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你動什么。”
“我動礙著你了。”
陸嬌最后懶得理會床上別扭的男人,閉眼準備睡覺,最后腦子靈光一閃,想到謝云謹這樣動,不會是想小便不好意思開口吧。
她飛快的掉頭望向床上的男人:“你不會是想小便,不好意思開口吧?”
謝云謹已知小便是什么意思了,其實他確實是想小便了,又不想和陸嬌說,所以一直輾轉反復的睡不著。
床上謝云謹沒說話,陸嬌已知道他確實是想小便了,很無語的撇嘴,真是別扭的男人,想小便叫一聲會死嗎?別扭個什么勁兒。
陸嬌一邊想一邊打著哈欠從地上爬起來,走到床邊彎腰從下面取出夜壺,上手就去撩謝云謹的中衣。
謝云謹臉色陡地變了,伸手按住自己的中衣。
他眸光陰沉的瞪著陸嬌,冷聲開口:“你想干什么?”
陸嬌一臉不解的望著他:“伺候你小便啊。”
謝云謹眉色不自覺的凌厲了幾分:“你把夜壺拿給我,我自己來。”
陸嬌無語的望向床上的人,清俊精致的五官上滿是寒霜,烏黑深邃的瞳眸中攏滿了冷戾之氣,那氣狠狠盯著她的模樣,就像她是個調戲良家婦女的流氓。
陸嬌一臉黑線的瞪著他,這樣嚴防死守的當自己是一塊香饃饃嗎?以為她愿意侍候他嗎?
陸嬌沒好氣的把夜壺遞到謝云謹的手里,你行你自己來。
陸嬌退開兩步,還轉了個身,這樣總可以了吧。
可惜她等了一會兒,身后好半天沒有動靜。
陸嬌忍不住生氣的說道:“怎么還不解啊?”
她很困的好不好,這一天的容易嗎?
身后,謝云謹滿臉的陰霾,好半天才咬牙切齒的開口道:“你在房里我尿不出來,你出去。”
陸嬌無語的翻白眼,轉身大步走了出去,她剛走出房門,果然聽到房內的聲響,等到房里聲音停了,她才轉身走了進去,伸手接過謝云謹手里的夜壺。
這一次,謝云謹倒是沒再別扭,把夜壺果斷的遞到了陸嬌的手里。
他這樣都是她害的,所以她侍候他是應該的,就該她來侍候。
陸嬌倒沒嫌臟,身為軍醫,經常接觸這些,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陸嬌轉身把夜壺拿出去倒了,又在院子用水沖干凈,放在外面散發散發味兒。
等到做完這些,她洗干凈手走進房間打算睡覺。
床上,謝云謹看到陸嬌躺下準備睡覺,臉色不好的開口:“我還沒洗手呢?”
陸嬌很想來一句,沒完了?
不過想想未來首輔大人的陰狠勁兒,遂認命的起來打了水替謝云謹洗了手,等到做完這些,夜也深了,一家人安靜的睡下。
第二天,天蒙蒙亮,陸嬌起來爬山,這樣既能減肥,又能順帶弄些柴回來。
上山后,她先去昨天弄的陷阱看看,看里面有沒有獵物。
沒想到陷阱里竟然真的有獵物,一只一百多斤的野豬,剛死沒多久。
陸嬌看得大喜,把野豬提了上來。
今天不砍柴了,把野豬送到集市上去賣。
這么大的野豬一時吃不完,還是賣了的好。
雖然她有空間,野豬放進空間不會壞,但是她不想殺野豬,所以還是賣了吧。
只是這野豬是悄悄收進空間,神不知鬼不覺的賣了,還是大張旗鼓的弄回去呢。
陸嬌思索過后,決定扛回去,因為后面她要給謝云謹買藥,給四小只買吃的東西。
若不讓大家看到她賺錢的來路,指不定村子里的人如何議論錢的來路。
陸嬌想著高高興興的扛著野豬下山,她剛扛著野豬走到家門口不遠的地方,便聽到自家門前忽地傳來驚呼聲。
“天哪,這,這是野豬嗎?”
