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時晏蘇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感覺不太像是能做出這種事來的人,但陸衍琛不會騙我。
“他喜歡我,就讓我失憶?”我還是無法理解這個邏輯。
陸衍琛捧著我的臉頰道:“如果我沒有猜錯,他真正的目的應(yīng)該是想讓你忘了我。”
我猛地睜大了眼睛,“忘了你?阿衍,我怎么可能忘了你。”
我緊張不安撲到了他的懷中,手臂還著他的腰際,將頭埋在了他的胸口。
分明他的心跳聲還是這么強(qiáng)而有力,他的氣息也是如此熟悉,我怎么可能會忘記他呢?
這個為了我可以付出性命的男人。
可我卻覺得內(nèi)心深處有著一個倒計時的沙漏,那里面流逝的除了時間,還有和他的一切回憶。
“別怕菀菀,即便你忘了我,只要我們還活著,只要我們還有心跳,只要我們沒分開,都能再相愛一次。”
他的指腹溫柔替我逝去眼角的淚水,“我會一遍遍告訴你,我們有多相愛。”
我認(rèn)真凝望著他的眉眼,想要將他永遠(yuǎn)刻在我的心上。
像是許諾一般,我鄭重其事道:“阿衍,無論何時,無論何地,我一定會愛上你!”
第499章
是你嗎?周隼
這種藥物不僅僅會讓記憶慢慢流逝,還會影響情緒,讓我的反應(yīng)也變得遲鈍,以至于我無緣無故就爬到露臺上,差一點就掉下去了。
陸衍琛特地在家陪了我做心理治療,我的情緒一點點好轉(zhuǎn),沒有再做出什么過激的事情。
我有一個日記本,我會將和陸衍琛發(fā)生過的一切事情都寫下來。
即便以后我真的忘記了他,也能憑著日記想起來。
我每天大部分時不是在吹塤,就是在鉤毛線,用這樣的事情來分散我的其它注意力。
看了一下預(yù)產(chǎn)期,還有六個半月,我一定可以熬過去的。
我用毛線打了一些小玩具,花朵毯子,又用灰色的線打算給陸衍琛織圍巾和毛衣。
雪城的冬天太長,我也想要為他做些事。
圍巾織好,毛衣有些麻煩。
等他回來,我就會拿著織了一半的毛衣在他身上比比劃劃。
“阿衍,還得織兩天就好了。”
“菀菀,別太累。”
“我不累,對我來說每天時間過得很快,阿衍,今天我感覺到肚子里的孩子了,像是小魚一樣在我肚子里。”
陸衍琛嘴角也露出了一抹溫柔的笑容,“你懷的雙胎,以后會越來越明顯,后期就要辛苦你了。”
“不辛苦,我只有期待,希望他們能早點和我見面。”
手機(jī)響起,我看到備注“綰綰”,有片刻遲疑,這是誰?
“喂。”
一道快樂的聲音響起:“菀菀,明天我給你一個驚喜,算了,只是告訴你吧,我明天到雪城。”
我愣了愣,隨即回答了一個好字。
掛斷了電話,我問陸衍琛,“綰綰是誰?我覺得好熟悉,卻又想不起來是誰了。”
陸衍琛的眉眼都是心疼,他耐著性子跟我講清楚了姜灣灣和我之間的糾葛。
“那我們明天去接她吧。”
“好,時間不早,今天早點休息。”
“嗯。”
躺在床上,我摸了摸肚子,總覺得又大了許多,孩子的感覺越來越明顯了。
偶爾我夜里上廁所的時候,像是驚擾了小寶貝們,它們會突然就動了起來。
想著我的身體里有兩個小生命陪著我,這種感覺太奇妙了。
天還沒大亮,陸衍琛便起身穿衣,離開前在我額頭落下一吻。
我睡得迷迷糊糊,只看到一道高大的背影漸漸遠(yuǎn)去。
等醒過來時已經(jīng)是日上三竿,我抬眼茫然看著四周,片刻后才反應(yīng)過來,這是我的家。
感覺我像是被人抽走了靈魂一樣,每天渾渾噩噩的。
傭人提醒我用早餐,又去花園曬了一會兒太陽。
天氣越來越暖和了,上午的陽光照在人臉上很舒服。
我的面前多了一道黑色身影,我睜眼看著面前站著的女人,對了,是我的心理醫(yī)生殷音。
“陸太太,今天狀態(tài)怎么樣?”
