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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秋棠蹙眉盯著江晟大方的樣子,覺得自己有種無處可逃的絕望感。
陳錦寺又開始了:“聽聽咱們太子爺說什么,我的車也不金貴,十億保險,拍賣價值超過6億的賽車,他說不貴,多豪氣沖天啊。”
李玉臣嘴角微抽:“你也太夸張了吧。”
寧秋棠惴惴不安地看著意氣風發,一擲千金的少年:“我怎么謝你?”
江晟總算是等到這句話了,道德感極高的人會自我反省,他們沒辦法不要臉接受別人的好,一定會滴水之恩涌泉相報。
少年神秘莫測地勾著嘴角,拍了拍身邊的位置:“過來坐下。”
寧秋棠還在猶豫。
寧逍遙就開始賣姐求榮了,把姐姐按在姐夫身邊坐著。
“害羞什么啊,反正你們的關系再親密也沒什么。”
“是吧姐夫。”
寧逍遙有種小人得志的感覺。
寧秋棠一坐下就開始如坐針氈,各種不舒服:“逍遙,你再胡說八道信不信我跟二叔他們告狀。”
寧逍遙立馬閉嘴了。
她微微嘆氣,就對這個不是親弟弟卻比親弟弟還親的弟弟說:“比賽的時候注意安全,我不是嚇唬你,輸贏重要還是自己的命重要。”
“你要是有什么事,我怎么跟二叔二嬸嬸交代。”
她眼眸濕潤,一副要哭的樣子。
寧逍遙怕了她了,立馬用力點點頭:“姐,你放心吧,我肯定會小心的,你別擔心!”
“還有你千萬別哭,我可哄不好你!”
他說完就趕緊跑出去了。
寧秋棠伸手抹了一下眼角的眼淚,雖然她不想哭哭啼啼,可是只有這樣寧逍遙才會認真聽進自己的說的。
陳錦寺他們很有眼色的出去了。
江晟打開了一瓶可樂倒在水杯里:“你怎么知道你弟弟一定會出事?”
寧秋棠不想解釋就繼續哭,咬著下嘴唇哭的隱忍,往往這種哭法更是楚楚可憐,惹人心疼。
江晟遞到她面前的杯子正好接到了幾滴眼淚,他神色莫變的欣賞女孩晶瑩透剔的眼淚,手指在杯子上微微摩挲。
“哭的我都心疼了,小玫瑰。”
寧秋棠差點沒繃住我見猶憐的臉,她難以置信地看著胡言亂語的少年,覺得他是不是真有病。
“我只是控制不住眼淚,你別管我。”
她抽了幾張紙巾把眼淚憋回去,不過哭出來容易,憋回去真的難。
不然也不是淚失禁體質了。
江晟喝著融入她眼淚的酒,聽著女孩斷斷續續的泣音,也不覺得煩,他打開電視大屏,現場轉播開始了。
經理又進來說:“老板,有個女人找你,說是認識你…”
江晟差不多猜到是誰了,之前讓人查過沈晚晚的資料,沈星星的姐姐就是沈晚晚,今天晚上的比賽怎么會不來呢。
“嗯。”他站起來出去了。
寧秋棠一邊掉眼淚一邊偷偷摸摸的跟過去,看怎么回事。
外面,沈晚晚看到出來的江晟迫不及待地說:“江晟,我求求你幫幫我,我弟弟是被人哄騙過來的,他什么都不懂,能不能幫我救救他!”
江晟單手插兜,狂拽霸氣地看著這個同樣哭哭啼啼的女人,面對寧秋棠他內心毫無波瀾,甚至想殺人。
面對這個人,他煩躁的內心居然得到了安撫,仿佛她就是自己最無法失去的解藥。
她的眼淚讓他生出了幾分憐愛心疼。
可笑,這是他?
少年冷漠又絕情:“我憑什么幫你?”
【劇情崩壞百分之六。】
沈晚晚用力皺眉,他怎么不按劇本走!
“我…只要你幫我,讓我做什么都可以!”
