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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秋棠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的時候,看到床邊的猴子嚇了一大跳。
“?。?!江晟~”她抱著枕頭往角落縮。
猴子也被嚇了一跳,從床上跳下去坐到了桌子上,拿了幾個蘋果吃。
江晟面色不悅地睜開眼睛,坐起來看著床上受驚嚇的女孩,目光看向桌子上的猴子。
“你膽子這么小,屬老鼠的?”
寺廟靠近山林,所以時不時會有猴子過來。
也算是這個寺廟的一大特色了。
他扭動脖子,顯然沒睡好。
太子爺起床氣很大,黑沉沉的臉色比惡鬼還嚇人。
寧秋棠瞪著他,一個黃花大閨女大早上一睜開眼睛,突然看到猴子坐在自己腦袋邊,怎么會不嚇人。
“我要回家!”她把枕頭丟下去,砸在桀驁不馴的太子爺身上。
江晟重新躺下:“慢走不送。”
寧秋棠穿上鞋子就跑出去,現在才早上八點多。
寺廟沉浸在一片安詳的清靜中。
除了時有時無的鳥獸蟲鳴。
江奶奶一大早就起來了,穿上暗紫色的旗袍,讓阿姨給她梳頭發,看到寧秋棠來了讓人準備早餐。
“奶奶,我想回家了,我作業還沒做,明天還要上課呢?!睂幥锾臐M腦子都是學習作業,從來沒這么愛過學校。
江奶奶欣慰地摸了摸她的手,拉著她坐下:“不著急,等參加完法事再回去,先吃飯?!?
“江晟呢?”
“他還在睡呢?!睂幥锾淖潞戎啵锩娣帕俗蛱觳傻纳徸雍秃苫ā?
江奶奶念叨著:“都說一日之計在于晨,你三哥天天跟睡不醒一樣,一天能做成什么事。”
“奶奶,也許是別人勤奮才能追上天才,而三哥早就遠超同齡人了,所以他不需要努力,輕松就能成為天才嘴里的目標?!?
寧秋棠想起早上醒來的時候,房間里多了兩個風扇和雖然已經融化成水了,也看得出昨晚上半夜弄來的冰塊。
江晟在她心里或多或少真的變了。
江奶奶笑著說:“你倒是幫他說話?!?
寧秋棠甜甜一笑,給奶奶加了一點肉桂燕窩:“他一直都很厲害,只是別人不知道?!?
“那就好,那就好?!苯棠绦Φ暮吞@可親,讓她多吃點。
中午大型法事正式開始。
江爺爺遵循佛家規矩禮儀,吃齋念佛三天,沐浴更衣過后跟著大師跪在佛像前念經禱告。
江晟也過來了,在長輩拜完后,小輩再繼續。
寧秋棠跟他一起,她跪在蒲團上規規矩矩的磕頭拜佛。
可江晟不跪不拜,對這一切都顯得厭煩。
江老爺子也沒強迫他做什么,跟大師說著話。
寧秋棠虔誠的跪拜,抬頭看著神圣的佛像心里問:佛祖,我為什么會重生???
既然我重生了,那我的命運會不會不一樣,我只想平平安安度過這一生。
“你求神仙保佑你,不如求我愛你?!?
江晟坐在蒲團上,突然靠近伸手勾著她的頭發,臉色晦澀難懂。
寧秋棠心里難以控制的快速跳動,像小鹿亂撞一樣讓她四肢百骸都有些酸軟。
她目光復雜地看著對方:“那我求你放過我呢?”
江晟嘴角勾出幾分弧度,表情玩味又冷漠,他不說話,卻能夠讓任何人明白他的意思。
放過,這世上哪有這種好事。
寧秋棠就知道會這樣,她不敢寄托真心,垂眸臉色憂郁地說:“我不敢奢望,萬難的結局天注定?!?
第37章
不是想摸我的腹?。?
旁邊的少年冷笑。
江晟眼里是對一切的控制和壓迫,他盯著女孩天真的面容無情地說:“你跟別人不同,寧秋棠你的結局只能我定?!?
寧秋棠難免傷心失落,他的話在心里回蕩,仿佛真的沒有生路:“你不要嚇我,我很害怕。”
江晟滿意地勾唇,害怕就對了,只有會害怕才會聽話。
“趕緊弄,不是要回家。”
他站起來,耐心全無。
寧秋棠擦了擦眼角的眼淚,捏著香去插進香爐中。
江老爺子讓江晟過去。
給了他一串紫檀佛珠。
“大師說你孽業深重,這輩子多災多難,戴上壓一壓你身上的戾氣?!?
