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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崇月輕勒韁繩,控制戰馬調整了方向,燕陽失聲之前,和她說過,慶州城外的林子里有密道,可以直通北境皇宮,從前挖出來是給北境皇室逃命用的,后來被他知道后,用來隨意進出皇城了。
慶州城外林子不小,進到林子里,入眼就是遍地的白,看來燕陽先前說過的記號找起來要費一番工夫了。
“小狗,定位一下這片林子里的美人松林。”
系統不明白宿主這個時候找美人松林做什么,但也沒問什么,乖乖照做。
很快面板上就出現了一個小小的定位,梁崇月駕馬帶著井隨泱朝著系統給出的定位走去。
雪地上有野獸留下的巨大腳印,最近北境都沒下雪,這腳印看著不像是這兩天的。
等駕馬到了美人松林,望著眼前棵棵粗壯無比的美人松,梁崇月一眼過去實在分辨不出到底哪一棵才是最大的那棵。
“我們分開去找這片林子里最大的那棵美人松,一個時辰后,在這里匯合。”
燕陽說過那條密道的入口就在林子里最大的美人松里面,梁崇月猜測當年為北境皇室設計密道的人為了保證皇室的安全,將最大的美人松中間挖空了,將密道設計在其中。
第486章
要走上一整天
和井隨泱分開后,梁崇月感受到耳尖傳來的一陣冰涼,不用去看,直接上手將出發前那一夜蓮池送到她房里的小蛇抓了過來。
純黑的小蛇在梁崇月手上扭做一團,像是撒嬌,梁崇月從商城里買了新鮮的生肉喂到它嘴里,將它喂飽之后,才徹底安穩下來,梁崇月將小蛇揣回懷里,開始在美人松林里尋找那棵最大的美人松。
剛駕馬走出去沒幾步路,梁崇月就感覺到了戰馬緊張的情緒,就連剛在它懷里蛄蛹了好一會兒的小蛇也探頭出來了。
梁崇月勒緊手上韁繩,很快聽聲辨位,找到了讓戰馬和小蛇緊張的來源,在一處山坡后面,應該是個不小的野獸。
梁崇月將手臂上的袖弩露出,做好隨時作戰的準備,過了一會兒,戰馬緊張的情緒緩解,小蛇還站在梁崇月肩頭的位置,時不時的朝著那處山坡吐出蛇信子,梁崇月讓系統去探查了一番前面山坡后面的動靜。
在看見面板上最后消失不見的老虎尾巴,梁崇月不知道那頭老虎為什么發現了她,埋伏了那么久,最后又離開了。
但這里一定不安全就是了,梁崇月調轉馬頭,開始尋覓起了這片林子里最大的那棵美人松,系統也在遠程操控微型攝像頭幫她尋找。
三雙眼睛一起找,最后還是系統先找到的,梁崇月和井隨泱因為視野有限,加之地形不熟悉,尋覓的速度很慢。
“宿主,那棵美人松就在你前面大概五十米的位置,你前面的路還算平坦,你一直往前就行了。”
有了系統這個地形探測儀,梁崇月不知道省了多少心,再走到那棵巨大美人松面前后,梁崇月駕著馬繞著美人松走了一圈,再回到原地后,手上就多出了一個蛇形的小機器人。
“本公主把這個放下去,你看著操控一下,它應該沒有你那么智能。”
梁崇月買的時候挑便宜的買的,系統商城里的東西都不會太差,但肯定是沒有貴的好。
她出來的這段時間,大舅舅已經帶兵打下北境的半壁江山,有一個都城小,守軍少的,直接投了大舅舅,守軍將領在大舅舅打過來之前就自刎了,將腦袋掛在城樓上,只求大舅舅能放過城中百姓。
大軍的傷亡也不少,梁崇月出發前留下的那幾十瓶花了她不少氣運的救命藥,已經被用掉了一半了。
每晚趕不了路的時候,梁崇月就會看面板上大軍的情況,這一杖遠比她想的要打得快,但越是靠近北境皇城,大軍受到的阻力就越大。
