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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吃了,減肥。”
“別啊。”汪澤深:“我說還不成嘛。”
梁淺:“快說。”
汪澤深唇角又提了上來,朝她湊臉,低聲說:“你確定學料理,不是為了想做我太太而學的?”
“......”
梁淺聞言,臉上立刻紅透了。
看她面色緋紅,汪澤深就覺得自已猜對了。
他更開心。
汪澤深將胳膊搭在了她肩膀上,將人抱緊了:“心抓住了,我的胃你也不放過啊。”
“小丫頭,道行挺深啊。”
“你想要,全都給你,打包送給你。”
“......”她不是為了抓住他的心,只是想豐富自已的知識儲備,和他出入各種場合能更得心應手,縮短兩人之間的差距,能更自信一點......
......可是,好像也是因為他。
梁淺尷尬的笑了一下:“你......想多了。”
“我不是為了抓住你的胃。”
“反正不是。”
汪澤深有自已的判斷能力。
他認為她就在嘴硬。
他也不和她犟。
“你下午兩點的課,兩個小時的時間。”汪澤深說:“我們就在這附近吃。”
“雖然時間很短,但今天開心,我們吃個大餐。”
他俯首在她耳邊,輕吐氣息:“老公請客,隨便點。”
“......”梁淺扶住額頭。
尷尬的想鉆入地縫:“我真不是為了給你做飯。”
汪澤深抱著她肩膀往車上走:“別嘴硬了。”
“好好想想吃什么。”
.......
在泰和華府待到九點,梁淺回了宿舍。
今天沒開車,汪澤深步行送她回的宿舍。
走了一路,梁淺都出汗了,到宿舍直接端著洗漱用品去了洗漱間。
回來迫不及待地拿著睡衣上了床。
江夢雪側頭掃了眼對面的空調,眼里的光芒藏也藏不住。
夜漸漸深了。
收了手機的梁淺,打了個哈欠,兩個腳并用,去夾床尾的被。
可她的腳也就剛夾上,忽然一陣劇烈的疼痛襲擊了她。
梁淺忍不住‘啊’的一聲叫了出來。
本來有點瞌睡的腦袋,也立刻清醒了。
梁淺連忙從床上起來,下意識抱住了受傷的腳。
她這一叫,把其他人也都驚到了。
除了江夢雪,明白了她是被針扎到了。
李婭和程程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程程從床上坐起來,掀開簾子看向梁淺的床鋪,立刻問道:“怎么了,怎么了?”
“大半夜的,別大呼小叫的可以嗎?”江夢雪賊喊抓賊:“一驚一乍的,別人還怎么睡啊。”
梁淺五官痛苦,黑暗中,她并不知道自已的腳被什么弄傷了,傷的怎么樣。
只知道很疼,鉆心的疼。
梁淺還是回了一句:“程程我沒事。”
“你快睡吧。”
她扭身,去床頭摸自已的手機。
找到手機,將手電筒打開了。
她的右腳到腳踝的部位,表皮被劃了一大道口子,正有血往外冒。
梁淺皺著眉盯著傷口看了一會兒,忽然想到什么,用手機照著光,去拿自已的被。
但是,找了半天,梁淺什么都沒看見。
肯定是有什么。
要不然她不會被劃傷。
梁淺又去找,拿手指去一點點的摸。
這一次,終于被她找到了一根細細的針。
針?
她的被子里怎么會有針。
這是買的空調被,外面是被單,沒有需要用到針線的地方。
她來上學的時候,也沒帶一根針,所以,她的被子里,怎么會有針呢。
梁淺看著冒血的腳,眼里透著深深的懷疑。
......
梁淺琢磨很久,覺得被子里的針,絕對不是無緣無故的出現在她被子里的。
很有可能,是有人蓄意放的。
看她不順眼,故意傷害她。
那,最有可能放這針的,就在她們宿舍。
這里面有最討厭她的人。
能說得通,也很便利。
是江夢雪?李婭?還是程程?