“挺好的。”
我的情緒穩(wěn)定多了,最近一段時間都沒有再做出什么過激的事情。
殷音陪我治療了幾個小時,我的手機(jī)鬧鐘響起,上面提醒著我接機(jī)的事。
對了,昨天我答應(yīng)姜灣灣去接機(jī)的。
陸衍琛還沒回來,我打電話過去,是沈祭接通的。
“太太,先生還在開會。”
“好的,那你告訴他直接去機(jī)場就行,我們在機(jī)場匯合。”
“行。”
我吩咐管家準(zhǔn)備用車,殷音問道:“陸太太要出門嗎?”
“嗯,我去機(jī)場接個人。”
“你能將我捎到中央西路嗎?去機(jī)場的話剛好順路。”
“沒問題,你在車上也能陪我說說話。”
我回房換了套衣服,挎著個小包包,包包上掛著一個兔子吊墜。
這是哪里來的?感覺好熟悉,卻又想不太起來了。
我摸了摸兔子耳朵,抬腿出了門。
我到的時候殷音已經(jīng)坐在副駕駛了,她沖我打了個招呼,“陸太太,麻煩你了。”
“沒事,順手的事。”
我打開手機(jī),看了一眼手機(jī)里過去我和姜灣灣的聊天記錄,她在我腦中大致出現(xiàn)了一個形象。
我發(fā)現(xiàn)自已對于一些不見面的人就會慢慢淡化,忘記。
只要我每天都和陸衍琛在一起,那就永遠(yuǎn)都不會忘記他了。
夕陽的光溫柔灑在我身上,有些日子沒有出來了,我好奇打量著外面的風(fēng)景。
明明曾經(jīng)在這個城市生活了二十幾年,我卻覺得既熟悉又陌生。
陽光照得我昏昏欲睡,我迷迷糊糊睡著,突然感覺方向盤猛打,我的身體一個傾斜。
等我睜開眼,就看到一幕血腥之極的畫面。
開車的司機(jī)腦袋歪在了一邊,而殷音手里拿著一把槍。
我懵了,完全不知道這是怎么一回事?
大腦遲鈍的我,第一時間是捂著我的肚子,也忘記了尖叫,“殷醫(yī)生,你要干什么!”
“陸太太,恐怕要麻煩你乖一點了,否則你就只有跟他一起下地獄了!你不想你的孩子有事吧?”
車子停下,有人拉開了車門,我被人拿槍頂著太陽穴。
保鏢的車一早被人別開了十幾米,等他們追上來,我已經(jīng)被換了車,強(qiáng)行被帶到另外一輛車上。
有人用黑色布袋罩住了我的頭。
“別傷害我的孩子!”這是我唯一能說出口的話了。
很快殷音的聲音響起:“陸太太,你放心,只要你配合,我們不會傷害你,但是你要試圖逃走,你的孩子有了任何損失,我們概不負(fù)責(zé)!”
“殷醫(yī)生,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抱歉陸太太,很快你就知道了,不,應(yīng)該是你很快就會忘記一切,重新開始了。”
她是什么意思?
我不知道坐了多久的車,又被帶上了直升機(jī),等面罩摘下來的時候,天已經(jīng)黑了。
這是一個奢華的套房,房間里鋪滿了地毯,桌上有一些熱氣騰騰的食物,還有豐富的水果,小零食。
旁邊是浴室,我的日常需求能滿足,唯獨門被反鎖。
我推開窗戶,發(fā)現(xiàn)自已在三樓,外面沒有任何著力點。
遠(yuǎn)處是海浪的聲音,我在一個海島。
有人將我給囚禁了起來。
房間里有著攝像頭,我站在其中一個下面,抬頭看著攝像頭冷冷道:“是你嗎?周隼。”
第500章
我是你的心理醫(yī)生
陸衍琛告訴我他翻遍了整個雪城也沒能找到周隼,如果不是他下的毒,他何必這么心虛?