梁崇月思索的時候,系統已經操控小蛇鉆入了美人松里,面板上隨即出現了小蛇視角下的美人松里面的情況。
果然和梁崇月料想的一樣,這棵美人松只有外面一層厚厚的皮還在不斷生長著,里面已經被挖空了大半,或許他們要彎著腰,弓著身體才能鉆進這條密道里,但還沒有梁崇月手大的小蛇在這里面簡直暢通無阻。
“一個時辰差不多到了,本公主先回去和井隨泱匯合,辛苦小狗繼續操控了。”
梁崇月說完,調轉馬頭,原路返回,等到她回到和井隨泱分開的地方時,就看見井隨泱已經回來了,還在四處張望,試圖尋找她的身影。
梁崇月出現在井隨泱眼前后,剛才還擔憂的目光瞬間轉變,亮得像是夜空中最亮眼的星星一樣,駕馬朝著她走來。
“殿下,屬下找到了一棵最大的,就是不知道是不是殿下要找的那棵了。”
梁崇月已經找到了她要找的那一棵,從背后背著的包袱里拿出肉干和卷餅塞到井隨泱手上:
“邊走邊吃,吃完再來拿,這一頓一定要吃飽。”
不然下一頓什么時候吃,梁崇月都不能保證。
梁崇月說著自已也吃了起來,井隨泱輕夾了一下戰馬的腹部,馬兒自覺跟上公主殿下騎著的那匹戰馬的腳步。
看著手上被塞滿的肉干和卷餅,回想起慶州城樓上不停巡邏土兵,再結合公主殿下剛才的那句話,井隨泱有種大戰將近的感覺。
梁崇月不知道井隨泱腦子里在想什么,她一邊看路還要一邊看面板上的實時直播。
那密道里又黑又深,好在系統開了體型復刻,不然光是看面板上的紅外視頻,梁崇月都看不出來以她的身形能不能通過這條密道。
梁崇月帶著井隨泱到了那棵參天古樹旁的時候,系統操縱那條蛇開了五倍速,按照地圖上的顯示,還沒走出慶州領土。
“已經進去多久了?”
井隨泱正在感慨眼前這棵樹的巨大,梁崇月嚼著嘴里的肉干,對著系統問道:
“已經過去一個小時四十分鐘了,宿主,剛才儀器出了計算結果,你和井隨泱進去的話,估計沒有個三個小時都走不到小蛇現在走到的位置。”
梁崇月也在時刻關注著小蛇前進的速度,對于系統儀器計算出的結果,她是百分百相信的。
“繼續加快小蛇的速度,我要知道走完全程,我和井隨泱大概需要多久。”
眼看著天色就要暗下來了,井隨泱見殿下一直盯著那棵巨大的美人松沒有其他反應,翻身下馬,開始收集周圍還算干凈的積雪到碗中,這里靠近慶州,不能隨便生火,不然可能會有被發現的風險。
梁崇月將井隨泱做的這一切盡收眼底,沒有說什么,她現在的注意力主要集中在面板上的小蛇上。
系統已經把小蛇的速度調整到了五十倍速,相當于她在平原騎馬的時速,看著地形圖上,代表小蛇的那個紅點在快速移動著。
儀器計的結果也在不斷變化著,看著上面顯示越來越長的時間,氧含量一直保持在不高的數值,這趟下去,估計要在地下走上一整天的時間。
第487章
密道里陰暗爬行
終于等到系統那里出了結果,看著面板上面顯示預計三十四個小時走完全程的結果,梁崇月默默從包袱里拿出一把糖和一大袋肉干塞到了井隨泱懷里。
井隨泱下意識的接過殿下塞過來的東西,在聞到糖果的香甜后,不解的看向殿下:
“殿下,屬下早就不吃糖了。”
梁崇月拆開一塊糖果放到嘴里,系統商城里出品的糖果味道清甜,還提神。
“先收好,一會兒累了就吃了一顆。”
井隨泱不明白殿下這話的意思,梁崇月已經翻身下馬,開始借著往水壺里裝雪的工夫,將幾個空了的水壺里都加滿了水,還放了些葡萄糖進去。
忙完這一切,梁崇月站在美人松前,有些不舍的解開了拴著戰馬的韁繩,輕輕拂過戰馬的鬃毛,戰馬發出輕聲嘶鳴,頗有靈性的蹭了蹭梁崇月的手。
“放它們離開吧,它們能自已找回去。”
這些都是向家精心訓練出來的戰馬,老馬識途,它們也可以。
