍掉男醫生,動作看起來自然極了。
兩個男人之間的戰爭唯獨就苦了白珊珊,本身自己就渾身上下沒什么力氣了,結果言疏朗還像拖牛似的把自己一扯,胳膊處的骨頭差點沒碎掉。
她強忍著痛楚,盡量不讓言疏朗因為這件事情又產生什么脾氣,站穩之后立刻把自己的手搭在了醫生的手肘上,同時還說著,“咱快點去做檢查,不要耽誤了你工作。”
好在醫生雖然不知道兩人之間的打情罵俏,但確實是想趕快把這個檢查給做完,畢竟回去得好好補覺!剛趴下就被叫起來,實在是太痛苦了。
“走吧走吧,趕緊走。”
他一邊說著,一邊徑直朝門外走去,就好像忽略了自己手肘上還搭著另一個人的手似的。
突如其來的沖力讓白珊珊差點沒站穩,以她現在的力氣,支撐自己走路都費勁,面前這人還邁著一雙大長腿,走得尤為快。
倘若不是怕倒下去又會遭遇剛剛一樣的拉扯,白珊珊覺得自己應當是完全無法忍受如此速度的。
一直到出了病房門很遠很遠,連走廊都拐了一個彎,白珊珊才微微恢復了一點點的力氣,俏麗的小臉上眉頭微蹙,嘴唇也扁了扁。
“你怎么回事?讓你救場沒讓你帶著我亂竄啊,我這渾身上下正痛著呢,差點沒被你帶的把人走散。”
而原本滿臉不耐的男醫生此刻燦爛的笑了起來,剛才那些情緒仿佛在一瞬間被一掃而空。
“行了行了你別氣,我就看一個你的眼神就能意會到意思,怎么不夸夸我呢?”
說到這里,就不得不提起剛才他與白珊珊對視時,看見的那個眼神。
幾乎是視線觸及到余燃的第一秒,白珊珊立刻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了他身上,就祈禱著他可以以檢查的名義把自己帶得離言疏朗遠一些。
好在這人雖說平時看起來那么不靠譜的模樣,但關鍵時刻還是一點鏈子都沒掉,以可以拿奧斯卡小金人的演技帶她脫離了苦海。
“誒話說,你之前不是出國了嗎?什么時候回來的?居然都不跟我說一聲,是不是感情淡了?”
兩人可以說是從小一起玩到大的好朋友,后來因為白珊珊家里,也就是喬恒搞的那些破事,有幾年的時間都斷了聯系。
后來再從別人口中認識時,余燃已經出國好長時間了,她也就沒有刻意去聯系。
以至于剛剛看見他的第一瞬間,白珊珊在產生希望的前一秒都還處于無限震驚中。心里感慨著緣分的巧妙,也盼望著他還跟小時候一樣秒懂自己的意思。
“我不是沒有你的聯系方式么?本來想著今天回家之后就找你吃個飯什么的,結果居然在這偶遇了,還真巧。”
白珊珊還想繼續開口,卻被余燃一句話堵住。
“先別說這個了,你車禍是怎么一回事啊?”
只是詢問車禍情況倒還好,可余燃這人雞賊的很,一邊問著這個問題一邊把白珊珊往檢查室里面推,一句話說完的功夫,她已經站在了純白的室內。
怒從心起,在余燃面前她也可以不用掩飾自己的真實性格,當下便火了,“不是余燃你推我干啥!我不要做檢查!都是醫生我能不清楚嗎?我沒事。”
白珊珊是真的討厭這樣的地方,即使自己選擇了從事醫生這一行業,也從來沒有想到過會進來這個地方,它帶給自己的負面影響太多了,說是噩夢都不為過。
“好啦珊珊,我知道你以前發生的事情。但現在先不要耍小性子好嗎?身體是最重要的,你要知道車禍可不是小事啊。”
自打兩人認識以來,余燃鮮少用這樣哄孩子的語氣同她說話,以至于白珊珊的火氣瞬間被澆滅了一大半。
第118章
全身檢查
到底還是一起玩了那么久的人,白珊珊也不好意思說真跟他耍什么臉子。
更何況對于像余燃這類型的男生,能耐著性子跟她說一番話已經實屬不易了。
她撇了撇嘴,大道理誰都懂,可抬頭一望四周純白無瑕的環境以及那專屬于醫院檢查室的氣味,還有各種安安靜靜呆著的機器。
白珊珊自詡是一個比較堅強的人,平時各種苦啊難啊也都還算能忍得過去,但若是說觸及到了她的內心,倒的確是不太能接受的。
“我……那,那也沒必要讓我在這里做檢查吧。”
口齒伶俐的白珊珊想了半天,最終還是只能憋出來這么一句。
作為一個醫生兼患者,她對于自己的病情自然是再清楚不過。
若是按照普通人來說,除非是真的特別小型的車禍,否則都需要做一個全身檢查以排除隱患。
更何況在車上呆著時她昏迷得很早,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受了什么傷。
如此情況下,才更是需要做檢查的,因此無論拿什么理由去反駁,似乎都顯得有些詭辯的感覺了。
余燃僅僅是挑了挑眉尾,眸中神色便足以讓白珊珊逃避。
她自知理虧,這會對方一言不發,反而是讓她心里更不是個滋味了。
“哎呀,好了好了,我做就是了!”
最后在極致的寂靜之下,白珊珊還是選擇了妥協,畢竟不管怎么說,自己的身體確實是最重要的,就當是拿著結果單給自己安安心罷了。
看見她躺在了潔白一片的病床上,余燃終于松下口氣來,一改方才在病房內玩世不恭的模樣,認真且仔細地用機器檢查著她的內傷外傷。
“好了,起來吧。就一點輕微腦震蕩和外傷,沒有什么太大的問題,但是盡量不要劇烈運動,容易導致頭部產生痛感。”
余燃也沒用筆記錄下這些,只是一邊把機械往回收,一邊向白珊珊口述著這些。
一直躺著像等待行刑似的白珊珊,聽到這話是迫不及待地從病床上跳了下來。以至于她都忘了,自己剛才在病床上躺了那么久,哪能承受這突如其來的大幅度動作。
于是乎,我們的余燃先生,在雙手都忙于收機械的時候,面前險些跪下來一個人。他幾乎是下意識把雙手插進了那人的嘎吱窩里面,隨后像提著一個布偶似的給人拉起來。
白珊珊本來就因為身體還沒恢復渾身虛弱,剛剛在檢查的時候躺了那么長時間,這會兒猛的一跳,徹底失了力氣,只能靠抓扯著余燃的衣服站起來。
由于腋下被抓住,她的手至多只能放在余燃的大臂上。
分明兩人內心都沒有什么邪念,但不得不承認的是,此刻的姿勢的確一下便拉近了他們之間的距離。
“——叩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