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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驀眼神落在遠處那一群人身上,聲音平淡:“沒有,不過是想讓他們打頭陣,看看效果罷了。”
喻嬌一愣,所以他不急著離開,不過是拿那群人做實驗。
景驀轉頭看向喻嬌,聲音溫和了些:“放心,我不會讓你涉險。”
所以讓那群人去......
半晌景驀才輕嘆道:“我試著攔過他們了。”
如果他們真的失敗了沒能出去,那么景驀的直覺就沒有錯,他們必須找出木箱將里面的東西毀掉。
如果錯了,那么他們就能安全的踩著被那群人已經開出來的路離開。
......
石雕像已經蔓延到森林中了!
陳虎一行人分成兩隊,背對著背圍成一個圈一步步向著外圍走去。
直到走了許久,一直都沒能離開石雕人像的范圍!
“我們走不出去了!”
“島上現在全都是石雕人像!”
眾人神色慌張,聲音顫抖的吶喊道。
他們不管逃到哪里去都是一樣的!
每個石像臉上都掛著看似溫和的笑容,雕刻在這些冰冷的石像上,如同冰冷的嘲諷,嘲笑他們不過是在垂死掙扎!
喻嬌和景驀兩人悠哉的待在教堂中。
似乎經過之前的事情之后,木箱暫時消停,亦或是它此時的目標在另外一群人中。
她和景驀相對安穩的在教堂中又過了一天。
【游戲任務提示:在死亡島存活十天,當前進度:210】
幾乎是在系統音響起之后,喻嬌看見了去而復返的陳虎一行人。
喻嬌默默數了一遍,走的時候十個人,如今回來了九個。
陳虎神色疲憊的回到教堂中,他看了一眼神色如常的景驀和喻嬌,默默嘆了一口氣:“你說的是對的,外面島上全是雕像,不管走到哪里都擺脫不掉。”
他們精神緊繃的在外面呆了一天,周圍全是要命的石像,他們連眼睛的不敢眨,更別說睡覺休息了,還不如老實呆在教堂。
一群人頹廢的半靠在墻邊,臉色極其難看。
沒有食物沒有水源,他們還要時刻提心吊膽,早就累的不行了,休息了大半天才緩過勁兒來。
喻嬌和景驀兩人倒顯得更沒事人一樣,免不了遭人嫉恨。
“他們肯定有食物,不如讓他們交出來。”
喻嬌聽見聲音直接看了過去,說話的是一個穿著藍色毛衣的中年人。
女孩也沒和他理論,直接將手中一塊看似百來斤的石頭輕松的扔向了幾百米外的石雕像中。
只聽‘砰’的一聲巨響,石雕像毀了一片......
做完這些,女孩輕松拍了拍手,繼續挖掘廢墟,尋找線索。
中年人看著這一幕,一口氣憋在胸口,面色微微泛白:“看...看錯了吧?”
中年人身邊的青年卻默默離他遠了些。
這種時候,該巴結誰他表示自己拎得清。
“小姐姐,額不是...小妹妹,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嗎,你要找線索的話我可以幫你一起找啊。”長相干凈,膚色白皙的青年笑呵呵的湊到喻嬌身邊。
喻嬌撇了他一眼,倒是記得他,之前向李霞借火的也是他,居然還活著呢。
見喻嬌沒說話,青年也學著她的樣子將廢墟中的石塊往外搬,尋找著線索。
結果沒兩下就累的大喘氣了,卻看旁邊的女孩輕而易舉的將礙事的石塊丟出去,憋著一口氣繼續翻找。
“你是想找消滅木箱的線索吧?”青年繼續說道,“到時候如果我找到了,你能給我口吃的嗎?”
他覺得這人身上一定有食物,不然上島兩天了,怎么力氣還那么大。
忽然他覺得脊背一涼,一道視線如針扎一般刺在他背上,景驀此時已經大跨步走了過來。
擋在喻嬌身前,打量的神色落在了青年的身上。
青年渾身僵硬的蹲下身子,撿起廢墟的石頭,低著頭假裝翻找線索。
“咦,這是什么?!”青年此時卻突然大喊了一聲。
景驀目光本就在他身上,第一個察覺不對。
“別亂動。”他一把擒住青年將人往后拽。
聽見動靜的陳虎幾人也顧不上休息了,急忙跑了過來。
“發現什么了?”陳虎說著,看向了景驀和那青年身前的一個黑匣子。
木制的黑匣子,上面雕刻著繁復的圖案,常年被壓在廢墟下,上面堆滿了灰塵。
陳虎身邊的莊文眉頭一皺,道::“這是,骨灰盒吧?”
青年渾身一寒,這下不用景驀拽著了,自己就嚇得往后退了幾步。
結果一個不小心被絆倒,看到了腳下石塊露出的一個木盒子一角......
眾人齊心協力,一起將這些碎石全部清理掉,從下面一共翻出了十一個骨灰盒!