“回去吧,替我報個平安。”
梁崇月將從戰馬身上解下來的韁繩收好,井隨泱見狀,跟著照做,看著兩匹戰馬像是離弦的箭飛快消失在眼前。
梁崇月上手在美人松的樹皮上尋找著小蛇先前鉆進去的位置,小蛇身體嬌小,容易鉆進去,外面也看不出什么痕跡來。
可根據燕陽交代的那些事,他從前沒少從這條密道離開京城,現在這棵美人松外面看著除了比周圍的樹大了不止兩圈外,看不到一絲被破壞過的痕跡,就證明這里面一定是有機關的。
想要平安通過這條密道,就絕對不能硬闖,不然里面不知道有多少機關陷阱在等著他們。
梁崇月繞著樹干走了一圈,最后停在了一塊有些凸起的樹皮上面,這塊樹皮的顏色也比周圍的樹皮要暗一些,不過因為美人松長得又高又茂盛,底下的光線不太好,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梁崇月伸手按在那塊凸起的樹皮上面,聽到咔咔兩聲過后,連著那塊樹皮周圍的一大塊樹皮都動了起來。
井隨泱見狀,立馬提著劍擋在了殿下身前。
梁崇月早有預料,平靜的看著觸發了機關后,樹皮挪動,美人松的樹干上出現了一個半人高的黑洞。
洞口漆黑,看不清里面有什么,還散發著淡淡腐木的味道,梁崇月從背包里拿出夜明珠給了井隨泱一顆,自已手上拿一顆。
“走吧,從這里進去就能到北境皇宮了。”
井隨泱低頭看了眼手上的夜明珠,不明白殿下是不是早就知道這里有一條通往北境皇宮的密道,不然怎么準備的這樣齊全。
心里雖有猜想,井隨泱還是快步走到了殿下身前,先殿下一步進入了樹洞里面。
梁崇月看著井隨泱弓著身體,略有些艱難的擠進了樹洞里,平日里養眼的寬肩現在倒是有些耽誤事了。
這種事情上面,梁崇月從不會逞能,有人在前面為她試險,她為什么要拒絕。
跟在井隨泱身后進入樹洞,剛開始的路又矮又窄,極其難走,井隨泱在前面開路,梁崇月跟在后面,聽著身后木門關上的聲音,好在她準備的夜明珠足夠亮,兩人不至于到睜眼瞎的地步。
密道封閉,氧氣稀薄,聽著井隨泱那有些重的呼吸聲,梁崇月看了眼他的身體數據,還好還在正常值,只不過初到這種環境下有些身體不適也是正常的。
梁崇月一路上都在看著面板上的紅外探照圖,看著地圖上面他們如同龜速一般前進,一個時辰過去,都還沒出這片林子。
不過好在出了林子之后的密道就寬闊些了,沒有腳下突然出現的老鼠和樹根,他們也能從趴著慢慢站起身來前進了。
站起來之后,兩人的速度明顯就快起來了,身體的消耗也在增加,梁崇月給糖和肉干真是先見之明。
井隨泱手上拿著夜明珠,聽著殿下在身后打開水壺的聲音,有些口渴,但想到水壺里裝的都是雪,那些雪就算是全都化了,也不夠殿下一人喝的,井隨泱想想還是將身上掛著的水壺往下按了按。
梁崇月喝了兩口水補充了一下后,將喝剩下的水壺從后面遞到了井隨泱手邊。
“這幾個水壺里都是滿的,別省,這條路有的走了。”
地圖上面顯示他們才走了十分之一不到,想要走完全程,時間還長著。
井隨泱伸手接過殿下遞來的水壺,聽著水壺里水聲晃蕩,震驚的抿了兩口,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居然覺著這水有點甜。
梁崇月在密道里陰暗爬行的時候,時隔一個月,京城內也終于收到了荒都傳回的第一封密信。
梁湛打開信封剛看了兩行,原本還在為崇月祈福的皇后聽到聲音,放下還未誦念完的經書就起身朝著這邊走來。
隔著一道屏風,梁湛迅速將密信最上面一張塞到了暗一懷里,就著剩下的密信看了起來。
“可是荒都送回來的密信?”
