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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要烘干了,她可不想頭發上長虱子......
“等一會兒,水就開了。”景驀看了一眼喻嬌,說著。
“有熱水?”喻嬌來了精神,雖然她在游戲里也不奢望能正常的吃喝洗漱,但是能好好洗個熱水澡,清洗頭發,誰會拒絕呢。
“你從哪兒打的水?”喻嬌問道。
景驀指了指屋后,“屋后有一塊巖洞,下面蓄著清水。”
喻嬌透過窗戶,側過頭向屋后看,院子倒是有一口井。
“你沒用井水嗎?”喻嬌疑惑道。
身后的人明顯語氣停滯了一會兒,“沒用。”
喻嬌狐疑的看向他:“水井里面有東西?”
景驀點了點頭,“有白骨。”
“......”
在這村子里面,倒也正常......
就在喻嬌和景驀兩人悠閑的烤著火,用著熱水洗漱的時候,小洋樓的十幾個人卻是為了一碗小白粥吵了起來。
“就這么點米,大家還要一起分,憑什么你要吃兩碗?”
“東西是我先找到的,多吃一點怎么了?”
兩個一米八的大漢,為了誰多吃了一碗飯,吵得面紅耳赤,姓白的坐在一旁的沙發上,神色幽深看不出在想什么。
其他人也默默吃著碗里的,旁若無人一般的休息。
“吵夠了嗎?”
周琦剛從雨幕中返回小洋樓,看見不斷爭執的兩個人,沒什么好臉色。
“有這功夫不如想想手上的印記怎么回事!”
周琦說著,就把他們最后一碗粥,一口氣直接悶了。
嘭地一聲,將碗重重放在桌上。
“現在不用吵了。”
兩人一頓:“......”
他們剛要發作,就被出聲打斷了。
“有發現什么線索嗎?”姓白的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周琦身邊。
周琦看了他一眼,兩人走到廚房避過了其他人。
“我跟著他們去了一處墓地,發現了一個女人的墓碑,有點可疑。”周琦簡單的和他說了一聲。
姓白的了然的點了點頭,“明天可以過去看看。”
周琦接著打量他了一眼,“你呢,屋里有發現什么有用的線索嗎?”
“當然。”
姓白的說完,帶著周琦去了小洋樓的二樓。
樓下之前被周琦呵斥過的男人,冷笑了一聲,“這天才剛黑,你們兩個就急不可耐了?”
其他人也哄笑了幾聲,打趣地看著他們兩個。
周琦表情瞬間黑了下來,漂亮的丹鳳眼透著銳利神色,手中的小刀不停在指尖旋轉。
“你腦子里只裝著黃色廢料嗎?”
“好了,開個玩笑而已,你怎么還生氣了。”看出氣氛有些重,旁邊黑夾克大叔站起來圓場。
周琦嗤笑一聲,手里的小刀直接飛出,男人身側的花瓶瞬間裂開,下一刻小刀原路返回女人手上。
“再有下次,我也會忍不住開個‘玩笑’的。”
第99章
詛咒7
“我們上去吧。”周琦凝眉看向姓白的。
兩人上了二樓,在轉角的地方消失不見。
任憑樓下那男人如何叫囂,他也沒敢上去和周琦打一架。
“就在這門背后,不過你要做好心理準備。”姓白的指著二樓的一處臥室,好意提醒她。
周琦剛將手指放在門把手上,被他這話說的,心里隱約有些發毛,腦海中閃過今天在墓地看見的那張鬼臉。
吱—
不大的臥室里面黑漆漆的,常年不見光的房間全是潮濕的霉味。
啪的一聲響起,周琦將門口開關按鈕打開,房間厚重的紅色窗簾反射著紅光。
整間房間都被幽紅的光芒籠罩,帶著窒息而詭異的氣息。
周琦看著天花板上那一團未知物體,手心瞬間冒出冷汗,眼神凌厲的盯著前方。
“這是頭發?”
天花板一角,攏成一團,長了一片黑而密的頭發!