我孤零零站在房間里,沒有人回答我。
我像是被人遺棄在了孤島上,房間里準(zhǔn)備了很多漫畫、書籍,也有一些畫具和平板。
只是平板沒有聯(lián)網(wǎng),里面下了很多劇和小游戲。
每隔一會兒就有人通過長方形門洞送吃的進(jìn)來。
有時候是下午茶小點心,有時候是水果,正餐,從不重復(fù),甚至營養(yǎng)搭配完整。
起初我并不敢吃他送來的東西。
可是當(dāng)我餓了一天之后,我明顯感覺肚子里的孩子變得躁動,活動頻率比之前多了許多。
我別無他法,我怕死,也害怕孩子出事。
事情已經(jīng)到這個地步,我能做的就是活下來。
只有活著才能有機(jī)會見到陸衍琛。
我開始吃東西,好好休息。
我差不多能猜到他的用意了,他只是將我關(guān)在房間里,沒有任何人靠近我,很快我就會忘記一切,包括陸衍琛。
房間里沒有筆,我就坐在畫板前面沒日沒夜的畫。
將我和陸衍琛的一切都畫下來,每天我都會畫一張他的照片,一天又一天。
可他在我腦中的輪廓越來越模糊,從一開始清晰的模樣,漸漸的,我只記得他高挺的鼻梁,滿含深情的眼睛。
旁邊的畫卷堆得滿滿當(dāng)當(dāng),時間流逝,我看了一眼自已制作的日歷。
我已經(jīng)在島上待了整整一個月。
這天我拿起筆,身體肌肉已經(jīng)形成了習(xí)慣起了一個形。
我拿著畫筆想要將人給畫出來,詭異的是我已經(jīng)想不起陸衍琛的樣子了。
我翻看著過去自已畫的人物肖像,指尖撫過他的臉,眼淚順著我的臉頰緩緩滑落下來。
“阿衍……我怎么能將你給忘了?”
我努力想要記得他的一切,可很多事情都只剩下一個片段。
我大致能想起他是我最愛的男人。
可我怎么會在這呢?陸衍琛去哪了?
我捂著自已的頭,只要一用力就頭疼得厲害。
就算是這樣,我仍舊拿著筆蘸著顏料,一遍又一遍寫下陸衍琛三個字。
我不能忘記他的。
翌日。
當(dāng)我再醒來時,我習(xí)慣性走到原來存放畫具的地方,那里沒有畫板,我所有的畫也都消失了。
我站在這出神,我要做什么的?
這里是不是放了什么東西?
我要找什么來著?
我總覺得自已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一想就會頭疼,我只能不想了。
又過了幾天,我已經(jīng)徹底忘記了一切,每天腦子渾渾噩噩。
這一天早上當(dāng)我醒來時,發(fā)現(xiàn)我房間的門打開了。
我披上外套,小心翼翼走到門邊。
警惕打量著外面,我不知道我為什么會在這,也不知道我應(yīng)該去往哪里?
肚子里被踢了一下,我低下頭,看著自已隆起的小腹。
我懷孕了?而且看上去像是五個多月的樣子,甚至能明顯感覺到孩子的胎動。
孩子的父親是誰?是陸時晏嗎?
可我為什么沒有一點印象?
我住在一幢別墅里,別墅就連樓梯上都鋪著厚厚的地毯,雖然沒有一個人,卻一塵不染,安靜到讓人覺得詭異。這是我的家嗎?為什么我感覺這么陌生?
我踩著地毯,一直到了門邊,別墅的挑高大約有七米多,這扇門也特別大。
門外的風(fēng)景我從窗口大致看到了一些,院子里種著很多漂亮的花卉,尤其是各種顏色的繡球花開得十分漂亮。
還有各種品種的薔薇和果樹,有木制秋千,蘑菇屋,野兔在草坪里跑來跑去。
這里就像童話世界一樣,漂亮極了。
我赤腳踩在綿軟的草地上,有些扎腳,海風(fēng)吹了過來,吹動著我的白色裙擺。
遠(yuǎn)處是大海,山坡上還有一些白色的羊群,以及風(fēng)吹過去就會層層波動的綠草,看上去漂亮極了。
院里繁花似錦,讓人的心情都變得愉快了不少。
我坐在秋千架上,眼前的一切都很陌生。
突然秋千被人推了起來,我還沒來得及往身后的人看去,身體就隨著秋千蕩了起來。
耳畔的風(fēng)變得迅猛,我緊緊抓著扶手,口中輕呼一聲:“慢一點。”
“好。”一道陌生卻又熟悉的低沉男聲從頭頂上方傳來。
秋千慢慢停了下來,一個高挑的男人走到我面前,他穿著一件白色的襯衣黑色休閑褲,襯衣扣至最上一顆。
鼻梁上架著銀色邊框的眼鏡,整個人顯得儒雅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