向華月一雙美眸之中只有陛下手上密信,崇月已經率軍離開三個月了,荒都荒涼遙遠,又是和北境對上。
自從崇月離開后,她幾乎徹夜難眠,只有白日里呆在崇月從前住過的偏殿里才能淺睡一會兒。
梁湛沒有理會皇后,而是快速將手上的密信看完,確保其中沒有皇后現在不能看的內容后,將密信遞到了皇后手邊。
“是荒都送回來的不錯,崇月不愧是朕的女兒,十日破七城,有朕當年風范,哈哈哈......”
耳邊傳來陛下爽朗的笑聲,向華月充耳不聞,一心在這幾張密信里尋找崇月的信息。
等將這五張密信來回尋找了好幾遍,向華月找到唯一和崇月相關的就是:
元帥率軍十日破七城,已經打到了儷水關,大軍戰死不到五萬人。
向華月越看眉頭皺得越深,最近她白日里都睡得不安穩,一閉上眼睛就是崇月躺在棺槨里被大哥送回來的場景。
就像那日她出宮替崇月去送靖川時一樣,大嫂哭得像個淚人,哭昏過去三回,她在一旁看著都覺著心一抽一抽的疼,她這一生只有崇月一個孩子,若換做是崇月,她一定一頭撞死在棺槨上,隨崇月就去了。
第488章
殿下出事了
向華月又將密信反復看了好幾遍,擔心是自已看的太快漏掉了和崇月有關的地方。
三遍又三遍,最后向華月盯著唯一一句和崇月有關的部分,顫著聲,望向陛下的眼中似有一池秋水:
“陛下,崇月是主帥,為何這密信里卻甚少提到崇月?”
向華月從前不是沒看過密信,父親和大哥率兵出征的時候,每回從戰場送回來的密信,陛下看完過后都會派人送到她這里來。
讓她也看看,解解擔憂之苦。
可今日這封密信,她看著總覺得不對,不好的預感再次卷土重來。
“陛下,崇月得您親自教導,有陛下庇護,她不會有事的對吧?”
皇后一句話,問得梁湛心頭一顫,密信的第一張他也才看了兩行,崇月遠在荒都,現在到底如何,他也不知。
這份密信是一個月前從荒都送來的,一個月過去,崇月現在好與不好,估計連向華焱都不知道。
梁湛心里擔憂不比皇后少半分,他內心幾番掙扎下,終于選擇妥協,承認崇月才能,崇月若是折在荒都,于大夏是莫大的損失。
有崇月珠玉在前,這皇位給誰,他都不放心。
饒是這樣,梁湛瞧見皇后因為崇月的事情徹夜難眠,還是耐心輕聲哄道:
“這是朕的心腹送回的密信,不是崇月寫的家書,自然是國事為重,皇后莫要搞混了。”
齊德元侯在一旁,看著皇后娘娘為了公主殿下的事情神情緊張,擔驚受怕的樣子,默默往暗一胸口的位置掃了一眼。
不知道那第一張密信上面寫的什么,不能給皇后娘娘看見的,一定與公主殿下有關,也不知道公主殿下此時可好。
他也怪擔心的。
梁湛哄了皇后許久,陪著她服下安神茶睡下后,才起身回到了養心殿。
陛下一走,剛才還睡得正香的美人忽然睜開雙眼,眼中清明依舊,春香看見后,陪著春禪扶皇后娘娘起身。
皇后娘娘這一個月來沒少喝安神茶,原本的藥量已經對娘娘不管用了。
三日前,娘娘就已經到了要喝兩碗才能入眠的程度,不過都是背著陛下喝的,陛下不知道,今日娘娘只喝了一碗,還以為有陛下陪著,娘娘能睡得好些。
沒想到陛下一走,娘娘就醒了。
向華月望著陛下離開的方向,喃喃低語:
“陛下走了,陛下走了......”