江晟不信邪,自然也不信這些神神鬼鬼的東西,他接過佛珠并不想要。
“你敢丟了或者毀了我拿你試問?!?
江老爺子預判了他的預判,用力瞪了他一眼十足的警告。
江晟正要說點什么好話。
寧秋棠過來把那串佛珠給他戴上:“走啦。”
“江爺爺我們走了?!?
她拽著江晟趕緊走。
江晟本想教訓她,誰讓她自作主張的,可當佛珠戴上后,他感覺到那股難以控制的感覺被很快壓下去。
少年挑眉,掃了一眼平平無奇的佛珠手串,見鬼了。
寧秋棠坐上了回家的車,開心的不行。
江晟把佛珠摘下來,將身邊的寧秋棠抓過來抱在自己腿上坐著。
寧秋棠疑惑地看著他,只到膝蓋的裙子很容易走光,坐到的位置又有些尷尬,她想掙扎。
少年的手臂勒住她的小蠻腰警告道:“別亂動?!?
“你干嘛?!睂幥锾目粗幊晾涞纳裆胫l又惹著這個大魔王了。
江晟試了好幾次,發現這串佛珠確實能夠壓制另外一股影響自己的力量,索性就戴上了。
他風流浪蕩的眉眼顯得輕佻:“不是想摸我的腹???”
“啊?”寧秋棠差點沒跟上他的思路,手已經被他抓住摸進了他的衣服里。
她臉色羞紅,難以置信地看著不按常理出牌的人,一手推著他的肩膀,另外一只手一碰到那滾燙的肌膚就像被燙到一樣瘋狂掙扎。
“不用,不用這么客氣,我就是開玩笑的?!睂幥锾挠X得他真是瘋了,手心摸到的肌肉紋理簡直手感好到爆,塊塊分明的腹肌性感的要命。
江晟松開她的手,心情出奇的好,捏著她的下巴低頭湊近:“你故意給我戴上佛珠是不是知道什么,還是這么想跟我肌膚相親?!?
寧秋棠頭頂緩緩冒出幾個問號,她心慌意亂地解釋:“不是,江晟你誤會了,那佛珠有什么問題嗎,我只是想讓你不要辜負江爺爺的好心?!?
“誰想跟你肌膚相親啊,你說什么我聽不懂,你快放開我。”
江晟看她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心里猜到了七七八八,她真不知道。
“噓,小點聲司機還在呢?!彼∨⒌募氀路鸩皇芟拗频那莴F目光興奮地看著她。
司機早就很有眼力見的升起來了擋板。
寧秋棠面紅耳赤,手心都是汗水,她整個人被抱住有些呼吸不暢,垂下眼瞼不敢看他:“你別這樣…”
“小玫瑰怎么在發抖啊,是哪里難受嗎?”江晟撕開了那張不近女色的面具,摟著懷里香香軟軟的未婚妻,在她耳邊低語誘哄。
寧秋棠抓著他的衣服眼眸瞬間濕潤起來,他越來越靠近,只能嬌軟可欺地在他懷里委屈的輕哼。
“江…江晟,我好難受,你摸摸我的額頭,我可能生病了?!?
她沒騙人,早上醒來的時候就覺得有點不舒服,以為是太熱的原因,后來就開始有點頭暈發熱了。
她著急回家就是怕生病。
江晟半信半疑地摸了摸她的額頭和臉,發現她的臉紅并不是害羞,真的很紅,手指不經意劃過她的脖子,溫度更燙。
“去醫院。”他吩咐司機。
寧秋棠松了一口氣,眼淚大顆大顆的往下掉砸在少年的手背上:“都怪你,往房間里放冰塊?!?
“不是你一直嚷嚷熱,我總不能給你扇一晚上的扇子?!?
江晟看著她哭哭啼啼的樣子應該會很厭惡,可他不僅絲毫不討厭,甚至覺得她的這么哭太可憐。
“你昨天晚上就感冒了?!?
他咬牙切齒的問。
熱并不是真的熱,是踏馬生病了。
這個小廢物。
寧秋棠弱弱地反駁:“我哪知道是生病,就是覺得熱嘛,嗚嗚嗚…你還兇我?!?
她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眼睛紅的跟兔子一樣,嬌蠻任性的大小姐此刻肆意撒嬌,脆弱的不行。
江晟拿她沒辦法,現在只能趕緊去醫院。
半個小時后到最大的醫院。
江晟帶著她掛號看病,最后確診感冒,高燒38度。
少年黑臉,她也是能忍,現在才表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