陸嬌抬頭望過去,看到趙氏一臉驚悚的望著她和她肩上扛著的野豬。
陸嬌沒來得及說話,隔壁的人聽到動靜,跑出來觀看。
個個驚嚇不已,謝小寶則高興的跑過來,一邊跑一邊激動的嗷嗷叫:“哇,三嬸你好厲害啊,,這是你打的野豬嗎?”
陸嬌望向謝小寶,笑著說道:“先前弄了個陷阱,沒想到獵到一只野豬。”
這時候趙氏醒過神來,她望著陸嬌輕輕松松的扛著一頭野豬的樣子,不由得頭皮發麻,這得多大力氣啊,若是和人打架?
趙氏心驚膽顫的在心里嘀咕,以后千萬別得罪她,要不然她一拳下來,她得去半條命。
趙氏一邊想一邊笑著揚了揚手里的雞蛋和陸嬌說道:“我拿了些雞蛋給你。”
陸嬌立刻拒絕了:“來福嫂子,不用了。”
趙氏卻堅持:“昨天你救了我們小寶,又不肯收錢,幾個雞蛋你別再推了,再推就是見外了。”
陸嬌想了想沒再拒絕,昨天她確實救了謝小寶,吃他們家幾只雞蛋不算什么大事。
陸嬌扛著野豬往院子里走,后面趙氏一言難盡的跟著她走進去。
謝小寶完全不能領會自家娘的膽顫心驚,跟著陸嬌一路走進院子,興奮的追問道:“三嬸,你那陷阱怎么弄的,好厲害啊,能不能教教我?”
趙氏一聽,臉黑了,人家這是打獵的手段,怎么能告訴別人。
趙氏正欲訓斥謝小寶,陸嬌倒是開了口:“好啊,回頭教你。”
她的陷阱能弄到野豬,不僅僅靠的是陷阱,而是陷阱里獵物身上涂的靈泉水,這水能引來山林中的獵物。
趙氏不了解這個,滿心感動:“云謹媳婦,你別理會他。”
謝小寶生氣的掉頭瞪他娘:“娘。”
第19章
懷疑
前面陸嬌把野豬撲通一聲扔到了地上,東臥房里四小只聽到外面的動靜,飛快的跑了出來,看到地上的野豬,一臉的驚嚇,趴在門口不敢動。
謝家的籬笆小院外面,不少村民聽到動靜跑過來看熱鬧。
“天哪,好大一只野豬。”
“云謹媳婦打的嗎?她有這本事?”
“聽說是弄了個陷阱,逮到的。”
“什么陷阱這么厲害啊。”
“村子里獵戶都未必能逮到這么大的野豬。”
“你管人家呢,總之這是人家逮到的。”
說什么的都有,其中有人揚聲問陸嬌:“云謹媳婦,這野豬殺不殺?”
一人開口,其他人也都動起了心思,趙氏也起了心思。
若是陸嬌殺了野豬,他們家也稱點肉嘗嘗葷,這都多久沒吃肉了。
謝家村雖然靠山,但因為村里人大部分不識字,山上很多東西認不得,所以不敢動。
村里人能指望的只有田里的糧食,但因為謝家村靠山,空氣中濕度過重,再加上光照不好,所以田地里的糧食收成很不好。
正因為這樣,謝家村很窮,窮到很多人家都吃不飽,連飯都吃不飽了,何況吃肉。
陸嬌掃視了籬笆墻外的村民一眼,其中有一部分人不好,但大部分人品行還不錯,雖然有人和原身吵過打過,但對謝云謹和四個孩子是不錯的。
謝云謹出自謝家村,日后就算走出去,謝家村也是他的根。
這個時代人十分注重家族,若不重視家族,日后就算入朝為官,也會被御吏彈劾。
謝云謹日后要考科舉,中狀元,當首輔,所以謝家村很重要,何況四個孩子,日后也是要走出去,這名聲是很重要的。
陸嬌想著,笑著望向籬笆院門前的人,朗聲說道。
“既然大家都想吃肉,那我就讓人把野豬殺了。”
她話落,望向一側的趙氏道:“來福嫂子,我記得虎子好像會殺豬,能不能麻煩他給我殺一下。”
趙氏立刻高興的點頭:“好,好。”
她一抬頭看到籬笆墻外站著的兒媳婦,立刻吩咐:“春燕,去叫你男人過來替云謹媳婦殺野豬。”
虎子媳婦名林春燕,自嫁給虎子后,一直沒生育,在婆家很是抬不起頭來,平時半點不敢忤逆婆婆的話,聽了趙氏的話,立刻應聲:“好的,娘。”
陸嬌掃視了院門外的村民一眼說道:“待會兒殺了豬,誰家想要的話就來稱點回去,因大家都是鄉親,所以我也不多收,就十五文一斤。”
集市上的豬肉,二十文一斤,野豬肉稀罕,有時候還要略高一些。
沒想到云謹媳婦一張嘴,就少了五文錢,個個高興。
“好,待會兒我家過來稱一斤回去。”
“我家也稱一斤解解饞。”
個個高興的回去,當然也有人不高興。
李寡婦就很不高興,生氣的說道:“云謹媳婦,鄉里鄉親的,你打這么大頭野豬,怎么能收大家錢呢?”