周琦看著那一團頭發,總覺得似乎隨著時間流逝,隱約還有生長的趨勢。
她猶豫的踏進房間,紅色的床單上一片凌亂,這間臥室布置的有點像婚房。
“我從房間里面找到了這個。”姓白的手中拿出一個筆記本。
周琦將它打開,里面秀氣的筆跡,記錄著它主人每一天的動態。
記錄是從2月4日開始的。
周琦一目十行的掃過。
“爸爸媽媽不要我了,村長收留了我,他真的和大家說的一樣是個好人。”
“王村長說要送我去鎮上念書,還請全村人吃飯,告訴大家這個好消息。”
“我不想讀書了,同學都笑話我,還說我讀書沒用,說我是被媽媽賣給村長的兒子做童養媳的,我不信!”
“王村長的兒子死了,他們都說是我克死了他,明明是他自己摸我的時候被人發現,嚇得從坡上摔下去的......”
“王村長變了,他的眼神好可怕,媽媽我好想你,你快來帶我走。”
“他喝醉了,他一直喊我償命,讓我把他的兒子還給他。”
“好惡心,他每天晚上都要摸我,逼我吃腸子,還不讓我去上學...我不要待在這里了,我想逃,可是我能去哪兒?”
“誰來救救我,救救我,為什么......為什么我的肚子越來越大了。”
筆記本記錄了很多,周琦撿著重要的一些內容輕聲念著,直到最后她的聲音微微發顫,眼里燃著怒氣。
周琦啪地將筆記本合上,“這什么王村長,他么就是個畜生吧?”
自己死了兒子,逮著人家小姑娘欺負?
學都沒上完,才多大年紀?
周琦繼續忍著惡心,想看看后面的內容,后面好幾頁都是空白的,直到最后一頁,已經暗沉的血跡扭曲的寫著一行字:你們都要死!
周琦正低頭看著上面的字跡,頭頂的燈光突然一暗一閃。
緊閉的窗戶旁厚重的窗簾無風自動,仿佛后面站著一個人,在掙扎著想要沖出來,森寒的涼意在兩人周身纏繞!姓白的眼看不對勁,拉著周琦離開了房間,隨著臥室門重重閉上,陰森的氣息逐漸消失。
周琦忍著懼意手中拿著筆記本,指著上面的名字道:“劉秀秀,我之前在墓地見到的那個女人,就是她。”
根據筆記本上的內容來看,小姑娘在這個家里基本沒有什么人權,甚至到最后還被逼著生孩子。
這不知道里面的他,是不是前面寫到的王村長,還是說不只是王村長?
周琦不禁往更壞的地方想......
看墓地上女人照片的容貌,將近有二十來歲了,很難想象在死之前,她在這種生不如死的環境里生活了多久。
所以她是來復仇的。
可是村子里面的人都已經死了,她還想做什么?
周琦有些想不明白,轉念再一想,對方只是個怨靈,她的所作所為,還需要理由嗎?
托著沉重的步子,她一步步離開了二樓,回了一樓大廳。
大廳燈火通明,一整晚大家都待在客廳里面和衣而眠。
呼嚕聲接二連三的從客廳響起,周琦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那個女人詭異的面龐一直在腦海里面,不僅沒有消散,一合上眼睛反而變得更加扭曲。
這么一下,周琦覺得腹部一緊,她想上廁所了。
周琦動作極快的走到衛生間,三兩下解決完剛想離開,浴室地板上一塊凸起的瓷磚差點將她絆倒。
周琦看了一眼嘴里罵了一聲,卻瞥見下面好像有一抹藍色的東西。
她狐疑的看了幾眼,拿著小刀將這一小塊瓷磚完全撬開,藍色的麻布里面包著一層長方形的物品,薄薄的有點像是信封。
她小心的將其打開,看著上面的內容,臉色越來越難看,眼神越來越深沉,手指攥著薄薄的一層信封用力的幾乎指關節都已經發白。
客廳還有人輕聲交談的聲音,顯然大家并沒有完全入睡,周琦眼珠微微轉動,手中用力,將信封和麻布全部撕碎,丟進了蹲坑里面,用水全部沖走了。
“女人就是麻煩,上個廁所上這么久。”
“李克,你少說兩句,你不睡別人還要休息。”
被叫做李克的人,長的精瘦偏高,手腕上帶著一串粗粗的佛珠,偏黑的臉上滿滿不屑的神情。
周琦看了他一眼,是之前被她搶了一晚粥的人。
她垂下眸子,嘴邊冷笑一聲,沒有理會他,自己躺回了沙發上裹著衣服轉身睡了過去。
......
