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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茉莉突然說:“是江晟的聲音。”
“你還認識他?”寧秋棠有點詫異,先不說江家跟余家沒啥關系,足不出戶的余小姐也沒機會見到江晟啊。
余茉莉解釋道:“是的,四年前我被抓到了青木療養院,也是因為江晟,我才沒被欺負。”
“說起來我還沒好好謝過他。”
寧秋棠也不懷疑她說的話,只是覺得奇怪,江晟看起來不像是好人,也不會見義勇為,路過沒有踩一腳就是高抬貴手了。
“他為什么幫你?”有問題就問,這是好學生會干的事。
余茉莉思考了一下才說:“我想…是因為他覺得終于有活人了吧。”
“什么意思?”
寧秋棠想到江晟跟她坦白的那些事,如果余茉莉算是活人,那她是什么身份?
余茉莉拉住她衣服,將她拉近在她耳邊悄悄說:“我一直有個秘密,不能說出來。”
“一開始我本來不瞎的,只是因為我看到了不該看的,我瞎了。”
“寧小姐,無論這個世界多荒唐怪誕,你也要相信有人在愛你,并且很愛很愛你,我一直在等你,真的。”
“江晟手腕上的佛珠…”
“那個佛珠一定要一直戴著,不要摘下來,佛珠一共有七顆,如果都碎了…我們都會死。”
寧秋棠瞪大眼睛滿臉震驚地看著她,這些話…是不是太過于詭異了。
余茉莉眨巴著眼睛,緊緊握住她的手臉上的表情全是毅然決然和不悔:“估計很快我也會變成啞巴,你相信我這次可以懷疑任何人,但一定不要懷疑江晟。”
“小心!”突然發生車禍。
在寧秋棠還沒來得及反應的時候,她下意識保護住余茉莉。
車子急剎,她們撞在座位上。
寧秋棠只覺得頭暈目眩。
長發一分鐘的眩暈下,她扶著座位有些迷茫。
余茉莉趕緊說:“我沒事,你沒事吧?”
寧逍遙爬起來:“我沒事。”
寧秋棠感覺自己腦子里有什么東西在被迅速抹除,她慌了,趕緊從包里拿出一支筆,想在自己手臂上寫字,可是筆明明完好無損卻寫不出字。
她遺忘的東西越來越多。
一狠心,她把筆尖刺入自己的皮膚下,忍著痛寫下四個字。
【相信江晟】
下一秒她剛才聽到的東西全部從腦子里消失了,她感覺手臂很疼看著血淋淋的手和幾個字眼淚模糊了視線。
“為什么…相信江晟?”
“到底是為什么?”
余茉莉緊張的問:“寧小姐你怎么了,江晟是誰?”
寧秋棠總覺得不對勁,不對不對,她猛的抓住余茉莉的手,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掉:“你不認識他?”
“嗯,不認識,我為什么要認識他?”
余茉莉把她扶起來,摸到了她手上的血:“這是…你受傷了,趕緊去醫院!”
寧秋棠腦子跟漿糊一樣,不對勁啊,大腦好空的感覺,她到底忘記了什么!
“不用先去夜宴。”
她沒忘記跟江晟撒謊了,所以爭分奪秒最好。
余茉莉很擔心她的情況因為看不見才更害怕:“真的沒事嗎,你手上好多血。”
“沒事,我簡單處理一下。”寧秋棠本心是不會相信江晟的,畢竟上輩子的事橫在中間,可是現在手臂上的字告訴她,她必須相信。
那是一種從心里生出的直覺,是本能反應。
王叔立馬說:“抱歉大小姐,剛才有人故意撞過來。”
“先不要跟他們糾纏了,我們趕緊去夜宴。”
寧秋棠隨便處理了一下手臂上的痕跡,把袖子拉下來遮住。
她似乎不擔心這傷痕會留下印記難以去除。
要的就是永遠不會被抹去。
終于到了夜宴。
寧秋棠扶著余茉莉進去。
路飛聲正跟林致遠打牌,小弟過來說寧逍遙帶著人過來了。
林致遠嗤笑:“最近江晟跟寧家走的很近,他要是把江太子爺叫過來了,你今天是不是得躺著出去。”
“我還怕他不來呢。”路飛聲染著黃毛,看著卻不是精神小伙那類流里流氣,反而英俊帥氣,非常突破常規那種公子哥。
聽到腳步聲,他不可一世的抬頭,結果一看到寧秋棠身邊的女孩,他目光都移不開了。
“小茉莉。”
“路哥哥,我來找你了。”余茉莉聽到他的聲音露出天真無邪的笑容,哪怕眼睛空洞無物,仿佛也是猶如星光燦爛一樣。
路飛聲趕緊連滾帶爬地過去,把小茉莉從他們身邊搶過來:“你怎么跟著他們出來了,多危險。”
“寧秋棠你瘋了,你知不知道小茉莉身體不好。”
前面怒不可遏,這個女人詭計多端,為了拿捏自己把小茉莉找來。
怪不得江晟不喜歡她。
寧逍遙立馬大聲說:“趕緊把我家的傳家寶還給我。”
寧秋棠攔住弟弟,讓他別說話,她從容不迫地看著對方:“恃強凌弱你就對?”