江晟嗤笑,冷冰冰的目光仿佛殺人的刀:“你也配。”
沈晚晚自尊心極度受挫,不可置信地看著這個完全不按套路來的男主,以及眼神中毫不掩飾的嘲諷和不屑。
她后退兩步,只覺得懷疑人生:“好,你不幫我,我自己想辦法。”
女主是絕對不可以低頭服軟,甚至諂媚討好人的。
她不能ooc,倔強著一張臉走了。
沒有男主,她還有苦情男二,還有深情男三,無數愛慕自己的人。
【宿主,檢測到世界任務超出常規,劇情崩壞過快,您要不要離開?】
【不然任務失敗,你也會死。】
不,我怎么可能會輸,這天底下就沒有我征服不了的男人。
沈晚晚拒絕了,她一定會完成這個任務。
江晟面無表情地看著沈晚晚離開,兜里的手拿出來,又是血淋淋的一片,他把手心的圖釘丟進垃圾桶。
別讓他知道是誰在搞鬼。
回頭就看到躲在門后面偷聽的女人。
寧秋棠嚇了一大跳,一邊是發現他血淋淋的手,一邊是察覺江晟詭異變態的一面。
他真的需要看醫生了。
江晟走回去。
寧秋棠轉身就跑,但是腳踝的傷讓她速度受限,最后還是被對方抓住。
她生無可戀,害怕地看著他。
“我只是看看到底是誰讓你這么魂牽夢繞。”
江晟抓著她坐回去,冷笑一聲:“偷聽就偷聽,用詞還挺新鮮。”
寧秋棠啞口無言,看著他不斷出血的手頭皮發麻:“你不處理一下?”
江晟從后面拿出一個醫藥箱出來,看著她無所事事的樣子就說:“你來弄。”
寧秋棠不由得在心里想,她是不是可以公報私仇,狠狠用酒精折磨他。
她把酒精,棉簽,棉球都拿出來,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高冷的少年。
打開酒精一不小心就把里面的酒精倒多了,直接給他洗手。
要是別人早就慘叫了。
江晟像是沒有痛感一樣,眼皮子都沒動一下,戲謔地盯著她自以為高明的手段。
“好玩?”
第20章
你知錯了也不原諒你
好玩兩個字從他嘴里說出來怎么聽怎么駭人聽聞,仿佛下一秒就要掐斷自己的脖子。
寧秋棠嚇得手一抖,老老實實用鑷子夾著棉球給他把血擦干凈。
“我不小心的。”她狡辯。
江晟沒跟她計較,畢竟這女人膽小如鼠,經不起嚇。
他網開一面地說:“你再不小心一個試試。”
寧秋棠老實了,她哪敢啊。
發現他右手手心有兩個傷口,看來今天自殘的事不是第一次。
本來想說什么,話到嘴邊又咽回去,要死要活跟她有什么關系,最好是把自己玩死了,別禍害自己。
她把藥灑在他傷口上,在用繃帶給他纏上,因為不熟悉所以搞的很不專業。
“將就著看吧,反正不影響恢復。”
江晟也沒太高要求,直勾勾地盯著她:“趁現在有時間,你把兩千字檢討寫了。”
寧秋棠本想專心看直播電視,想說沒有紙和筆,就眼睜睜的看著對方從寧逍遙的書包里拿出了紙和筆。
寧逍遙有病啊,來玩還帶書包。
“一定要現在嗎?”她弱弱地問。
江晟發出靈魂質問:“明天就要給我舅舅看,你回去不睡覺了?”
也是哦。
寧秋棠無話可說,手里被他塞了筆和紙,默默在干凈的作業本上寫字。
檢討書三個字寫得尤為鄭重。
就跟自己檢討一樣。
尊敬的學校領導…
她寫了一兩句話就因為電視里激情澎湃的歡呼聲抬頭,看到比賽開始了,那些賽車從起點飛出去。
其中一輛金色的賽車非常引人注目,也是沖在第一的。
她擔心地看著那輛車,希望寧逍遙真的沒事。
“你們真的檢查好了?”
江晟掃了一眼無聊的比賽,目光轉而看著緊張不安的少女:“在我眼皮子底下,沒有人可以興風作浪。”
“快寫。”
寧秋棠瞪了他一眼,催什么催!