李寡婦的話一落,有人小聲附和:“是啊,鄉里鄉親的,怎么好收錢呢。”
陸嬌抬頭望向籬笆外面的李寡婦,這女人就是那個惦記著謝云謹的沈秀娘,平時不但嘴巴惡毒,還十分貪小便宜,作風也十分不好。
聽說村里好多男人和她有關系,就圖人家給點小恩小惠的。
陸嬌冷笑著望向李寡婦:“那我家云謹受重傷,你作為鄉里鄉親怎么不拿點銀子來給我們家治傷,我家上有重傷病人,下有四個小兒要養,怎不見你幫半點忙?”
陸嬌話一落,籬笆院外面,不少謝姓人罵李寡婦,這女人真不是東西。
“要點臉吧,貪小便宜沒邊了。”
“眼饞人家的肉,怎么不看看人家什么情況,真是不要臉。”
陸嬌聽了謝姓人的話,心里好受一點,臉色溫和的開口道。
“其實這頭野豬送到酒樓里,起碼賣三兩銀以上,我這一殺,只能得一半錢,但身為謝家村人,也不能忘本,大家日子都不好過,我既得了野豬,也不好一點不念情分,所以大家若是想要的話,十五文一斤,待會兒過來稱。”
陸嬌說完不再理會籬笆外面的人,此時天色不早了,謝云謹和四小只還沒有吃早飯呢。
趙氏拿了雞蛋跟著她的身后走進廚房,把雞蛋放下。
“你別理那眼皮子淺的東西,一輩子沒見過好東西似的,別說肉了,就是路邊一把野草,都恨不得撿回去。”
陸嬌點頭:“嗯,我不理她,這種人越理越來勁兒。”
兩個人說了幾句話,趙氏就走了,后面陸嬌燒了一鍋熱水,給謝虎殺豬用,又煮了半鍋玉米糊糊,不過加了煮雞蛋,趙氏先前送了二十個雞蛋,陸嬌煮了六個,家里每人一個。
等到早飯煮好,謝虎過來替她殺豬,院子里來了不少小孩子,四小只也從房間里跑出來觀看。
陸嬌沒理會這些,沖了一碗糖水送到東臥房,謝云謹受重傷,需要多補充水分,當然她沒忘了在水里加點調理身體的靈水。
謝云謹眼下的身體很虛,若不好好調理,后面做手術也有點麻煩,所以先把身體調理好一點,后面可以順利做手術。
房間里,謝云謹聽著外面的熱鬧聲,跟過年似的。
這時候他已經知道陸嬌早上出去逮到了一只野豬。
謝云謹想到昨天陸嬌出去逮到兩只野雞,一只野兔,還采到了兩株靈芝,今天出去又弄到一只野豬。
謝家村的山上有這么多的好東西嗎?
謝云謹不由自主的瞇起了眼睛,越想越越覺得陸嬌身上有古怪。
門外陸嬌正好端了糖水走進來:“渴了吧?喝點水,早飯已經煮好了,待會兒端進來喂你。”
謝云謹沒吭聲,等到陸嬌喂完水,他忽地抬頭盯著陸嬌道:“你怎么弄到野豬的?”