春香不明所以,娘娘平日里對待陛下并不這樣在意,莫不是殿下不在,娘娘心中惶恐,希望陛下陪著。
“娘娘若是需要陛下陪著,奴婢去將陛下請回來,陛下一向愛重娘娘,一定會回來陪娘娘的。”
向華月疲憊的閉上眼睛,伸手按出了春香的手:
“不對,陛下這些日子都陪著本宮,前朝有父親和蔣老丞相在,最近一直風平浪靜,后宮里這些女人也都算安分,陛下說好陪著本宮就不會突然離開,這不對。”
向華月頭疼欲裂,直到李瑾回來,才有了一絲精神:
“娘娘,陛下回了養心殿,并未召見誰,齊公公侯在外面,殿內只有陛下和四方臺的掌令大人在。”
聽完李瑾的回稟,向華月的眉頭皺得更深了,同陛下這么多年走到今天,有些時候,她遠比陛下自已還要了解他。
陛下看重崇月,她也能看出陛下對從崇月野心的放縱和暗地里的推動。
陛下已經改變了主意,將遼源的二十萬鐵騎調來隨崇月出征北伐,就已經是陛下對崇月認同的最好證明。
那封密信不對,崇月一定是出事了,不然不可能只交代那三兩句話,陛下也不可能大晚上還從她宮中離開。
心中不好的預感越發強烈,一閉上眼睛,崇月躺在棺槨里的模樣就在她眼前揮之不去。
“李瑾派人出去找本宮父親,本宮要知道崇月在荒都的消息,全部的消息,快去!”
瞧著皇后娘娘焦急崩潰的模樣,李瑾一刻也不敢耽誤,起身朝著外面走去。
春禪同春香對視一眼,后者出去準備新的安神茶,不過再濃的安神茶也解不了娘娘心中愁苦,今夜的翊坤宮注定無眠。
養心殿內,暗一剛遞上陛下塞到他懷里的密信,就被陛下一把奪過,瞧著陛下急切的模樣,暗一心中不由的開始擔心起那個看起來一直運籌帷幄,實則步步險勝的公主殿下。
人不可能一直嬴,但他希望殿下一直嬴。
齊德元侯在養心殿外面,像個陀螺一樣原地打轉,腦子里難得沒有去想御膳房一會兒送來的糕點,而是在擔心遠在荒都,率軍北伐的公主殿下。
小李子將這一切收入眼底,剛才還看見李瑾公公在養心殿外一閃而過的身影,心里不由的開始擔心,忍不住向上天祈愿,保佑公主殿下平安歸來。
梁湛將密信中的第一張看完,手上的密信已經被他揉捏的不成樣子,要是向華焱在這,他一定要把向華焱大卸八塊。
居然放崇月去刺殺北境新王,他向華焱的腦子是被北境的風給吹傻了嗎?
難怪他看后面幾張密信上面都沒有和崇月相關的事情,他還安慰皇后這畢竟不是崇月寫得家書,往后他都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再看見崇月寫得家書了。
梁湛氣急,手下用力,直接撕了手上密信,撐著頭坐在龍椅上,一雙眼睛憤怒的像是能噴出火來。
暗一見狀,上前為陛下斟茶,順便將已經被撕成幾塊的密信撿起,拼好。
他本是沒有資格偷看陛下密信的,但他見到陛下如此生氣,還是沒有忍住想知道那位不可一世的公主殿下,到底在北境遭遇了什么,能讓陛下如此動怒生氣。
暗一的記憶超群,將密信撿起拼好的時間內,在將撕碎的密信放到龍案前,暗一就已經將密信上的內容看完了。
第489章
小蛇發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