大家圍在火堆旁,面色有些凝重。
“這些骨灰盒有什么用?”吳彬看向陳虎問道。
一個單馬尾女生小聲道:“裝骨灰啊。”
之前的青年無語的看向她:“木箱還沒解決,現在還多了骨灰盒,里面不會也裝著什么怨靈吧?”
火光搖曳,帶動著眾人的影子也在墻面上搖晃。
一時之間眾人安靜下來,寂靜的連自己的呼吸聲也能聽見。
“欸......”
不知道是誰長嘆了一聲,接著便是接二連三的嘆氣聲。
“欸誒誒欸......”
蒼老的嘆氣聲幽長空洞,不似人發出來的。
喻嬌神色警覺的看向那些骨灰盒,骨灰盒靜悄悄放在原位,旁邊看不見任何奇怪的生物。
她反倒是看見了之前一上島就見過的,白袍怪人。
白袍怪人臉上黑洞洞的雙眼直視著她,緩緩抬起了手,指向了喻嬌的右側。
喻嬌的右側正好就是骨灰盒的方向!
呼嘯的颶風,飛沙走石,如海浪一般洶涌瞬間將火焰吹滅,所有人目光驚懼的靠在墻邊,抓緊了身邊一切可以維持身形的物品,才不至于被吹走!
喻嬌早已經被景驀抱在懷里躲到了安全的地方。
她雙手環在景驀腰上,確保自己不會和他吹散,這才抬頭看向風眼中心。
骨灰盒此時卻變幻了位置,整齊的排成一列,擺放在了教堂最前端的位置。
而此時那詭異的木箱也再次出現,猶如被人定住一般不停的在原地震動,卻離不開一步。
眼前這一幕實在詭異,仿佛這些骨灰盒都有生命一般在和那木制的集裝箱進行對抗。
眾人即使再不解,也看出骨灰盒和木箱不是一伙的。
喻嬌神色略微怪異,十一個骨灰盒對抗一個木箱子,嗯...怎么才不算離譜呢......
第195章
死亡島10
此時寂靜的黑夜籠罩著早成了廢墟的教堂,天空那一成不變的圓月從烏壓壓的云層中,吝嗇的擠出一點清冷的月光,朦朧的視線中,大家隱約能看清自己附近幾米的人影。
好在颶風漸漸平息,就連那大大的木制箱子里面原本橫沖直撞的東西,也停歇了。
一切就像是從沒發生過一樣,靜的有些不真實。
陳虎幾人將信將疑的從墻根底下走出,眼神狐疑的落在那十一個擺放整齊的骨灰盒上。
“這些骨灰盒將那木箱子找出來,還壓制住了?”莊文在旁邊疑惑的分析道。
其余人沒出聲,不是不出聲,而是被之前那一幕驚住了,似乎默認了這個說法。
喻嬌撓了撓頭發,將之前被風吹亂的頭發重新扎了起來。
“能被存放在教堂中的骨灰盒,原本的身份應該就不簡單。”喻嬌輕聲說道。
莊文點了點頭,道:“估計他們被放在這里,原本就是用來壓制那木箱里的東西。”
所以他們更不能讓里面的東西出來,死亡島上那些詭異的巨人和怪物,已經讓他們自顧不暇了,讓這里面的東西出來,更是要命。
不過好在他們從廢墟中翻出了骨灰盒,想來短時間內也能壓制里面的東西,眾人得以喘息。
就這樣他們在教堂中又渾渾噩噩的過了一天。
“如果有食物,箱子里面的東西還不會出來的話,待著這里倒是比起森林中還要安全。”面容白皙的青年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臉色幾近蒼白了,明明虛弱的不行了,還有空打趣。
喻嬌和景驀兩人身上之前烤的蛇肉干也吃的差不多了,他們有火,利用這里的溫差,倒是想辦法取了一些露水喝喝,不過僅靠這些終究是撐不過十日的。
好在,所有人都沒有放棄求生的希望,一邊試圖在附近尋找食物,一邊繼續尋找徹底消除木箱中那東西的辦法。
“這破地方,土里面連蟲子都沒有!”穿藍毛衣的中年,一邊挖土,一邊嘴中怒罵,不過也是外強中干,整個人臉色灰白,就差虛弱的咽氣了。
“省點力氣吧。”他旁邊單馬尾的女生嘆了一口氣,一邊繼續用手中老舊的,甚至已經斷了一截的小刀掘土。
另一個留著寸頭的黑衣男子沉默著一言不發。
陳虎帶著同他一起進入副本的另外四個人再次闖進石像群了。樹皮、樹葉、雜草,總歸是煮一煮勉強能飽腹的,再不濟也能從中咀嚼出汁水來,不至于渴死。
只是闖進雕像群中還要摘取樹葉,割樹皮,在這島上還有恐怖巨人存在的情況下,風險極其大。
因此那青年和藍毛衣中年,單馬尾女生以及黑衣寸頭男子都選擇留在了教堂。
這幾日的提心吊膽讓大家睡不好不說,在如今更是卻少食物的情況下,這四個人都是盡量保持體力,非必要都不肯挪動一步。