陸嬌被他的眼睛盯得心虛了一下,隨之坦然的開口:“弄了一個陷阱,野豬跑進了陷阱里,被竹片插死了,我就弄回來了。”
“昨天弄了野雞野兔靈芝,今天又弄了一頭野豬,我怎么不知你有這樣的本事?”
第20章
四小只給陸嬌畫大餅
謝云謹話落盯著陸嬌,不放過她臉上任何神色,這女人還是原來的樣子,可是行事作風卻和原來的她一點不像。
若不是這張臉,他都要以為這是另外一個人了,可偏偏她還頂著原來的臉,這世上有人像成這樣嗎?
陸嬌見謝云謹狐疑的盯著她,這男人怕是懷疑起她來,懷疑她不是原來的她,必竟兩個人的本性相差太多了。
不過陸嬌不想和他多說,所以冷哼一聲道。
“我的事你了解哪一樣?什么都不了解就不要一副很了解我的樣子,我原來就是這樣的,之前只是失心瘋罷了,現在醒了。”
她話落瞪了謝云謹一眼,轉身大步走了出去。
后面謝云謹蹙眉盯著她的背影,發現她連走路的姿勢都變了,從前的她雖然粗鄙不堪,又心狠手辣,但骨子里卻是自卑的,一副萎萎縮縮的樣。
現在的她,舉手投足滿是自信,為人處事更是溫和明朗。
謝云謹想不透,一個人怎么會變得如此徹底。
屋外,陸嬌并沒有理會謝云謹的懷疑,現在她只要好吃好喝的養著他們,等到時機到了,她就替謝云謹做手術,他的腿好了,他和她不會再有什么交集,所以想那么多干什么?
陸嬌想著往院子里走去,謝虎正在給野豬刮毛,因為野豬死透了,所以也沒什么血可放,只要刮毛,開膛破肚就行。
謝小寶興奮的圍著野豬打轉,不停的和四小只說著話,因之前她替謝小寶取魚骨的原因。
謝小寶現在很照顧四胞胎,不停的和他們說著話。
陸嬌看了很滿意,四小只整天待在家里,連門都不出,這樣不行。
有了謝小寶的帶領,日后他們可以到村子里玩。
陸嬌一邊想一邊叫四小只去吃早飯:“大寶,二寶,三寶,四寶,快去吃早飯了。”
四小只有些不想走,不過不敢反對陸嬌的話,四個小家伙戀戀不舍的去廚房吃東西。
陸嬌好笑的說道:“行了,快點進去吃完再出來看,又不是不讓你們看了。”
四個小家伙眼睛亮了,飛快的跑進廚房吃早飯,陸嬌進去的時候,四人已把碗里的糊糊喝掉了一半。
不過桌子中間的雞蛋誰也沒有動,陸嬌伸手取了雞蛋過來剝,一連剝了四個放在碗里。
“吃完糊糊,一人再吃一個雞蛋。”
四個小家伙怔住了,驚訝的抬頭望向陸嬌,這雞蛋是給他們吃的啊。
雖然這兩天他們吃得很好,不過沒有陸嬌的命令,他們不敢動手剝雞蛋吃,而且他們也以為這雞蛋是壞女人自個吃的。
沒想到這雞蛋竟然是給他們吃的,而且壞女人還給他們剝雞蛋。
四小只怔怔的望著白白的雞蛋,然后小心的抬頭望著陸嬌,她現在好像不像從前那樣壞了。
陸嬌沒理會四小只的心思,抬手揉了揉他們的腦袋,溫聲說道。
“以后咱們家有錢了,你們每天早上可以吃一個雞蛋。”
大寶聽了陸嬌的話,立刻抬頭大聲說道:“我們不吃雞蛋,把雞蛋賣了,給爹爹買藥。”
這樣的話,爹爹的病就可以好了。
陸嬌心里有些酸,小雞仔似的小人兒,竟然知道操心自個爹爹的傷了。
這幾個孩子其實是有良心的,陸嬌不明白這樣有良心的他們,日后怎么就變成無惡不作的大反派了。
陸嬌一邊想一邊溫聲說道:“你們看到了,我可以打到獵物,以后咱家不缺錢,你爹的藥不會缺,所以你們不要擔心,該吃什么就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