“逍遙是個傻的,你一放鉤就算沒有餌料他也咬鉤,你搶什么不好還是搶人家的傳家寶,你對嗎?”
“我知道對你們來說沒有對錯可言,只看你們高不高興,今天讓你見到了小茉莉你高興嗎,把東西還給我們。”
“你應該不想讓小茉莉看到你混賬無賴的樣子吧?”
余茉莉抓住路飛聲的衣服也說:“路哥哥,你把東西還給他們吧,不然我生氣了。”
路飛聲又氣又無奈,看著身邊許久沒見的小茉莉,他心煩意亂:“可是我會輸,算了只要能看到你,輸了也沒什么。”
第62章
氣的想殺了我
“我可以把東西還給你,不過那個東西已經不在我手里了。”
少年笑的很壞,仿佛故意為之。
余茉莉抓住他的手:“你為什么要這么做,你是故意的?”
路飛聲捏了一下她的手,好好的哄著:“你就這么看我?”
“秦蕩找我要,還給我一輛車,作為交換我肯定給他了。”
寧逍遙氣的不行,這不就是在玩他們:“那既然不在你手里,干嘛還讓我過來,你直接說找秦蕩不就好了!”
林致遠遠遠的看戲,他這人不愛聽八卦,但熱衷于看熱鬧,特別是女人打架。
“嗤,因為秦蕩也在這啊。”路飛聲拉著余茉莉坐下,根本不想搭理他們。
余茉莉的手在他身上摸了幾下:“你好像比幾年前長的更高大了。”
“那肯定,我現在185呢。”路飛聲握住她的手,覺得自己確實都是在日思夜想她。
余茉莉從善如流地說:“那你都這么強大了,就更不能欺負弱小了,而且還是搶人家傳家寶這樣缺德的事,你還給他們好不好?”
她長的嬌小,都成年了看著還沒幾歲一樣,說話軟軟糯糯的好聽死了。
路飛聲剛要說什么。
秦蕩就帶著沈晚晚過來了,他傲慢的踹開門,大搖大擺的走進來,額頭上綁著繃帶,掃了一眼獨自過來的寧秋棠。
“呦,江晟沒來啊。”
這少爺真是命大,昨天晚上剛被撞進了醫院,今天又身殘志堅的出來了。
看到沈晚晚,寧秋棠本能的覺得不太妙,像是兩個人天生犯沖一樣,磁場不對付。
上次江晟那么收拾她,她又跳出來找死了?
“他跟我不熟,來不來有什么關系。”寧秋棠只想早點解決這件事。
寧逍遙看到秦蕩身邊的女生:“這不是沈星星的姐姐,準沒好事。”
這傻弟弟總算是聰明點了。
秦蕩坐下,吊兒郎當二世祖一樣盯著她看:“他沒來你可就完了,想要你們家的傳家寶啊,簡單。”
他打了電話,很快就有人搬來很多酒,各種各樣的都有擺在桌子上,都快堆不下了。
“用你的話那就是私下解決,都不想鬧大對不對,寧逍遙輸了就是輸了,想要回去兩個方式,要么給一億不準借不準拿別人的錢,要么把這些酒都喝完。”
寧逍遙哪有一億,給他綁架了都問不到一億。
而喝酒,寧家兩姐弟都不太能喝。
“喝就喝!”寧逍遙豁出去了。
寧秋棠攔住沖動的弟弟,戳穿這大少爺的謊言:“誰都知道秦公子最說話不算數,相信你的嘴還不如相信母豬會上樹。”
秦蕩微微一笑,臉上充滿了惡毒的算計和心狠手辣:“哦,信不信隨你嘍,你要不想拿回去就算了。”
“誰說我們不要,你把逍遙家的傳家寶放在酒瓶下面,我們慢慢喝,喝到那瓶就拿走,你們也不準動。”
寧秋棠盯著他,身上柔柔弱弱的氣質反而堅韌了一些。
“你要是不答應,我們就不要了,到時候鬧大咱們看看誰家更硬氣。”
“秦家也不是都像你這么不要臉吧。”
秦蕩臉色陰沉難看:“呵,伶牙俐齒,我就放在這了看你怎么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