待陳虎五人從雕像群外滿載而歸的時候,終于打起了精神。
“虎哥,你們有找到什么線索嗎?”青年瞬間湊到了陳虎旁邊,單馬尾女生也默默靠了過去。
看見了他們衣兜里面裝著的野草。
陳虎冷漠的看著他們,自顧自生火烤火,一邊挑撿著能吃的野草。
其余幾人就在旁邊眼巴巴的看著。
等陳虎五人吃的不想吃了,停下了動作,他們這才一窩蜂上去,撿著他們不要的往嘴里塞。
喻嬌和景驀就坐在不遠處的墻邊,默默移開了目光。
雜草樹皮尚且如此,若真是逼急了他們,說不定還能做出更絕的事情來。
陳虎幾人可能也想到了這一層,雖然沒有給與他們食物,不過也沒阻攔他們撿著地上不要的野草。
喻嬌和景驀自然也沒閑著,可這教堂存在的時間明顯很長了,很多線索都隨著廢墟一同消失,除了這幾面岌岌可危的墻壁,以及承重的圓柱,周圍什么都沒有。
喻嬌再一次打量著身后墻壁上,那褪色的畫。
一群人加上神父,神色虔誠又肅穆的在仰視什么東西。
不像是他們發現的骨灰盒,也不是那臟兮兮的木制集裝箱。
喻嬌的小手順著墻壁畫面上眾人視線朝向的地方,一點點撫摸,最終在神父權杖的位置停了下來,凹凸不平的墻面,神父權杖頂端的位置恰巧有一處凹陷。
喻嬌不清楚這是原本就存在的,還是說后期風吹雨打而形成的。
景驀長的高,看到的自然也比喻嬌遠些。
他順著喻嬌手指指向的位置,抬頭看了過去。
他眼神暗了暗,嗓音沉冷:“或許我們找錯了重點。”
“怎么說?”喻嬌轉眸看向他。
他拉起喻嬌的手,將她的手指從神父權杖的位置移開,一點點往上抬高。
順著權杖斜指著的位置,抬到半空中。
喻嬌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自己的指尖,她忽而抬頭看向天空。
如果教堂尚且完好,這根權杖指的位置或許是教堂的屋頂,亦或是對面的墻壁。
可惜一切都成了廢墟,即使有提示如今也不存在了。
喻嬌順著方向看去,只能看到十一個骨灰盒對面的木箱子。
而此時那教堂最前端,擺放整齊的骨灰盒其實早就做出了提示。
“或許我們順著木箱擺放的位置,一直向前走,說不定能找到線索。”喻嬌一手抵著下巴,思索道。
反正如今沒有別的線索,想到就做,喻嬌和景驀兩人直直的向著前方走去。
越過木箱旁邊,喻嬌還細心的打量了一番,確認木箱放置的地方并沒有線索,這才繼續向前行走。
“木箱的位置是被骨灰盒定牢的,從它所在的方位向前走,正好也是天空圓月的方向。”喻嬌抬頭看著漆黑的天空上,那永遠不會變動位置的月亮。
仿佛如同畫上去的一般。
兩人一直走到教堂廢墟外圍,再往前就是石雕像了。
“背靠背走嗎?”喻嬌望向景驀說道,既然只要保證石像在視線范圍內就不會被攻擊,這樣似乎最穩妥。
“你背上的傷好了?”景驀眼神一暗,反問道。
喻嬌這才想起自己的傷,想抬手繞到背后摸一摸,這一動整個背部就痛了起來。
若不是景驀檢查過,確定沒有傷到骨頭,這痛感讓她甚至覺得自己腰都快斷了。
第196章
死亡島11
“我抱著你走吧。”景驀神色認真道。
“......”
喻嬌此時臉頰微紅,她雖說是被他抱著,可卻如同樹袋熊一樣,雙腿環繞在他腰間,面對面被他抱在懷里。
女孩整個雙手搭在他頸間,腦袋輕輕垂在他肩側,整個身軀緊貼著他胸膛,這個姿勢總讓她覺得有些羞澀。
她沒轉頭,匆匆瞥了一眼景驀的神色,偏偏他臉上又一本正經的很,她只能暗暗壓下心緒。
用景驀的話來說,這樣既能觀察他后背處的情況,確保石雕人像在視線范圍,還能讓她好好休息。
因著兩人相互擁抱的姿勢,連即使遇上狹窄的路,景驀也能從容的在雕像人群中行走。
這一幕看的身后遠處的陳虎五人暗暗乍舌。
“沒想到,那個景驀兄弟體力這么好啊。”吳彬摸著自己的下巴,一邊看向旁邊的莊文說道。
莊文卻是一臉嚴肅:“這么做,兩人縮減空間,有體力的情況下確實方便行走。”
李霞在旁邊直接白了他們一眼,“你們就別學人家了,我看依照你們現在體力,恐怕連背都不一定背得動人了。”
吳彬嘴里叼著根草,臉色變得怪異了些,“人家小情侶互相抱抱也就算了,我就算抱的動也不會對莊文下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