梁淺想了想,覺得程程可以排除。
她雖然對她也沒那么熱絡,不過,很客氣,從剛進宿舍,到現在,幾乎沒任何變化。
所以,很可能是......江夢雪,或李婭。
第332章
知道受傷
在車上提前掛了號,到了醫院,梁淺直奔看病的科室。
別看是大周一的,醫院人真的很多,烏泱泱的。
梁淺在簽到機上簽到,拿著排隊的小票,找了個空位置坐著等,玩手機打發時間。
時間不知不覺的過去,轉眼十點半。
開完會的汪澤深,先給梁淺發了微信。
汪澤深:小寶,我開完會了。
汪澤深:準備下班,去找你。
“......”她不打算告訴他自已被針扎了。
連她都能想的出來,她被針扎肯定不是意外,而是人為。
汪澤深怎么可能不知道。
梁淺就怕他知道,不會輕易的放過傷害她的人。
她雖然也不會忍受下這份傷害,可是,也不愿意事情超過她的解決能力。
梁淺想了想后,才回復:我沒在學校。
梁淺:現在在醫院。
她剛發了這條信息,男人的視頻直接打了過來。
梁淺緩了一口氣,接通,嘴角提著面對著鏡頭,神色輕松。
“在醫院?”汪澤深已經從辦公室離開,正大步往電梯走:“你生病了?”
“哪里不舒服。”
她生病這么大的事情,周姨居然沒告訴他。
汪澤深已經很不高興。
梁淺表情淡定,語氣依舊和往常一樣柔軟:“不是,我沒生病。”
“就是昨晚睡覺前,腳踝不小心被刮了一下。”
“我怕留疤,來醫院看一看。”
“沒什么事兒,不嚴重。”
“在哪個醫院?”汪澤深:“醫生怎么說?”
梁淺露出一抹憨笑:“在市人民。”
“......人太多了,還沒排上。”
汪澤深腦袋有點疼:“你受傷了,怎么不告訴我,還自已傻乎乎的去醫院排隊。”
“那得什么時候才能排上。”
“......”也不是多大的傷口,要是走個后門,也太夸張了。
“你傷口給我看一下。”汪澤深說。
梁淺將鏡頭旋轉,將自已受傷的腳抬了起來。
她鏡頭對的近,傷口更怵目驚心。
汪澤深看了一眼,心就揪緊了。
“這個時候路上車不多,不堵車,我半個小時到。”
“你把位置發給我。”他語氣嚴肅:“你就等在原地。”
“我帶你去別處看。”
看病也不是只有公立醫院能看。
而且還是這種傷口,私立醫院處理的更好,保證一點疤都沒有。
聽他語氣不開心,梁淺不告訴他自已受傷的事兒,心里也理虧。
便乖乖的聽話:“好。”
“我這就把科室發給你。”
汪澤深看著鏡頭里女孩兒乖巧的臉兒,語氣柔軟了一些:“我到車上了。”
“先掛了。”
“一會兒見。”
“好。”梁淺點點頭。
隨后,掛斷了電話。
汪澤深隨意的將手機往中控臺上一扔,一腳油門竄了出去。
.......
他說半個小時,實際,并不到半個小時就站在了梁淺的面前。
頭發根有點濕,看的出來有點急。
“我看看傷口。”汪澤深直接蹲在了她面前,抓著她的腳直接看了起來。
梁淺掃了眼身邊人的眼光,不好意思的縮了下肩膀。
梁淺人長的白,皮膚又細致。
稍微有點傷口,就很明顯。
更何況劃的確實有點深。
汪澤深看著就疼,眼睛從傷口上移開,手都伸到了她的腰上,打算把人抱起來。
梁淺已經察覺到了他的行為,將他手給拿開了:“我又不是崴腳了,只是劃了一道,皮外傷,只要不碰上就不會疼。”
“完全不影響走路,不用抱。”
他要是抱她,她體會不到浪漫,會直接社死,想鉆進地縫再也不見人了。
梁淺推著他,人從座椅上站起了身。
雙手挎著他胳膊,往外拉他:“走了走了。”
“你想帶我去哪個醫院,快點過去了。”
“快中午了,別人家下班了。”
汪澤深知道她臉皮兒薄,不喜歡在人前動作親密。
他緩了一會兒,才說話:“真的不痛嗎?”
“我看傷口很深,你別騙我。”
“我騙你做什么。”梁淺說話:“昨晚被劃到的,如果真的那么疼,我昨晚就來醫院了,不會忍到今早。”
“真的不疼。”
汪澤深并沒有放下心,眉頭還是皺著。
過了一會兒,他問:“看傷口深,表面傷口卻不大,尾部還有細細的劃痕。”
“你這是被什么傷到的?”
“宿舍里這么危險嗎?”
如果是這樣,說什么他都不會讓她在宿舍住。
梁淺眼珠轉了轉。
醫生一看,就知道她被什么傷到的,根本瞞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