雷雨來的快去的也快,夜幕下的村莊黑而寂靜,樹枝被黑影籠罩,仿佛干枯細長的鬼爪一般向著天空不斷蔓延......
沙沙......
奇怪的聲音發出,像是有什么東西在地板拖動,發出極其細小的動靜。
景驀瞬間睜開眼睛,微微側耳,想仔細聽聽聲音是從哪里發出來的。
身側的喻嬌睡的依舊很安穩,一只手還不自覺的搭在了他胸口的位置。
景驀握著女孩的小手,輕輕將她從身上挪開,單手撐起腦袋看向了窗口,屋外突然出現了一道黑影。
黑影長著長長的四肢,細條的身軀根本不似人。
景驀手臂上無端端冒出黑霧,仿佛在無聲的警告窗外的生物。
黑影立在窗外毫無動靜。
喻嬌正睡得香甜,突然覺得腳脖子一涼,她縮了縮身子,下意識向著身邊暖烘烘的軀體靠過去。
把兩只小腳藏到了緩和的地方。
景驀垂眸看著身邊的小人兒,女孩屈起膝蓋把兩只小腳丫全部放在了他的兩腿內側。
男人長長的睫毛微顫,嘴里發出輕輕的嘆息。
------題外話------
嗚嗚嗚
想開車
和諧警告:不,你不想
第100章
詛咒8
“別打擾她睡覺。”景驀壓著嗓子,低低說著。
男人暗啞的嗓音在夜晚中性感的如同情人間的低語。
他眼底神色深邃不明,眉眼之間冰冷淡漠,只是靜靜注視著窗外,無端端帶著濃濃的威脅意味。
黑影靜默的在窗外屹立了一會兒,最后默默消失。
景驀不再看向窗外,低眉看著身邊精致的小臉蛋,再不制止就快貼上他的胸口了,一只手還極其不老實的想往他衣服里面探。
纖細白嫩的胳膊不停在他眼前晃,景驀一臉淡定的將她手臂握住,壓了下去,熟練的伸手環住她半個腰身,身側的人果然不再亂動。
他這才滿意的閉上眼睛,緩緩睡了過去。
一夜無夢,喻嬌躺在床上不禁伸了個懶腰,慵懶的小模樣,像極了貪睡的小貓咪。
等她看著屋外早已經大亮的天光,才驚覺自己居然睡了那么久。
喻嬌瞬間半坐起來,一顆心微微提了起來,她發現每次景驀在的時候,自己都睡得十分安穩。
這不行!
在游戲里面任何事情都有可能發生,這種事情很危險,若是睡過頭,直接被什么鬼啊怪的殺了,都沒處喊冤枉。
景驀發絲微濕的從屋外走了進來,手中端著一盆熱水。
“洗個臉。”
喻嬌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臉,很快就洗漱干凈。
“昨晚上有發生什么事情嗎?”喻嬌側目看向景驀,畢竟后半夜是他守夜。
景驀搖了搖頭,不過眼神看向了屋外,一臉平靜道:“小洋樓死人了。”
“誰死了?”喻嬌微驚。
景驀沒說什么,示意她自己過去看看。
喻嬌拉著景驀走到小洋樓附近。
小洋樓的大廳里面寂靜無聲,門口的位置躺著一具呈現大字型,眉心插著利器的尸體。
喻嬌記得這個人,是他們玩家中的其中一個。
隨著喻嬌和景驀的到來,屋里的人終于回過神來。
眾人眼神懷疑的看著他們兩個。
“昨天只有你們兩個不在小洋樓,誰都不知道你們做什么去了。”
“人有可能是他們殺的。”那人頓了頓,看向旁邊幾人說著。
一口黑鍋突然就扣到了喻嬌頭頂。
喻嬌眼眸輕眨,看了看地上的尸體,提醒大家:“我們殺他做什么,我和他都不認識。如果要動手,也是你們在場的人動手更加方便吧?”
“如果不是他們,那就是周琦,昨天晚上她和李克不是起了爭執?”
“你要這么說,老子也有可能殺他了?”一身肌肉的男人粗聲喊道,顯然他昨天和那個叫做李克的人也有過爭執。
肌肉男這話說完,現場又安靜了一瞬。
半晌,姓白的才慢慢開口:“昨天晚上大家都在一起,如果要動手根本沒機會。”
大廳里面鋪著一地的被褥,顯然昨天他們都在這里過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